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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70章 第三轮游戏,丢弹珠(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303 字

见美妇人黛眉微蹙、面露疑色,泷川彻愈发诚恳:“阿姨你下次再要,请直说。”

妃英理当即瞪大卡姿兰大眼睛,怒视面前无礼的少爷,可耳朵里回荡着他方才那句“下次”,方才按摩时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刚才,她趴在沙发上,少爷的手掌沾着温热的精油,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滑。

精油的气味是淡淡的茉莉香,可少爷的手指却烫得吓人,每经过一处都让她轻轻战栗。

“阿姨的肩颈很硬,平时没少伏案吧。”少爷一边揉捏,一边轻声说。

她哼了一声,算是承认,可当那双手滑到她腰窝时,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手指在腰窝上打着圈,越揉越往下,最后竟顺着臀缝的轮廓,滑进了两瓣臀肉之间。

“你……你按哪儿呢!”她惊得想撑起身,却被少爷用膝盖轻轻压住腿弯。

“这儿淤堵得厉害,不揉开明天会更酸。”少爷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住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

妃英理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放松,阿姨。”少爷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帮你疏通?”

她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却感觉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在缝隙里缓缓滑动,时轻时重地揉按着。

不知过了多久,少爷才让她翻过身来,说是“正面也要按按”。

她红着脸躺平,少爷的手掌便覆上她的小腹,打着圈往下揉。

那手越过肚脐,越过耻骨,最后停在她最隐秘的地方。

“这儿也要按吗?”她声音发颤,却见少爷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这一带关系到你下盘稳不稳。”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拨开她的内裤边缘,借着精油的滑腻,探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指尖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直直抵住藏在顶端的阴蒂,轻轻一碾。

“啊!”妃英理猛地仰起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连乳头都隔着衣料挺立起来。

“阿姨的身体很敏感呢。”少爷低笑着,手指却没有停,反而就着滑腻的液体,一点点挤进她的小穴。

她惊得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手指,只能咬着手背,发出呜咽般的喘息。

甬道里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连脚趾都绷得死紧。

“下次要是再酸了,阿姨记得直接说。”少爷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却在她甬道深处轻轻一勾。

妃英理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厉害,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内裤似乎都还残留着那股湿意。

“下次……谁还会再要啊!!”她狠狠瞪着他,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泷川彻直起身,拍了拍手:“可这种按摩不是一次就见效,要连续三日,一日不能间断。如果效果不好,阿姨可能会在游戏中死掉哦。”

妃英理呼吸猛地一滞,咬著后槽牙死死瞪著他:

“你!你怎么能趁……”

泷川彻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插嘴:

“阿姨要说我趁人之危吗?可我是救了你诶。既然阿姨这样恩将仇报的话,下次想要就要乖乖求我了哦。”

妃英理高耸的胸脯气得一阵波涛汹涌,葱白玉指指著他,却吞吞吐吐,口不能言:

“你……”

擅长言辞机变的她,愣是被他堵住了嘴。

旁边的铃木碧子忍著笑肩膀抽动,双眼却越来越亮。

她本来只是想沾个光,没想到捡到宝了啊!

更没想到,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师傅,居然被按成了这副傲娇脸!

而且……不该是只有被按摩的那个才会很享受吗?

怎么感觉少爷也不累呢?

她双手按住沙发,翘起裹著白色过膝袜的长腿,凑到泷川彻面前晃了晃,一脸期待:

“少爷,少爷!本小姐的脚也酸了!累死了!也给我揉揉呗!我也不想下一轮拖后腿!”

泷川彻瞥了她一眼,笑呵呵地摩拳擦掌。

在海滨阳光的折射下,雪白过膝袜微微勒进肉里,大腿根部那一圈软肉被勾勒出浅浅的凹痕。

白丝边缘几乎陷进皮肤里,勒出一道粉色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修长的小腿愈发鲜嫩动人,像是两根白丝绒冰淇淋,可那层薄薄的白丝下,隐约透出肌肤温热的粉。

她翘起的那条腿,膝弯处微微弯曲,丝袜的纹理顺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窝深处,光线下泛起一层细密的光泽。

阳光从侧面打来,过膝袜几乎变得透明,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和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肌理。

大腿根部那圈软肉从袜口微微溢出来,像是被捆扎过的奶油,滑腻得让人想伸手捏一把。

那双腿又长又直,并拢时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翘起时肌肉绷紧的线条却充满弹性。

白丝裹着的脚踝骨节分明,足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勾住谁的腰的。

大小姐,你最好是脚走起来发酸,而不是发酸啊。

妃英理白了一眼没出息的爱徒,又羞又气,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

“碧子!别得寸进尺!”

铃木碧子心底偷偷翻了个白眼,小嘴微微噘起:

是谁在幻想得寸进尺啊!

