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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 诶,用嘴(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005 字

门口的女人这句话一出,整个和室落针可闻。

三个黑道元老垂著头站成一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缩在角落的少女们更是把自己团成一团,生怕沾到一点火星。

泷川悠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他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高高抬手。

啪!

一巴掌把刚爬起的美少女抽得摔回地上,让她半边脸都红肿起来。

“都是她!是这个贱人主动勾引我的!”泷川悠指著地上的女孩,对著女人疯狂告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婆,是她不要脸!”

美少女刚才一直憋著的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但她仍然只敢小声啜泣。

女人无动于衷,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尾音微微上扬:

“哦?那你说,这种勾引别人丈夫的贱货,该怎么办?”

泷川悠心里咯噔一下。

他飞快地给妻子递了个眼神,头往旁边站著的老人们偏了偏:都是合作伙伴,给我留点面子。

怕妻子没看懂,他又转过身,又抽了伏在地上、花枝般乱颤的女孩两个耳光,色厉内荏“滚!还不快滚!”

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著他,满眼委屈和不敢置信,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

可女人依旧不为所动:

“泷川悠,我问你话呢。贱货,该怎么办?”

泷川悠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肩膀垮了下去。

他缓缓抬头扫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

三个老人垂著脑袋,眼角的余光都在他身上打转,缩在角落的少女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在找什么?

泷川彻额头冷汗直冒,他知道今天这关躲不过去了。

他妻子就是要当著他所有合作伙伴的面,把他的脸面踩进泥里。

“喏,看这儿。”女人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点午后赏花的闲适,却让整个和室的气温又降了几分。她坐在廊下,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懒洋洋地落在泷川悠身上,像在看一只犯了错的狗,又像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话音落下,连空气都凝住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细针扎进他的耳膜。角落里缩着的少女们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几乎缩进膝盖里;三个老人垂着眼,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这把火烧到身上。

泷川悠僵硬地转过头,脖子像生了锈的铁轴,一节一节地拧过去。他看见妻子抬起了一只脚,纤美的轮廓从和服下摆里探出来,足尖朝着他的方向轻轻晃动,像一条蛇立起身子打量猎物,慢悠悠地吐着信子。

那姿态太轻巧了,轻巧得像逗弄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嗓子眼里堵着一团东西,吐不出也咽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脚在半空中画着不紧不慢的圈,每一下都像在抽他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那只脚上就再也挪不开了。白色的足袋一尘不染,脚背的弧度饱满而匀称,随着她足尖的摆动,布料下隐约透出脚趾收拢又张开的动静。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恐惧到极致的时候,人反而会注意到最细枝末节的东西。

漂亮的足弓弯出一道柔腻的弧线,白色足袋的布料被脚趾的轮廓顶出五个浅浅的凸起,最外侧那枚脚趾的趾尖微微翘着,透出一点肉粉的颜色。趾缝间的布料微微凹陷,每一根脚趾的圆润形状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一件被人精心把玩过的玉器。

足趾在布料下轻轻蜷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像一只睡醒的猫在伸懒腰。足弓随着这个动作绷出一道更深的弧线,足袋的布料被撑紧,又缓缓松开,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下活过来,勾着他的视线挪不开。

黑檀木屐松松挂在脚尖,随着她足踝的晃动一下一下轻叩着脚掌,发出细碎的咯哒声。足踝纤细,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一路连着笔直的小腿线条,隐进和服下摆的阴影里,勾得人视线发直,喉咙发干。

它就那么在他眼前不紧不慢地晃着,像枝头垂着的一颗熟透的白桃,明明伸手就能摘到,却偏要吊着他的胃口,让他看得见、摸不着,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得藏着掖着。

木屐的咯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像在给什么倒计时。他清楚,这只脚的主人从来不给第二次机会。她抬脚,他就得低头;她开口,他就得照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泷川悠的脸白得像纸。他清楚这一眼意味着什么——从今往后,他在这间和室里,在稻川会这些元老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闭上眼。睫毛不住地颤,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像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擂鼓似的。他想过反抗,想过摔门就走,想过把这个烂摊子掀翻。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了下去——他不敢。

再睁开时,他眼底最后一点不甘也成了认命,像一潭死水。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蜷缩,握紧又松开,掌心里全是冷汗,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双膝一软,咚的一声砸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膝盖骨撞得生疼,他却不敢有半分迟疑,低下头,朝着女人的方向一步一步跪爬过去。

每爬一步,和室里的目光就在他背上扎深一分。他不敢抬头,只盯着女人足下的榻榻米纹路,手心的汗洇在席面上,留下一道浅湿的痕迹。

榻榻米的凉意透过膝盖浸进骨头里。他每爬一步,和服的下摆就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很小,可在这寂静的和室里,却像有人在数着他的罪状。

爬到她脚边时,一股淡雅的香气混着黑檀木的漆味钻进鼻腔。他的鼻尖几乎触到那只悬着的木屐,呼吸变得又轻又短,生怕一口气吹跑了它。

他跪伏在她脚边,视线刚好与她的膝盖平齐。她能清楚地看见他头顶的发旋,看见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他却只能看见她悬着的脚,看见足趾在足袋里不耐烦地动了一下。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半空悬了半晌,才慢慢朝那只晃动的木屐探过去。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像不是自己的,像随时会被人一脚踩断。

