第228章 真假侍女(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238 字
侍女们端著黑漆描金的漆器托盘,鱼贯而入,轻手轻脚地布菜。
托盘里放著河豚刺身、海胆寿司、天妇罗,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
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泷川彻的目光,落在她们穿着白袜的脚上。
那白袜是极薄的棉布,紧紧裹着脚背,勾勒出脚趾一颗颗圆润的轮廓。
走在最前面的侍女脚型最好看,足弓微微弓起,白袜在脚趾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脚趾在袜尖轻轻蜷缩,又随着迈步舒展开,像某种无声的勾引。
后跟被白袜绷得浑圆,每一步落下,脚掌在木屐上轻轻碾过,脚踝的筋络也跟着微微浮动。
木屐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其中一个侍女的脚趾在袜尖微微翘起,像在试探什么,随即又落回木屐上。
白袜裹着脚踝的弧度,细瘦而匀称,让人的目光忍不住想沿着那道弧度往上钻。
那无声的步态反而让人的视线黏在她们脚上,想象白袜底下那层薄茧和温热的皮肤。
突然,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是不是有一个跟她们著装一样的女人,掠过了屋簷?
速度快得像一道风。
他能确定,刚才那个角度,泷川敬一的眸子明显闪烁了一下。
他能看到,大哥能看到。
但老爷子,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是大哥特意安排的?
另一边,桥本凛子正盯著头顶的墨龙图,怔怔出神。
这条眼神睥睨的黑龙,在头顶俯视著一切。
这与如今的泷川家,并无二致。
“回来了?”
主座上的老人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威严。他目光掠过桥本凛子,像冰冷的刀锋,在她的脸上刮过。
桥本凛子的身子下意识地抖了抖。
这是她第三次见泷川宗盛。
可每次见到这个已经长出老人斑的男人,她都觉得他和头顶上的墨龙一样,随时会扑下来,把自己撕碎。
她分不清刚才老人的发问是问自己,还是问泷川彻,因此微微俯身,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这种没出息的表现,让泷川彻微微蹙眉。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触到那层温热而滑腻的肌肤。
桥本凛子正微微俯身,对着泷川宗盛的方向垂着脖颈,后脊绷得像一张弓。
大腿被捏住的瞬间,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吐出去。
她心里清楚,这是在泷川宗盛面前。那老人虽然半阖着眼,目光却像刀锋一样在席间扫过。
可那只手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竟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泷川彻的手没有马上收回,而是张开虎口,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慢慢滑过丝袜包裹的腿侧。
丝袜的纤维在指腹下沙沙作响,那声音被和服的窸窣声盖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桥本凛子不敢低头,也不敢去看他,只能感觉到那只手正一寸一寸,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向上摸索。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住。
掌心贴在她大腿上,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缓缓揉捏了两下。
那力道不重,却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脊背紧绷的锁。
温热的触感,让桥本凛子僵硬的身体,轻微地放松了下来。
呼吸放缓,脸颊却悄悄爬上两团薄红,藏在衣领下的脖颈也跟着发烫。
她的脚尖在榻榻米上轻轻蹭了蹭,又克制地缩了回去,整个人不自觉地朝泷川彻的方向偏了偏。
桌下那只手没有追上来,只是安静地覆在她膝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下班了。”泷川彻坦然地迎上父亲的目光,语气平淡,“您最近身体可好?”
桥本凛子下巴回缩,脚尖也向里缩了一点,偷偷地往泷川彻的身边靠了靠。
泷川敬一瞪了泷川彻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示意他应该对家主兼父亲,用更崇敬的语气。
泷川彻则装作没看见。
他对这个抢来的三少爷身份还有点兴趣,但对这个便宜老爹可没任何兴趣。
老人似乎没看到兄弟两个的眼神交锋,只是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端起面前的清酒,抿了一口。
“嗯。出去做事,总比在家吃白饭强。”他的目光落在桥本凛子身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这点你要跟凛子多学习。以后我会让敬一安排你们两个,到其他重要岗位锻炼。这样,才能委以重任啊。”
听著泷川宗盛明显的提点,泷川彻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用余光打量著身边穿著淡紫色和服的侍女。
三人姿容温婉,呈品字形站著,垂著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泷川宗盛穿著无兜的和服,身上明显没藏什么东西。
她们三个,会不会跟那本神秘的黑账本有关系?
