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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9章 嘴硬的御姐,拿捏与反击(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082 字

铃木碧子面露不解,手指无意识地搅动发丝:“啊?沙滩排球不就该穿泳衣吗?”

“因为,穿了清凉暴露的泳衣,就不可能再私自夹带自制武器了。还有,最后一点。”

他低头,指尖轻轻刮过妃英理泛红发烫的脚踝,看著她浑身一颤,宛如像被电流击中的白天鹅,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打破预期。假如所有人都按著前两轮规律,预判下一轮是室外儿童游戏,那他们就越有可能偏要反著来。预判错了的人,进了场地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大段分析砸下来,铃木碧子直接听傻了,张著嘴半天没合上,过了好一会,她才猛拍一记大腿,一脸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主办方那伙人坏得流脓,怎么可能让我们轻轻松松摸透规律!那室内的话……室内能有什么儿童游戏啊?抢椅子?捉迷藏?还是丢手绢?不对啊,这些游戏也能弄出人命吗?”

她突然瞪圆了眼睛,大声嚷嚷,

“哎,少爷你在干嘛?!”

刚还在扯淡的泷川彻已经跑神了。

这不能怪他。

他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他低头打量著掌心的玉足,温软细腻,弹韧十足。

暖黄的灯光落在上面,白得晃眼,衬得趾尖那抹淡粉愈发鲜艳。

这双脚生得极好。

足背白皙,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足弓弯出一道勾人的弧线,五个脚趾匀称饱满,像五颗温润的珍珠,趾甲修得圆整,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被他握住脚丫的妃英理心中却一片巨震。

她不得不承认,泷川彻的分析无懈可击。

“任何游戏,只要加上‘违规即死’的规则,都能死人。另外还有一点,在室内的话,也方便主办方全程监控我们的一举一动。”

妃英理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向来擅长从既定事实里推导行为规律,却忘了这场生死游戏的核心并非“规律”,而是“掌控者毫无底线的恶意”。

前两轮的所谓规律,不过是主办方丢掷来的诱饵,等著他们顺著诱饵,一头钻进预判的陷阱里,就会想当然地认为木头人定身游戏中想过关就是要听从规则,沙滩排球就是要拼体力。

但两个游戏其实都可以拼团队战术,无论是木头人里的组队协作、找人挡枪,还是沙滩排球里的人体组合,这些战术想不到就是想不到。

可脑子里的逻辑再清醒,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她被作为后辈的泷川彻握著脚丫,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被一点点揉散,一阵阵又酸又麻的舒爽感从脚底顺著脊椎直往上窜。

泷川彻手上不轻不重,一寸寸揉开她绷得发紧的筋络。

他拇指沿着她的足弓内侧缓缓推压,指腹精准地碾过每一处僵硬的结节,先是用指节顶住足心最酸胀的那一点,打着圈儿地揉按,力道由轻到重,再慢慢松开。

她小腿和足底的肌肉早就僵成了石头,被他几下揉得软软腻腻,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爽得她头皮发麻。

偏偏这少爷的手还不老实,揉完了足底,修长的手指又滑向她的脚踝,顺着踝骨打转,再沿着跟腱一路往上,探进套裙下摆边缘,在小腿肚上不紧不慢地拿捏。

那双手像带着电,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又被他一根根耐心地捋直。

突染,妃英理娇躯一颤,瞬间忘了脑中正在酝酿的回击腹稿,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额角沁出点点薄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又或是那股舒爽感,激得她一时失了神。

因为泷川彻正用两个指腹夹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捏着趾根处的软肉,另一只手则顺着脚掌侧面,缓慢又磨人地滑向脚踝。

她,她好想死啊!

别问是怎么死。

她睫毛不住轻颤,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自己只是为了下一轮游戏能活下去,临时利用他而已!

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地冒出一个又一个念头:

这小子手法怎么这么老道?

还有,他刚才看自己脚的眼神,明明……明明挺感兴趣嘛。

既然如此,那自己岂不是能借此反过来好好治治他,让他任我拿捏!

