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棍子?!(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207 字
铃木碧子看著自己指尖模模糊糊的半支簪子,愣了愣:“断,断了?怎么会断了?”
泷川彻叹了口气:“簪子给我,你来找剩下的一半,一起挖。”
“啊?哦哦,好。”
铃木碧子的指尖在黑暗里一阵乱摸,湿冷的泥土碎屑顺著她手腕簌簌往下掉。她沿著身侧的板壁缝隙往下探,指腹碾过粗糙的木茬和黏腻的湿土,越摸越深,指尖忽然碰到一团热乎乎的东西。那触感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又硬又烫,她愣了愣,又试探著顺著那轮廓摸了一圈,越摸越觉得奇怪——不像木棍,也不像铁器,摸上去像某种活物,正微微跳动著,带著一股陌生的温度,从指尖一路烫进她心里。
粗壮的柱身上盘著突起的脉络,顶端的头部圆润饱满,像一枚被加热过的鹅卵石,她攥上去的时候,那东西似乎还轻轻跳了跳。铃木碧子瞬间大喜,一把攥紧了那根“棍子”,掌心被烫得微微一缩,却还是死死握住,生怕它滑脱:“有根棍子!”
黑暗里,泷川彻的声音有些恼火,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哑的闷哼,像是咬碎了牙根才挤出三个字:“手拿开。”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节拍,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扫过脊背,让她莫名觉得发痒。
铃木碧子以为是他卡住了,又往外拔了拔,往下按了按。那东西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弹动,随著她的动作,顶端的湿润渐渐浸透布料,黏腻腻地沾到她虎口上。她皱眉,手上更用力,嘴里嘟囔:“哎,你夹住了?松开啊,我帮你,咱们一起挖出去!”
她这一拔,那东西非但没松动,反而像是被她攥醒了似的,又粗了一圈,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裹住她整个掌心。她心里犯嘀咕,又往下按了按,那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湿润,浸透布料,黏腻腻地沾在她指缝间,顺著手指往下淌。
泷川彻声音顿了顿,带著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尾音都带著一丝压抑的颤:“别拔!”
铃木碧子一怔,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小脸发僵。那轮廓在她的指腹间越来越清晰——没有木头的冷硬,却烫得吓人,粗壮的柱身绷得笔直,像活物一样突突跳动,随著她的攥握,那东西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顶端那枚圆润的头部正抵著她掌心,湿滑的黏腻正一点一点渗出来,沾在她虎口上,指间碾了碾,又滑又腥。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指尖还残留著那灼热的触感,烫得她整个掌心都在发麻,那陌生的形状和温度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下一秒,她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面红耳赤地甩著胳膊,指尖残留的灼热和湿意却怎么都甩不掉。她结结巴巴地看著黑咕隆咚的衣柜,胸口的心跳擂得又快又响,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烙铁一样刻在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跳动的频率还残留在指腹上,连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睡裙下摆被自己刚才的动作蹭得卷起来,凉意顺著大腿往上窜,她慌忙拽下裙摆,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衣柜,可真衣柜啊。
……
黑暗里,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铃木碧子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余温还在发烫,那种陌生的触感像生了根一样盘踞在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该死的沉默,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越来越多的尘土撒到两人脸上,呛得她直眨眼,汗水混著泥灰在脸上留下道道痕迹。她抬手想去擦,指尖刚碰到脸颊,却嗅到一丝淡淡的腥味,整个人又是一僵,那只手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她只好偏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却闻到自己的指尖也沾染了那股陌生的气息,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铃木碧子脸上红云未散,她不得不紧贴住对方,这让她脸色更加发烫,汗珠一颗颗顺著脖颈滑下去,滑过锁骨,落进胸前的深沟,在那里积成亮晶晶的一汪水光。她胸口被挤得发闷,每喘一口气,两团软肉便顶著他的胸膛鼓一鼓,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随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蹭过衣料时带起的细微酥麻,那两粒小石子硬挺挺地抵在两人之间,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咳咳……”她吸了一鼻子灰,一阵剧烈咳嗽。
下一秒,刺啦一声,她的睡裙突然被泷川彻撕开了一角。凉风顺著领口的裂口灌进来,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她胸口一凉,下意识打了个激灵,那两团软肉随之一颤,带起一阵酥麻。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的手指捏著那片布料用力一扯,裂口顺著领口往下撕开两寸,露出一小截锁骨和半边白皙的肩头。
???
又来了是吧?!
铃木碧子忍不住破口大骂:“本小姐替你干活,你还敢调戏本小姐?你是个……”
话没说完,一块撕下来的睡裙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布料上还带著她身上的汗味和体温,贴在她嘴唇上,潮乎乎的。她瞪大眼睛,透过薄薄的布料看著黑暗里他模糊的轮廓,心跳漏了一拍,那句没骂完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我是个什么?”
铃木碧子脸色僵硬,隔著薄薄的布料,声音闷闷的:“你是个好人。”
泷川彻一把扯掉她的白色面纱:“没听清,我是什么?”
