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告诉我,你尊重太太吗?(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972 字
听到太太的询问,泷川彻顿时后颈一凉。
好像有一道冰冷的视线钉在了自己背后。
桥本凛子抱著胳膊站在阴影里,指尖轻轻敲著小臂,似笑非笑地开口质问他:
“是啊,你说说,怎么回事?”
泷川彻一脸惊诧地看向她。
桥本凛子看著他见鬼的表情,柳眉一竖:“有问题吗?”
泷川彻干笑两声,反手就把天川太太揽进怀里。太太整个人撞上来,那对裹在连衣裙里的奶子隔着薄薄布料狠狠贴在他胸口。
他一边笨拙地把渗血的手指藏到背后,一边被她身上那股成熟人妻的甜腻气息扑了满脸,喉咙发紧。
太太的双手立刻环上他的腰,像检查伤势似的在他后背上上下下地摸索,指尖却专挑脊骨的缝隙刮。
“刚才有个疯子带人要抢我们的金币,太太,为了保护你,我只能先把你打晕藏起来……”他话音未落,太太的指尖已经顺着他的脊背一路滑到裤腰边缘。
她好像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鼻尖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嗅着,隔着衬衫用指甲刮他后腰的肌肉,刮得他腰眼发麻。
“呀!你别说话!”天川太太突然娇嗔一声,猛地抓住他藏在背后的手,用力一掰。
她那柔软的手掌包着他的手,指腹却不安分地在他指缝间来回磨蹭,像是在丈量他骨节的宽度,又像在挑逗。
掰完还不松手,反而整个人贴得更紧,那对奶子隔着衣料压在他的手臂上,挤得变了形也浑然不在意。
看见他明显缺了一块的右手,她顿时眼圈一红,捧着那只手贴在脸颊边,细声细气地直抹眼泪。
温热的泪珠落在他的伤口上,她的嘴唇却顺着他的手腕一路亲到小臂内侧,又用小舌轻轻舔了舔那处渗血的断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哽咽着把那根伤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的指尖隔着薄薄衣料陷进那道柔软的乳沟里,说是心疼,却像故意往深处按。
“啊呀!怎么伤得这么重!都怪我没用,还要你保护我!”她说着,胸膛起伏着蹭他的指节,那两团绵软的奶子隔着布料在他手心里微微发颤。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探进去,指尖勾着胸肌画圈,一边画一边哼出黏腻的气音,像是很享受手下的触感。
她一边说,一边用柔滑如玉的纤纤玉手在他身上不住摩挲,先是胸前,指腹绕着乳头打转,隔着衬衫刮弄那两点凸起,越刮越硬。
指甲与布料摩擦出沙沙的细响,混着她喉间压抑的喘息,钻进他耳朵里像蚂蚁在爬。泷川彻被她摸得声音都变了调。
可她压根不听,手心顺着胸肌一路往下滑到腹部,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绸缎,又像是在丈量他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她的指尖勾开他的衬衫下摆,贴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缓缓摩挲,沿着肌肉间的凹槽往下探,越来越低,指腹碾过他肚脐下方那丛硬扎扎的毛发。
天川太太的小穴早就湿透了。她自己知道,只要看到这个年轻男人绷紧的腹肌,那两片花唇就开始发烫,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香混着微微的汗味,从领口里蒸腾出来,扑在他鼻尖,让人晕乎乎的。
可她的手还在往下,隔着西裤布料碰到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指腹顺着轮廓轻轻一刮,就感觉它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忍不住“呀”了一声。
她低头时几缕发丝扫过他的锁骨,痒得像猫尾巴在撩。她眼里浮起一层迷蒙的水雾,像找到什么有趣的玩具,隔着布料又揉又捏。
她用指甲刮过龟头的轮廓,感受那层布料被前液洇湿的潮意,指尖捻着那一点湿痕来回打转。
“太太……别……”泷川彻压着嗓子求她,她却只是把那对丰软的奶子贴紧他的胸口,乳尖隔着布料磨蹭他的胸膛,蹭得他自己先软了半截。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说:“不让我摸,你想让谁摸?嗯?你那女警女朋友就在旁边看着呢。”
