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93 字
妃英理只能用慌乱求饶的眼神祈求泷川彻放手。
她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屋里!
她却被人按在门外……任由检察官采集证据。
呼吸都不敢大声。
滔天的羞耻和崩溃瞬间淹没了她。
她嘴唇哆嗦著,痛哭流涕地喃喃:“夫,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夫,对不起……”
此刻,她通红的眼里已经蓄满泪水。
温热的泪珠断了线的珠子般颗颗滑落。
别问是哪个眼。
……
夜风中,纤细枝头的硕果被吹得簌簌轻颤,那对饱满到极致的奶子在单薄的衬衫下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早已硬挺,将布料顶出两粒淫靡的凸起,仿佛随时会撑破纽扣弹跳而出。
妃英理紧紧扶着墙,米白色西装套裙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线条笔直的小腿,裙摆下沿,肉色丝袜包裹着圆润的膝弯,再往上,那截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因为身后男人的缘故,她的腿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绷姿态微微打颤。
因为她快撑不住了。
泷川彻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埋在她体内,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碾过她的花心,直捅得她子宫口发麻。这不仅是深入浅出的输出,更是因为屋里那些污言秽语,正隔著纸屏风一句句扎进她耳朵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小穴被抽插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混在丈夫的谈笑声中,成了最淫靡的伴奏。
她尽力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屋内的对话上,呼吸尽量放轻。
“桐生社长,怎么你儿子被抓了,你不仅没避风头,还敢再来这儿玩?”
“玩个屁!我得到可靠讯息,把我儿子送进监狱的那个明星检察官就在这儿!我要找他报仇!还有妃英理那个吃里扒外的女人,也在这儿!”
妃英理突然娇躯一紧,对著身后证明自己确实存在的泷川彻拼命摇头,希望他能别再吃里扒外。
也是这一刻,她才彻底认清她的丈夫,确实是这死亡岛的常客。
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她对丈夫最后的那点侥幸,连同她坚守多年的信念寸寸崩坏。
泷川彻毫无预兆地贴过来,侧耳贴墙,凝神捕捉著屋里的动静。
但他身下却没停,那根粗硕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又往里顶深了半分,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整根阴茎连根没入,两颗卵蛋都拍在她阴唇上。
妃英理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幸好她反应够快,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生生咽回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插得湿透的骚穴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穴肉谄媚地绞紧那根侵犯进来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都浸出一片深色。
泷川彻从后面紧紧贴着她的身子,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从西装下摆伸进去,隔着蕾丝胸罩大力揉捏她饱满的奶子,指尖掐住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腹反复捻搓。
妃英理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肉咬破,她整个人被压得贴在墙上,奶子都被压得变了形,硕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奶尖顶着粗糙的墙壁,又痛又麻,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泷川彻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听到了吗?你老公正在里头找乐子,你这位律政女王,却正被我按在这儿干。”
这句话像一把刀,生生剖开了妃英理最后的尊严。她屈辱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身后的撞击,连摇头都变得软弱无力。
偏偏这时,屋里传来丈夫的声音——“玩个屁!我得到可靠讯息,把我儿子送进监狱的那个明星检察官就在这儿!我要找他报仇!还有妃英理那个吃里扒外的女人,也在这儿!”
妃英理突然娇躯一紧,穴道剧烈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她对着身后证明自己确实存在的泷川彻拼命摇头,希望他能别再吃里扒外。
可他怎么可能停下?
泷川彻反而变本加厉,双手掐住她浑圆的屁股蛋,固定住她的腰,粗大的龟头像打桩机一般,又快又狠地捣进她的嫩穴里,每一记都重重凿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屋里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也是这一刻,她才彻底认清,她的丈夫,确实是这死亡岛的常客。
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可与此同时,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又将她拉回情欲的深渊。淫水和寒气在她体内交战,她僵在原地,眼泪无声滑落,那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撕裂感——信念崩塌的同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沦在快感中。
泷川彻感受到她穴肉的绞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出声,你丈夫还在里头听着呢。要是被发现了,你这张脸可就没了。”
妃英理浑身一震,她不敢动,更不敢叫,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体内缓慢而用力地进出,龟头每次退到穴口,都故意用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再狠狠整根捣入。
泷川彻一只手掌从她裙腰探入,拨开湿透的内裤,指尖精准地掐住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又去揉搓她发硬的乳尖。
三处敏感带同时被攻击,妃英理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全靠体内那根肉棒钉在墙上才没有滑下去。她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死死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求……求你……”她用气声哀求,近乎崩溃,“别……别在这儿……”
泷川彻不为所动,反而轻轻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对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又轻又重地碾过去。妃英理咬着嘴唇,脸色潮红,眼神涣散,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那模样又淫靡又可怜。
就在这时,屏风另一侧传来屋里的声音——“诶?师傅?少爷?你们俩在这儿干吗?听墙角?带我一个啊!”
