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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8章 夫人请住手(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94 字

最可怕的东西?

最可怕的就是女人啊。

真的会吃人,因为他今早刚刚被大口吃过,对方还边吃边流口水。

孩怕。

有时候说起来是侍奉,其实还是吃人。

泷川彻握著田中敬三的手轻轻摇晃,脱口而出:“是资讯差。所以我们现在才会握手,不是吗?”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

无需多言,两人瞬间就懂了对方的用意。

在这场规则不明、生死难料的游戏里,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唯有结成攻守兼备的团队,才能抹平玩家对游戏一无所知的资讯差,有更大机率活下去。

妃英理忽然笑吟吟地插话进来,目光落在田中敬三身上,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赞叹:

“对上原千夏断腿的诊治,是田中医生的手笔吧?一天之内就能恢复大半行动能力,简直是神乎其技的杰作。”

田中敬三摆了摆手,谦和一笑:“夫人过誉了,只是分内之事。”

夫人?谁是夫人?我才不是那个小混蛋的夫人啊,混蛋!

妃英理脸色一僵,但她不愿在这种不重要的细节上纠结,顺势上前半步趁热打铁:

“能把断腿救回来,当然是杰作。”她微微抬起脚踝,莞尔一笑,“那不知先生能不能帮忙看看我的脚?前几天不小心崴了,到现在还肿著,一直不见好呢。”

泷川彻侧过头,斜睨了这个故意示弱的女人一眼。

算盘打得挺响。

明著是邀人赏月,咳,是看脚,实则是想挖他的墙角,拉拢田中敬三这个顶级医疗buff,这是想单飞?

有点意思。

田中敬三闻言当即蹲下身,扶了扶黑框眼镜,目光落在妃英理没穿袜子、略显红肿的脚踝上,仔细端详起来。

妃英理却趁他低头的时候,顺势将脚踝又抬高了半寸,裙摆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那只脚微微翘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线,脚趾若有若无地蜷了蜷,像是有意无意地勾着谁的视线。

她昂了昂下巴,得意地朝泷川彻抛去一个胜券在握的眼神。

可下一秒,她看见泷川彻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滑到脚踝,又慢吞吞地爬回她脸上,喉结轻轻一滚——那眼神像剥了她的鞋袜、正握着她的脚把玩似的。妃英理心里咯噔一下,趾尖不自觉地绷紧,连呼吸都悄悄乱了一拍。

泷川彻指尖绞著,心里泛起几分微妙。

田中敬三的医术摆在那里,真要出手,妃英理的脚伤转眼就能好,他还真没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阻拦。

可如果放任他们眉来眼去下去,自己在小团队中的权威说不定真会被打消。

但现在前有狼后有虎,不容内乱。

他思索间,田中敬三已站起身。

泷川彻皱了皱眉头:这么快?他还没想出办法啊。

只听田中敬三对著妃英理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夫人,对不起。”

妃英理脸上漾起的笑瞬间僵住,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伸手去按他的手臂:

“上原千夏粉碎性的断腿你都能妙手回春,我一个普通的崴脚,你跟我说没办法?”

田中敬三再次躬身,不动声色地错过她的玉臂,语气依旧坚持:“夫人请住手。请夫人务必不要强人所难。”

妃英理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她刚走出两步,田中敬三压低声音、对泷川彻说的话,就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耳朵里:“少爷,岛上没有对症的药物,不方便贸然处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教您一套应急的按摩手法,由您来为夫人处理,最为稳妥。”

妃英理猛地顿住脚步,豁然转头,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好!好得很!

不是不会治,是要避嫌!是不敢违逆泷川彻这个混蛋!

合著她费了半天口舌,不仅没拉拢到人,反倒亲手给这两人搭了桥,让泷川彻平白占了便宜?

她还怎么靠这人拉拢势力,对付泷川彻?!

还教他按脚?妃英理气得指尖都在发抖。那个死鬼何止是“会按”——他第一次给她按脚时,先用拇指抵住她脚踝的红肿处慢慢揉,热意像细小的电流从骨缝里钻进去,顺着小腿一路窜上大腿根。

她起初还端着架子,冷着脸让他轻点,说“治不好我可不饶你”。可他的指腹像是长了钩子,顺着足弓一划、又一根一根捻过她的脚趾,她就觉得有一团火从脚底烧了起来。她的小腿肚开始不争气地打颤,脚踝被他握在掌心里,温热的大手烫得她骨头缝都在发软。

后来那混蛋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腿肚,推着裙摆一路往上,直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他嘴里还一本正经地说“夫人别动,这是活血化瘀”,手指却勾开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上那颗已经悄悄充血的花蒂。

就揉了两三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腰猛地一弓,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一股热流全泄在了他掌心里。那混蛋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指尖举到她面前,歪着头问:“夫人,还疼吗?”