她说着,一只手轻轻掐住他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隔着他的裤子揉搓那根肉棒,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感受到它隔着布料顶在自己手心里。
泷川彻腰眼一酸,却不敢乱动,生怕被桥本凛子看出端倪。可他越是绷紧,天川太太就越来劲,指尖勾住他的皮带扣轻轻往外拉。
她没真拉开,只是让那根硬挺的东西在裤腰边缘露出一个头,滚烫的龟头隔着内裤顶在她手心里,那点湿漉漉的前液瞬间在她指腹晕开一小片深色。
天川太太轻轻“呀”了一声,低头瞟了一眼自己指尖那一丝透明的黏液,脸颊飞红,却把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喉头微微滚动。
那副又羞又贪的模样,让泷川彻头皮都麻了,腹肌绷得更紧。太太咯咯地笑起来,贴着他的耳朵道:“骗你的,你看,我多心疼你。”
她这才把他的手从自己乳沟里拿出来,又亲了亲他缺了一截的指尖,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舔了舔嘴唇,裙摆下的大腿根却早已黏腻一片。
泷川彻明知太太是故意揩油,也只好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却不敢用力,怕一动又蹭到那两团软肉,反倒引火烧身。
太太趁势把一条大腿挤进他双腿之间,膝盖轻轻往上顶,正好碾在他那根还没消停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来回磨蹭。
她自己那被淫水泡透的花唇也跟着一缩一缩的,隔着衣物蹭他的大腿根,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凉飕飕的。
泷川彻倒吸一口凉气,余光瞥见桥本凛子眼底那抹“你等着”的杀意,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连带着那根肉棒都跟着颤了颤。
他僵硬地拍着太太的背,喉咙干得发不出声,裤裆里那根东西却顶着太太的膝盖,硬得发疼,一时不知道该哄哪个。
怀里温香软玉,绵软的身体还贴着他,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可他只觉得像抱了一团烧红的炭,又烫又不敢松手。
太太的膝盖还在轻轻蹭着,桥本凛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后背上,泷川彻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怀里的温香软玉,果然不香了。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第一批特警已经索降落地,快速控制了整个别墅。
……
十五分钟后。
众人在荷枪实弹的军警围护下,沿著石板路走向码头。
警灯的炫烈光彩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泷川彻故意走在最中间,步子迈得格外大。
就在他即将踏上登陆艇时,不远处的丛林里突然冲出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
自然是渡边健。
他眼底密布红丝,看著被军警层层护在中间、安然无恙离开的一行人,整张脸扭曲得宛如恶鬼,却死死咬著牙不敢出声,憋得满脸通红。
桥本凛子用胳膊肘杵了一杵泷川彻:
“你看,他好像条狗啊。”
泷川彻转头看到渡边健,立刻热情地招了招手,又冲身边的警察示意,让他帮自己把那个正在掉头逃跑的家伙带过来。
他刚才故意走得这么招摇,就是怕这家伙没看见。
他还要找这家伙聊聊呢。
哦,不用了。
一道身影已经窜了出去。
……
十分钟后。
渡边健趴在泥地里攥紧拳头,怨毒地看看正专心擦拭鞋尖的佐藤美和子,又看看对面笑吟吟的泷川彻,一语不发。
要不是刚才他被这个高个美女警察一记德式背摔摁在地上,他怎么还会趴在这里?
成王败寇,他认了。
泷川彻根本没有理会他的眼神,面无表情地一把夺过桥本凛子手里的热咖啡,大步流星上前,照著他的额头就砸了下去。
砰。
哗啦啦。
渡边健的额头瞬间被开了瓢,鲜血混著咖啡直流,淌得满脸都是一片苦咸,他马上看向抓住自己的几名警官。
“咳咳。”
佐藤美和子冷笑著咳嗽两声,语气冰冷:“喂,你们几个愣著干什么,都没事做吗?”
