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账本之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034 字
“那会不会是关键词提取?”泷川彻按住渗血的右手,指尖点了点账本封面,“比如把所有出现次数超过十次的字挑出来,或者……我也说不太清。”
妃英理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三分钟就停了笔:
“出现次数最多的字是‘的’、‘一’、‘了’,都是助词。”
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
挂钟的秒针又走了一圈。
滴答。滴答。
三个小时了。
灯光下,几个女人的漂亮脸蛋分外莹白。
冰袋应该已经开始融化了。
泷川彻仿佛能听见冰袋融化的水珠,顺著渡边健的桌角滴在水泥地上,一声比一声刺耳。
“摩尔斯电码呢?”桥本凛子扫了眼手腕上的精致女表,突然说,“把账本里的数字转换成点和划,奇数是点,偶数是划?”
她立刻动手,把第一页的数字全部转换成摩尔斯电码,然后对照著电码表翻译。
五分钟后。
她把笔一扔,烦躁地抓了抓高马尾:“全是乱码。要我说,我们还是去揍渡边健一顿找找灵感!”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个女部长,看上去也不像是个能打的啊?
只有水端由美想起了她暴起杀人、一笔封喉的模样。
“会不会是星座?”水端由美忙不迭拿出手机,对著账本拍了一张照,“你看这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线条,拼起来会不会是猎户座或者天蝎座?”
她盯了足足半分钟,默默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别傻。”桥本凛子白了她一眼,“你以为做账本的人是小女生吗?”
“同音替换呢?”妃英理又提出一个猜想,“把账本里的字换成同音字或者近音字?比如‘钱’换成‘前’,‘日’换成‘人’?”
众人立刻动手,挑了几个文字进行替换。
结果还是一样。
“狗屁不通。”泷川彻摇摇头,“就离谱。”
“倒著读?”水端由美不死心,“把每一句话都倒过来读?”
“‘袋三米大’、‘瓶两油酱’。”桥本凛子面无表情地读了一句,“你觉得这像人话吗?”
“隔一个字读一个呢?”
“‘大袋油瓶’。”
“跳著读?读一个字,空三个字?”水端由美撑著桌子探出半个身子,短裙下两条裹著肉色丝袜的长腿绷得笔直,腿根紧紧并在一起。
她这个姿势让裙摆往上提了一截,大腿后侧被丝袜勒出两道浅浅的弧,灯光把薄薄的尼龙照得几乎透亮,底下白皙的肤色若隐若现。
她自己浑然不觉,歪著脑袋眼巴巴地等桥本凛子试结果,两只手撑在桌沿,屁股翘得老高,短裙边沿在臀尖上绷出一道勾人的弧度。
“大酱。”桥本凛子面无表情地读了一句,抬眼扫了扫她,“你觉得这像人话吗?”
水端由美张了张嘴,半天没吭声,那股劲儿一下子泄了,整个人软塌塌地往椅背上一倒,两条腿也顺势蹬了出去。
她仰头靠著椅背,雪白的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哼,两颊因为这一通折腾泛起薄薄的红。
高跟鞋磕在椅子腿边沿,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她也不管,整个人陷进椅子里,胸口的起伏带著短裙的布料一松一紧。
她泄气地甩起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脚尖绷直,又松开,高跟鞋半挂不挂地吊在脚趾上,一晃一晃,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
灯光下,那层肉色丝袜泛著油亮的光泽,像裹了一层薄薄的糖膜,紧紧贴著她饱满的大腿,把每一寸弧度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从圆润的腿根,到结实的大腿中段,再到纤细的膝弯,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她一动,那层丝袜上的光就跟着流动,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腿上游走。
她的大腿肉感十足,坐下去时在椅面上微微摊开,丝袜被撑出一层细密的纹理,像是随时要被这团软肉绷破。她一动,那些纹理就跟着游走,泛著水亮的光。
她这么一蹬一甩,裙摆又往上窜了半截,大腿内侧一小片被丝袜勒出的嫩肉露了出来,勒痕浅浅的,泛著淡淡的红,像是被人用指腹狠狠掐过一把。
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处若隐若现,勒进软肉里,勾出一道令人心跳的弧。她自己浑然不觉,又扭了扭腰,让裙摆滑得更开。
圆翘的屁股在椅面上蹭了蹭,丝袜包裹下的臀肉跟著颤了两颤,绷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又缓缓弹回原状。椅子被她的动作带得吱呀响了一声。
她这么一蹭,短裙的布料被卷起一角,露出一小截蕾丝花边,又迅速被裙摆盖回去。她浑然不觉,只是拧著眉头,又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的那条腿翘得更高了。
那两条腿并拢著翘起,脚踝勾在一起,小巧的足尖悬在半空,随著她泄气的叹息一晃一晃。
肉色丝袜从脚背一路延伸到腿根,脚踝处微微堆起一层细纹,像是被水浸过又绷紧的薄纱,勾得人的视线忍不住往裙底的方向钻。
她交叠著腿,悬空的那只脚一晃一晃,鞋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丝袜包裹著的小腿肚随著她的动作绷紧又放松,曲线流畅得像一条滑不溜手的小鱼。
那截白嫩的脚背从丝袜里透出肉色,五个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随著她勾鞋的动作在尼龙面料下蜷了蜷,又松开,像是在无声地挠著谁的掌心。
她的脚踝很细,被丝袜紧紧裹著,踝骨微微凸起,像两颗圆润的小珠子。脚后跟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因为闷在鞋里一整夜,泛著一层薄薄的水光。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连空气都仿佛黏稠了几分,只有挂钟的滴答声还在固执地走。
空气里飘著一股淡淡的、闷了整夜的汗味混著丝袜的尼龙气息,不算好闻,却莫名让人口干。
泷川彻的目光被那道晃动的光亮无意间带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又硬生生别开眼。
他攥紧渗血的右手,心头那股烦躁却莫名更重了。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安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敲了敲桌面,把心思硬按回那本账本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什么啊!”她脆生生的嗓子带著烦躁的哭腔,两条腿又赌气似的蹬了一下,脚跟磕在椅子腿上,高跟鞋差点飞出去。
