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259 字
“少爷,你在说什么?”渡边健抱著头一脸茫然,“什么X先生?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泷川彻低笑一声,停在他两步开外的地方,“真正的渡边健是左撇子。取物先伸左手,鞠躬时习惯先偏左半边身子。可你现在抬手、迈步、摆手,全是右利手的习惯。”
他顿了顿,冷冽一笑:
“更何况,我跟渡边健从头到尾就没聊过几句,你设法假扮这么个跟我根本不熟的人,是觉得他的脸容易让人放下戒心,对吧?”
这话一出,铃木碧子僵在原地,举到一半的拳头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错愕地来回看著两人,脑子嗡的一声:
“等、等等?少爷,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他不是渡边健?!”
渡边健看向自己的右手,神情若有所思。
很快,他举起了自己的左手,盯著自己的手看来看去:“这么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本来是左撇子,纯粹是因为想在游戏前练习右手才更多使用右手,你也不会相信吧?”
“可是,”泷川彻微微一笑:“渡边健其实是右撇子,你根本没必要怀疑自己的伪装技术。”
铃木碧子猛地转头看向面前的渡边健,之前的愤怒被惊恐取代:
“你到底是谁?!你把渡边健怎么样了?!”
面前的“渡边健”陷入沉默。
随即,在两人的注视下,他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突然像融化的蜡像般一点点化开。
下垂的眼尾缓缓上挑,原本佝偻的脊背缓缓挺直,连带著整个人的气场,都从任人拿捏的老好人,染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与危险。
紧接著,一阵低笑声响了起来。
那笑声不再是之前温吞、甚至带著讨好的男声,而是变成了极具磁性的妩媚女声。
“真遗憾。本来还想多陪你们玩一会儿的。”
铃木碧子浑身汗毛直竖,不自觉踉跄了一步,撞在泷川彻身上:“你、你……你的声音?!你到底是男是女?!”
下一秒,渡边健居然抬起指尖,轻轻抵在自己的下颌线,轻轻一揭。
他就这样完整地剥掉了自己的脸。
或者说,他的人皮面具。
指尖随意一甩,那张温吞的面皮被垃圾般丢在沙滩上。
面具下,露出一张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
耀眼的金色长发,一双碧色的眼眸,嘴角上挑,烈焰红唇微微勾起。
他,或者说,她潇洒地甩了甩金色长发,扯开原本宽松的灰色男士外套,露出里面被高高撑起的黑色高领毛衣,然后闪电般从外套内侧衣兜摸出一把银灰色手枪,似笑非笑地指向泷川彻。
刚才老好人的温吞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独属于她的强大气场。
美艳,危险,神秘,掌控感。
她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铃木碧子,红唇微微撅起,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刚才泷川少爷,可是叫错了哦。”
她微微俯身,碧色眼眸玩味地盯著泷川彻,打了个响指:“不是X先生。”
“应该叫我,X女士。”
铃木碧子已经从错愕变成了震惊,嘴巴张了又合。
泷川彻很快从眼前这令人惊艳的面容上回过神,挑了挑眉,缓缓开口:“勃朗宁M1906,威力偏弱,但近距离足以致命,很适合女性单手操作。可惜弹容量只有六发。地上五具尸体,却有六个弹孔。你补了一枪,对吧?”
“切,你怎么知道我没带备用弹夹?”
泷川彻瞟著她毛衣下浑圆的良心,一脸认真:“除非你藏在胸衣里,其他地方我都看得出来。”
他见多食广,身材曲线这块对他没有秘密。
女人神色一滞,表情有点羞怒。
她感觉自己上上下下都被看透了。
泷川彻没给她反应时间:“你在贵宾席上出现过?”
女人闻言低笑出声:“没想到少爷还认得我,真让我,贝尔摩德,受宠若惊呐。”
贝尔摩德?
贝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假扮成渡边健,出主意要把我们装在衣柜里运走,又放任杀手们活埋我们,总不会就是为了跟我们开玩笑吧?”泷川彻语气平静,“你和桐生建一是什么关系?”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语气透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关系?我跟那种下三滥可没什么关系。”
她低头点燃一支香烟,嘬了一口,优雅地夹在指尖:
“我刚才之所以出手,就是看不惯桐生建一为了一己之私,就对这场精彩游戏的头马赶尽杀绝,未免太脏了点。”
“所以你就混进来,假意帮泷川悠,实则是要搅黄桐生建一的灭口计划?”泷川彻眉头紧锁,“可是,你和黑衣组织是什么关系?”
贝尔摩德说得轻描淡写:“我是组织的干部。不然我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时间和精准路线?”
???
姐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泷川彻嘴角一抽:“所以,你杀的是自己组织的下裙-异0翼企肆务久司久芭属?”
“不然呢?反正那些杂鱼死就死了,谁在乎?”
贝尔摩德摊了摊手,语气散漫得像在说路边的垃圾,“他们要杀你,我当然要拦著。让你死在这种黑枪下……啧啧,”她眼光玩味地盯了泷川彻一会儿,“我可舍不得。我喜欢你的眼睛。”
泷川彻默然不语。
虽然她的话解开了一些疑惑,但她近乎疯狂的随性,反而让他心里的问号更多了。
一旁的铃木碧子终于从震惊里缓过了神。
她咽了口唾沫,往前迈了半步,声音还有点颤抖,却依旧愤愤不平:
“那、那你昨晚把我们的藏身位置泄露给杀手,也是为了搅局?!我们昨晚差点就被乱枪打死了!你知不知道?!”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她,碧色眼眸里满是理所当然:“第一,是我在组织的杀手面前掩护了你们。第二,不把你们逼到真正的绝路上,我怎么看得出,你这位少爷到底行不行?”
她目光重新落回泷川彻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毕竟能从前四轮赛马游戏中活下来的也算凤毛麟角,但能屡屡带队友全身而退的人,还是头一个。”
“恭喜你。”她微微颔首,语带笑意,“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泷川彻扯了扯嘴角:“所以,你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测试我?”
“不全是。”
贝尔摩德竖起一根青葱玉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搅黄桐生社长的单子是其一,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我出手,是其二。其三,1小时后就要开始的最终游戏可是凶险异常呢,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作为回报,你要把游戏奖金分我100亿,另外再帮我一个忙。”
1个忙,100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