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尝!(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44 字
松本葵往前凑了半步,伸出微微发抖的小手,指尖冰凉,一把攥住泷川彻搭在床沿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胸口按去。
她凑得太近,发梢几乎蹭到男人下巴,洗发水的淡香混着汗味钻进他鼻子里,她自己都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没穿内衣,薄薄的针织面料底下空荡荡一片,那两团奶子平坦得几乎压不出什么弧度,可这一路牵扯,乳尖早就在布料下硬成了两粒小石子,凸起得清清楚楚。
男人掌心刚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松本葵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般狠狠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随即被死死咬住。
那触感又软又薄,隔着布料能清楚感觉到一粒硬起的乳尖抵在掌心,像颗小石子硌着,却又带着温热的弹性。泷川彻眼皮都没抬一下,既没攥紧也没推开,就那么任她按着。
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耳根、脖颈、锁骨一路烧红下去,眼眶也蒙上一层水汽。那手掌又宽又烫,覆在她胸口一动不动,却能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到自己的心跳擂鼓般撞上去,把那点仅有的软肉压得又扁又薄。
巨大的羞耻和忐忑瞬间将她吞没,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这副样子,可眼睛偏偏不听话,还是往下溜了一眼——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整个盖在她胸前,衬得她那点布料下的弧度更加可怜。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副身姿根本比不过那些能轻易讨男人欢心的妖艳贱货,胸不够挺,腰不够软,连那点料都撑不起男人一握,自己……连这几两筹码都拿不出手。
她觉得下身一阵发紧,说不清是怕的还是别的什么,两条大腿下意识夹紧了,膝盖微微发软,连腿心都隐隐发烫,小穴深处涌上一阵陌生的空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抽。
她指尖下意识想往回收,又怕这一收就再没机会,只能僵在原地,贝齿把下唇咬得泛白。男人掌心烫得她胸口发麻,乳尖就那样不争气地顶在人家手心里,硬得发疼,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顺着那一点往外抽。
泷川彻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你出去吧。”
这句话落在松本葵耳中,无异于当头一棒!
他……生气了?
糟了!那她和妹妹岂不是……
她瞬间惊慌失措,慌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妹妹身侧:“不要,少爷,你让我做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一旁的松本雪乃听到这再也忍不住,干脆膝盖一软,整个人趴进泷川彻腿上,脸埋在他大腿根,失声哭了起来。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滚烫的眼泪洇透了裤管,胸脯压在他腿上一起一伏,呜咽声闷在布料里断断续续,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活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她哭得忘形,两只手死死揪着泷川彻的裤腿,整个人越趴越低,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嵌进他腿间,连膝盖都跪麻了也不肯挪开。
泷川彻被她压得腿都麻了半截,那团温软的重量整个挂在他腿上,又哭又抖,像只撒泼的小猫,甩都甩不掉。
泷川彻腿上一片湿热,低头扫过围著自己同杆共哭的姐妹花,神情一时有些古怪。左边那个跪得笔直,右边这个趴得彻底,一个连哭都绷着,一个哭得毫无形象,倒像他把人怎么了似的。
他垂着眼,视线先落在松本葵身上,又滑到松本雪乃那里,一时竟不知道该先扶哪个。他一时竟分不清这俩姐妹到底是来认错还是来勾引他的,一个跪得屁股撅得老高,一个哭得直往他腿上蹭。
眼前反差拉满:
松本葵跪在地上,一双黑丝长腿绷得笔直,膝盖离地,大腿从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肤色,被黑丝勒出一道勾人的缝,连脚背都弓起来,足尖点地,那绷紧的弧度一路从大腿根拉到小腿肚。
松本雪乃则蜷成一只虾米,白丝短袜裹着一双小脚,脚趾蜷缩着抠住床单,膝盖顶在胸口,白嫩的大腿根从裙底露出来,又软又嫩,连脚踝都红了一片,像是趴下去时蹭到床沿蹭红的。
真活见鬼了。
他不过是顺手收拾了个敢上门道德绑架他的小祖宗,怎么就这样了?
还有,这就是姐妹纯爱吗?
但自己把柄还被松本雪乃抓著,他不敢把话说太重,只能先板著脸冷喝一声:“松本葵。”
原本就僵住的漂亮姐姐又是一颤。
“你们把自己当什么?还是把我当什么?”
松本葵的手无力垂落,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波一波袭来的羞耻。
她颤颤巍巍跪著,低著头双手伏地,整个腰背塌下去,把那截细腰和隆起的臀顶成一个勾人的弧度,蜜桃般浑圆的臀肉把裙子撑得圆滚滚,连裙摆都绷出一道深深的缝。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从她背上滑下去,落在她屁股上。她整张脸烧得通红,股间传来一阵说不清的麻痒,好像那道视线真的长了手,正隔著裙子揉她的臀肉。
她跪得更低,几乎把脸贴到榻榻米上,声音发着抖:“对不起!请您原谅我们。”
“你们的道歉毫无诚意啊,手拿开。”
松本雪乃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握著她从男人身上抓到的生机,被烫到似的赶紧缩回了手。
泷川彻倒吸一口凉气,语气放缓几分:
“很好,雪乃小姐,现在请你一展歌喉吧。”
松本雪乃猛地抬头,又盯著自己的姐姐:“现、现在吗?”
