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无能丈夫,英俊的他(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123 字
“警视厅之花?佐藤美和子?”铃木大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至于那几个记者?比起你那点封口费,他们还有东京警视厅之花的独家采访。你猜他们会选谁?”
字字如刀。
没错,如果说桥本凛子是他的权力之刃、水端由美是他的绿茶之刃,妃英理是他的逻辑之刃,那么日服第一女警佐藤美和子就是他的正义之刃。
他今晚对铃木大郎这个阴险的狗杂种,除了使用权力之刃、绿茶之刃,还在关键时刻又甩出了这把正义之刃。
可以说是三剑合璧,对方焉能不死?
铃木大郎瞬间跌入谷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冷的手铐咔哒铐住他的手腕。
警员架著他往外拖去,他不再咒骂,只是怨毒地看著自己妻子身旁的泷川彻:“混蛋,你休想把我们拆散!”
其实他有点心虚,因为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对方两个才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该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泷川彻耸耸肩,神色诚恳地劝说:“我怎么会拆散你们呢?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铃木大郎气急反笑。
八嘎?!这个混蛋!
他的妻子却只是娇羞地瞪了眼身边的英俊男人。
八嘎!
她怎么不看我。
即将付出一切的可是我啊!
……
待铃木大郎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桥本凛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天川涳一眼,又飞快扫过留著水渍的落地窗,再冷冷剜了泷川彻一下,这才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
出了门,桥本凛子幽幽一叹。
她瞥了眼看向自己的两个检察官:“看什么看?头转回去!”
……
铃木家别墅的墙角。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记者正被死死按在地上,他身上是两个暴力团混混。
脖子上的相机已经成了零件和碎片。
他不断挣扎,却只能迎来更重的拳脚。
他绝望地看向别墅,被堵住的嘴不断呜咽:“……”
他此前就觉得那个新人检察官道貌岸然,不像什么好东西,受铃木大郎雇佣,他更是跃跃欲试,要来捉那个检察官的现行,企图借此扬名立万。
一个长毛混混冲他啐了口痰:“妈的,他好像条狗啊。”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里还飘着方才云雨过后未散的腥甜气息。
天川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被撕开的连裤袜挂在膝弯,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去,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光滑的大腿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印,是方才他掐着她冲撞时留下的。
她后背还贴着那面落地窗玻璃,冰凉触感激得她乳头高高挺立,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泷川彻揽住身边羞得无地自容的太太,温热的大手从她腰窝滑下去,指腹陷进浑圆臀肉里慢慢揉捏。
方才激烈的战况还烙在她脑子里: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落地窗,然后从背后掀起套裙,一把扯下连裤袜。
他撩起她后颈的头发,张嘴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的膝盖就软了一半。
她记得自己那时候还假意推拒了两下,嘴里说着“不要……先生……”,可翘起的屁股却被他牢牢按着,整条骚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着她的穴口滑了两下,蘸满淫水,然后猛地捅了进去——她忍不住仰头尖叫,整个人被填满的酸胀感冲得头皮发麻。
两团奶子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得变了形,乳尖磨得又红又肿,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抽送,龟头碾过宫口又退出去,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
她嘴里含混地喊着“太深了……先生……”,可指甲却扣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整个人像藤蔓一样往后贴。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那回整个人都软成水,小穴咬着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本以为太太你是大家闺秀,没想到暗地里也是个小户人家啊。”
话音未落,他两根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指腹精准地碾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天川涳浑身猛地一颤,腿根剧烈抽搐了一下,被操开过的嫩穴又吐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把他整只手掌都浇得湿淋淋的。
天川涳害羞地低下头,居然露出几分娇憨的小女儿态。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腿心里那根手指还在慢慢地打转,揉得她腰眼一阵一阵发麻。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生怕一张嘴就是丢人的呻吟,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往他指尖上贴。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故意放慢速度,像在逗一只饿了许久的猫。
“那……先生能助我一壁之力吗?”她声音发颤,带着被快感泡软的黏腻尾音。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呜咽了一声,却还是固执地仰着泛红的杏眼看他。
她说这话时,指尖悄悄揪住他的衣领,把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窝里。
她不想让这场欢爱像梦里那样戛然而止,她要他实实在在填满她。
她平日里宅家,又不用干家务,看了不知多少少妇思春的小作文,什么弯弯绕不懂?
