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撕逼物件只有一个(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060 字
天川涳怔怔看著这个第二次见面就有了深入交流的男人,心脏跳得飞快,脸颊也慢慢泛起热意。
她赶紧把那份离婚协议仔细收进包里,对泷川彻深鞠一躬,声音微颤:
“我明白了,先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差点就坏了大事,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泷川彻笑著站起身,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
指尖只是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就惹得她浑身一颤。
那一小片被触碰的皮肤像过了电,酥麻顺着指尖爬进胸口。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挡不住腿心涌起的那股热意。
才两天而已,她就又被这个男人的碰触撩拨得乱了心跳。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他此刻不是扶着她的手肘,而是像那天一样把她抵在墙边,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天川涳垂下眼睫,咽了咽口水,把那声险些逸出的轻喘硬生生吞了回去。
“不用谢我。”
他语气漫不经心,又带著几分温柔,
“我只是不想看著你浪费了找到幸福的机会。”
幸福?
天川涳只觉自己像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这个词跟她有什么相干?
一点也没有啊!
之前的她一点都不幸福,生活就像是漫长的黑白电视剧!
但这个让她看到、听到全景烟花,让她有种异常满足感的男人,俨然就是她的幸福啊。
听人说他还没结婚?
即将离婚的她,一定要紧紧抓住自己的幸福!
即将卸下所有包袱的她想到这里,忍不住对泷川彻露齿一笑。
泷川彻倒吸一口凉气,只觉整个昏暗房间里,瞬间春光明媚了起来。
……
泷川彻走后,不用再装下去的天川涳才腿一软,直接靠在了墙上。
她攥着包带的手指还在发抖,指节都泛了白。
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膝盖上方,丝袜早就不知被扯到哪去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夹了夹腿,立刻感觉到腿心的粘腻正顺着缝往下淌。
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还没消退,她光是这样站着,穴口都还在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
一想起此前自己步步紧逼,却还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眼神迷离的样子,她只觉全身骨头都酥了。
她当时还嘴硬,扬着下巴质问他敢不敢碰她。
结果他连话都懒得多说,直接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公文散了一地。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裙子就被推高到腰际,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
他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的小穴,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自己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桌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小穴一口一口地吞着他的手指。
对方让她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浅与狭隘。
她以为男人都像铃木大郎那样,压上来捅几下就完事。
可泷川彻把她翻过来,埋首在她腿间的时候,她的脑子都炸成了空白。
他的舌头又热又灵活,卷着她的阴蒂又吸又舔。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腿根止不住地打颤,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
他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舌尖才离开阴蒂,两根手指就又插进来,屈指抵着那处软肉狠狠一勾。
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眼前白光一片。
她连自己叫了多大声音都不知道,只记得嘴里反复喊着他的名字。
今天他跟自己做的事,她明明在嫁给铃木大郎那天,就经历过一次。
新婚之夜,铃木大郎连前戏都没有,把她压在被褥上就硬挤了进来。
她疼得指甲抠进床单,他还嫌她不够湿润,草草动了几下就交代了。
事后他翻身就睡,留下她一个人躺在那里,下身又疼又涩,连眼泪都没掉出来。
她当时还以为,所谓夫妻之事,大概就只是这样了。
但又仿佛从来都没真正经历过。
