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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184章 账本之秘(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137 字

半小时后。

房间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佐藤美和子腾的拍桌而起:

“我去找他算账!”

“我也去!“水端由美跟著站起来,神色激动地握紧拳头,“那个混蛋!我要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喂狗!”

桥本凛子冷笑一声。

“够了。”

妃英理也开口叫停,敲了敲桌面:

“那个男人不简单。他身边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枪手,你们一起上也只是送死。“她看向泷川彻,弯了弯唇角,“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出账本的秘密。所以,泷川彻,你是假的,对吧?”

泷川彻心头一缩,猛地抬头看向她。

妃英理莞尔一笑:“我在东京律政界混了十五年,真正的泷川家三公子是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心狠手辣,目中无人,草菅人命。而你,虽然有时候很混蛋,但至少有底线。”

她话音刚落,一只脚就轻轻蹭上了妃英理的脚踝。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职业裙,腿上的黑丝绷得很紧,对方脚尖顺著她脚踝的弧度来回碾了碾,像是在试探。

妃英理无奈地白了泷川彻一眼,却还是俯下身,慢条斯理地褪去那双裸色高跟鞋。她故意把动作拖得很慢,脚尖勾著鞋跟轻轻一挑,鞋落地,黑丝包裹的脚趾便顺著他的裤腿一点点滑了上去,隔着布料描摹他小腿的轮廓。

没办法,她已经被泷川彻调好了。从脚踝到大腿根,哪一处最怕痒、哪一处最经不起磨,全是这个男人手把手教出来的,此刻光是脚背贴上他的裤腿,她的小穴就已经泛起一层潮意。

与此同时,桥本凛子也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只手先是在她膝盖上拍了两下,随后指尖顺著她腿侧慢慢滑到大腿根部,画了个圈,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耳尖微微泛红,狠狠瞪了泷川彻一眼,却还是默默脱掉黑色高跟鞋。没穿袜子的玉足从鞋里探出来,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在空中蜷了蜷,才缓缓探了过去。

两双玉足在桌下猝然相碰。妃英理的黑丝脚趾擦过桥本凛子的裸足脚背,两人都愣了一瞬,却谁也没有收回,反而在那一瞬间同时勾住了对方的脚踝。

两人同时一僵。脚趾纠缠在一起,丝滑的尼龙触感贴着温热细腻的皮肤,一阵酥麻顺着脚背窜上脊梁骨,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

怎么会!妃英理心里咯噔一下,她以为桌下只有自己和泷川彻两个人,怎么也没想到桥本凛子也伸了脚过来。她想抽回脚,却被桥本凛子的脚趾夹住了。

不可能!桥本凛子同样面色微变。她跟这个律师素来不对付,如今却要跟对方在同一张桌子底下,用脚趾夹着同一个男人的裤腿。她咬咬牙,没有退让。

妃英理的黑丝细腻丝滑,桥本凛子的裸足温热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贴在一起,互相蹭动,像是较劲,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都没有先收脚。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表面上两人都在盯着桌上的账本,实则视线交锋处几乎要擦出火星,而桌底下,两双脚已经交叠着同时踩上了泷川彻的鞋面。

两个精英美女同时偏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心里暗道一声晦气。可是谁也没把脚收回来,反而像是要抢占地盘似的,一左一右缠住了泷川彻的小腿。

没办法,谁让这家伙受伤了呢?妃英理这么想着,脚尖从泷川彻的小腿一路往上,轻轻蹭过他的膝盖;桥本凛子也不甘示弱,裸足的脚趾顺着另一侧裤缝,往更深处探了探。

于是,桥本凛子只好一边忍受对方光滑细腻的黑丝肌肤贴在自己脚背上,一边强忍着羞涩与羞耻,跟自己的仇敌一起在桌下戏弄泷川彻。两个人的脚趾时不时撞在一起,又触电般分开,再重新缠上去。

两双风情各异的玉足,一黑一白,在昏暗的桌下交错缠绕。妃英理的脚背弓起,隔着西裤来回磨蹭泷川彻鼓囊囊的裆部;桥本凛子则用足尖点着他的大腿内侧,画圈,按压,再顺着缝隙往里钻。

泷川彻不动声色地欣赏着两个美人强装镇定的侧脸。妃英理耳根泛红,却还端着律师的架子;桥本凛子抿着唇,眸子里水光潋滟。两双脚在桌下同时夹紧,断指的疼痛一时也忘了许多,他终于能正常思考了。

淦。泷川彻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了滚。那两个女人的脚趾简直是要命,他裤子都被顶起了个弧度,却又不能在这场合露怯,只好握紧笔杆,强行稳住呼吸。

妃英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原来泷川彻竟不动声色地反客为主,两只脚趾分别勾住了她的脚心和桥本凛子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带。她咬著下唇,心里暗骂,大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错了,错的离谱。什么受伤的男人需要照顾,什么有底线的混蛋,全是假象。这家伙的脚趾比手还灵活,隔着黑丝碾过她的脚心,又顺著脚背滑到脚趾缝间轻轻摩挲,弄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这个家伙就是畜生,根本没有底线!妃英理心里骂归骂,脚趾却诚实地勾了回去,跟桥本凛子的裸足一起夹住了泷川彻的脚尖,三双脚在桌下纠缠成一团,谁也没注意到她额角已经沁出了细汗。

“部长,你和律师小姐不舒服吗?我去开启窗户透透气?”水端由美的声音突然响起。桌下三双脚同时僵住,妃英理和桥本凛子飞快地缩回脚,可下一秒又忍不住探出去,踩回泷川彻的脚背上。

