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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77章 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儿呢(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255 字

卫生间里。

松本葵抬头看著泷川彻,眼里满是懊悔:

“少爷,是我恩将仇报。从现在起,我……我会用生命保护你的!”

泷川彻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是弯腰把她扶了起来,递过一张纸巾,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

“起来吧。好好陪你妹妹,别让她再出事,你也别做傻事。”

“那你……”

“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松本葵愣在原地,看著他转身走向淋浴间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松了口气之余,心里还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他明明见一个撩一个,居然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不够好看?

还是……自己该打扮得更有女人味一点?

她心事重重地走出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白浊水流里时隐时现的肌肉线条。

水珠子沿著男人英挺的眉骨颗颗下落。

女孩心中顿时生出了些许异样,耳垂微微发红。

淋浴间里,泷川彻任由热水淋遍全身,假装没看到镜子里的她。

热水明明浇的是他的身子。

她的脸颊却先红了。

……

与此同时,场馆内。

这场打弹珠游戏,上百名参赛玩家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不到 30人。

短短一个小时,上百条人命就永远留在了这个血腥铁笼中。

活下来的二十多个人,时不时望向泷川彻所在的别墅,眼神里满是仰望神明般的敬畏与恐惧。

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的角落里翻涌著近乎疯癫的恨意。

黑暗中,缓缓浮出上原千夏那张扭曲的脸。

……

当夜。

神代岛,玩家宿舍,公共厕所。

狭小的隔间里,男女粗重的鼻息、喘息、踢踏声此起彼伏。上原千夏上半身趴在脏兮兮的置物架上,裙摆被撩到腰间,一条腿被光头男捞在臂弯里,腿伤的膝盖微微打颤。

光头男挺着粗黑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她湿透的骚穴,龟头刮过穴壁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上原千夏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的喘息从低沉到急促,穴肉却诚实地绞紧。

“操,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吸!”光头男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糙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奶子狠狠揉搓。

他加速挺腰,囊袋甩在她大腿根上,撞得啪嗒啪嗒响。上原千夏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腿伤让她站不稳,只能把重心压在置物架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她心里骂着“蠢猪”,身体却越来越热,那根肉棒次次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又麻又酸。

良久,光头男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穴心,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上原千夏浑身一颤,软烂的穴壁痉挛着吸吮他的肉棒,好半天才缓过气。

光头男拍了拍面前汗水淋漓的女人,一脸满足:“唔,没想到你腿都……这样了,还这么有味道。”

上原千夏撩起额前汗湿的长发,挤出一抹妩媚的笑:“谁让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呢。”

她转过身,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伸手抽了两张纸巾去擦腿间的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本已经把自己收拾停当,此刻又变得一片狼藉。

这男人在外面怕是连只母狗都找不到,如果不是自己发善心跟他激情双排,他怎么可能在这鬼地方能找到这种乐子?

早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了。

别问是哪个道。

光头男忍不住不含而立:“所以,你就是让我绑一个小姑娘,不用弄死她?”

上原千夏想到什么,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位来,咬著银牙:“当然。”

光头男有些疑惑,亮了亮条块分明的肱二头肌:“放心,我弄死她也轻轻松松,你不用担心我。”

上原千夏简直要笑死。

你这种蠢猪般的东西,我会担心你?

我只是担心弄死了她,会坏我大事啊。

对,我也担心你。

但我担心的是再也利用不了你啊。

她在心里骂得狗血淋头,脸上却笑得愈发温柔,用发丝遮住侧脸的伤口,柔声细语:

“不用弄死,我留著她还有用。对了,抓到她之后,记得给我一件能证明她身份的物件。”

……

“我要见你们的老大。现在。”

回到宿舍的上原千夏没有直接上床休息,转头就径直找到了值班的守卫。

守卫疑惑地挠挠头,心里却骂开了娘。

怎么今天的玩家一个个都这么吊啊?

到底谁给他们的勇气?

但白天同伴类似的遭遇还是让他不敢怠慢。

他故作冷硬地留下一句“在这儿等著”,就蹬蹬蹬小跑离开。

……

一小时后。

上原千夏一瘸一拐地站在了泷川悠面前。

“我要见你,是有个计划,能帮你弄死泷川彻,还能让他死前丢脸丢到家。”

泷川悠把玩著手里的烟卷,眼珠骨碌碌打了个转:“洗耳恭听。”

三分钟后。

泷川悠听完,当场笑出了声:

“有意思。你要的,我全答应。”

上原千夏心头一松,顺势往前凑了半步,状似无意地试探:

“只是有点好奇……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他在这岛上,跟我们不太一样。”

泷川悠抬眼扫她一眼,烟雾从唇角缓缓吐出。

他哪看不出这女人在套话?