她羞得想找地缝钻,连耳根都红透了。结果他隔天又端着一瓶药油来敲门,笑得一脸无辜:“该做二次治疗了,夫人。”她一边骂他不要脸,一边鬼使神差地把门让开了——那只手按得太舒服,她嘴上硬气,心里却已经叛变了。

泷川彻看都没看一脸想死表情的妃英理,反手握住田中敬三的手,温和一笑,语气里带著欣赏:“田中先生果然是专业人士。”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可笑意之下,泷川彻心底却悄然绷紧。

这个田中敬三,懂人心,会看局势,不露锋芒,猜度人心的本事更是非比寻常,简直像钻进他肚子里的蛔虫。

这样的人能为己所用最好;可若是反目……

一旁的妃英理看著这一幕,彻底被激发了好胜心。

她上前一步,几乎整个人贴到泷川彻身侧,温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她咬住他耳垂的力道不大不小,像是惩罚似的轻轻碾了一下。

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抵在他手臂上,随呼吸微微起伏。她压低声音冷笑:“你别得意,别看他现在听你的。刚才中央场馆里,是谁带着大家破了局,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边说边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指甲隔着衬衫轻轻一刮,带着股若有若无的挑逗:“待会,有他这个成功加入的例子在前,很快就会有其他人找上门来组队。”

她说话间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侧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根,像一只挑衅完还不肯走的猫。

“到时候,你看看这些新来的人,是愿意跟着你这个少爷,还是愿意跟着我这个有头脑、能帮他们活下去的人。”她说完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泷川彻眉梢一挑,嘴角勾起,目光从她的眼睛一路滑到她微启的唇瓣,又顺着脖颈落到她起伏的胸口,低声道:“哦?打个赌?”

妃英理嘴角瞬间扬起,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神采,胸脯微微挺了挺:“好啊!赌什么?”她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轻颤。

泷川彻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她肉感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裙摆都掀了掀。手掌落下的瞬间,饱满的腿肉被拍得一阵晃荡,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弹性。

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那一块皮肤火辣辣地麻了起来。他掌心停在她大腿上没急着收回去,甚至还轻轻捏了一把,捏得她腿根的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输了的人,就答应对方一件屈辱的事好了。”

妃英理被这一巴掌拍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大腿根一阵酸麻,那股麻意顺着腿心直窜上来,她差点没站稳。她飞快瞥了眼田中敬三,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对方正转头看鸟。

她又气又恼,这小混蛋私底下占自己便宜也就算了,当著外人也这样?她甚至能感觉到裙摆下被拍过的那片皮肤还在发烫,像被烙了印一样,连带着腿心都泛起一阵隐秘的潮意。

还屈辱的事?自己什么屈辱的事没跟他做过?在酒窖里被他按在墙上顶到腿软,在书房里被他抱上书桌舔到痉挛,在浴室里被他按在瓷砖上操到哭——哪一件不比“屈辱”两个字更过分?能吓得住谁啊!

她就不信了,她律政界的不败女王,论口才、论头脑、论笼络人心,会比不过这个整天只会拿捏她的混蛋少爷?她暗暗咬紧后槽牙,把发软的膝盖绷直了,脸上重新挂起那个胜券在握的笑,心里却在想:等赢了这局,一定要让这个小混蛋跪着给她舔脚。

那些想活下去的人,放著她这个明事理的靠山不选,难道还会往这个阴晴不定的煞神身边凑?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歉意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抱、抱歉!打扰一下!”

一个身形高瘦的男人快步上前,恰好挡住了落在田中敬三脸上的夕阳。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衬衫,脸上挂著阳光爽朗的笑,直接伸手搭在了泷川彻和田中敬三交握的手上,语气热切:

“各位,如果你们要组队的话,能不能加我一个?我叫渡边健!”

泷川彻目光一扫,瞬间认出了这人。

这不就是之前在投票环节,第一个站出来带头呼吁大家停止游戏、拒绝自相残杀的中年男人吗?

性子软,心肠热,没什么野心,是个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老实人。

他的团队里,妃英理太精明,铃木碧子太傲娇,松本雪乃软萌没主见,松本葵又太冷,唯独缺这么一个踏实靠谱的普通人,田中敬三虽然有用,但他还不放心。

泷川彻当即爽朗一笑:“好啊,欢迎。”

妃英理头皮发炸,脸瞬间又黑了一半。

还没等她开口,又一只手伸了过来,稳稳地叠在了三人手上。

“既然如此,那我也必须凑个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