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000万美金,一匹头马(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120 字
电光火石间。
泷川彻几步冲到抱作一团的松本姐妹身边,抬手甩出了手里的最后一颗弹珠!
松本葵和台上的泷川悠瞳孔双双放大:
不对,他怎么还有弹珠?!
他的三颗弹珠,帮铃木碧子用了一颗,干扰上原千夏用了一颗,自己通关用了一颗,早就该用完了才对!
原来如此!
松本葵心思如电:
他一定是提前拿了妃英理的最后一颗弹珠!
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
弹珠破空而出,精准撞在了松本雪乃之前打歪的第二颗弹珠上!
那颗原本停在原地的弹珠,瞬间被撞得向前跳去,堪堪避开了歪在一旁的假3号木偶,又精准击中了它背后真正的3号木偶!
哐当!
几乎是同一时间。
“游戏结束!”
尖锐的哨声骤然响彻整个场馆!
通关提示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响起。
足足三秒后,场馆内毫无征兆地彻底沸腾!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这座封闭场馆的钢结构顶棚。
连二楼贵宾席的钢化玻璃围栏,都似乎在跟著声浪微微震颤。
素来眼高于顶、见惯了生死赌局的豪门宾客,此刻也有不少人自发起身,隔著数十米高度,为台下绝境翻盘的泷川彻送上掌声。
“过瘾!实在过瘾了!这小子我买了,一百万,赌他活到下一轮!”
“一百万?你打发要饭的?我出五百万!他如果下场,我输你三百万!”
“我跟注!”
“都别吵!这才是真正的头马!他要是能活到游戏终局,老子直接……”
“三千万。”
三个字,轻飘飘地堵死了洪峰般的议论声。
谁?疯了?
3000万美金撑一匹头马?
非富即贵的宾客齐刷刷转头,循声望向贵宾席中右侧的独立包厢。
是个戴宽簷黑色礼帽的女人。黑裙裹着丰腴的曲线,腰细臀圆,坐在那里就像一尊暗夜里烧着的妖火。
帽簷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白流畅的下颌线,和一抹涂著复古正红口红的唇。那唇微微张着,像两瓣熟透的浆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让人恨不得凑上去狠狠咬一口。
她无视周遭数十道震惊的目光,抿了一口香槟,自顾自舒展著堪称完美的长腿。那双腿又长又直,从裙摆开衩处一路裸到脚踝,肌肤白得晃眼,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两只踩著简约人字凉拖的小脚丫,大方地架在身前的围栏上。
晶莹的脚趾随著场馆里未散的声浪,悠然地一晃一晃。脚背弧线流畅,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涂著暗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人字凉拖的细带卡在脚趾缝间,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叫人忍不住想象这双脚若是踩在男人身上,该是怎样销魂的滋味。
指尖夹著的高脚杯里,细密的淡黄色气泡嘟嘟上涌,晃出几朵酒花。她抿了一口,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那抹正红在玻璃杯沿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像是无声的邀请。
而她的目光越过全场,正直勾勾锁在台下的泷川彻身上,似乎陷入了回忆,神色一时难以形容。
泷川彻也刚好抬头,与她隔空对视。
……
尽管身旁无比热闹,泷川悠还是憋屈地坐在自己的单人沙发上,如坐针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甚至没听到刚才争吵到白热化的赌注。
在游戏前,他听自己弟弟让人找自己拿砂纸,当时他差点要笑出来。
自己给他设下了死亡木偶陷阱,还让松本葵补刀当双保险,他有一百张砂纸也活不了!
自己也完全没必要因为一张砂纸就跟他撕破脸。
结果他要砂纸就只是为了撩妹?
现在还俨然成了玩家心目中的英雄?!
不,他不能接受!
但玩家们声嘶力竭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神了!真的神了!最后0.5秒!他居然真救下来了!”
“他哪来的弹珠?这都是他投的第4颗了!每人只有3颗不是吗?!”
“我看见了!他之前问妃英理要了一颗!他这是一开始就算到会有意外?”
“天照大神!这他妈就是活神仙啊!我服了!彻底服了!”
松本雪乃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死死扑进姐姐怀里。
松本葵抱著劫后余生的妹妹,浑身脱力地跪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泷川彻,眼里满是愧疚、懊悔,还有感激。
他明明早就看穿了自己对他的杀意,却还是救了她拼命都想护住的妹妹。
【月漪】
【月漪】
【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
【月漪免费外群2号】
【月漪免费外群3号】
【月漪免费外群4号】
【月漪免费外群5号】
【月漪中转群1号】
【月漪中转群2号】
“……少、少爷……”
她张了张嘴。
可一抬头,就撞上了二楼泷川悠那双阴恻恻的眼。
她瞥了眼怀里终于露出笑容的妹妹,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
众人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
泷川彻冲松本葵比了个跟上的手势,便率先走向了卫生间。
松本葵那张带著中性美的俊俏脸蛋,瞬间红了几分。
但她没犹豫太久,就快步跟了上去。
铃木碧子在后面看得目瞪狗呆。
少爷这是要干嘛?!
