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纨绔子弟泷川彻(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493 字
泷川彻笑了。
他从容地抬起手,手掌隔着和服下摆的布料,稳稳地落在了桥本凛子的臀尖上。
“啪”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餐厅里并不突兀,却让那团饱满的臀肉隔着布料荡开一圈涟漪。
他没有立刻收手,反而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把半边臀瓣握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揉了两下,他的指尖又顺着臀缝往下滑了半寸,隔着和服的下摆,在尾椎骨上轻轻画了个圈。
桥本凛子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木屐里死死蜷起。她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热正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爬。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涌到嗓子眼的那声惊叫咽了回去。这里还有父亲和大哥在,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正捏著衣角低头的桥本凛子,脸立刻像火烧云一般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臀尖上残留着他掌心的热度,那一小片皮肤又麻又痒,像是被烙铁烫过。
但在泷川宗盛的威压之下,她不敢发作,只能把一口气死死压在胸口。她的膝盖微微发颤,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夹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意。
她跪坐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膝盖在榻榻米上挪动时,大腿内侧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热汗浸湿,和服裾布贴着肌肤,黏腻得让人心慌。
她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只能颤着手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档案,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泷川敬一面前。
“大哥先别急著发火。看看这个。”
泷川敬一皱著眉,拿起档案。
一沓纸张,密密麻麻。
银行存款证明、房产过户合约、股份股权转让书、新宿十二家赌场的营业执照、横滨七个码头的租赁协议……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一张总资产汇总表上。
末尾的那串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612.7亿日元。
“神代岛赛马赢了 426亿,赌局抽成拿了 186亿现金。”
泷川彻靠在椅背上,看著脸色一点点变白的泷川敬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还有七个码头、十三条街的地盘,两千三百多个兄弟。大哥操持了十年家业,给家族赚了多少?有 40亿吗?”
泷川敬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通道:“怎么可能……这些都是歪门邪道!真正的家族力量,是人脉,是官场的沉淀!是几代人积累的声望!你懂吗?!”
他说了这么多,却知道父亲是个追求实力而非虚名的人,他引以为傲的政绩,在这串压倒性的数字面前,其实像个笑话。他骂泷川彻走歪门邪道,却不得不承认,这些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比任何虚头巴脑的人脉都管用。
“还不是你爱惜羽翼?”泷川彻语气不冷不热,“怕得罪人,怕出事,怕惹麻烦。但我们泷川家从无到有,白手起家,靠的是什么?不就是靠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吗?你说,到底是谁在给家族创造价值?”
泷川敬一眼皮一翻,差点晕过去。
他颤抖著看向泷川宗盛,眼神里满是求助。
父亲应该已经要大发雷霆了吧?
这个孽子,居然敢当众质疑他的能力!
一直匀速转动的佛珠,突然停了。
整个餐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泷川宗盛终于抬起了眼皮。
那双狭长的眼睛,像深潭一样,看不透底。
宛如头顶的墨龙,睁开了眼睛,直视著凡人。
他没有看泷川彻,只是淡淡地扫了泷川敬一一眼。
就一眼。
泷川敬一的后背,瞬间沁出了冷汗。
他猛地低下头,想了想,又迅速退了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额头紧紧贴在榻榻米上,不敢再和父亲对视。
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羞愧,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知道,这一眼,意味著父亲对他彻底失望了。
自己该不会也成了……父亲眼里的孽子吧?
过了足足半分钟,泷川宗盛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威严,仿佛整个大厅都在跟著他的声音共振:
“账本呢?”
三个字,像三块巨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丢了。”泷川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河豚白子,慢慢嚼著,“神代岛太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你!”泷川敬一猛地抬起头,暴怒地指著泷川彻,“那账本是家族的命根子!你居然弄丢了!”