那些湿漉漉的文字早就把她的身体教得熟透了,她甚至能背出好几种羞人的姿势。
她常看的那种小作文里,女人总会被男人操得浪叫连连,她看得又羞又痒,夜里只能夹着腿在被子里慢慢磨。
深夜里她总是一个人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手指抠进自己瘙痒难耐的嫩穴,想着被男人按在身下狠狠贯穿。
她记得有一次自己竟那样到了高潮,潮水一样涌出的淫液把床单湿了一大片,她蜷在被子里哭得发抖。
泷川彻反倒有点汗流浃背了。
这位太太顶着那张温婉端庄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勾人,硬生生把他撩出一后背的汗。
他喉结动了动,拉起她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按在自己西裤早已撑起的帐篷上。
她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在回应她心底的渴望。
他算看出来了,这位太太实践经验没多少,理论姿势储备却很扎实。
“理论这么足,实战却生涩成这副样子……”他低笑着,隔着布料用她的手丈量自己勃起的长度,“太太以后得多练练。”
天川涳耳朵红得要滴血,手指却诚实地隔着西裤摸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轮廓,连指尖都在发颤。
天川涳也自觉失言,红著脸赶紧把手从他胯间抽回来,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档案。
档案袋的牛皮纸边缘被她捏出一圈浅浅的指甲印。
她指尖还在发抖,腿间那股黏腻的湿意也没干透,连坐直身子时都能感觉到小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贪恋刚才被填满的滋味。
“先生,我已经让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我现在就签字,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牵扯了。”
她语气决绝,可捏著钢笔的指节却微微泛白,显然心里并不如嘴上那般平静。
她的意思昭然若揭。
她想把后半辈子交到这个男人手上,连带着这副被开发过的身子一起。
她把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有些事,她不想戛然而止。
方才在窗前被撞得魂飞魄散的那场欢爱,她想继续,想彻底沉进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档案袋的封口,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信物。
但看向离婚协议,她芳心又是一颤:
白纸黑字提醒她,她此刻还是铃木大郎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想起当时逼铃木大郎签离婚协议,本是最后一次试探,只要他有半分犹豫,有半分顾及她,她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天晚上她特地换了一件他最喜欢的蕾丝睡裙,想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结果那狗东西连正眼都没瞧她,抓起笔刷刷签了字就躺回床上刷手机,连她故意露出的胸脯都懒得看一眼。
结婚这几年,铃木大郎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酒气熏天地压上来,三两下就完事,连她疼不疼都不问。
可那狗东西只是咬咬牙就签了名字!
签完还嗤笑一声:“这下你满意了吧?走吧,别耽误我打游戏。”
结婚这么多年,他连她新换的香水都闻不出来,更别提她半夜里的眼泪。
该死!
她恨的不是他要走,而是恨自己这些年守着活寡,连做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几回。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从前没有勇气,也没有机会。
回想著,天川涳捏著钢笔的指尖已经落在了签名栏,墨水都快洇上纸面。
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住。
窗外隐隐传来夜虫的叫声,衬得房间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格外清晰。
她一愣,抬头看向泷川彻,眼里满是茫然:
“先生?”
泷川彻把钢笔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语气沉稳:
“这份协议,你现在不能签。”
天川涳彻底懵了,睁著泛红的杏眼,语气里带著点委屈和不解:
“啊?为什么?铃木大郎已经签了字,只要我落了笔,我就彻底和他、和这个烂透了的铃木家撇清关系了……”
“我懂你想赶紧脱身的心情。”
泷川彻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身体前倾,看著她的眼睛:
“但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签字,你不仅逃不掉,反倒会把自己推进更深的坑里,还会亲手给铃木大郎留一条翻身的活路?”
天川涳的指尖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又褪了几分:“……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刚实名举报了自己的丈夫,转头就签离婚协议分走他一半财产,铃木家花大价钱请来的顶级律师,在法庭上会怎么说?”
泷川彻敲了敲离婚协议上“财产分割”那一行,语气笃定:
“他们会咬死,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侵吞铃木家的财产,才恶意构陷自己的丈夫,所有证据都是你伪造的,所有举报都是你出于私怨的诬告。”
“你是这个案子最核心的证人,一旦你的作证动机被法庭质疑,你提交的所有证据效力都会打对折。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把他送进去,难道想看著他借此翻案,反过来告你诬告陷害?”
天川涳光洁的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握著协议的手忍不住一阵阵握紧。
泷川彻看著她的反应,知道她听进去了,语气放缓了些,继续丢掷第二个致命的问题:
“还有,你以为铃木大郎进去了,铃木家就完了?”
“他父亲虽然引咎辞职,但在东京政商两界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地,只要人还在,人脉就还在。
等风头过了,他有的是办法运作,把儿子从轻发落,甚至捞出来。
到时候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无依无靠,你觉得恨你入骨的铃木家,会放过你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她浑身发凉,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那……那我该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看向泷川彻的眼里,满是依赖和求助。
书香门第出身的她看上去不仅温婉动人,而且拨穴多采。
泷川彻看著铃木太太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终于说出了答案:
“很简单,协议你好好收著,字,暂时不签。”
“你只有还是铃木家明媒正娶的长媳,还是铃木大郎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你站出来指证铃木家的黑幕,你的话才有足够的效力。”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掷地有声:
“你是铃木家的自己人,你出来掀自家的底,媒体会信,公众会信,法庭更会信。只有你站在这个位置上,才能把铃木家父子,还有他们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人脉,一起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等案子尘埃落定,铃木家彻底垮了,铃木大郎牢底坐穿了,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签这份协议,就什么时候签。没人能再拿这个做文章,也没人敢再找你的麻烦。”
其实他从头到尾在扯淡。
其实,是他的读者老爷让他说,她不能签字。
如果她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那就不能助兴,啊呸,是助力推翻铃木家这棵占据东京大量政商资源的参天大树了。
他还要继承铃木家的家产和铃木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