她也不去扶,就这么让鞋子半挂著,露出整个白嫩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又松开。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有点丢人,撇了撇嘴,把翘著的腿放下来,可没过两秒,又不受控制地抖起腿来,丝袜摩擦的声音更密了。
这样一双腿,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又软又滑,肉色丝袜底下藏著的那点肉感,若是真被什么夹住或缠上,怕是骨头都要酥掉半边。
水端由美自己却浑然不知,还在一门心思地盯著那本破账本生闷气,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把那片布料拧得皱巴巴的。
妃英理抬了抬眼,瞥见水端由美那副半躺在椅子上、两条丝袜腿晃个没完的样子,眉头动了动,又垂下眼去,指尖在账本上敲了两下,没说话。
桥本凛子神色冷冽如霜,扫了一眼她这幅不成体统的浪荡模样——裙子都快滑到大腿根了,两条丝袜腿还在一晃一晃地勾人眼——干脆站起身,烦躁地踱来踱去。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像是要把那股邪火全踩碎在脚底。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还有四个小时。”她嗓音低沉,声音微微颤抖。
泷川彻心里越来越沉。
他尝试著回忆起与泷川彻不多的接触,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根本不是泷川彻,他怎么可能知道泷川家的核心机密?
“会不会是和家族有关的金钥?”妃英理突然说,“比如泷川家的家训,或者初代家主的忌日,或者某个重要的家族事件的日期?用这个日期作为偏移量,对数字进行加密?”
“我试过了。”桥本凛子停下脚步,“我前期收集了情报,所有泷川家成员的生日、忌日、结婚纪念日,我全部都试过了。”
“那会不会是……”
水端由美还想说什么,却被妃英理打断了。
“等等。”妃英理拿起那张染血的假名单,又看了看账本,“渡边健说,他是从账本里拿到这份假名单的。我们如果能联络到这些假名单上的人……”
众人立刻凑过去看。
她指著假名单上的名字:“樱井惠子,首相官邸……算了。”
妃英理摇摇头,脸色凝重:“现在是凌晨四点,我们根本联络不到首相官邸的人。”
希望再次破灭。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挂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刺耳。
四个半小时了。
渡边健甚至贴心地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冰袋里的水已经流了一滩在桌子上。断指的颜色变得更深了,青紫色已蔓延到了指根。
泷川彻的右手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他看著眼前几个为了他绞尽脑汁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想起,真正的泷川彻明明是个纨绔,他不可能懂数学啊?
另外,他还把账本给丢了,说明账本里的资讯即便被谁看到,似乎也无所谓?
如果账本内容真有那么重要,他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
泷川彻指尖敲著牛皮账本的封面。
一下,两下。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通顺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混沌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
“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泷川彻看著桌上那本被翻得起毛的账本,突然咧嘴一笑:
“我们一直在想,账本里藏著什么秘密。我们一直在研究账本的内容,研究上面的数字和文字。”
“但有没有可能……”
泷川彻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说出了那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想。
“这账本的内容,会不会根本就无关紧要。”
“它本身就是钥匙。”
屋内空气骤然一凝。
所有人下意识屏息,之前拧成死结的思绪,被这一句话吹得烟消云散。
是啊,怎么不可能?
这账本虽然没有记载资讯,但独一无二的樱织纸,烫金家徽,繁琐的的装订工艺,样式、纸张、用料都很不寻常,极难复刻,这本身不就是钥匙的特性吗?
水端由美睫毛猛地一颤,拧起精致的眉眼:
“可是,”她脆生生的嗓子里藏著戾气,“就算我们拿到了这把‘钥匙’,难道真要拱手交给渡边健那个疯子?”
她眼底掠过一抹凌厉:“如果他落在我手上,”她纤纤小手一握,“嘿!老娘一定好好调教调教他。”
嗡——
话音未落,整栋别墅的玻璃突然开始嗡嗡震颤。
不是海风。
是大功率军用直升机的引擎咆哮,由远及近,沉雷般碾过整座海岛的上空。
所有人同时冲到窗边。
暗沉的夜空被强光撕裂,三架涂著海上自卫队徽章的武装直升机低空掠过,红蓝警灯旋转著扫过海面、礁石、竹林屋顶,刺眼的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把神代岛的阴影照得寸寸雪亮。
远处的海平面上,十几艘白色的执法船排成封锁线,警笛声连成一片,刺破了笼罩小岛多日的死寂。
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死亡阴影,被现代文明的钢铁洪流轰然碾碎。
啪。
门被推开。
天川涳揉著后颈走进来,长发还有点乱,她看著窗外漫天的警光,长舒一口气。
“不用慌。是警视厅刑事部、海上保安厅特别警备队,还有海上自卫队第八航空群。”
她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描淡写:“多亏碧子提醒,我给叔叔发了加密电报,请联合调查组以炮击的由头登岛调查,顺道把我们所有人安全带回去。这下,谁也挑不出毛病。”
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天川涳却蹙了蹙眉,有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不对……我刚才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集体咳嗽了一声,眼神飘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