近一点,再近一点。他能看清足袋上细密的暗纹,能看见脚趾在布料下不安分地蜷动,每一下都牵着他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的指尖离那只木屐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漆面上自己扭曲的倒影。他看见自己的脸——惨白,狼狈,没有一丝一毫平时的狠戾模样。原来人跪下来的时候,连影子都会变矮。

他的指腹几乎能感觉到足袋布料的纹理——细密、温热,带着肌肤透出来的温度。那只脚就悬在他掌心里,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白鸟,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的呼吸喷在足袋上,那一小块布料微微潮了,透出更深的颜色。他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像隔着薄薄一层纸去碰一炉火。

他屏住呼吸,指尖一点点靠近木屐的边沿。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碰到。他的指尖开始发麻,掌心的汗几乎让手指打滑。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刹那,那只玉足轻轻一绕,逗猫似的灵巧躲开了他的手。他扑了个空,指尖划过足袋边缘的布料,触到一瞬温热的余温。

足尖高高翘起,在他眼前又晃了晃,木屐跟着甩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在嘲笑他的狼狈。他僵在原地,指尖残留的那点温度烧得他心口发烫。

和室里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他的手指还悬在半空,维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像一只被耍弄后无处安放的爪子,收不回也放不下。

他跪在那里,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没有她的允许,他连把手收回来都不敢。

“诶。”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却像二月早熟的花朵,甜美中冷得刺骨。她的足尖在他面前顿住,稳稳悬停,像在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用嘴。”她说着,足趾在足袋里轻轻一拱,顶得布料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像在催促,又像在逗弄。他盯着那只脚,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泷川悠嘴唇发白。

他清楚,自己已经在这些稻川会元老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前半生所有的野心,所有伪装,所有的狠戾人设,在这一刻,已经被碾得渣都不剩。

可他不敢反抗。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妻子笑盈盈的脸。

一秒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在无形重压下,他深深低下头,屈辱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咬住了木屐。

黑檀木的凉意混著漆皮的涩味瞬间漫满口腔。

他的下颌线绷紧,牙齿抖得几乎咬不住木屐,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砸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十几道目光正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背上。

直到鞋跟一点点脱离女人的足尖,他才死死咬著那只木屐,缓缓退了回去。

退到少女面前,他才松嘴,把那只沾著他口水的木屐拿在手里。

他摸著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指尖颤抖,轻轻摇了摇头。

女孩看著他眼里翻涌的戾气,瞬间明白什么,瞳孔骤缩,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啪!”

一声闷响。

女孩的尖叫刚冲出喉咙,就被泷川悠死死捂住了嘴。

“啪!”

鲜血从她的额头流下,染红了半张脸。

“啪!”

木屐带著风砸在同一个位置,女孩的脸瞬间肿得老高,眼泪混著血水流了一脸。

“手拿开,不许捂。”

泷川悠感觉自己快崩溃了,他猩红著眼,松开捂著女孩嘴的手,声音嘶哑地嘶吼:“给我哭出声!”

女孩的哭嚎和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和室,听得旁边的老人和少女们头皮发麻,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泷川悠眼神像要吃人一样,高高举起沾血的木屐,一次又一次重重砸下。

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恐惧、不甘都砸在女孩身上。

他的右手很快被浸得滑腻不堪,几乎握不住木屐,索性换成双手。

却半点不敢慢下来。

整个和室里,只剩下木屐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还有泷川悠粗重的喘息声。

先前俏生生立在门口的倩影早已杳无踪迹。

……

神代岛上。

海滨之上,落日熔金,把整片海面铺成了晃眼的赤金。

晚风卷著咸湿的气息拂过,让人浮想联翩。

谁能想到,这片此刻美得让人心头安宁的沙滩,两天前刚淌过淋漓的鲜血。

妃英理的目光忽然顿住。

不远处,那个戴著黑框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医生正在独行。

正是她要找的人。

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主动迈步上前,声音清冽又礼貌:“先生,打扰一下。”

医生闻声转头,笑吟吟地主动朝她伸出了手,声音平稳厚重:“你好,前早稻田大学附属医院外科主任,田中敬三。”

妃英理没有伸手,眼尾微斜,朝身侧的泷川彻递了个眼色。

泷川彻自然地握住了田中敬三伸来的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叫我少爷就好。”

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上十几岁的年轻男子,田中敬三没有半分不悦,顺著话头微微躬身,回应利落:“少爷。”

直接愿意与他平辈相交,足见他人情练达、一眼辨局势的城府。

妃英理笑盈盈的,隔著泷川彻看著田中敬三。

她早就决定拉拢这位顶尖外科医生,不仅能拿到一张保命的底牌,还能暗中攒一枚制衡泷川彻的筹码。只有这样才符合她的根本利益。

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因此也有信心能笼络住这个中年男人。

田中敬三忽然抬眼,向泷川彻丢掷了个犀利的问题:

“少爷,你觉得这场死亡游戏里,最可怕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