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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8章 嘤~(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92 字

妃英理娇躯一颤,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双腿下意识夹紧,别过头去,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

“少,少爷,你别……”

“师傅您就别硬撑著了!”铃木碧子不顾师傅一脸即将崩坏的表情,在一旁兴高采烈地发起助攻,“少爷肯定有办法!”

“闭嘴!”妃英理羞恼地瞪了徒弟一眼,耳根都烧了起来。

泷川彻已经蹲下,目光落在她黑色丝袜下红肿的左脚踝上。

宛如水墨晕开一抹淡绯。

又像夜色里藏了一颗熟透的樱桃。

泷川彻草草看了一眼,就表情诚恳、态度端正地拿出了结论:

“有瘀血,很严重,需要揉开。英理阿姨,你也不会那么不懂事吧?”

铃木碧子瞪大了眼睛:“哇!少爷你还真懂?!”

妃英理也是一愣,低头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里将信将疑。

此刻,泷川彻眼里没有半分杂念。

全是进击的雄心。

他当然记得,这个聪明又不服输的女人,还想在结束死亡游戏的投票中阴自己一手?

他会对她负责到底。

希望她也能倔强到底。

但在妃英理眼里,此刻的他低著头检视伤势,倒像个认真工作的医生,让她消去了几分慌乱。

心底只剩越来越重的羞赧。

泷川彻双手捧住她的脚,她脚踝细得他一掌就能圈住,隔着黑色丝袜都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温度。

他先摘去挂在脚尖的高跟鞋,指尖勾住鞋跟轻轻一褪,高跟鞋落在地毯上,闷闷一声响。

再捏住丝袜袜口,指腹贴着她小腿肚往下卷。黑色尼龙一寸一寸褪去,露出底下越来越白的肌肤。

丝袜掠过膝弯时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像某种禁忌被一层层剥开。

直到丝袜褪过足跟、滑过足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脚儿。

五根脚趾受惊似的蜷在一起,趾尖泛着薄薄的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

他目光一凝。这一顿,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没想到这个叱咤风云的律政女王,竟有这样一双秀气的玉足。

不像是常年踩在法庭高跟鞋里的脚,倒像养在深闺、从没沾过尘土的。

足弓高高拱起,弧度恰到好处,仿佛天生就该被握在掌心里把玩。

珠圆玉润的脚趾石榴籽般整齐排列,此刻却受到刺激似的紧紧蜷起,趾缝间挤出几道细细的纹路。

足底素洁,连一层薄茧都没有,足背肌肤像凝了一冬的雪,白得几乎透光。

隐约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衬得脚踝上那抹红愈发鲜艳。

像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一滴朱砂,晕开一片。

白里透红,犹如雪中红梅,逸趣横生。红是艳的,白是冷的,偏偏叠在一起比什么都勾人。

让人忍不住想踏雪寻梅。

毕竟雪输红梅一段香。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把这念头压回肚子里,面上仍是那副诚恳的表情。

脚踝果然肿得厉害,纤细骨节隐在泛红软肉里,活像一朵被春雨泡胀的芍药花苞。

又像块浸了胭脂的羊脂玉,他指腹轻轻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热意。

惹得人心头一跳。不只是他,连妃英理自己都跟着一颤。

连视窗灌进的海风都似乎慢了几分,贴着窗沿绕了个弯,像是舍不得惊动这一幕。

妃英理盈盈一握的玉足被他拿住,浑身像过了电一般,被烫到似的一缩,思绪有些涣散开来。

她的小腿绷紧又松开,脚趾在他掌心里不安地蜷了蜷。

“别动。”

泷川彻捉住她的小腿,指腹先落在她脚踝的红肿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酸胀的临界点。

指尖精准避开拉伤的韧带,轻轻按住周围的穴位。

前世在特种部队时,战地肌肉放松、穴位推拿的本事还留在骨子里。

剧烈活动后的拉伤、潜伏后的肢体僵硬、生死一线的疲劳缓解,全靠这套手法快速缓解,效果自然不逊于专业按摩师。

此刻这些本事派上用场,倒成了最名正言顺的借口。

他掌心包住她脚踝,拇指沿着穴位一圈一圈打转,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嘶——!”

妃英理猝不及防,眉头一皱,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碾碎在齿间,只剩鼻音里漏出的一点闷哼。

脚趾在他掌心里蜷得更紧,趾尖都泛了白。

她脸颊瞬间红透,狠狠拍了一下泷川彻,娇声叱道:

“你轻点!行了,不用按了!”

“师傅?”

铃木碧子连忙凑过来,看着妃英理泛红的眼眶,又看看泷川彻,一脸懵,

“不对啊,按摩不是应该很舒服吗?少爷,你是不是不会啊!”

泷川彻瞥着羞得快把头埋进脖子里的妃英理,非但没放手,反倒把她的脚往面前带了带,一本正经:

他把她的脚抬高了些,妃英理被扯得往沙发里滑了半寸,裙摆蹭到大腿根。

她慌忙去按裙角,却腾不出手——两只脚都在他手里。

“你现在瘀血堵着,现在不处理好,下轮游戏你连站都站不稳,生死难料。”

他嘴上说着,指腹已经顺着她脚踝的红肿边缘慢慢揉开,力道比刚才轻了些,却更磨人。

妃英理张了张嘴,却发现向来雄辩的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她可不想死!