泷川彻根本没理他,自顾自地欣赏著父亲身边的三个侍女,啧啧称奇,简直是把一个纨绔子弟的本色,表演得淋漓尽致:
“爸,你的侍女看上去很可口啊。”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三个侍女露在和服外的纤细脚踝。
那三双脚踝一色的骨肉匀停,脚背微微弓起,淡青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脚趾在木屐里半蜷着,趾尖圆润,透着淡粉的色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和服的下摆随着她们跪坐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肌肤细白,没有一丝瑕疵。
他的视线顺着小腿往上,在膝弯处打了个转,又沿着和服领口露出的脖颈向上爬。
那三截颈子修长白皙,喉间没有一丝杂纹,后颈处的碎发下,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白得耀眼。那是一种养在深宅里不见日头、被绫罗绸缎日日磨出来的白,白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脚踝内侧最细嫩的那一小块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能掐出水来。脚踝细得堪堪一握,仿佛两只手指就能圈住。
和服领口的阴影里,锁骨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那一小片肌肤白得晃眼,与衣料的暗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个侍女跪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三尊瓷人,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轻微的呼吸声,证明她们是活生生的、温热的。
“你不要太放肆!”桥本凛子红著脸,低声呵斥道。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桌底下,她伸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拧起一小块皮肉,转了小半圈。
泷川彻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一下不是拧在自己腿上。他反手就捉住了她的手,五指顺势扣进她的指缝。
桥本凛子心头一跳,想抽回来,却被他攥得紧紧的。他的拇指在她虎口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一下一下,磨得她手背发麻。
他捏着她的手指,带着她的指尖,悄悄按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的布料被熨得发烫,热意隔着薄薄的西裤透出来,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猛地往回抽手,却被他按住不放。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滑了一下,又落到她指缝间,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她面上还维持着那副红着脸呵斥的模样,心脏却擂鼓似的响。她生怕对面的人看出端倪,连呼吸都放轻了。
泷川彻像是觉出她的紧张,指尖又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两下。那酥痒感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窜到后颈,激得她头皮一紧。
她咬住嘴唇,把涌到喉间的那声轻喘硬生生吞了回去。桌下的手使劲挣了一下,却被他扣得更紧。
他的大拇指沿着她虎口的位置缓缓滑到手腕内侧,停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
桥本凛子几乎要坐不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体温升高,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心里骂着这个混蛋,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异样。她甚至不敢去看泷川彻的脸,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脸上挠一把。
直到他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才敢悄悄地松了口气,把那只被攥得微微发红的手收回来,悄悄在裙摆上擦了擦掌心的汗。
泷川敬一低下头,下意识地看向主位。
他以为,父亲这次一定会勃然大怒,亲手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子。
可他没想到。
泷川宗盛终于抬起了眼皮,宛如巨龙直视著人的双眼。
他身形清癯,眼睛狭长,却像深潭一样,看不透底,但接下来,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三个字:
“找回来。”
说完,他放下佛珠,站起身。
三个侍女立刻跟上,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口。
“爸,我能玩她们吗?”泷川彻站起来,不依不饶地问。
桥本凛子捂住心口,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下意识地盯著那个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老人,感觉自己胸口像是有只小鸽子要活生生扑棱出来。
泷川敬一眼皮一翻,简直要晕过去。刚要开口怒斥,就听泷川宗盛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随你。”
泷川敬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这个混蛋弟弟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狠狠瞪了泷川彻一眼,咬牙道:“你别得意!”
说完,他也追著父亲的背影,跑了出去。
泷川彻飞快地向门口瞥了一眼。
那道高挑的身影投下的影子,也消失了。
餐厅里,终于只剩下了他和桥本凛子两个人。
“你刚才吓死我了!”桥本凛子终于忍不住了,捶了他一拳,“你怎么能跟父亲说那种话!万一他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管他呢。”泷川彻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他怀疑我了吗?”
桥本凛子一怔,这才明白,他一直在装那个心里病态的权贵二代,连自己这个对他知根知底的人都忘了他是假的,所以刚才应该也骗过他的父亲和大哥了,不是吗?
还好对方在,让她刚才没有被吓唬得太丢脸。
如果她刚才真对那个浑身老人味的老人低头,或者对那个假仁义的大哥鞠躬,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但他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泷川彻确实还在思索,念念有词:
“刚才你甩出档案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父亲身边三个侍女也是目光闪烁。”
“但门外的侍女身形丝毫不动,好像毫不惊讶。”
“但她刚才的影子,微微前倾了一下。绝对偷看了一眼。”
“而且,她刚才站的位置,刚好能听到他们在桌上的的全部对话。”
桥本凛子愣住了。
她刚才紧张得要死,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那……她是谁?”
“不知道。”泷川彻摇了摇头,“但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