泷川彻笑容可掬。
松本雪乃脸宛如煮熟的虾,缓缓低下头去。
很快,姐妹俩就被他的灵魂灌输教训得又羞又愧,连连点头,口不能言。
……
“哐当——”
房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松本葵脑袋一缩,慌忙扣著前襟的扣子,指尖抖得几次都没扣上。她丸子头已散乱大半,碎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连耳根都还泛着潮红。
锁骨上印着几道没来得及消退的红痕,衣襟敞开处隐约可见胸口布料上一片深色的湿痕,倒像是刚刚被人好好疼爱过,又被人撞破的慌乱样子。
松本雪乃此刻脖子和胸口露出大片白皙,衣襟还敞著,此刻顾不上收拾,那薄薄的皮肤上还留着指印和吮出来的红痕,她嘤的一声,把脸埋进姐姐胸口,耳朵尖都红透了。
两条腿缩在身下,膝盖内侧还泛着不自然的红,像是跪了许久,连裙摆都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露出半截白嫩的腿根。
她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姐姐怀里,可越是这样,那些露出来的红痕就越显眼,连颈窝里都有一小块吮出来的印记。
泷川彻淡淡看向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女孩,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有事?”
他这才发现自己扣子已经开了,剜了松本姐妹一眼,却不知道是她们哪个暗中出击。
铃木碧子把鸭舌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条利落,又美又飒。
她手里攥著望远镜,抬手就啪的一声按亮大灯,兴冲冲的嗓门亮得像兔子警官:
“少爷!有发现!出大事了!诶,你们在干吗?”
屋里的氛围几乎凝固。
铃木碧子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好哇,深更半夜的,你们是不是在偷吃?有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尝!”
说著,她就兴冲冲地往前凑。
姐妹俩的脸瞬间涨成两块红布,隐隐能尹笼琦捌(…四)⑺咝焐轳∞看到头顶冒出的蒸汽。
泷川彻不动声色地扯过浴巾盖住自己,拧著眉头:“你说不说?不说就出去。”
铃木碧子脚步猛地顿住,漂亮的湛蓝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当即收起玩笑,语速快得跟打机关枪似的汇报:
“我晚饭后蹲天台盯了三个小时,看见一架黑色直升机降在了山顶竹林别院的私人停机坪!下来四个人,三个是星野理纱案里涉及性侵的那三个二代,还有一个是现任桐生重工会长桐生正雄——就是被你搞垮的桐生健司的亲爹!哦对了,那家伙还是我师公!”
她顿了顿,下巴抬得老高,神色得意:
“快夸我,本小姐是不是火眼金睛!”
松本姐妹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紧紧攥著衣襟,总感觉铃木碧子的话似乎有别的意味。
泷川彻的眼神则突然冷了下来:“他们十有八九也是这场游戏的贵宾。”
铃木碧子眼睛一亮,又补了一句:“还有!我看师傅也往竹林别院那边去了,脸色难看得要死!我猜她肯定认出来了师公!”
说完,她拽起泷川彻的胳膊就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摸过去!这群狗东西凑在一起,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本小姐带你抓现行!”
趁他们交谈,松本姐妹慌忙拢好衣襟。
铃木碧子突然一顿,瞥著姐妹俩脸上未散的红晕,目光在他们和泷川彻之间来回打转,眼底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抿嘴一笑:
“你们……三个,到底在这里玩什么?”
“咳,我跟你们一起去。”松本葵立刻反应过来,强压下脸上的热意,一把推开妹妹,绷著冷脸强行转开话题,“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你……在游戏之外遭人暗算。”
她话说得硬气,但其实根本不敢看泷川彻的眼睛。
泷川彻没拆穿她的窘迫:“出发吧。”
暧昧的暖光下,铃木碧子的双眸转来转去,格外灵动。
她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对自己师傅的八卦更感兴趣,一脸中二地挥了挥小拳头:“我宣布,月夜侦探小队现在成立!出发!”
……
深夜的山林竹影婆娑。
虫鸣此起彼伏,裹著夏夜的潮气漫过来,倒有几分稻田夏夜的意思。
泷川彻耳尖一动,自己居然……听见了《菊次郎的夏天》?
空耳了?
他循声望去。
身后草丛里露著个小脑袋,栗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长马尾,发梢还随著哼歌的调子轻轻晃著。
原来是铃木碧子那个业余侦探啊。
他拿出一副“你不觉得离谱吗”的表情看向铃木碧子。
铃木碧子却冲他猛招手,示意他太高了,赶紧钻进灌木丛聊。
“喂。”
泷川彻以为她要讨论案情,蹲著侧过耳朵:“什么?”
“我刚哼的,好不好听?”
“……唱得很好,下次别唱了。”
“为什么?!”
“……就离谱。”
“喂,哪里就离谱啦?本小姐到底哪里哼得不如那个小女星?嗯?你告诉我?”
泷川彻和松本葵对视一眼。
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
又默契地转过了头。
“喂,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泷川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