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进击的铃木太太(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138 字
天川涳站起身,走到泷川彻面前缓缓跪了下去,抬头看著他,声音微微颤抖却无比清晰:
“先生,我选第二个。求您帮我。他欠我的,我一定要全拿回来。全部。”
素来清冷的她此刻紧咬红唇,唇瓣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齿痕,眼中满是恨意和复仇的欲望。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要燃起来。
她要当进击的铃木太太!
但已经这么狼狈不堪、被丈夫抛弃的她,对方还会感兴趣吗?
对方可是个正义的检察官啊。
泷川彻伸手扶起了她,指尖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
指尖划过她脸颊时,那股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视线不由随著面前流畅的曲线缓缓下移。
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到那被和服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再到跪坐时绷紧的圆润臀线,目光最后落在那双并拢的腿上——
裙摆边缘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趾尖微微蜷缩,像是在紧张地抠着地面。
他眼底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件值得细细品鉴的器物。
“太太,你的意思是?”
他声音不紧不慢,视线却像是带着温度,一寸一寸地熨过她裸露的肌肤。
天川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目光明明隔着衣料,却仿佛已经把她剥了个干净。
她强撑着没有后退,可膝盖却在微微发抖,连脚趾都下意识地绷紧——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确认过眼神,是个相当圆滑的太太。
他的目光在她浑圆的胸口、饱满的臀线、还有那双并拢时仍露出缝隙的大腿根处流连,心里不由想起一句老话:圆,则满。
满,则溢。
溢,则流。
而眼前这位太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圆,无一处不软——尤其是那双藏在裙下的腿,若是夹紧,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也许是他前世接触过博大精深的东方文化,一看到这种近乎正圆、形似太阳的,就会想到日。
毕竟太阳和日是同义词。
而这个“日”字,在他老家,还有另一个更加直白的读音——
想日。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指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残留她泪痕的触感,眼底的暗色渐渐加深。
可惜了,还不到时候。
他收回视线,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将那句含在舌尖的话又咽了回去。
……
不急。
他重新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唇瓣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太太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先吃饭。菜要凉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失神从未存在过。
天川涳却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那双腿之间竟隐约有了些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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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川涳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发僵。
她分明感觉到,刚才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把她从里到外都勾了一遍。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菜要凉了”,语气那么寻常,可她总觉得他说的不是桌上的菜,而是她自己。
她该怎么做?
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之间那股陌生的潮意却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正一点点贴进那道缝隙里。
想踏出第一步的她却不知该先伸出哪只脚。
脚趾在鞋里蜷了又蜷,膝盖并得死紧,生怕自己一松劲就会瘫软下去。
泷川彻看向面前丰盛的菜肴和秀色可餐的女主人,微笑道:
“好多的菜啊,吆西!那就多谢太太的款待。”
他嘴里说着“款待”,目光却意味深长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像是在提醒她方才跪在面前时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天川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裙摆,指尖几乎要把布料掐出洞来。
她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跟着轻轻颤了两下,隔着和服也能看出清晰的轮廓。
“请、请慢用……”
她声音细若蚊蚋,可腿根夹紧时,却能感觉到那处早已湿得厉害,连大腿内侧都沾上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好多的菜啊,吆西!那就多谢太太的款待。”
听到款待二字,天川涳瞬间羞得无地自容,只好盯著自己亲手调变的溏心鲍鱼一语不发。
泷川彻看她不再拒绝,干脆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开始挥挥洒洒:
“那我就开动了。”
一时间宾主尽欢。
窗外,东京的夜景依旧绚烂,间或能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烟花声。
嘶——
嘭!
啪!啪!啪!
一朵朵硕大美艳的烟花嗖的上天,然后在云霄绽放。
热闹非凡,像是庆祝一场人间的新生。
……
两个小时后,铃木大郎终于摆脱了桥本凛子的纠缠,疯了一样冲回别墅,眼圈发红地一脚踹开大门,大喊著“快住手,住手啊”冲了进来。
虽然他预先准备的一组警察被桥本凛子那个贱人拦住了,但他还有后手!
虽然他已经被拖了这么久,足够对方射球入门十次了。
但他刚才在车上时,一边跟桥本凛子拉扯,一边用手机简讯偷偷通知了另一个相熟的警部补,许诺会对其超级加倍,请他带人赶来补刀。
隔壁酒店房间,还蹲著三家周刊的王牌记者,连照片的角度都提前沟通好了。
只要他待会逮住那个对自己妻子无礼的家伙,然后一声令下!
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吧,我可不是那种愚蠢反派!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的头条标题:东京地检新锐检察官,深陷桃色陷阱,涉嫌胁迫人妻!
只要把桐谷隼人搞臭,搞进监狱,他铃木家就能躲过这一劫,甚至还能踩著他和桐生健司的残骸再进一步!
至于天川涳?
他那云朵般纯净、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妻子,就算被人按在门上背道而驰,回头给她买串珠宝,哄两句就好了,女人嘛,不都这样。
何况,她并非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定会为自己守身如玉的!
一定!!
可推开门的瞬间,铃木大郎脸上阴恻恻的笑容直接僵住。
预想中的香艳场面半点没有。
泷川彻衣著得当,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端著白瓷杯喝茶。
茶雾袅袅中,他的神情闲适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而他的妻子天川涳,此刻不知为何已经换了个发型,正乖巧地站在泷川彻身侧。
秀丽的脸上红晕未散。
她妆容整齐,连鬓角的碎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像在看一只可怜兮兮的虫子。
手里还攥著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铃木大郎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天川涳抬眼看向了自己身后。
他僵硬地转头,才看见桥本凛子正抱著胳膊站在门口,一身检察官制服,嘴角上扬。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顿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大声嚷叫:
“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没人欢迎你……”
“检察官女士,请进。欢迎你的到来。”
天川涳莲步轻移,迎著自己丈夫错愕的眼神,略微有些别扭地走向门口,抬手就把那个厚纸袋递了过去,语气平静,
“我实名举报我的丈夫铃木大郎,涉嫌商业行贿、巨额偷税漏税、公司职务侵占,以及重婚。这是全部的证据原件,包括他半小时前,教唆我设局陷害这位检察官先生的完整录音。”
铃木大郎彻底傻了。
录音?什么录音?!
还有,为什么妻子走路的姿势这么不自然?
还有,她什么时候换了白色丝袜?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芯满溢足了吧?
他脑子像被铁锤砸了一下,一片空白,随即就是怒火滔天。
他猛地冲过去,指著天川涳的鼻子破口大骂: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早就想好跟我切割了是不是?!”
他想不通,自己那个温顺听话、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妻子,什么时候偷偷录了音?什么时候收集了这么多他的黑料?
等等。
铃木大郎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所以,他精心策划的美人计……已经变成了引狼入室?
也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泷川彻不知何时已到了他面前,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拍著他的脸颊,像在逗一条不听话的狗:
“谢谢你太太送出的芯意,我很喜欢。哦,对了,”
他话锋一转,
“你又补进来的警察,还有隔壁蹲守的记者,来了吗?”
他语气漫不经心,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铃木大郎的脸瞬间煞白,体若筛糠,声音发颤:
“对、对啊……我的人呢?!他们怎么还没来?!”
泷川彻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
“你找的那个警部补,上个月收了你三百万日元的好处费,对吧?现在应该在警视厅监察室接受问话。”
铃木大郎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嘴里反复念叨著:
“不可能……不可能!他收了我的钱,怎么会出卖我?!”
“出卖你?三百万,哪个干部经不住这样的考验?”泷川彻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何况,他经得住警视厅之花的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