“开。”桥本凛子立刻开口,瞪了泷川彻一眼,心想赶紧让冷风把这家伙吹清醒点。可她嘴上说得干脆,脚趾却诚实地勾着泷川彻的裤脚不放,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别开。”妃英理连忙拦住,宠溺地看了一眼泷川彻,心想可千万别再让这家伙吹病了。她抹了把头上细密的汗珠,指尖湿漉漉的,嘴里却说,“我有点冷。”桌下,她的黑丝脚趾正踩着泷川彻的脚面,轻轻碾动。

水端由美有点懵:“可律师小姐,你看起来很热啊?”妃英理脸上一热,手指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是……是这灯太烤人了。”话音未落,桌下那只脚又不安分地蹭了蹭她的小腿,她赶紧咬住嘴唇,把一声轻哼咽了回去。

“别废话了。“妃英理啪的合上钢笔,看向佐藤美和子:“佐藤警官,麻烦你去门外警戒。任何人不准靠近。”

佐藤美和子猛地抬起头:“哈?”

泷川彻对上妃英理递来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外面风大,注意安全。”

佐藤美和子懊恼地揉揉短发:“知道了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反手带上门,咚咚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妃英理用下巴点了点旁边趴在桌上的水端由美,看向桥本凛子:“她可信吗?”

桥本凛子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直直射向水端由美,语气平淡:

“喂,水端由美。你可信吗?”

水端由美愣了两秒:“哈,我?”见桥本凛子目光不善,她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可信!绝对可信!我还等著跟你们混,在银座买三层楼呢!”

泷川彻对妃英理点了点头。

妃英理这才起身,从自己宽广的胸怀里抽出那本牛皮账本。衣襟被夹得有些敞开,两团饱满的奶子在布料下颤了颤,领口处隐隐透出一道沟壑,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深处。她浑然不觉,抬手把账本“啪”地拍在桌子上。

“好,现在集中精力,破译账本。”她说着重新落座,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桌下却不动声色地蹬了一下泷川彻的脚尖,示意他安分点。

桥本凛子定了定神,也看向账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钢笔笔杆。

她曾经无数次想拿到这本账本,摆脱泷川彻的纠缠。

可现在,她只希望能快点解开秘密,保住他的手指。

她秀眉微蹙,指著那张被血浸透的假名单,沉声分析:

“仪龄奇‎⑻死‏⑺4洽ӏІu其实,关于账本的解密方式,我有个想法。你们先看这张名单上的血,可能是谁的?”

妃英理凑近仔细看了看血迹,又想了想,推断道:“是上原千夏的。”

众人一齐看向她。

“因为上原千夏死前,正是去找渡边健。渡边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失踪的。”

泷川彻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账本里很有可能是能用数学推断出一份名单,而这份名单是假的,故意误导那些试图窥探账本秘密的人?”

“当然。“妃英理点点头,“真正的核心秘密,还藏在账本里。”

“所以上原千夏……”

妃英理严肃地点点头。

泷川彻叹了口气。

学姐终究是没保住。

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

挂钟的秒针滴答作响。

帐篷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越发沉重起来。

泷川彻右手还在隐隐作痛,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冰袋里的断指已经失去了最初的血色,边缘开始泛出淡淡的青紫色。

桌下,桥本凛子和妃英理的脚都已经酸了,却还是没有停下。

她们谁也没想到,自己和死对头的第一次合作,竟然会是在这种地方。

还是以这种方式。

……

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有个想法。”桥本凛子率先打破沉默。

众人一齐看向她。

“给我来颗烟。”

泷川彻给她点上一支女士香烟。

桥本凛子夹著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然后埋下头,盯著账本一动不动。

五秒。

十秒。

妃英理不耐烦地在桌下蹬了她一脚:“你说啊?”

桥本凛子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哈?”

妃英理又蹬了蹬她:“你什么想法啊?”

桥本凛子晃了晃指尖明灭的烟卷:“来颗烟啊。”

“我……”妃英理一阵无语。

“行了,不逗你们了。”桥本凛子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指尖划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纤维点,

“最常见的书本加密方式,页码+行数+字数。比如第 3页第 5行第 7个字,连起来就是资讯。”

她拿起笔,快速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首先,既然账本里没有有效内容,那五十音图应该是字元表。我也注意到了纸上纤维点的座标位置,刚才随机挑了几组,比如第一页第一行第一个字是‘一’,第二页第三行第二个字是‘万’,第三页第五行第三个字是‘日’……连起来根本不成句子。”

“会不会是倒著数?”水端由美凑过来,指著账本,“从最后一页开始,从下往上数,从右往左数?”

“我试过了。”桥本凛子摇摇头,语气透出一股疲惫,

“所有排列组合我都试过了,出来的都是毫无意义的乱码。泷川家不可能用这么容易被破解的密码,也大机率不可能用这么繁琐的方式,直接在账本上记录核心机密。所以,我猜这账本里的资讯也只是真正秘密的索引。”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指著账本上的墨迹:“会不会是隐写术?用特殊的墨水写字,只有用特定的药水才能显影?”

“我也想到了。”桥本凛子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瓶子,“碘酒和荧光剂都试过了,整个账本喷了三遍,一点反应都没有。纸张也没有夹层,没有水印,没有刮痕。就是最普通的牛皮纸。”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我仔细检查过纸张,没有夹层,没有水印,也没有被刮过的痕迹。所以,这就是最普通的牛皮纸账本。”

水端由美突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是密码本!这些数字对应另一本书的页码!比如《源氏物语》或者《万叶集》!”

“不可能。”妃英理立刻否决,“如果是密码本,那这本账本本身就毫无意义,必须和密码本配合才能使用。

但渡边健说,他拿到的假名单是从这本账本里推断出来的。这说明,资讯也大机率就藏在账本本身里,不需要额外的密码本。”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