居然主动招惹那个眼里发狠、看著就不好惹的假小子?!
妃英理将几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只是架著肩膀报以冷笑。
铃木碧子立刻凑上去,扮了个鬼脸:
“师傅~你冷笑什么呀?该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这话一出,妃英理脸上的高冷绷不住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恼,语气沉了几分,对著铃木碧子勾勾手指,似笑非笑:
“碧子,过来。”
铃木碧子心里咯噔一下,缩了缩脑瓜,声音弱了半截:
“干、干嘛啊师傅?你……你不会是想打我吧?”
妃英理挑起眉,语带戏谑:“当然,师傅保证不打死你。”
铃木碧子脑瓜一缩,连连求饶:
“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实话了!我去换衣服!别墅里真好!给咱们准备了这么多新衣服,哈哈哈哈哈!”
她扮了个鬼脸,一边大笑一边蹦蹦跳跳离开了房间。
妃英理攥紧粉拳。
可恶!
这个腹黑的小丫头居然还敢……嘲笑自己!
她是皮痒了!
……
狭小的卫生间里,水汽氤氲。
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模糊映出两道身影。
瓷砖墙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空气潮湿温热,裹着淡淡的沐浴液残留气息。
仿佛连呼吸都被浸得发黏,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
泷川彻随手脱去上衣,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汽灯下一览无余。
薄汗顺著肌理一滴一滴滑落在地板上。
他背脊的沟壑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肩胛骨耸动时牵动一片结实的光影。
松本葵的视线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
她看见他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看见他胸膛上交错的新旧伤痕,每一道都像是他活过的证明。
她的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
他晃晃脖子,骨节发出几声沉闷的脆响。
那动作明明随意,压迫感却瞬间将整个密闭空间填满。
松本葵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轻了半拍,只觉面前的空气都被他这具身体挤得稀薄。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处泛起一阵陌生的潮热。
明明什么还没发生,光是看见他赤裸的上半身,她的身体就已经在发烫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衣里悄悄挺立,抵着布料,又痒又麻。
那股热意从腿心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有些站不稳,只得悄悄扶住身后的洗手台。
屋里安静得能听清彼此交叠的呼吸声。
她听见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也听见他平稳绵长的吐息。
两道节奏交错缠绕,在这方寸之地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他离她不过一步远,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住。
她只要往前半步,就能撞进他怀里。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的热度又攀升了几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粉。
松本葵的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她低垂着眼,视线却不受控地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
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旧伤,像某种无声的勋章,让她喉头发紧。
是他救了雪乃,也救了她。这个念头像滚烫的岩浆,从她心口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他要什么,她都给。她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这具身体,这条命,都是他捡回来的。如果他要,她就给。
拿定主意,她咬著唇,抬手就去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拧了两下才滑出扣眼。
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和锁骨,锁骨的凹陷处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第二颗解开时,衣领向两侧敞开了些。
浅色的胸衣边缘若隐若现,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悄悄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出一小粒凸起。
她咬着下唇,却没停手,又去解第三颗扣子。
布料顺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滑开,两团饱满的奶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胸衣勒出的沟壑里沁出薄薄一层汗,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地翘着,顶得胸衣布料微微凸起,又痒又胀。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就在这时,水龙头被拧开了。
呼啦啦的水声瞬间灌满整个空间,水流在荡漾的水池里搅起一圈圈涟漪,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动静。
泷川彻弓起背,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著下颌线滴落,打湿了洗手台边缘。
水流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水声哗哗作响,却盖不住松本葵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解扣子的手停在半空,敞开的衣领里春光半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裤子里悄悄肿胀,一缩一缩地跳着。
腿心处涌出的热意浸透了内裤,黏黏腻腻地贴着她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只让那股黏腻的湿意更明显。
松本葵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尤其是解开的领口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几乎要被空气灼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领,两团奶肉几乎要从胸衣里跳出来,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准备好了。无论他要的是身体,还是她的命,她都认了。
如果他真的想在这里要她,她会张开腿,任他进入,用自己的身体报答他的恩情。
这个念头让她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意。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的奶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她胸口的样子。
想象他的嘴唇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的滋味。
她甚至在想,如果他的手指插进她的身体里,她会不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个想象让她浑身一颤,腿心的湿意几乎要滴落下来。
水声还在哗哗地响,她的身体却已经热得像要烧起来。
这时,泷川彻却低头看向她,深邃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不咸不淡地说。
他的目光扫过她半敞的衣领,却没有停留,仿佛那具裸露的身体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什。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松本葵的动作瞬间僵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一滴接一滴,砸在她自己敞开的胸口上,烫得她发颤。
她慌忙去系扣子,手指却抖得怎么也扣不上。
她绷不住了。那些恐惧、愧疚、懊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
接下来,她哽咽著,把泷川悠用妹妹威胁她、逼她在泷川彻动手时干扰他的事,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断断续续地讲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要把这些天积压的恐惧和愧疚全部倒空。
话没说完,她就直挺挺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仰起脸,泪流满面地望着他,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