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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 本小姐凭什么让你摸?(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59 字

是衣柜!

衣柜已被人整个抬了起来!

晃晃悠悠。

“行了,我先去给二少回个话,先走一步~”渡边健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混蛋!把活全丢给我们了!”杀手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铃木碧子给了泷川彻一拳,咬住他的耳朵:“喂,怎么办?”

……

“座位放倒,对,就这样。”

轮胎碾过石子路的颠簸接连传来,衣柜在车里晃来晃去。

随著车身一个急转弯,以别扭姿势苦苦支撑的铃木碧子“呀”的一声,整个人摔进泷川彻怀里,下意识鱼儿般扭了扭身子。

被泷川彻重重捏了臀部一把,才一脸嫌恶地瞥著他,压著嗓子哼道:“舔狗能这样抱著本小姐,已经幸福得快要哭了吧?”

泷川彻正在沉思。

“装?在本小姐面前伪装可是没用的哦。”

她话刚说完,车猛地停了。

“就这儿,停。”外面传来杀手粗哑的嗓音。

衣柜被人抬了起来,晃悠悠落地。

黑暗里,只有木板缝隙里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

衣柜被放了下来。

泷川彻甚至能从面前柔软的巨物遮挡下,看到带著露水的草窠和抖著须子的蟋蟀。

周围响起了铁铲摩擦地面的窸窣声。

紧接著,轰隆隆的闷响传来。

竟是湿冷的泥土顺著衣柜顶部的缝隙,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铃木碧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活埋!

对方根本不是送他们去见泷川悠,而是要送他们去死!

……

哗啦啦。

哗啦啦。

泥土还在不断往下灌,衣柜顶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被土层缓缓压垮,裹著碎石的泥土噼里啪啦砸下,本就逼仄的空间瞬间被压缩了大半。

黑暗,窒息,头顶不断下坠的土层。

“放我们出去!衣柜里有人!”

铃木碧子小拳头不住捶打著衣柜。

“有人啊?我们当然知道。”柜外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只是不方便在渡边健面前杀你们而已。”

“所以你们是……将计就计!”铃木碧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浑身发抖。

泷川彻额头血管突突直跳,他下意识用后背顶住垮下来的柜板,刚撑开一点空间,柜顶就被一只大脚狠狠踩住,木板发出更刺耳的呻吟。

“来,对准这儿,给我好好拍,雇主说了,他死得越痛苦越好。”

泷川彻和铃木碧子被死死挤在衣柜正中,头顶的泥土仍在不断下落,很快就封死柜门缝隙。

眼看求生无门,泷川彻突然朗声道:“雇佣你们的是桐生建一吧?告诉他,我有他必须听的秘密!”

柜外,铁铲铲土的沙沙宣告显一滞。

黑暗里,铃木碧子屏住呼吸。

但很快,一句“别听他的,别多事”的话就砸了过来。

铃木碧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只听沙沙声又响了起来,同时,她也发现泷川彻正在摸自己的脚。

???

很快,她脚上一空,光洁的脚丫直接踩住了泷川彻。

温热的触感传来,她腿肚子瞬间一颤,压著嗓子尖叫:“别,别这样!不要!”

可泷川彻压根没理他,只是握著那支尖头鞋来回摩挲。

沙沙声越来越小。

眼前最后一丝光亮也逐渐消失,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只剩面前四四方方的黑暗。

……

铃木碧子的泪水滴滴答答砸在泷川彻腿上。

她忽然感觉到,泷川彻的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脚。

而且,还抚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是脖颈,最后停在了她的脸上,指尖一寸寸摩挲著,动作轻柔。

“别,别这样……”铃木碧子抽噎著,厉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还在想这些龌龊东西!”

泷川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别乱动,手拿开!越动氧气耗得越快!还有,我要好好摸一下才行。”

???

还有天理吗?

铃木碧子简直要气笑了。

都快被活埋了,这狗男人还想著占她便宜?

“本小姐凭什么让你摸?摸了我师傅还不够,现在还要来摸我?你说话啊!心虚了?舔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也许是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她清楚地看见,泷川彻正捏著一柄碧玉簪。

那是她头顶的簪子!

“你……你是要?”

泷川彻已握著簪子开始拨土。

沙沙。

簪子扎进湿软的泥土里。

“簪头锋利。”

沙沙。

缝隙被一点点拓宽。

“硬度也够。”

很快,面前的缝隙有了一点形状。

铃木碧子呼吸急促,眼睛越睁越大。

她终于看清了。

这形状有尖头……好像……是鞋子!

那支簪子正抵著她那只尖头鞋的鞋跟,藉著鞋尖的硬度,一点点把堵在缝隙里的泥土往外刮去。

铃木碧子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无比精彩。

原来他刚才脱她的鞋,合著就是利用鞋尖足够尖细的特点,插进柜子缝里,提前预留了空间?

这家伙是狐狸变的吗?

