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善解人意,看袜识人(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373 字
泷川彻放下手里的毛巾,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明明没说一句话,松本雪乃却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
她指尖死死攥著裙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无数念头在脑中撞来撞去。
姐姐为了护著她,欠了这个男人多少人情?
她不能再做那个只会躲在姐姐身后哭的废物妹妹了,她要懂事,要替姐姐分担。
可指尖凉意还是止不住上窜。
为什么?
他明明比自己见过的所有男团成员都要阳刚,还三番五次救过自己,为什么她心里只剩翻涌的委屈和厌恶?
她偷偷抬眼扫了男人一眼,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嫌恶,又赶紧低下头藏好。
就是这个男人!
前天在书房,把素来发丝都一丝不苟的妃英理堵在里面整整两个小时,出来时,那位连鞋跟都永远一尘不染的女王,鬓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昨天在泳池边,他又搂著穿露腰吊带、张扬得像团野火的铃木碧子调笑,最后那位大小姐浑身湿漉漉地跑回房间,连走路姿势都不对。
师徒俩都跟他不清不楚,他根本就是个来者不拒的混蛋!
跟当初剧组里那个臭经纪人没区别!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中的那份救命之恩,已经发酵成了怨和恨。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救我?
让我每次都能想起那个狼狈、绝望、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让我觉得欠你的永远还不清,压得我喘不过气,让我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负罪感啊!
她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一边强迫著自己一步一步挪到床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背了一整晚的讨好话术在舌尖打了个转,刚要出口,却先涌上一股恶心。
凭什么?
她一个坐拥百万粉丝的国民少女偶像,凭什么要半夜溜进男人的房间,做这种下贱的事?她都 19岁了!凭什么要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这种荤素不忌的混蛋?
就算他救过自己……三次,那又怎样!
对啊!他本来就是东京地检的精英检察官,救受害者,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泷川彻盯著她表情变幻的小脸,有些奇怪。
念头一转,松本雪乃猛地梗起脖颈,迎著泷川彻的目光,脆生生的脱口而出:“我还以为少爷你顶著检察官的身份,该是个正直有担当的人。”
话一出口,她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对啊,她要做的根本不是卑躬屈膝的献身,而是要让这个男人认清,保护她和姐姐这些国民本就是他的职责!
少女下意识挺起圆鼓鼓的胸脯,下颌线绷直,一副“给我好好履行职责”的神情。
泷川彻怔了怔,随即轻笑一声,抬手一把捏住少女满是自信的脸蛋。
指腹不轻不重地陷进那截滑腻的软肉,细嫩的皮肤被捏得泛白,又慢慢泛起粉红,像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他不松手,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碾过去,逼得她不得不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少女喉头微动,咽了一下口水。
她颈侧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那是她最脆弱的部位,此刻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她的下巴被他捏着,不得不仰着头,视野里只剩下他英挺的鼻梁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动弹不得。
松本雪乃还没来得及挣扎,对方那张凌厉得过分的脸已经压到眼前。
近得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近得他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她嘴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扣住。指尖插进她发丝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维持着仰头的姿势。
少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紧身衣料下急促地起伏,几乎要撑开衬衫纽扣的缝隙。
她穿的是那件新买的黑色蕾丝胸罩,本来是为了给自己壮胆的,此刻却像一层滚烫的烙铁,贴着她的皮肤,让她又羞又恼。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麻。而面前的男人却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正是这种距离,泷川彻才真正看清了她。
少女刚满十九,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嫩,偏偏身段、妆容、神态里又藏着几分将熟未熟的御姐风情,正是最勾人的少御系美人。
骨架纤细,该长肉的地方却一样没少。鼓胀胀的奶子把衬衫前襟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软肉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纽扣的束缚。
她明明才十九岁,那对奶子却发育得过分饱满,即便是黑色吊带也无法完全托住,乳肉从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往下却骤然收成浑圆挺翘的肥臀,紧绷的短裙布料勾勒出两瓣臀肉诱人的轮廓,随着她细微的扭动,一圈圈荡开肉浪。
再往下,是那双绷得笔直的长腿——白丝袜裹着圆润的大腿,膝弯处微微透出肌肤的粉色,小腿线条流畅紧致,一路收进尖头高跟鞋里,足背绷出诱人的弓弧。
他的视线像有温度,隔着白丝袜也能烫到她的皮肤,让她大腿内侧泛起一层薄薄的汗意。
那股燥热从大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腹,她慌乱地并了并腿,却让裙摆更紧地绷住臀线,勒出一道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这副身子若是骑在男人腰上,光是前后晃动,就能把人夹得魂飞魄散;要是跪下来用那对饱满的奶子裹住鸡巴,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撑过三分钟。
泷川彻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指腹又在她脸颊上揉了揉,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偏偏她一张脸还端着清纯偶像的架子,杏眼圆睁,像是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有多勾人似的。落在泷川彻眼里,这种不自知的骚,才最要命。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松本雪乃,你是来谈正事的,你不能被他牵着走。可双腿间却泛起一阵陌生的潮热,让她又羞又急。
泷川彻捏住少女变得慌乱的脸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我没担当?那天打球,你和你姐,是不是同时上过我的肩?”
