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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187章 太太,你是在威胁我?(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49 字

68米长的深海藏青邮轮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斩开墨色的海面。

船身没有任何浮夸标识,只有侧舷被浪花打湿的地方,隐约露出蚀刻的菊花家纹暗标,远看和海上保安厅的巡查艇别无二致。

三层甲板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顶层瞭望台的航标灯,在夜色里一闪一灭。

泷川彻靠在二层走廊的铸铁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牛皮账本的封面。

海风拂起他的黑发。

远处东京湾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像一块铺满碎钻的黑丝绒,仿佛是一个笼罩在黑雾里的美丽新世界

他从口袋里掏出冰袋,里面的断指已经泛出青黑色。

丝丝凉意透过塑胶传进手心。

“喂!”

天川涳踩著高跟鞋跑过来,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扶著膝盖喘了口气,鬓角的碎发黏在额头上:

“叔叔安排的有随船医生,他已经准备好了,在三层医疗舱。现在就能做接指手术,我付了双倍定金,让他用最好的材料。”

泷川彻闻言一怔,随即展颜一笑。

真是个贴心的太太啊。

她之前争金币时在心底留下的不快迅速在心中忘怀。

……

顶层甲板的阴影里。

佐藤美和子靠在集装箱上,左手举著卫星电话,右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海风把她的短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却毫不在意,声音压得很低,和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

“对,真木,我在天川家的私船上,明天凌晨三点靠岸东京港。”她眺望著远处的灯火,指尖轻轻敲著身边的铁皮,“放心,她们都觉得我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没人防我。现在所有人都去医疗舱了,没人注意我。”

……

“不,我还不能走哦。”她晃了晃悬空的脚,人字拖在晶莹的脚趾间晃来晃去。

……

“真木,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身份?我当然记得,这个叫桐谷隼人的男检察官能影响桥本凛子那个贱人,而桥本凛子那个贱人能对你做出不起诉决定,但是,”

她顿了顿,脚尖兴奋地踢开一段缆绳:

“听我说,现在有比拿到桥本凛子把柄更重要的事,据我推断,他们手里好像有一个账本,我不知道具体用途,但能让渡边健那个少爷疯成那样,这玩意儿绝对够劲!”

……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佐藤美和子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带著一丝愠怒:“我怎么会忘了任务?我怎么会忘了你是被冤枉的?只要拿到这本账本,我们就能把当年陷害你的人全部拉下马!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

“哈?”佐藤美和子不爽地对著电话哈气:“真木君,你觉得我就是个权欲薰心的女人?我都是为了你,为了正义才走上这条路的!”

……

“我从一开始就不在乎什么警视厅之花的称号!还有,让我去倒追那个男检察官?想到就恶心!”

海风穿舱而过。

电话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

佐藤美和子拿开手机一看,萤幕已经黑了。

“靠!啊!”

她抬脚狠狠踹在舱壁上,随即疼得龇牙咧嘴,弓起腰抱住自己的脚。

大脚趾已经又红又肿。

如果是老吃家过来,会说这像一块熟透的樱桃。

……

泷川彻的房间。

各种音乐节目轮番上阵,此刻,卫星电视里正放著黄金档的狗血爱情剧,女主角哭著喊著让男主角不要走,背景音乐撕心裂肺。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磨砂真皮沙发上。

“先生。”

天川太太风姿绰约地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也扑面而来。

由于联合调查组给她捎了衣服,她上半身换了一件薄款紧身毛衣,圆鼓鼓的轮廓和纤细腰肢一览无遗。

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尖头皮鞋,饱满的臀儿更胜往昔。

整个人光彩照人。

她走到泷川彻面前,上身微微前倾,自然地拉住他的左手。随着俯身的动作,紧身毛衣的领口敞开一线,白皙的乳沟若隐若现,混着玫瑰香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你的手,还疼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黏稠的关切,指尖已经贴上他缠着纱布的手背。

“我……”泷川彻刚开口,她的指尖便轻轻按了上来,温热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忘了,我可是护士。快让我看看。”她低头凑近,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嘴唇几乎擦过他的指节。