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芒草后面冒出来。
妃英理和泷川彻同时浑身一僵,一脸见鬼地看向几米外。
铃木碧子和松本葵正猫著腰,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妃英理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因为紧张而跳动的脉搏,穴肉猛地绞紧,将肉棒含得更深。她惊恐地望向泷川彻,后者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竟然缓缓地,又往她体内顶了一下。
妃英理差点叫出声,急忙死死咬住手背,疼得眼泪直流,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淫水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
她看着爱徒跳动的眸子和晃来晃去的马尾辫,下意识往自己身下一瞥,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一米多高的芒草挡得严严实实,这个距离,她们根本看不见自己和泷川彻的姿势。
差点就让她发现自己和泷川彻一拍即河了。
她心有余悸,可体内的肉棒依然又硬又烫地插在穴里,像是随时会再次动起来。妃英理只能咬碎银牙,强忍着那股被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可眼看著铃木碧子扒著芒草就要往这边挤,妃英理瞬间回神,指尖飞快抚平衬衫,一秒切回了冰山女王的端庄冷冽,压著嗓子厉声斥道:
“碧子?谁让你跟过来的?立刻回去!”
铃木碧子小手托住下巴,摆出名侦探思考的姿势,脸上的兴奋逐渐被疑惑取代:
“师傅,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耳朵也红了。怎么还有隐隐的水声啊?这里,有小溪吗?”
妃英理羞恼地瞥了眼身旁一脸正色的泷川彻,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只能硬著头皮骗自己的爱徒:
“我们正在分析秘密案情,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我不!”铃木碧子梗著脖子昂昂下巴,“你们偷偷摸摸查案都不带我,我就要在这儿看!”
妃英理脸憋得通红,指尖死死拽著裙摆,双腿绷得笔直,可整个人却依旧被夹在泷川彻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她只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只能暗地里狠狠掐了泷川彻几把,眼底投去快急哭的求助眼神。
几乎是同时,屏风后突然传来女人凄厉到破音的哭喊声,混著粗重的喘息和男人放肆的哄笑。
泷川彻眼底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用已经湿润的指尖捅破面前的屏风,凑过去往里看。
紧接著,他眼中一凛。
妃英理见他脸色不对,心也猛地一沉,也学著他的样子,张开红唇用唾液濡湿指尖,轻轻点在纸屏风上,润开一个小洞,锐利的视线瞬间穿透过去。
看清里面画面的瞬间,她羞红的脸唰的一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咦?少爷,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啊?”
正费力往这边挤的铃木碧子一脸疑惑,瞧见屏风上的两个小洞,立刻有样学样,在自己这边也点出个小洞,好奇地凑了上去。
像是只吃瓜的猹。
只一眼,她的小脸唰的红透了,猛地退回来,又羞又气地瞪著泷川彻,声音又急又快:“你、你们怎么偷偷看这种东西?!变态啊!”
“闭嘴。”泷川彻头都没回,“认真看,有你要学的。”
铃木碧子一噎,不情不愿地又凑了上去。
刚看一眼,就再次满脸嫌弃地别开脸。
这种污秽东西,本小姐到底要学什么啊?
等等!不对!
铃木碧子浑身僵住,视线死死钉在萤幕上,连呼吸都忘了。
屋里男人们正在看的影片里,那个被死死按住的女孩,手腕上戴著一只碎钻樱花手表!
那是顶流女团成员星野理纱出道周年出的限定款,全日本只有三只!
作为顶级豪门的大小姐,她在发售仪式上亲眼见过,绝不会认错!就连她,当初都没抢到!
铃木碧子脸上红晕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所以,萤幕里那个被死死按住、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就是前阵子在全日本掀起轩然大波,最后却以她当庭翻供草草收尾的受害人,顶流女团SugarDawn的C位选手,星野理纱!
屋里笑闹依旧,污言秽语像臭水沟里的气泡一句句冒出来。
妃英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她再也找不到替丈夫遮掩的理由了。
榻榻米上,三个衣著华贵的年轻男人歪在侧面软垫上,怀里搂著半裸的陪酒女,面前的放映机幕布上,赫然播放著女子被施暴的录影。
而坐在主位上,端著酒杯看得津津有味的,正是她的丈夫桐生建一,也是这段录影里的男主角之一。
此刻,他甚至儒雅一笑:“你看,只要权势在我们手里,就算是在滴尿的年纪,也能找到这样一个滴水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