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深入敌后(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71 字
草丛一阵起起伏伏后,泷川彻、铃木碧子、松本葵,齐齐蹲在了别院围墙外的草丛里。
三人只露著半个脑袋,盯著院里亮著灯的和室。
院里是几个刚摘下面具的男人,看上去说不出的熟悉。
铃木碧子凑到泷川彻耳边大声介绍:“那个头发花白的,就是我师公桐生建一,剩下三个,就是星野理纱案里那三个性侵嫌疑人。”
泷川彻眉峰微蹙。
这三个人他有印象。
一个是三菱商事常务董事之子。
一个是自民党国会对策委员长的亲侄子。
还有一个是住友银行东京本店行长的次子。
“哎,怎么不说话啊?”
“你能不能小点声?你真的从国小侦探社出道了吗?”
“随你怎么犬吠吧。”铃木碧子小声嘀咕:“怪了,之前桐生健司的案子闹得全东京沸沸扬扬,我师公不避风头就算了,怎么还敢亲自来这玩死亡游戏啊?”
泷川彻语气漫不经心:“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
“怎么可能?你也太自恋了吧。”铃木碧子当即白了他一眼批评他道。
话刚出口,她下意识捂住了嘴,声音都抖了,“啊?不对……师公他平日里和眉善目的,怎么会是这种死亡游戏的常客?”
泷川彻懒得跟她解释。
他亲手把桐生健司送了进去,又挖走了妃英理,桐生正雄要不来找他算账那才奇怪。
至于这老灯怎么知道他在这儿……得问他那位好二哥了。
铃木碧子蹲在草地上,左手抱著膝盖,粉嫩的指尖咬著指甲,一本正经地嘀嘀咕咕:“这里头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行,我必须告诉师傅!”她蹲姿下那条百褶裙被大腿撑开,雪白一截腿根在月光里泛著瓷光,裙摆边缘勒进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她已经来了。”泷川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
“切,怎么可能?我没看到。”铃木碧子当即否认,踮起脚尖努力往院里张望,裙摆被这个动作又往上提了半寸。
泷川彻往旁边让了让身位:“我这里能看到。”他的视线越过她头顶,落向院墙内侧的某个角落。
铃木碧子立刻往他身上挤了挤,圆鼓鼓的胸脯贴到他面前:“有吗?”那一团软肉隔著薄薄的衣料压上他的大臂,被挤得微微变形,少女的体温和心跳透过布料渗过来,带著沐浴后淡淡的皂香。她仰著脸,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胸口那道浅沟正对著他的视线,随著呼吸轻轻起伏。
她扫了一圈,皱著眉笃定道:“你撒谎!诶,看什么呢?”她顺著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脸颊猛地一烫,却咬著牙没往后退。
泷川彻没想到今晚没有被敌人伏击,却先被洗面奶攻击了。那两团软肉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手臂上,又弹又软。
只是一发平A,却宛如暴击。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把视线硬生生从她领口拔开。
少女纤细白净的脖颈就在眼前,风卷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过来,混著夜露的潮气。她仰头张望时,下颌线拉出一道流畅的弧,喉间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泛著金边,锁骨窝里盛著一小片阴影,随著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漫下来,击沉枝桠上几瓣樱花,随风打著旋儿落下。有一瓣擦过她发烫的耳尖,她缩了缩脖子,那截白嫩的颈子便又往衣领里藏了藏。
“喂,你看哪呢,给本小姐找师傅啊!可恶!”她终于察觉到他的视线落点,又羞又恼地压低声音,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女孩不爽地重重哼了一声,又用胳膊肘杵了杵他。那一杵连带著胸前的软肉也晃了晃,在衣料下荡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
泷川彻才再次抬眼。
不好!
刚才还靠在墙角的妃英理,居然真不见了?
他头皮发麻,半蹲起身:“我去看看。”
松本葵攥住他的手腕:“一起去。”
泷川彻啪的拍了拍她的头:“你俩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短发女孩捂住刚被拍的脑瓜,联想到刚才在别墅里自己差点被啪的场景,脸颊又不自觉烧了起来。
……
夏夜的风卷著虫鸣掠过庭院,半人高的芒草被吹得簌簌作响,影影绰绰。
泷川彻放轻脚步摸过去,没走几步,就找到了妃英理。她藏得并不高明,动静却不小,芒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因为他在芒草里找到了一只翘著的桃臀。月光恰好从云缝漏下来,照出那道惊人饱满的弧度。妃英理整个人伏在草丛里,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深灰色的西装裙被这个姿势绷到极限,裙布紧紧裹住两瓣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沟壑清晰得仿佛要裂开布料。她大概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淫靡,还在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没等他挪开眼,那只桃臀动了动,芒草分开,露出了鬼鬼祟祟的妃英理。她跪在草丛里直起上半身,额发被夜露打湿了几缕,贴在泛红的颊边,喘著气回头张望,那截腰肢塌著,臀还撅在半空,活像一只警觉又笨拙的母猫。
得体的西装套裙抓出了她的高挑身材。想来是她今晚打算和丈夫幽会,还特意化了淡妆,涂著明艳的唇彩,在法式衬衫的衬托下格外好看。裙摆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跪著,丝袜包裹的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高跟鞋还稳稳踩在草地上。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锁骨下方隐约露出一线白腻的乳肉,随著她屏住的呼吸轻轻起伏。那截被裙腰勒出的腰线窄而韧,随著她跪坐的姿势在月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泷川彻冲墙后看不见这边的两人比了个噤声手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妃英理身后。
只见她藉著芒草掩护,蹑手蹑脚地挪到和室门口,紧贴住冰冷的墙壁,双手交叠捏在身前,咬著下唇若有所思。
屋里,正传来她现任丈夫桐生建一大著舌头的笑,还有那几个富二代放肆的荤段子。
污言秽语里,赫然就有调侃她的内容。
“桐生老哥,你老婆可是出了名的律政冰山女王,床上是不是也这么不给面子啊?”
