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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 不愧是雪乃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749 字

看著妹妹红著眼眶,跪在地上给男人洗脚,松本葵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都怪她。

是她这个姐姐没本事,才让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妹妹,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来做这种事。

她攥起纤纤玉指,脚趾蜷缩。

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被泷川彻发现了。

但泷川彻懒得揭穿,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松本雪乃的娇美曲线。

少女跪下时,紧身裙被绷得更紧,也勾勒出更加圆润的小翘臀,偏偏她脸上还带著清纯、茫然和嫌恶。

极致的反差让人心头发痒。

更别提现在是被千万粉丝捧在神坛上的清纯偶像,从小被娇惯著长大的娇蛮妹妹,放下尊严和高傲,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他本没想做到这步,可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丫头对他非但没有半分感激,反而藏著满心怨怼。

表面是娇俏可爱的国民偶像,骨子里却是个被宠坏的小祖宗。

她姐姐舍不得管教,那就只能由他来动手。

毕竟接下来的生死局里,团队的人心永远是第一位的。

和那三千佳丽一样,他责无旁贷。

松本雪乃低著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泪珠,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紧身裙被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圆润的臀瓣几乎要被布料勒出两道深深的沟。她握著他的脚踝,指尖在水里微微发颤,动作僵硬地揉搓著,指腹滑过男人粗糙的脚背,每一下都像在羞辱自己,又像是在讨好一个她根本不想讨好的人。

可垂落的眼睫下,她杏眼里还藏著一股淡淡的嫌恶与不甘,咬著下唇的贝齿微微用力,把一声骂咽了回去。她的呼吸又轻又急,胸前那两团被鹅黄色蕾丝托著的奶子跟著一起一伏,随著她每次呼气,乳头都快把薄薄的布料顶穿,洇出一圈浅浅的湿痕。

她心里还在拧巴:如果不是被困在这鬼地方,她根本不会被这个男人道德绑架,更不会落到这般境地!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轻了,指尖在水里划著圈,像是在给他做足底按摩——可她根本没那个心思讨好他,只是脑子里乱得厉害,手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了。

就在这时,她胸前忽然传来一阵凉意。温热的皮肤被冷风一激,乳尖先一步硬了起来,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面下微微颤动。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却没敢去捂,只能任那两团奶子随著呼吸在领口边缘颤巍巍地晃,那层鹅黄色的蕾丝几乎要兜不住满溢的白腻。

泷川彻忽然抬起另一只脚,脚尖勾住她裙子的领口轻轻一扯。粗糙的脚趾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细嫩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还泡在水里,却忘了动弹。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停了,胸前的凉意和脚趾的触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领口滑落,里面鹅黄色的蕾丝边露出大半,盈盈一握的白腻晃得人眼晕。两团奶子被蕾丝半包半托,随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那一点樱红若隐若现,像是藏不住的春色。她胸口凉飕飕的,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连上面细小的凸起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能说,不愧是雪乃啊。

松本雪乃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红著脸瞪著他,杏眼里翻涌著羞涩、惊慌、愤怒,还有藏不住的屈辱。她的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只有胸脯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白腻几乎要从蕾丝里跳出来。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按在砧板上,连呼吸都被对方捏在手心里。

泷川彻却毫不心虚,脸上依旧笑容可掬,盯著她泛红的眼角,腿上加力。脚趾在她锁骨下方碾了碾,又往下探了半分,几乎要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像是在丈量她皮肤的嫩度。

既然她到现在还学不会什么叫感恩,那他有必要亲手碾碎她那点虚妄的尊严。他的脚趾不急不缓地蹭著她的皮肤,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却不敢跑的猫,偏偏还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就在松本雪乃半推半就之间,他那只脚已经闯关进了她怀里。脚背贴著她柔软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两团奶子随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过来,隔著一层蕾丝,几乎能触到那硬挺的乳尖。男人的脚趾甚至不老实地蹭了蹭那两粒凸起,她浑身一麻,差点跪不稳。

她瞬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连耳垂都染成了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贴著男人粗糙的脚背,又麻又痒,像是有一团火从胸口烧到小腹,连跪著的双腿都开始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隐约觉得那触感并不讨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张脸烧得更厉害了,连眼眶都泛起了水光。

她会逃开吗?

但松本雪乃只是慌忙别过头,羞恼又心虚地瞟向落地窗,生怕别墅里其他人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她咬著下唇,眼眶里的泪珠打著转,却愣是没让它掉下来。

却不知道,她最不想让看到的姐姐,此刻正隔著门,看自己对男人敞开心扉而抹著眼泪。

松本葵脸上微微发烫,内心无比纠结,不知该闯进去还是等下去。

她下意识捏了捏自己腿上薄薄的黑丝。

指尖划过,丝袜绷紧,又顺著肌肤滑脱。

今晚她也第一次从别墅衣帽间翻到了这个。

她和妹妹,终究是想到一处去了。

确定四周没人,松本雪乃紧咬红唇,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咽进喉咙,重新低下头,呼吸都不敢大声,指尖继续机械地帮他洗著脚。

屈辱和羞耻像涨潮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可她只能受著。

她心里明白,对方之所以这么折辱她,不过是因为刚才她对他任性地道德绑架,并且她从始至终,都没对这份救命之恩生出半分真心的感激。

是她自作自受。

而且,她怎能让姐姐对自己再失望?