她只能咬着下唇,别开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

指尖的温度仿佛能一路烧到心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心在慢慢出汗,又羞又急,却动弹不得。

“说起来,下轮游戏到底会是什么啊?”铃木碧子蹲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目光在师傅泛红的耳根和少爷握着的那只脚之间来回打转。

她皱起好看的眉毛,掰着手指头数着:“第一轮是木头人定身,第二轮是沙滩排球,全是我们小时候都玩过的游戏。”

“规则简单到一眼就能看懂,也没什么弯弯绕。”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

“我猜下一轮,肯定还是这种儿童游戏或者休闲小游戏,总不能突然搞什么复杂的密室解谜吧?”

“主办方那伙人就喜欢看我们在最熟悉的东西里拼命,越简单,越容易出人命,对他们来说也越有趣。”

“还有场地。嘤……”

他指尖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她足心,轻轻一刮。妃英理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变了调。

那声“嘤”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腻,尾音还带着一点颤。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闭上嘴。

一声压抑的嘤咛溢出唇齿。那声嘤咛像被烫到似的,从她咬紧的齿缝间钻出来。

铃木碧子耳朵尖,抬头看了师傅一眼,妃英理已经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足底那阵钻心的酥麻里抽出来。

却发现根本抽不动——他拇指正按着她足心那处酸软的穴位,一下一下,像在按什么开关。

她的声音也跟着发颤,压着发颤的声线,竭力维持着律政女王一贯的冷静与缜密:

“前两轮都在室外,第一轮是临海的开阔平地,第二轮是沙滩,全程视野无遮挡,没有可供躲藏的死角。”

她话音刚落,泷川彻的拇指刚好按在她足底一处酸胀的软骨上,力道恰到好处地往下一压。

那股混着羞耻的舒爽感瞬间窜遍全身,像电流一样从足底炸开,沿着小腿、膝弯、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蹿。

最后撞在小腹,又麻又烫,她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潮意。

仿佛整个灵魂都颤栗起来。她连脚趾都绷直了,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背的血管一根根浮起来。

她指尖死死攥住身侧的沙发扶手,指节泛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气音咽了回去。

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股酥麻锁在身体里。

缓了两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按照这个规律,下轮大机率还是室外场地,匹配规则简单的大众休闲游戏。”

泷川彻突然插嘴:

“未必。”

他指尖没停,拇指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下压,每压一下,妃英理的脚趾就蜷一下。

像在弹一架琴,而她是他手里那把最不听话的琴。他头头是道地沉声分析:

他把着她的足弓,指尖再次发力,拇指顺着跗骨缝隙缓缓轮刮。

妃英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她咬住下唇,却拦不住那声气音里的颤。

他听在耳里,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嘴上依旧一本正经:

“第一,前两轮全是强体能向的室外游戏。木头人定身,考验的是瞬时爆发力和极致的肢体控制力。”

“沙滩排球更是全程高强度跑动跳跃,体能占优的人容错率被无限拉高。但根据游戏规则,游戏全程,禁止任何破坏公平性的行为。”

“也就是无差别的生死筛选,不可能单独给体能强者开绿灯,必然会切换赛道,用室内游戏限制体能优势。”

“转而考验观察力、逻辑判断、心理博弈,甚至是纯粹的运气,把所有人重新拉回同一条死亡线。”

“第二,前两轮全在开阔无遮挡的场地,他们已经通过两轮游戏,摸透了我们所有人的基础体能、反应速度和应激心理素质。”

“接下来要考验的,很有可能是极端环境下的动作细节把控和规则拆解能力。”

“室内有墙体、有隔断、有视线死角,有太多可以设定规则陷阱的地方,比开阔的室外更容易制造突发死亡,也更符合他们玩弄人心的风格。”

“第三,海边的天气不可控。”

他指向窗外翻涌的暗蓝色海面。海风卷着咸湿的潮气灌进来,连窗沿都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现在是涨潮期,入夜后海风会进一步加大,甚至大机率有降雨,室外场地的可控性会大幅下降。”

“主办方不会把需要精密把控动作细节的游戏场地,再放在有不可控自然变数的地方,封闭室内是大机率的选择。”

他说话时手没停,掌心包住她整只脚,用体温焐着红肿的脚踝。

妃英理渐渐适应了那股酥麻,脚趾松开又蜷起,像在他掌心里做着无声的挣扎。

铃木碧子撅起水润的小嘴,不服气道:“那前两个室外场地就可控吗?”

妃英理攥紧双拳,却故作一脸矜持地点点头:“他说得对。前两个场地对于主办方而言完全可控,首先,第一个根本就不是室外场地。”

铃木碧子欲言又止。

是啊,那么大的场地,是被巨型电子屏完全封闭起来的!

但她还是有些好奇:“那,第二个沙滩排球呢?那可是彻头彻尾的室外!”

泷川彻笑吟吟地打量著她:“你以为,为什么要我们换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