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明明我才又美又有头脑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728 字
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面前。
妃英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只手滑过去——指节修长,掌心干燥,一看就是常年握笔签文件的人,却偏偏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她咬了下嘴唇,视线往上移,面前的男人微微颔首:“前东京三菱银行高管,佐藤健太,请多指教。”
那一瞬间,全场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
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带着钩子,像要把佐藤健太从头到脚扒干净似的。
男人鬓角染著霜白,精神头却很好,分明是常年高压过劳熬出的早衰,这种人一般都格外精明老辣。
更别提能坐到东京三菱银行高管的位置,他的人脉、手腕、算计,肯定全是金字塔尖的水准,在这场需要算计人心、博弈资源的死亡游戏里,绝对是顶级助力。
妃英理脸色铁青,凑到泷川彻耳边,狠狠掐了他几把:
“搞什么鬼?!这些有本事有手段有心计的角色,怎么全往你这儿凑?!论组队作战实力,明明我才是又美又有头脑的那个吧?!”
她气呼呼地跺着脚,那对圆滚滚的奶子被紧身西装裹得绷圆,随她动作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两颗乳尖顶着衬衫,隐隐透出一点深色轮廓。
泷川彻侧过脸,躲开她气鼓鼓的俏脸:“阿姨,这话就不对了。你自己不也天天往我身边凑,贴得要多紧有多紧吗?”
他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胸前那道被撑开的衣缝,喉结微微动了动。
“你!”妃英理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圆滚滚的胸口气得剧烈起伏,咬牙低吼,“我那是跟你平等合作!”
她胸口那片布料随呼吸上下耸动,乳肉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连带着两颗乳尖在衬衫下摩擦,把她自己都磨得耳根发烫。
泷川彻嗤笑一声,没再理她,转身和佐藤健太亲热寒暄起来。
不过三言两语,两人便相谈甚欢,举手投足间竟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妃英理被晾在一边,酥胸剧烈起伏。
她斜眼睨着正和泷川彻相谈甚欢的佐藤健太。
那张八面玲珑的笑脸,瞬间让她想起木头人游戏里,这人花钱收买路人替他挡子弹的阴狠手段。
她下意识地舔了下发干的嘴唇,舌尖扫过齿缝,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那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缠着她往下想:要是这混蛋真栽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会变成什么样?
她咬着嘴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西装下摆,掐出一道道褶子,连大腿根都不自觉地夹紧了。
这次她偏不提醒这个混蛋。
会有这个混蛋少爷栽跟头的时候!
等他吃了瘪,还不是得跪着求自己!
她越想越解气,胸口那对鼓胀的奶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把衬衫扣子绷得发紧,仿佛随时要崩开。
远处的椰子树下,孤身坐著的上原千夏眯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身体微微发冷。
这少爷……是个狠角色。
世界上永远不缺孤勇者,但一场生死游戏,竟能把这么多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笼络在身边,还能牢牢攥住话语权,这不简单,很不简单。
等等,他能扬名立万,吸引到这么多人,该不会是因为把自己踩在脚底吧?
八嘎!
黑长直美女顿时一脸怒气。
……
没过多久,两个不算漂亮,但笑起来都很有活力的女孩小鸟般探过身子,对着泷川彻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怯生生的:
“先生,请问我们可以加入你们吗?我们没什么本事,但一定会拼命跟上大家的!我们做饭、洗衣服都没问题的!”
两人弯腰时,宽松T恤领口垂下去,露出两截白花花的乳肉,胸罩边缘若隐若现,连乳沟都被泷川彻瞥见了一角。
短裤下那四条白皙的大腿并拢站着,腿根处的软肉被裤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连汗毛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泷川彻刚要开口,却瞥见田中敬三正不动声色扫过女孩们短裤下的白皙大腿。
他那一眼中的贪婪稍纵即逝,几乎像是错觉。
泷川彻翻了翻眼皮,没往心里去。男人嘛。
不过那几个女孩倒是被他这漫不经心的目光看得脸颊泛红,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扭了扭腰。
就这样,泷川彻身边围绕的人越来越多。
神奈川县,横滨市。
一架直升机歪歪扭扭地划破蓝天,机身像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破铁皮罐头,露出三个硕大的透明破洞。
直升机又缓缓扎入了一团浓雾。
二十分钟后。
直升机刚在停机坪上磕磕绊绊地停稳,舱门就被人一把拽开。
“妈的……终于到了。这鬼雾!”
水端由美踩著黑色低跟皮鞋,踉跄著跳下机舱,一只手死死按著翻江倒海的胃,另一只手攥紧护杠才勉强站稳。
她压著喉间的呕意,抬眼扫过雾气弥漫的四周,对著飞行员扯出一抹冷笑: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她声音沙哑,“但桥本部长不能有事。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烂命,也要拉著你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一直背对著她的飞行员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包臀套裙皱巴巴的,而她比她的裙子看起来更加疲惫,眼底全是红丝。
飞行员咽了口唾沫:“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呵呵。”水端由美惨笑一声,“我还等著她让我升官发财呢……淦,她也没提拔过我啊。你就当她是我的冤家好了。”
落地前她已在心里权衡了几百遍。任务搞成这副鬼样子,就算带著桥本凛子的尸体回东京地检,她不仅没法跟上面交代,失去这个唯一可能拉她一把的上司,更没法跟那个每每想起来都让人心悸的新人检察官交代。
毕竟她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这么豁出性命……就为了救个冤家?
飞行员莫名其妙地“哦”了一声,只当她是失心疯了,刚悠闲地点燃一支烟,眼神突然定住,直勾勾地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停机坪尽头。
水端由美猛地回头,心脏像被骤然攥紧。
迎面走来的,根本不是荷枪实弹的打手,而是一整支提前待命的专业队伍。
穿白大褂的急救医生。
推著医疗床的护士。
手按枪套的黑衣警卫。
一群人著装各异,行动却利落得像一把手术刀,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上机将桥本凛子抬到了医疗床。
监护仪、急救包、特效解毒剂全是顶配,就连氧气流量都调得分毫不差。
攥著毒剂正要拼命的水端由美直接僵在原地。
这展陕罒溜七尔𝒜贰似疤⒤肆⒋Ⅹ开……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只隐约听见警卫跟飞行员交涉时,蹦出“老大”“老二”几个零碎的词。
等她再转头,刚才还一脸轻松的飞行员,已经被两个警卫架著胳膊拖死狗似的拖走了。
这一切,彻底超出了她的预判。
她猛地回过神,快步追上桥本凛子的医疗床,手始终死死按在西装内侧。
就在贴著胸衣的暗袋里,藏著三支她从黑皮箱里带出来的、放倒桥本凛子的同款神经毒剂。
……
五个小时后。
水端由美再次睁眼时,人正趴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
她揉著发僵的脖子,茫然扫视四周,最终停在面前一个中分头的年轻医生身上。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温和:“里面那位女士抢救完毕,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水端由美扫过周围一尘不染的环境,还有病房里清一色的进口顶尖器械,装置上全印著“横滨市圣康精神疗养中心”的标识。
病房门口的门牌,赫然写著“507”。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帮人不仅没扣下她们,反而真砸了这么多医疗资源,拼尽全力救桥本凛子?
这……不群·聊·意冥起岜іṽ七泗吴熘合理啊。
她后背窜起一层寒意,低声骂了一句,起身猛地冲进病房。
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桥本凛子正躺在病床上。
她嘴唇白得像张宣纸,脸上找不出半分血色,左手背上扎著静脉留置针,胸口轻轻起伏,分明是刚从鬼门关里闯出来。
听见脚步声,病床上的她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