不,应该不会。
据桥本凛子所说,这个父亲身居高位,心高气傲,对下等人从来都懒得搭理。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泷川宗盛左手的戒指上。
那是一枚古朴的翡翠戒指,上面雕刻著一条盘龙,一看就有日本传统华族的底蕴。
“三弟,你在看哪里?”
泷川敬一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
桥本凛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就想起身,代替身边这个一直盯著女人看的泷川彻道歉。
泷川彻死死地按著她的手,不让她起身。
“我看咱爸的戒指真好看。”他抬起头,笑得一脸纨绔,“要是以后留给我就好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还有,父亲是让大哥安排职位吗?二哥刚出事,前途什么的,我怕大哥安排不了啊?”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泷川敬一的心脏。
泷川悠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你什么意思?”泷川敬一直起身子,表情凶狠,满脸写著“孽子”两个字。
“没什么意思。”泷川彻侃侃而谈,“二哥把神代岛上的贵宾得罪了个遍,多亏我和凛子多加安抚。”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隔着肉色丝袜,沿着桥本凛子的大腿外侧不紧不慢地向上滑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只是隔着布料揉捏,而是顺着和服下摆的缝隙,一路探到她大腿根部。
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微微敞开,正好方便了那只手长驱直入。
桥本凛子正跪坐着,被他指尖一碰,大腿内侧的软肉猛地绷紧,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她不敢低头去看,更不敢挣动,只能悄悄用膝盖夹住那只手,像在哀求他别再往上。
泷川彻像是没感觉到她的阻拦,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腿根最嫩的软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桥本凛子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她偷眼看了看泷川敬一,见那男人正盯着泷川彻的脸,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那只手带来的酥麻感却顺着大腿根一路蔓延,让她的腰眼都软了。
她偷偷偏过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水光,又羞又恼。
“那些贵宾才没跳出来闹事。”泷川彻语气平稳,手指却在她腿根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桥本凛子咬住下唇,把一声险些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连脚趾都在袜尖里蜷缩起来。
“但是,多做多错,大哥还是少点动作,才对家族比较好嘛。”
“你!”泷川敬一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指著泷川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泷川宗盛坐在主位,转动著手里的佛珠,不置可否。
泷川彻的指尖,在茶杯壁上轻轻划过。
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有一道高挑的身影,投下了一道细长的影子。
根据他丰富的潜伏经验,他早就觉察到,侧后方有一个人,已经隐藏了很久了。
但大哥愣是假装没看见。
分明是有鬼。
他一直在观察泷川敬一的神色。
换句话说,通过观察泷川敬一的神色,来观察那个潜伏者的行踪,就够了。
泷川敬一,就是牵著风筝的那根线。
“大哥有何指教?”泷川彻云淡风轻地抿了一口茶汤。
“咳。”
泷川敬一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刚才的尴尬。
他看了一眼主位上的父亲,见佛珠还在滴溜溜地转动,才开口道:
“泷川彻,田中圣的事,你怎么解释?”
他的语气,带著惯有的居高临下:“他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内阁情报室的二号人物。你当众开枪打死他,现在警视厅、法务省、内阁官房都在问责。我为了压下这件事,把北海道的油气田,都让给了福田家。你知不知道,你给家族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损失?”泷川彻眉锋一挑,放下茶杯,“大哥这话就不对了。田中圣包庇杀人犯,作伪证,还敢公然拘捕袭警。我作为检察官,依法击毙暴徒,有什么问题?”
“依法?”泷川敬一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就是故意借案子拿成绩扬名罢了!我警告你,官场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神代岛的事,你拿泷川悠遮掩,父亲没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泷川彻摇了摇头。
自己这个大哥,显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是个故意铲除父亲左膀右臂的孽子。
不把家族里的这些实力派名正言顺地扫除掉,他怎么掌权?
见他仍然不思悔改,泷川敬一猛地一拍桌子,扬声厉喝:“你在外面搞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什么黑道赌场,我都可以不管。但你要是敢动家族的根基,我第一个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