这话一出,松本雪乃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她想起那天被这个男人扛在肩上时的触感——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扣着她的臀肉,她整个人趴在他背上,胸口两团软肉被压得又扁又痛,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他肩胛骨的热度。
最羞耻的是,她当时挣扎的时候,大腿根蹭过他后腰,竟……竟感觉到他腰腹硬邦邦的肌肉。
那天回去之后,她整整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都是他手掌扣在她臀上的触感,滚烫、有力,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他身体里。
看着少女的自信渐渐消散,泷川彻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视线故意从她高高隆起的胸脯滑到裙摆边缘,又慢悠悠地落回她脸上。
那目光像长了钩子,隔着布料刮过她的奶子、腰窝和臀线,把她身上每一处布料都掂量了一遍。
“巧了,我也以为雪乃小姐跟海报上一样,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是冰清玉洁的国民女神。怎么,大半夜偷偷溜进我卧室,是请我讲睡前故事,还是来一展歌喉的?”
他说话时脸又压低了几分,滚烫的吐息擦过她的耳廓,灌进耳道里,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松本雪乃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却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松本雪乃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水雾瞬间漫上杏眼,胸脯随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又气又急:
“我才不是来做那种事的!你是检察官,保护我和姐姐本来就是你的职责!”
泷川彻嘴角含笑,却像手术刀般的话一点点剖开少女:
“那你倒说说,”泷川彻的视线不紧不慢地垂下去,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平日里舞台上永远穿着可爱过膝白袜的清纯偶像,今天怎么特意换了这种纯欲风的白丝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滑,停在少女踩在冰冷地板上的尖头高跟鞋上。
“哦,还有成熟女人才会选的尖头高跟鞋?”
她这双白丝袜是特意选的,薄透的材质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在脚背、膝弯这些骨头突出的地方,微微绷出肌肤的粉色。灯光下,那层薄薄的丝线像是融化在腿上了,只剩下光裸裸的肉感。
那目光像有实质,隔着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小腿、膝弯、大腿,最后停在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处。
白丝袜的袜口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随着她肌肉绷紧,那圈软肉微微鼓起,像在邀请谁用牙齿咬住丝袜边缘,一点点褪下去。
她今天选的这条白丝袜是二分之一长度的,袜口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坐着的时候还好,现在站着,那圈袜口的边缘便格外显眼,像某种隐晦的邀请。
松本雪乃被他看得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白丝袜下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想夹紧双腿又怕动作太明显。
她最怕别人看她的脚。出道时被造型师夸过“脚生得好看”,后来就有私生饭专门蹲守拍她的脚。此刻泷川彻的目光明明停在丝袜和大腿上,她却觉得自己的脚趾像被人一根一根捏过一样,又麻又烫。
他慢悠悠地扫过少女绷得笔直的双腿,那目光像带钩子,一寸一寸刮过丝袜的纹理,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看见底下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肉在他视线下微微战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被那目光一烫,白丝袜下的腿肉泛起淡淡的粉色,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大半夜,穿成这样,主动摸进我的卧室,”他故意把语速放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碾她的自尊,“跟我说你是来谈职责的?”
他嘴角勾起来,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来,请开始吧,大声点。”
话音落下,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上翘,弓起脚背,又被她慌忙压下去。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善解人衣,更懂看袜识人。
一双眼睛毒辣得不像话,女人身上哪处布料最薄、哪处线条最勾人,他只需一眼就能拆解得干干净净。
甚至不需要动手,光是那视线,就能把人从头到脚剥得一丝不挂。
松本雪乃感觉他的视线有如实质,烫得她浑身发颤。
脸蛋快被烫熟了。
她张张嘴想反驳,想骂他混蛋,想转身就跑,可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面红耳赤。
真相才是快刀。
被千万粉丝捧上神坛、奉为清纯天花板的女团偶像,此刻僵在原地,贝齿无意识地咬著下唇,只觉无地自容。
“所以,”泷川彻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我没那么清澈,你也没自己装的那么冰清玉洁。毕竟在你心里,命永远比贞洁重要,不是吗?”
松本雪乃娇躯一颤,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安静下来。
过往的画面瞬间撞进脑海:
女团宿舍的楼梯间,她亲眼看著同队姐妹为了一个C位,半夜溜进制作人的房间。那时候她躲在阴影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咬著牙发誓,就算死,这辈子也绝不会做这种下贱的事。
可现在,她来了。
极致的羞耻感顺著脊椎往上爬,麻得她指尖都在抖。
她再也撑不住,抱著头蹲在地上,压抑的抽泣声从指缝里溢位来,滚烫的小珍珠一颗颗砸在冰凉的地板上,晕开细碎的湿痕。
忽然,她猛地抬起通红的泪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少爷,我……我给你洗脚……好不好?”
泷川彻慵懒地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雪乃小姐是第一次给人洗脚吗?”
松本雪乃紧咬贝齿。
清风徐徐,吹过落地窗,卷起窗帘一角。
也一丝一丝撩乱少女本就局促不安的心。
“……是。”
“连亲姐姐的脚也没洗过吗?”
松本雪乃有些诧异,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谈起姐姐:
“是。”
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滚了下来。
她长到19岁,还没侍奉过姐姐,如今却要跪著伺候这个刚刚撕碎她尊严的男人!
“吆西。既然盛情难却,那就麻烦雪乃小姐了。”
松本雪乃死死咬著下唇,撑地起身,转身走进卫生间。
不过两分钟,她端著一盆温水走了出来,重新回到床边。
膝盖一弯,她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竟对男人所说的一切无力反驳。
好像一开始错的就是她自己。
但满心拧巴的少女不知道,门外,她的姐姐此刻正贴在门板上,脚趾蜷起,默默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