温热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她故意放缓速度,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她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的指尖顺着他指缝滑进去,交握了一下才松开,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检查伤口,却让空气里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

她松开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虎口,那一瞬间的痒意让他呼吸顿了一下。她察觉到了,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得意。

泷川彻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语气平静:“太太,叫你过来,是想聊聊联合调查组的调查方向。”但他的手指仍虚握着她的手,没有立刻放开。

天川涳顺势挨著他坐下,牛仔裤绷出的饱满臀部深深陷进真皮沙发里,大腿外侧紧紧贴着他的腿侧。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身体前倾时,毛衣下的胸脯几乎蹭过他的手臂。

她没急着坐直,保持那个倾斜的角度,让胸口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视线里晃了一下,才慢慢靠回沙发。

重新坐直时,她故意放缓动作,臀部在沙发上蹭了一下,牛仔裤布料紧绷地勾勒出臀缝的曲线,又慢慢舒展开。

“哦?你想把锅推给渡边家?我已经查过了,龙崎梦子是他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只要调查组查到她头上,自然会顺藤摸瓜。哈,别用这个眼神看著我,我的能力,做到这些并不难。”她说这话时,膝盖不动声色地碰了碰他的腿。

她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向他的胸口。她抿了一口酒,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泷川彻的目光落在她波澜起伏的胸口,声音依旧没有波澜:“不,我要你把矛头,指向泷川家。”他的视线没有移开,而她感到那视线像手一样抚过她的曲线,胸口不禁微微发紧。

天川涳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屏住呼吸,酒杯停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什么?”她失声问道,嘴唇微微张开,气息不稳,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泷川彻握住她放在沙发上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指节:“你会帮我的,对吗,太太?”他的拇指沿着她的指根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指尖微微发颤。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指,感受到他掌心的干燥温热。那温度顺着皮肤渗进来,让她耳根慢慢发烫。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拇指移到她掌心,轻轻画着圈。她只觉得那一圈一圈像画在自己心上,痒痒的,连呼吸都不稳了。

他需要外部压力。一回东京,面临跟家族摊牌,大哥一定会第一时间动手清理门户。只有把泷川家推到风口浪尖,家族才会被迫团结在他这个“唯一的幸存者”身边。他想着这些,手指却仍然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习惯了这个动作。

这样不至于一回东京就受到父亲和大哥的光速打击。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便也用拇指轻轻回蹭他的手背。

天川太太不禁心潮起伏:他这样握着她的手,说着那样危险的事,却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她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喉间微微发干,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知不觉绷紧了。

天川涳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蝴蝶振翅。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胸口的起伏却越来越明显,羊绒毛衣下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俯下身,趴在泷川彻的胸口。她的乳房隔着毛衣和衬衫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被挤压变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

她趴得很低,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渗进他的皮肤。她的手指还与他相扣着,掌心的温度迅速升高。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那心跳声仿佛盖过了海风的呼啸。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男性的气息,让她腿间泛起一阵陌生的潮热。

她贴着他胸口,能感受到他衬衫下的体温,那热度透过衣物渗进她的皮肤,让她裸露的锁骨都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羊绒毛衣的柔软触感隔著衬衫传过来,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当然会帮你……”她的嘴唇几乎是擦着他的颈侧说话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可是……如果我离婚了,你会娶我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哀求般的颤音,说完这句话,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只觉得他的心跳在自己胸口下擂鼓一样响。

说完,她抬起头,脸颊泛红,屏住呼吸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眶微微泛湿,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在等一个答案。

她等待的时候,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过了很久。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湿润的眼睛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

“不,太太,”泷川彻推开了她,一脸沉痛,“我们不可以。”

“???”天川太太一把抱住他的手,死死按在胸口,“为什么?”

泷川彻五官一肃,一本正经地拒绝道:

“神代岛死了那么多人,这么多罪恶还没被洗清。我作为检察官,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考虑个人幸福?如果被民众知道,影响太坏了。”

他说的义正辞严,心里却在想要是现在答应她,自己别说右手食指了。

桥本凛子能直接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