铃木碧子强忍住咬死他的冲动,挤出个甜甜的笑,露出两枚小酒窝:“你是,好哥哥~快给我吧。”
泷川彻这才松手。
……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幽闭的衣柜里,吸进肺里的氧气越发稀薄,两人都失去了时间概念。
铃木碧子的手越来越沉,在微微透下的光亮中,像只无力扇动羽翼的白蝶。
泷川彻接过她的簪子,接力向上挖去。
湿冷的土从缝隙里流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泷川彻耐心地一点点扩大著缝隙,让上方的土层慢慢松动,顺著缝隙往下淌。
越来越多的泥土簌簌下落。
落土被两人不住抖落,在身下积得越来越厚。
此刻,两人双腿缠在一起,铃木碧子的睡裙裙摆被蹭得卷上大腿根,一片光滑细嫩的腿肉紧贴著泷川彻的腿侧。她上半身被那对饱满的良心占去大半空间,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形,顺著每一次呼吸在他胸口碾磨,顶端的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硬成了两粒小石子,随著她挖土的动作一蹭一蹭,那两粒硬物便隔著布料碾过他的胸肌。两人上身只能紧贴,更多时间只能把手探到对方颈后才能艰难地刮到缝隙,手臂一抬一落间,她胸前的软肉便跟著一压一弹,湿热的汗液将两人之间的布料浸透,黏腻地贴合在一起,连衣料摩擦的声响都被体温放大了无数倍。
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到了他身上,臀瓣隔著裙摆压在他大腿上,腿根那处湿热正一点点浸透布料,随著她扭动身体去够缝隙的动作,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腿面。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股湿润,却只能咬著嘴唇,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身体比嘴巴诚实,腿根处那团火越烧越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脸颊贴得越来越近,她额角的汗珠蹭到他下巴,滑腻腻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僵了僵。铃木碧子的睫毛几乎扫过他的脸颊,她咬著下唇想往后退,后背却抵住冰冷的木板,退无可退。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眉心,带著一股潮乎乎的湿意,那对乳尖隔著睡裙顶在他胸口,随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腿根那处湿热更加泛滥,连睡裙下摆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泷川彻只觉一双粉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脖子,甜腻的热气吹拂著他的脸颊,她发丝间的香气混著汗味钻进鼻腔,胸前的两团柔软随著动作在他身上揉出各种形状。他喉结滚了滚,压住呼吸,手上挖土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团乱窜的火压下去。铃木碧子被他胸口的起伏顶得发颤,自己那两团软肉也随著他的呼吸被一下一下地顶起,她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牙齿咬住他衣领的一角,极力压抑著喉间那声快要溢出的呻吟。那股酥麻在身体里乱窜,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意识在缺氧和快感之间来回漂荡。
但随著落土渐渐埋到胸腔,泷川彻也感到内脏被人寸寸攥住,眼前一阵阵发黑。
铃木碧子感到意识开始发飘,绝望一点点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活活溺死。
一股股泥土的腥气钻进她的鼻腔,越来越稀薄的空气里,每次呼吸都带著呛人的土味。
脑袋越来越重。
肺部像要爆炸一样剧痛。
身体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
……
海上潮声延绵。
不知又过了多久。
白色沙滩上,一只海鸟正在棕榈树下悠闲踱步。
突然,它脚下的平整土层破开了一道小口子,吓得它跳了跳,振羽飞起。
一丝天光迅速从小口子漏了下去。
里面露出两双有些发灰的眼睛。
泷川彻和铃木碧子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难以置信的喜色。
突然,上面突然传来一串沉重的脚步声,踩在松动土层上,让土屑又掉了许多。
“老大,还好你说要回来再查一遍!这边土层不对劲,有动静!”
“快,快挖开!桐生先生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人脸上刚浮起的血色再次褪得一干二净。
泷川彻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本能想去摸身下的台灯,颤抖的指尖却只触到一片湿冷泥土。
那盏台灯,连同用衣物拧成的绳子,早就被不断落下的泥土埋在了身下!
草!
铃木碧子死死捂住嘴,发酸发麻的手腕抖得不成样子,浑身脱力的她只能眼泪汪汪地看著绝望淹没自己。
地上忽然枪声大作!
哒哒哒!
哒哒哒!
点射,惨叫,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前后不过三秒。
上面再次恢复平静,只剩海风卷著咸腥味刮过的声响。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铃木碧子惊魂未定,想拍拍自己胸口,却发现自己还紧紧贴在泷川彻身上,只能悻悻地拍了拍他的头:“喂,快走开啊!”
泷川彻不再犹豫,弓起脊背对著头顶土层猛地一顶,双手扒开碎土,猛地掀开早已变形的衣柜顶板,带著一身泥土探身出去。
好枪法!
荒地晨雾里,七八具黑衣尸体在地上横七竖八,每一具眉心或胸口中弹,一枪毙命。
星星和月亮分外稀薄。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海风卷著淡淡血腥味,徐徐漫过空旷滩涂。
“喂!”铃木碧子在底下狠狠拍著他的大腿,“快把本小姐拉上去啊!”
泷川彻半抱半扶地把她从土堆里捞了出来。
铃木碧子一落地,就扯著裙摆向下按去,试图遮住被海风掀起的裙摆,声音还有些发颤,眼睛警惕地扫过四周:
“到底是谁救了我们?”
泷川彻扫过尸体上规整的弹孔,眉头一点点皱紧。
下一秒,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渡边健呢?”
“到底是谁?”
啪。啪。啪。
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从他们身后悠悠传来:
“两位,别来无恙啊。你们也是来散步的吗?”
二人转身。
渡边健依旧是那副温吞老好人的样子,如果不是昨夜遭遇太过骇人,泷川彻甚至有一丝昨夜他根本没出现过的幻觉。
铃木碧子指著他愤愤开口:
“渡边健!我们好心把你拉进队伍,就算上次我们没能帮上你,你也不至于转头就把我们卖给那帮疯子,害我们差点死在这里吧!”
渡边健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慌忙摆著手往前迈了半步:“碧子小姐,你别生气,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怎么会……”
泷川彻咧嘴一笑,开口打断他:
“X先生,请问你假扮成渡边健,有何用意?”
渡边健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