明明刚才最享受的是你吧……

还说我呢,师傅最会吃独食了!

她正腹诽著,那道甜得发腻的童声广播毫无征兆地从头顶再次响起:

“各位玩家,第三轮游戏将于20分钟后开始,请立刻按照指示前往指定场地。”

铃木碧子扭头看向天花板上传出女声的喇叭,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哀嚎一声:

“又来啊……等本小姐按完脚都不行吗?”

泷川彻失笑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下次一定。”

他看向还在揉脚踝的妃英理,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妃英理心头一跳,下意识挺直脊背,强装镇定:

“不碍事。”

“你们,为什么总喜欢拍我的头啊!!这又不是沙滩排球!”铃木碧子忍不住抓狂,原地跺脚,一脸崩溃,“谁允许你们拍本小姐了!”

……

20分钟后。

神代岛,地下封闭场馆。

黑色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映得人影绰绰。

第二轮活下来的112名玩家,已被蒙著眼押进了这个封闭铁笼。

铁门轰然落锁。

他们甩甩头,才发现蒙眼的布一甩就掉。

泷川彻举目四顾。

他先看向了场馆外。

这次的场馆居然四面都是巨幅落地窗。

外面,有石灯笼、竹林甬道,甚至是水声潺潺的山泉。

景观宜人,满是禅意。

他回头看向场内。

场馆的尽头,立著一副三层楼高的彩色立体钢架,漆得花花绿绿,粗看上去倒有几分儿童游乐场式的生趣。

可那密密麻麻嵌在钢架上的,却是上百只冰冷的滑稽木偶,每一只都贴著猩红刺目的数字编号。

活像一排排立著的墓碑。

人人见之色变,仿佛刚才那片白沙滩的血腥味还黏在衣角,挥之不去。

不只是因为面前的恐怖玩具。

更是因为这次,他们竟然能直接看到场馆二楼的环形贵宾席。

上面,坐满了西装革履、戴著狰狞动物头颅面具的观众。

一时间,楼下如羔羊,楼上如神明。

贵宾们端著红酒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瑟瑟发抖的人群,像观赏笼中困兽,低声交谈、指指点点。

只有他们低头看向手中平板时,才能看见那一串串疯狂跳动的红绿数字。

那是后台给出的即时下注赔率。

在这里,赌人,和赌马一样简单。

甚至更刺激、更有趣。

二楼正中央,是三个独立包厢。

最中间的包厢里,一身雪白西装的泷川悠抬起酒杯,对著台下的泷川彻隔空轻轻一举。

优雅,从容,意味昭然若揭。

泷川彻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直接搂住了妃英理的盈盈柳腰。

一张狗脸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有他身边的美人好看吗?

泷川悠脸上优雅的笑容缓缓僵住,显然是不美好的回忆攻击了他。

下一秒,伴随著哐当一声脆响,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毯上。

红浆四溅。

……

楼下一片死寂。

上一轮的夺命枪声仍然音犹在耳,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极致。

扩音喇叭里,甜腻童声再次响起:

“各位幸存的赌徒,请坐,欢迎来到第三轮游戏,丢弹珠。”

“规则:

1.每名玩家领取3颗标准玻璃弹珠,限时10分钟,在指定投掷区,用自己的弹珠打翻对应自己参赛编号的木偶;

2.淘汰规则:第一颗弹珠投出后,在3分钟内打翻本人编号木偶;10分钟超时未完成,即判定淘汰出局;击倒非本人编号的木偶,直接淘汰。”

游戏虽然简单,但人们显然不觉得有趣:

“隔三米远,去投一个易拉罐,这他妈怎么打?!”

“3分钟3颗弹珠!打错就死!哪有这种鬼游戏!”

刚刚坐下的人们再次陷入癫狂。

有人崩溃跪地大哭,有人红著眼砸铁门。

甚至一个女人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两条哆嗦的大腿下很快湿了一片。

可回应他们的唯有场馆四周的钢板。

二楼贵宾席,轻声的嗤笑此起彼伏。

泷川彻沉著脸,轻轻摩挲著自己胸前的1号标签。

明面上这个游戏考验的是准头和运气,但前两个游戏里,这些贵宾都没有现身,而这个游戏里他们竟然来到了现场。

他隐隐觉得,贵宾们本身就是个不可忽视的变数。

铃木碧子慌慌张张的:“少爷,怎么办?隔那么远,我们根本瞄不准啊!”

妃英理盯著自己红肿的左脚踝,抿著红唇不言不语。

不远处,一个穿白色雪纺衫、深色西裤的黑长直女孩盯著他们,目光幽深。

作为东京大学毕业的数学系天才少女,她,上原千夏,早就盯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