而那个平日里对她相敬如宾的男人,居然跟著哈哈大笑:“别瞎说,她那点本事,也就只能在法庭上横一横。”
屋里那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妃英理浑身一颤,那双高跟鞋里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变得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衬衫贴住她腰侧的软肉,指腹精准地卡进腰窝的凹陷,力道不大却稳得像铁箍。滚烫的温度穿透衣料,惊得她腰肢反射性地一缩,又被那只手牢牢按住。
妃英理浑身瞬间僵死,肥美的满月顿时吓得颤颤巍巍,下意识就扬手要往身后人脸上扇,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那只手掌卡在她腰上往怀里一带,她整个重心顿时失衡,沉甸甸的臀部向后撞进一个坚硬的身体,臀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裙布勒进股沟,勒出一道鲜明的痕。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前两团被墙壁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著衬衫蹭著粗糙的墙面,冷热交加激得她一阵战栗,连呼吸都碎成了几截。
一股滚烫的湿润感随即入侵了她的后颈,激得她耳尖发烫。是泷川彻的唇。他贴著她的后颈说话,气息又烫又湿,舌尖几乎要舔上她耳垂下面那截细嫩的皮肉,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夫人请住手。”他的声音低而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妃英理猛地扭过头,看清身后的人是泷川彻,眼底瞬间翻涌著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撞破难堪的怨毒。她扭头的动作让被压在墙上的胸脯又蹭了一下,乳尖硬挺的触感隔著布料传来,她咬紧了牙,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她拼命挣开他的手,咬牙怒斥。
“混蛋!松手!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再不放手,你就别想赢下面的游戏!不准你管他们!”她一边骂一边扭动身体,丰腴的腰肢在他掌心里挣出一道妖异的弧,臀肉跟著拧动,隔著裙布重重碾过他胯间的硬物,她浑然不觉,还在拼命往前挣,每一寸扭动都让那片丰软在他掌心里揉出新的形状。
泷川彻报以冷笑。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一按,便将她扭动的腰肢钉死在墙面上。
见过拎不清的,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被丈夫当酒桌谈资肆意践踏尊严,转头却威胁他要他放过这群渣滓?他垂眼看著她绷紧的后颈,那截雪白的皮肉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妃英理还没回过神,就见一只大手摁下来,自己的侧脸被重重压在墙上。她被迫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间发出“呃”的一声短促闷哼。压住她后颈的手掌宽大粗糙,力道不容抗拒。
泷川彻压住她的手腕,厉声道。
“私事?桐生正雄涉嫌参与地下死亡游戏、包庇性侵罪犯、勾结权贵践踏法律,你妃英理是全日本都叫得上号的金牌律师,公私不分?还是说,为了这点婚姻体面,你连自己坚守了半辈子的底线都能放手?”她每听一句,压在墙上的胸脯就剧烈地起伏一下,乳尖磨著墙面,带来又痛又麻的奇异触感,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妃英理被这话戳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决堤。眼泪滚下来砸在墙根,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被压在墙上的胯间一阵酸软,腿根不自觉夹紧。
她拼命摇著头,喉咙里堵著破碎的呜咽,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那截腰肢在他掌心里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丝袜包裹的腿根夹得死紧,微微打著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泷川彻并没有被她这副处处可连的模样迷惑,想起她之前还打算拉盟友搞内讧,转头就敢拿游戏威胁自己,继续深入人心:
“还有,你包庇丈夫是私事,你想拉拢盟友搞一家独大也是私事,我都不能管?不,我作为检察官,给你最准确的法律意见:你和你丈夫,我都管。”
他没有点到为止,而是直抵核心。
接下来会越来越危险,需要团队内部绝对稳定,既然这个骄傲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权威,他就要抓住身入敌后的机会派出精兵,彻底碾碎她可笑的自尊心。
妃英理脸色一点点变得哀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