只是现在她还有用,便懒得遮掩,轻描淡写地说:

“来头?他是我亲弟弟。”

上原千夏心脏狠狠一跳。

难怪他在生死游戏里从容得不像话,原来根本就是主办方的少爷!

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死,所以才什么都不怕!

等等。

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只敢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那他会不会反悔?

紧接著,她就听见泷川悠冷笑著补了一句:

“所以,请你下手狠点,不要让他苟延残喘时向我求饶啊。那我会很苦恼的。”

上原千夏连忙弯腰鞠躬,心里却简直要笑出来:

果然是人渣,连亲哥都要把你往死里整。

两个各怀鬼胎的狗男女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活脱脱一副反派嘴脸。

哦,他们本来就是反派。

那没事了。

……

一日之计在于晨。

清晨的光线透过纱帘洒落,妃英理侧趴在泷川彻枕边,指尖沿着他结实的小腹一路往下,握住那根晨勃的肉棒,低头含住龟头舔了两圈。三十岁的女人熟透了,想要的时候一刻也等不得。

她跨坐到他腰上,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沉腰一寸寸吞了下去。空虚的穴壁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下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前后摆起来,让龟头狠狠刮过穴里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颤,白花花地晃眼,淫水顺着肉棒淌下,沾湿了他的囊袋。

泷川彻被她这副主动的骚劲弄得头皮发麻,双手掐住她的腰,顺着她下坐的力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撞开穴心,一步到胃。妃英理“啊”的一声软了腰,又麻又酸的快感从子宫口炸开,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伏低身子,咬着唇,更快地扭动腰肢,整根吞进去又拔到龟头再狠狠坐下去,骑得又深又急。眼看快感就要堆到顶点,她张着嘴连气都喘不匀。

突然,一声惊叫瞬间席卷了整栋别墅。

泷川彻动作一顿,对妃英理耸耸肩,无奈一笑。妃英理正骑在他身上,穴肉猛地绞紧,把那根肉棒咬得又紧又热。

他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只能改日了。”妃英理又气又急,卡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穴里一缩一缩地空得发慌,恨不得夹着他不让他走。

化身女骑士的妃英理气喘吁吁,羞恼地拍打着他:“呜呜,是松本小姐,快去,快去啊!”

泷川彻是个始终如一的人:“等你先去了,我再去。”

她气得锤了他一下,可到底分得清轻重,咬着唇从他身上爬下来。肉棒从穴里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妃英理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穴口还一翕一合地发颤。

十分钟后。

泷川彻穿好长裤,套上T恤,无奈地走向门口。妃英理还瘫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两条腿软得并不拢。

咕嘟嘟——他路过茶几,端起妃英理刚用过的温水,仰头灌下去。杯沿沾着她的口红印和津液,他也不介意。

他喝完水,随手把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妃英理拎起来丢在地上,让她靠着沙发脚歇气,然后端着杯子推开门。

“你是说,昨天晚上松本雪乃还在你床上,结果睡醒之后她就失踪了。”

松本葵紧紧攥着拳头,点了点头,眼眶红了一圈。

泷川彻回头看看眼神迷离、还没回过神的妃英理,有些无语。她瘫在沙发脚边,大腿根还泛着水光,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为什么对方睡醒之后身边就会少个女人,而他睡醒之后,就会多个女人?

难道是因为他有神奇的体质吗?

客厅房门被不轻不重叩了两下。

妃英理这才回过神来,猛地起身夺过他手里的杯子。

咕嘟咕嘟。

她刚失去了大量水分。

好渴。

……

房门开启。

门外是个从未见过的黑白女仆服女人。

金色长马尾,鼻梁高且挺拔,制服笔挺,神情淡漠,整个人透出一股利落的劲头。

“各位,早餐时间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冷淡,“请所有玩家统一前往大厅用餐,不得单独行动。”

泷川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的队友不见了,现在没空。”

波波头管家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去的话,视为游戏弃权,直接淘汰。”

松本葵脸色一白,刚要开口,管家已经转身:

“给你们十分钟。迟到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