几个警察立刻鞠躬行礼,转身就走。
渡边健看了这架势,顿时脸色难看,心里也更加憋屈。
但形势比人强,渡边健只敢捂著头继续怨毒地盯著泷川彻:“你不就是靠女人吗?有什么能耐?”
泷川彻笑了笑,伸手插进他的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用保鲜膜裹著的东西。
正是他那根被砍断的食指。
这个疯子,居然一直把断指揣在身上当战利品。
好,很好。
泷川彻把断指揣进自己口袋,反手搂住天川太太纤细的腰肢,当面挑拨道:“太太,他说你眼光不好呢。”
天川太太听完顿时脸色一变,抬起尖头高跟鞋就往他身上踹。
渡边健侧身躲开。
“哟,还敢躲?”泷川彻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不尊重我也就算了,怎么能不尊重太太?”
噗通。
渡边健像个破麻袋一样仰面摔倒在泥地里。
他刚想爬起来,一只蹭亮的皮鞋从天而降,稳稳踩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死死按进泥水里。
渡边健还算阳光的脸顿时和地面零距离接触,硌得生疼。
“像,像这样吗?”
“对,太太,就是这样,一,二,三!”
尖头高跟鞋重重踢在他的大腿上。
“啊!该死!”
无以复加的屈辱感让渡边健目眦欲裂,他拼命挣扎,却被泷川彻踩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小狗般呜呜的闷哼。
只能无能狂怒。
泷川彻一手搂著天川太太,一脚踩著他的头居高临下:
“告诉我,你尊重太太吗?”
“八嘎!你在放什么……”
“太太,再来。”
天川太太也从刚才的踢击中得到了一些恶趣味,这次她狠狠踹进了渡边健的屁股。
“啊!”
泷川彻一本正经地批评道:“太太,你没吃饭吗?您难道对您丈夫那种人还心存侥幸吗?”
天川太太:“啊?”
渡边健:“啊?”她丈夫跟我有什么关系?求求你当个人吧!
三秒后,在泷川彻的鼓励下,高跟鞋的暴击连成一片。
“啊!啊!啊!啊!”
渡边健对此表示很淦。
“啊!我尊重!我尊重太太!”
渡边健终于崩溃了,哭喊著求饶。
泷川彻这才弯下腰,凑到渡边健耳边,声音冷冽得像北海道寒冬腊月的风:
“渡边公子,知道吗?你这条命,我赏你的。”
“忘了告诉你,刚才你承认自己是整场游戏的幕后主使时,我的女人,你看,那边的桥本凛子,妃英理,水端由美,她们都录了音呢。下半辈子,你就在拘留所里慢慢数著日子过吧。”
渡边健浑身青筋暴起,在泥水里疯狂扭动,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嘶吼。。
泷川彻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走向码头。
……
码头上,铃木碧子拄著双拐,拉著松本雪乃的小手,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走来的众人:
“你们怎么都在这呀?刚才我听见好多枪声,好害怕。”
众女眼神飘向别处。
毕竟十分钟前,他们还在商量把这两个小姑娘留下当诱饵。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泷川彻拍了拍妃英理的磨盘,示意该她上了。
自己的爱徒,还是得自己骗啊。
妃英理只好硬著头皮上前,无奈又温柔地把铃木碧子揽进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
“碧子,没事了。坏人都被警察叔叔抓走了。我们回家。”
“啊?是,是这样吗?”
妃英理不动声色给众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赶紧点头附和,七手八脚地扶著两个小姑娘登上舷梯。
……
船开了。
神代岛在身后越来越小,最终变成海平面上一个模糊的黑点。
船舱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在座位上不想动弹。
只有松本雪乃,一个人默默地走到最角落的船舱,反手锁上了门。
“咚咚咚!雪乃,你开门呀!”
铃木碧子拍著门喊。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