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姐姐上厕所你也要看?!(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374 字
……
半小时后。
神代岛,早餐大厅。
这也是第四轮游戏规则宣讲前的最后1小时。
清晨的海风裹著咸腥味吹进大厅,幸存的29名玩家分散坐在长长的餐桌前。
人人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与麻木,三三两两聚在桌前缓慢用餐,犹如树懒。
只有上原千夏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却眼睛发亮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众人惊讶地发现,昨天那个摔得疯疯癫癫的女人,此刻竟将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又恢复了那个面容清丽的漂亮女人,哪还有半分之前的狼狈相。
连昨日才折断的腿,如今都能拄拐顺畅走动,恢复速度有如神助。
一个谢顶男人目光淡淡地扫过她,然后慢条斯理地吞下一口面包。
看见泷川彻一行人走进来,上原千夏嘴角轻轻勾起。
来了。
与此同时。
泷川彻一行人也发现了她。
不知为何,松本葵今天居然选择了主动开口搭话:“今天她应该会躲著我们吧?”
铃木碧子突然瞪圆眼睛,指著前方拄著拐杖、朝自己快步走来的上原千夏:“她,她要干嘛?!”
泷川彻眉梢一挑。
见一个拄著拐杖、面容娟秀的漂亮女人别扭地向自己快步挪来,铃木碧子竟有些紧张。
这画面实在有些诡异。
她紧紧攥住白嫩的拳头,上前一步,选择对她怒目而视。
这个恶毒女人昨天害了她师傅,竟然还敢来?
不知死活!
她,她还真要过来!
不会有什么诡计吧?
她,她来了!
噗通。
铃木碧子看著突然当众跪下的上原千夏,整个人都懵了。
诶,她,她在干嘛?!
妃英理颦了颦好看的眉毛。
泷川彻把外强中干的铃木碧子拉到身后,对著跪向自己的女人眯了眯眼。
自己这学姐,昨天摔了一下,还摔懂事了?
只见上原千夏额头贴地,纤腰下沉,臀儿高高撅起,将身上的西装裤绷出诱人的圆弧。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把裤料撑到几乎透明的程度,每一道缝线都在极限边缘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腰肢塌成一道柔媚的弧线,与高翘的臀部构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角度。从泷川彻的角度望过去,浑圆的臀峰正对着他微微起伏,裤缝深深嵌进臀缝,勾勒出一道湿热的沟壑。随着她哽咽的呼吸,那对臀瓣在布料下轻轻颤动,像两团随时会化开的奶油。西装裤的布料被绷得发亮,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那线条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姿势有多勾人,或者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每一次伏低身子,都让那饱满的圆弧绷得更紧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什么。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久久移不开。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学弟,学姐今天专程给您磕头谢罪。昨天是我鬼迷心窍,做出……那种失礼又恶毒的蠢事。你要打要罚,千夏都绝无半句怨言,只求能给我个赎罪机会。”
话音落下,她伏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臀部却悄悄又往上翘了翘。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西装裤的束缚下微微挤动,像在刻意提醒所有人——这具身体的主人,即便在求饶时也藏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劲。
上原千夏的姿态已经卑微到骨子里,直接把气势汹汹的铃木碧子给整不会了。
她僵在原地,举到一半的小拳头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嚷嚷:“你……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昨天你害我师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道歉?!啊?!”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气势弱了大半。
可是自己再咄咄逼人的话,会失礼的吧?
泷川彻微微一笑,上前扶起低眉顺眼的上原千夏,露出个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笑容,和声细语:
“学姐,快起来,地上凉,你腿上还有伤。不管你怎样对我,你都是我亲爱的学姐啊,我怎么会怪你?何况昨天的事我已经忘记了。今天也要努力游戏哦。”
学姐,当我不知道你在憋坏水吗?今天你要努力活著哦。
上原千夏微微仰起头,露出一双纯净无暇的大眼睛。
两人一站一跪,四目深情相对。
简直亲如兄妹。
又是几句场面话,上原千夏抹著眼角,与泷川彻一行人擦肩而过。她拄着拐杖走得歪歪扭扭,却在经过松本葵身侧时,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那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甜香,混着汗水蒸腾出的体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轻轻拂过松本葵的侧脸。
两人错身的瞬间,她的肩膀似不经意地蹭过松本葵的手臂,西装裤下浑圆的臀部几乎贴着对方的胯骨擦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香风。那触感软得像一团棉花,却又带着肉感的温度,一触即离。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人低头吃饭,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松本葵。
就在众人都以为此事翻篇时。
大厅里的喧嚣仍在继续,碗碟碰撞声、低语声交织成一片,没有人发现这短短几秒里发生了什么。可松本葵的后背已经绷成一张弓,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
上原千夏的指尖像条滑腻的蛇,借着身体的掩护,精准地钻入松本葵攥紧的掌心。微凉的指腹带着一层薄汗,轻轻搔刮过她手心的软肉,一勾,一挑,又一按,像在弹奏一件只有两人知道的乐器。那指尖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滑下去,又沿着虎口绕上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某种隐秘的宣告。
那动作又轻又快,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指腹的纹路碾过松本葵掌心的细纹,像在皮肤上留下看不见的字迹。上原千夏嘴角上扬,眼角的余光瞥见松本葵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满意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一瞬不过是擦肩时无意的触碰。可指尖离开时,又故意在松本葵的指根处轻轻捏了一下,像句无声的再见。
松本葵反应极快,冷冽的视线刀刃般迅速扫向她。然而指尖残留的温度还烙在掌心,让她连目光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她咬紧牙关,用杀意掩饰那瞬间的失神,可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
上原千夏左手一晃,一抹粉色一闪即逝。那动作快得像变魔术,快到让松本葵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可掌心那道余温还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的。粉色,是某种暗示,还是某种威胁?她来不及想,视线已经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松本葵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她。上原千夏正歪着头冲她笑,笑容里带着只有两个人能读懂的暗示。松本葵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心的汗意又重了几分,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
上原千夏邪魅一笑,转身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向了女洗手间。她走得慢悠悠的,臀部在西装裤下左右摆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在松本葵的心尖上。拐杖每一次落地,松本葵的呼吸就跟着顿一下。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松本葵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吸。
松本葵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泷川彻回头瞥了一眼。
铃木碧子见状,抬手梆的给他一拳:
“姐姐上厕所你也要看?!变态!”