“很好。”

泷川彻看著她洗完,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不愧是雪乃,懂事了。去休息吧。”

松本雪乃如蒙大赦,慌忙攥住自己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小衣服,端起水盆就要逃开。

可她又猛地停住了。

水花和圆鼓鼓的胸脯一齐跌宕起伏。

不对。

女团里那些姐妹,为了C位都要陪制作人……大呼小叫的,她就只是洗了个脚,就想在道德绑架他之后,让他继续护著她们姐妹?怎么可能?

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会反咬一口的毒舌?!

对!

他现在让她走,就是在考验她!看她到底有没有豁出去的决心!

如果现在走了,她刚才受的所有屈辱就全白费了!

不。她不能走。

她要再进一步,把活命的机会牢牢握在手里。

眼泪还在顺著脸颊往下掉,她却猛地转身,在泷川彻惊讶的目光里,牢牢攥住了他腰间的浴巾,用尽全身所有力气一扯。浴巾应声滑落,一股滚烫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皮却已经来不及合上,眼角余光只瞥见一团模糊的肉色,却已经感觉到那东西带著热气逼近自己,几乎要擦过她的鼻尖。

“脚洗完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声音里带著哭腔,却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紧接著,她面红耳赤地手腕一翻,握住了面前那道她眼里唯一的机会。掌心刚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整条手臂都酥了——它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她指尖发麻。她不敢低头去看,却能感觉到龟头圆硕的轮廓贴著自己的虎口,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指缝,黏黏的、带著一股腥膻味。那股陌生的味道钻进鼻尖,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一缩,大腿根隐隐泛起一阵热意,连膝盖都在发抖。她咬著下唇,耳朵烧得通红,却愣是没敢松手,反而把牙一咬,手指缓缓收紧,感受著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跳动的幅度,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不要!不要!”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喘突然从门口传来。

松本雪乃浑身一震,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看③‏是球霓⁢児弍饲覇(⁣四)‏ↀ到门口的人时,瞬间俏脸煞白。

但她愣是不敢松手。

此刻,松本葵就赤著玉足,俏生生立在门口。一双小巧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冻得脚趾微微蜷缩,泛著一层薄薄的粉红,纤细的脚踝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她站了太久,连小腿都微微发麻,却愣是没挪动半步。

平日里酷飒的短发挽成了规规矩矩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颊边,脚尖还微微踮著,明摆著已经贴在门上听了许久。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薄薄的黑丝从裙摆下探出,包裹著笔直纤细的小腿,一路延伸到膝弯,像是一层暗色的水光,把那双长腿衬得又白又嫩。

米白色的针织长袖连衣裙,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长度堪堪盖过膝盖。可那裙腰却收得极紧,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随著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团被衣料裹著的奶子也微微起伏,隐约能看到乳尖的形状。她平时从不穿这种贴身的款式,今天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

但松本雪乃看到姐姐腿上是这辈子头一回穿的黑色丝袜,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姐姐连脚趾都是绷紧的,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甚至能看到她紧张得泛粉的肤色,像是刚出浴的藕,又嫩又滑。那双腿并得极紧,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却偏偏让她觉得姐姐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

下一秒,松本葵几乎是扑著冲过来,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妹妹挡在身后,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对著泷川彻深深鞠了一躬。随著她弯腰的动作,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段白皙的肌肤和黑丝勒出的浅浅勒痕,那层薄薄的丝袜被灯光照得透亮,几乎能看到肌肤下青色的血管。

“少爷,是我让她来的,所有的事都冲我来,我都给你。”

泷川彻眉梢一挑,一脸无语地摊开双手:“我要她回去休息,你没听见?”

松本葵嘴角一僵。

她当然听见了。是她的傻妹妹,自己非要留下来……豁出去。

可看著身后妹妹捂著嘴掉眼泪的模样,她又心软了。

她能怪妹妹什么呢?

是她没护好妹妹。

是她欠了泷川彻太多。要还,也该是她来还。

松本葵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泷川彻。

眼前的男人发梢还滴著水,水珠顺著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滑下,一滴滴没入腰间浴巾边缘,浑身都透著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

光线划过他的眼角。

松本葵闭了闭眼,冷白如玉的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再睁开时,她已经下定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

(P.S.本章部分内容参考了竹叶糕老师的《夫人请住手》的一个片段,如有不当请联络侵删,后文会有新转折和快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