泷川彻把她从桌上拽下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从后面狠狠顶了进来。
她被插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晃。
他还伸过手来揉她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她不住地绞紧小穴。
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她子宫口。
她浑身一哆嗦,也跟着泄了出来,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
同样是插入,可这感觉陌生得让她想哭——原来她以前那一次,根本算不得真正经历过。
……
一鲸落,万物生。
东京地检。
内部公告贴出来的那天,整个刑事部彻底炸了锅。
刑事部本部系次长铃木大郎、组长铃木二郎,以及原刑事一系系长桐生健司因涉嫌受贿、滥用职权被立案调查,当场开除,永不录用。
刑事部次长铃木正雄引咎辞职。
而原本和桐生健司竞争刑事部次长位置的桥本凛子,则顺理成章地一步登天,正式擢升为东京地检刑事部次长。
谁都知道,刑事部部长即将退休,又是性子软弱、靠熬资历才当上部长,这意味著谁当这个次长,就能实质性掌握整个刑事部。
更何况她本身还手握整个刑事部的案件分配权和人事建议权。
30岁就执掌一部实权的刑事部次长,整个东京地检,近十年都没有过这么夸张的提拔速度。
但这不是最惊人的。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则是25岁的新人检察官桐谷隼人。
这个刚进地检没多久、连检事身份都还没拿到的新人,直接凭借此次系列案件的大功,破格提拔为正式检事。
同时由于铃木二郎腾了位置,他正式出任刑事部本部系三组组长,可谓意气风发。
这在整个日本检察官体系都绝无仅有。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可没人敢多说一句废话。
毕竟谁都知道,现在的东京地检,是桥本凛子的天下。
而他就是桥本次长的绝对心腹,也是她最锋利的刀。
但他们显然不清楚,私底下,桥本凛子才是下属的剑刃。
……
一个单位内部,众口难调,有人惊喜,就会有人不服。
水端由美拿著一张人事任命书,指节攥得发白,贴著美甲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这次替泷川彻出生入死,拿到了桐生健司和铃木家的核心证据,是实打实的首功一件。
她本以为,就算不能升主任事务官,也能去特搜部,结果任命下来,她居然成了泷川彻的专属事务官?
开什么玩笑!
规矩她比谁都懂!
只有主任检察官、本部主办重大案件的检察官,才有资格配一名全程专属的检察事务官!普通检察官的事务官,都是系里按案件调配,根本不可能专属系结!
他一个刚提拔的普通检事,凭什么?!
更何况她是堂堂正正考进来的检察官,不是用来跑腿干活的事务官啊!
还是女事务官,谁不知道有些女事务官实际上就是女秘书?
有事秘书干,没事……和秘书一起干是吧?
她怒气冲冲地去找泷川彻。
她都为他黑化了,他应该给她个解释。
别问哪黑了。
可对方办公室的门紧锁著,人根本不在。
她又不能直接去找刑事部部长。
那个部长从来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人事杂事,全都是新任的桥本次长一手安排。
所以,撕逼物件只有一个。
水端由美咬著牙,硬著头皮,转身就冲进了刑事部次长的办公室。
桥本凛子正坐在宽大的新办公桌后,穿著笔挺的检察官制服,高马尾梳得一丝不苟,正慢条斯理地翻看著档案。
听见门被撞开的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开口:
“进门不知道敲门?地检的规矩都忘了?”
水端由美强压著怒火,把门关上,把任命书拍在桌子上:
“桥本系……次长!我想问问,这份任命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把我安排成泷川检事的专属事务官?!你我都清楚,我是检察官,不是事务官!还有,”
她身体前倾,眯起眼睛,
“我这次立了大功,你就这么对我?他,知道吗?”
她的潜台词昭然若揭:你又不是他夫人,凭什么这么霸道!
桥本凛子这才放下手里的笔,笑眯眯地抬眼看向她。
她慢悠悠点燃一根香烟,才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水端由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纤长食指点了点她的胸口:
“水端,”
她声音很轻,却明显不容置喙,
“这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见。还有,你经常撩拨男人,难道不懂吗?他此刻不在,本身就是他的态度。”
“通知?我不接受!”水端由美梗著脖子,猛地抬头看向她,“我立功了!我拿到了桐生健司最核心的账本!”
“哦?立功了?了不起。”
桥本凛子嘴里叼著烟卷,脸上的笑慢慢敛起,凑近她,声音压低,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你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之前和铃木二郎怎么对他的?现在铃木二郎是什么下场,你又是是什么下场?
你之前弄得全系满城风雨,还想把他搞臭,这些你都忘了吗?以为我忘了吗?他,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