这个男人心思、头脑、身手都是一等一,要能收为己用,以后自己这个王牌律师手里岂不又多了一张王牌!

她正盘算要怎么拿捏这个不听话的后辈,泷川彻指尖突然微微一沉,按住了她足底最吃劲的涌泉穴。

“啊——!”

舒爽感瞬间冲上头顶。

妃英理再也绷不住,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连捂嘴的手都掉了下来,身子猛地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沙发上。

这一仰,套裙下摆被绷得死紧,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连大腿根部的阴影都若隐若现。

她今天穿的是条黑色一步裙,原本端庄得体,此刻却被她这个姿势扯得几乎褪到胯间,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妃英理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一阵阵陌生的热潮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羞得她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轻、轻点!我让你轻点啊!”

“等等,你别停啊!”

她声音带著哭腔,又软又糯,哪里还有半分不败女王的凌厉气场。

她突然发觉不是自己在轻轻拿捏他,反而是自己在被对方重重拿捏!

“别乱动。”

泷川彻反而变本加厉,顺著她的跖骨、足弓、跟腱,一点点揉开紧绷的肌肉,化开瘀血。

他只是个无情的脚部打桩机。

硬是把这位嘴硬的御姐,拿捏得死死的。

妃英理快疯了。

明明是正经的足底按摩。

一股股又酸又麻又舒爽的感觉却顶得她浑身发软。

怎么会比她深夜指点江山还要舒服!

她死死拽住套裙下摆,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再次捂住嘴。

发现不只是自己的脚踝、足弓,就连发酸发僵的小腿也渐渐舒展开来,脸上表情也明显有了变化。

可细碎的喘息还是从指缝里溢位来。

在铃木碧子和松本姐妹一众后辈耳里格外清晰。

她们已经笑到趴在沙发边直捂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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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啊。

你们……不要再看我了啊!

怎么一个个都面红耳赤啊!

不会在蛐蛐我吧!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没像此刻这么失控过。

被按得话都说不连贯,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头脑都快要溃败了。

高贵的气质寸寸崩坏。

可心底争强好胜的傲气腾的涌了上来。

她不败女王,哪有轻易认输的道理?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不就是被按个脚吗?

她还能输给一个后辈不成?

为了拿捏这个不听话的臭小子,她今天拼了!

她咬著唇,刚想放句狠话夺回气势,泷川彻突然轻轻刮过她足弓的软肉。

又轻又痒。

却瞬间击溃了美妇人最后的防线。

“啊……不行了……求你……”

这一声求饶比刚才的惊呼还要软媚,尾音打着颤,带着哭腔,她自己都没料到会发出这么羞人的声音。

妃英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脱力,两条腿绷得笔直,足尖痉挛般蜷缩又舒展。

她的脸埋在抱枕里,耳根和脖颈全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连胸口都跟着剧烈起伏,套裙领口下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呼之欲出。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被泷川彻捏在掌心的那只脚,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脚心泛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试图掩饰那股陌生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麻。

泷川彻的拇指还停留在她足弓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

妃英理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把抱枕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被一个后辈揉捏得连求饶都喊了出来,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明白自己输了。

以后哪怕对他大声说话,都得想想此刻瘫软如泥连声求饶的丢人模样,先低了一头。

她的脚踝还被那人握在手里,拇指的余温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那股酥麻感像是烙进了骨头里,怎么都散不去。

……

泷川彻停下手,指尖抚过她已经消了大半红肿的脚踝,语气温和:“好了,走两步试试?”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只剩妃英理急促的呼吸声。

美妇人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久违的理智,飞快地把脚缩了回去,又撑著沙发坐起,拉过毯子盖住修长的双腿。

她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僵硬地撇过头,不情不愿地丢下一句:

“多、多谢了。”

泷川彻态度诚恳地盯著她:“阿姨,别急著道谢。”

妃英理回过头,疑惑地看向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