黑暗里,他下颌线的轮廓利落分明,专注的样子竟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但她很快回神,依旧嘴硬地骂道,“我告诉你,我要是死在这,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要不是你拉我进这个破衣柜,我怎么会……”

话没说完,头顶的土层突然再次松动。

沙沙。

一大块泥土砸到她头上。

衣柜隔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呀!”铃木碧子再也顾不上什么骄矜,猛地扑进泷川彻怀里,整个人缩在他身上簌簌发抖,带著哭腔直抖:“我不想死……我还没回东京……我还没拿到那几百亿奖金……”

黑暗里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刚化开的黄油,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对饱满的巨物死死压在他胸口,随着她抽噎的节奏一颤一颤地碾磨,连乳尖顶端的凸起都清晰地印在他肋骨上。

泷川彻没说话,一只手看似护住她的后脑勺,实际五指却顺着她后颈滑下去,一把掐住她腰间软肉,顺势钻进衣摆里。

他掌心粗糙,带着泥土的潮气,贴着铃木碧子光滑的侧腰一路往上爬,指腹划过肚脐下方时,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缩。

“你、你手往哪放!”她压低声音,慌乱地扭动屁股想躲,可衣柜里早就挤得严丝合缝,她这一扭,肥嫩的臀瓣反倒隔着裤子狠狠碾过他的裤裆。

泷川彻闷哼一声,那只手非但没撤,反而变本加厉地罩住她半边胸脯,隔着薄薄的胸衣揉了一把,拇指精准地碾过乳尖,把布料按进乳肉里拧了一下。

铃木碧子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只有喉咙里滚过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下面那条短裤早就在挣扎中卷到大腿根,此刻泷川彻的手指正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勾住内裤边,轻轻一挑,就滑了进去。

指尖碰到的肌肤湿得发烫。铃木碧子自己都没意识到,死亡的恐惧和狭小空间的挤压,竟让她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你……混蛋……”她眼眶通红,眼泪还在扑簌簌地掉,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偏偏把那只作恶的手卡在了大腿根最嫩的地方。

泷川彻的手被她夹住,倒也不急着抽,中指就着那股湿滑,沿着她的肉缝缓缓画圈,指腹碾过那颗充血肿起的肉粒时,铃木碧子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头顶撞在柜板上。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咽回去,指甲掐进泷川彻的肩膀。

她心里恨得要死——这狗男人都要死了还不忘占她便宜!可那根手指在她身下搅弄的触感却无比清晰,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黑暗里放大得格外淫靡。

铃木碧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明明头顶是不断压下的泥土和死亡,可偏偏被他揉过的地方都像点了火一样烧起来,连骨头缝里都钻出一股酥麻。

“放、放开我……”她喘着气,带着哭腔骂,“本小姐就是死……也、也不会让你碰……”

话没说完,泷川彻的手指猛地加了一根,两根并拢深深探进她湿热的小穴里,曲起指节勾住内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重重刮了一下。

铃木碧子眼前一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软进他怀里,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两下,一大股热液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来,打湿了内裤。

她失神地张着嘴,一丝透明唾液从嘴角滑落,好半天才找回呼吸,浑身仍在细细地打颤,连脚尖都蜷了起来。

泷川彻这才慢条斯理地把手抽出来,在她的大腿根上擦了擦,又伸到鼻尖闻了一下。

黑暗里铃木碧子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这么多水,看来你也不是光顾着害怕。”

铃木碧子羞愤欲死,一口咬在他锁骨上,含糊不清地骂:“舔狗!臭舔狗!本小姐早晚……早晚杀了你……”

可她自己都没发觉,咬完之后她并没有松开嘴,反而像是找了个依靠一样,软软地趴在他胸前,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烫得他胸膛发麻。

泷川彻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那只揉过她胸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竟温柔得不像话。

“放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没摸够,所以不会让你死在这。”

铃木碧子埋在他怀里微微抿嘴,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下面那股酥麻还没褪尽,混着黑暗里他身上泥土和汗水的气味,竟让她恍惚觉得,这个拥抱比外面那些刀光剑影都要安全。

原来这家伙有时候……也像个人呐。

但下一秒,泷川彻就停了手,把簪子塞给她。

铃木碧子握著簪子一愣:“干嘛?!”

泷川彻理直气壮:“刚才本少做了示范,现在该你了。”

“该我什么啊?!本小姐才不会干这种土拨鼠才会干的脏活!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暗影里,泷川彻似笑非笑。

“你搞清楚,现在柜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你如果不听话,我不乐意独享剩下的氧气。”

“……”铃木碧子吓得打了个嗝。

“何况,你既然是我的女仆,本就该伺候主人才对啊。”

铃木碧子僵了几秒,最终还是咬著牙,握著簪子顺著缝隙拨起了泥土。

他是吓自己的吧?应该是吧?他怎么敢啊?

可是,她也不敢赌啊!

可恶!竟敢命令本小姐给他干活!

等回了东京,一定要把他的别墅拆了,改成狗圈!

不,应该把他的别墅拆了,改成狗圈!

让他天天住狗圈!

越想越气。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拨泥土,而是在拆别墅,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

玉簪在泥土中艰涩游移。

啪。

两人面面相觑。

簪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