……
女洗手间。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珠悬在龙头口,半晌才砸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镜前灯白晃晃地照着洗手台,映出一角幽冷的白光。
隔间里。逼仄的空间挤着两个女人,门板合拢后,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彼此的呼吸,让空气变得又闷又稠。
上原千夏半倚着墙,拐杖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松本葵。后者堵在门口,背脊绷得笔直,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狼,可泛红的眼眶却出卖了她。上原千夏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玩味,像在看一只明明已经落入陷阱、却还在虚张声势的小兽。
松本葵鼻息粗重,红著眼圈看向上原千夏。她的目光又冷又利,却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动摇——那根勾在指尖的白色蕾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件小东西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的指尖,正勾著一件小巧的白色蕾丝内裤。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蕾丝花边在顶灯下泛着细碎的光,裆部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濡湿,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花。那内裤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在指尖微微晃动,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松本葵的胸口。松本葵甚至能隐约闻到布料上残留的气息,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味道,混着体温和某种隐秘的潮湿,直往她鼻腔里钻。
上原千夏故意将内裤提到眼前,对着灯光晃了晃,让每一寸蕾丝纹路都暴露在松本葵的目光下。那濡湿的痕迹在光线下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具身体,刚刚还处在某种隐秘的亢奋之中。她欣赏着松本葵僵硬的表情,眼里满是玩味。
她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那件小东西,布料在指尖抖开又收拢,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又像一封无声的战书。松本葵的呼吸又重了几分,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松本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盯着那件晃来晃去的蕾丝内裤,一字一句地挤出:“你什么意思?!”
上原千夏扶著门框,笑语盈盈,刚才那个败犬般的女人判若两人。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着松本葵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激得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黏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缓缓缠上猎物的脖颈。松本葵的睫毛颤了颤,却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两人无声对峙了片刻,上原千夏才慢悠悠地开口: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松本小姐帮我一个小忙。”
她将那件蕾丝内裤在指尖绕了一圈,又慢悠悠地展开,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眼神却死死钉在松本葵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内裤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那一片深色的濡湿,像一道无声的印记,烙在松本葵的视网膜上。
松本葵深吸一口气:“我不会替你杀人。”
上原千夏摇了摇纤美的食指:
“不不不,你怎么能把我想成一个那么恶毒的女人呢?我只是想请你找机会,把这些泻药放进你身边那个男人的牛奶里。”
松本葵眼神陡然一厉,一把扼住她的喉咙,指节加力。
上原千夏呼吸困难,洁白的脸涨得通红,却依旧神情亢奋:
“弄死我……当然可以……除非你不想……再见到妹妹。”
松本葵的手指渐渐松开,但还是把上原千夏死死顶在了瓷砖墙面上。
上原千夏趁机大口呼吸了两口,继续循循善诱地柔声试探:
“如果我没看错,你昨天不就想杀泷川彻,但最后没敢下手?”
松本葵扭过了头,又缓缓转了回来:“跟你有关系吗?”
被扼住的上原千夏探长自己的天鹅颈,死死凝视著对方:
“当然,我还看得出来,你杀他并非本意,要不是你妹妹被人攥在手里,你根本不会对他动杀心,对不对?”
“但现在,你妹妹在我手里。我只是让你给他下点泻药,又没让你杀他,这点小忙,你总不能拒绝我吧?”
松本葵睨著她,神情冷硬:
“所以,你刚才当众下跪道歉全是装的,只是为了迷惑他?”
上原千夏咧起唇角,落落大方地承认自己的阴mou:
“没错。我恨不得他去死。”
“理由?”
“需要理由吗?”上原千夏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笑容里满是扭曲,“他不让我加入你们,该死。他利用我,该死。他让我不爽,更是该死!!”
松本葵语气冷冽,继续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投毒药?一了百了。”
上原千夏嘴角勾起。
这个外冷内热的姑娘,装出这副冷硬表情,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罢了。
但你已经在我手心了啊。
她嗤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游戏规则第一条,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影响比赛公平。我就算是借你的手弄死他,也瞒不过主办方,最后我也得跟他一起陪葬。但泻药就不一样了,他身体失常在游戏中摔倒,有一万种理由可以解释。”
她嘴角勾起:“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能送他上路。”
“再说,这不也是在帮你吗?只要他死了,你自然失去了被要挟的价值,那些用你妹妹威胁你的人,自然就会放过你们姐妹俩,难道不好吗?”
松本葵低下头,抿著唇瓣默然不语。
银灰色碎发斜斜垂落,彻底遮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