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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291 字

别墅里,铃木大郎刚走,客厅里就陷入了死寂。

天川涳站起来为泷川彻倒了杯水。

视窗吹进来的夜风拂起她的栗色长发,甚至吹得裙角飞扬起来。

夜风卷着窗帘的细影扫过她的小腿,栗色长发被吹得拂过颈侧,露出耳后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站在光里,脸上的红润被灯光烘得越发鲜艳,像一朵熟透了还挂着露水的花,整个人透着一股良家妇人特有的端庄与怯意——可偏偏那怯意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一副任人揉圆搓扁的模样,叫人心里止不住地发痒。

那件浅色针织衫裹着上身,领口微微敞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饱满的奶子把布料顶得鼓起一道弧线,乳沟在衣料间若隐若现。夜风从领口钻进去,她缩了一下肩,那对沉甸甸的胸脯便跟着颤了一颤,连乳头的位置都在薄薄的布料底下凸出一个小小的尖。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衣领已经滑到肩膀边缘,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旖旎的梦里醒来,眼神还带着点雾气,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牙齿。偏偏那身段又熟透了,腰细得像是能一把掐住,胯骨却宽,撑起裙摆时勾勒出一道浑圆的弧线,叫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把她按进怀里蹂躏。

她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杯子时,腰肢塌下去,浑圆的肥臀便高高翘起,将裙布绷成一道饱满的圆弧。那两瓣软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动作在布料底下颤了两颤,像是里头藏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丰沛,叫人恨不得扒开那层布,从外头一口咬到最里面。

黑丝从脚踝一路绷到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油光,把那两条腿衬得又长又直。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膝盖微微内扣,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腿根处那道饱满的弧线——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上下都写着“乖顺”两个字,偏偏那熟透的身子又让人忍不住想把她弄脏。

天川涳攥著酒杯,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她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觉得羞愤欲绝,无地自容。

泷川彻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迫不及待地靠近她,反而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声音平静,没有半分轻浮:

“你不用怕,我对太太您一直很尊敬,看了您之前的画作,我很喜欢。”

天川涳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诧异。

他,看过自己的画?

“我知道,你嫁给铃木大郎这么多年,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泷川彻看著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却一次次戳中了她心中最软的地方,

“你出身名门,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骄傲,可他从来没看见过。他只把你当成装点门面的花瓶,当成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对吗?”

天川涳两手交叠捏在一起,眼眶瞬间红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所有人都只看到她是铃木家的女主人,羡慕她嫁得门当户对。

只有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光鲜外表下的委屈和麻木。

他还喜欢自己的画!

自己还要陪铃木大郎那个畜生来陷害他!

自己这样不也成坏女人了吗?!

天川涳心里搅成一团乱麻,暖流与愧疚交织在一起,但下一秒,她依旧缓慢但坚定地拿起了手机:

“即便如此,先生,我也不能做出……那种事。如果你逼我,我会报警………”

她话音未落,客厅的电话先急促地响了起来。

天川涳怔了怔,微鞠一躬,直起穿著黑丝的长腿,小跑过去接起电话:

“莫西莫西?”

是她最好的闺蜜。

对方哭著说:

“涳!你还被蒙在鼓里呢!我今天才知道,铃木大郎在外面养的小三,都怀孕三个月了!刚才那女人还跑到你娘家公司去闹,要名分呢!还有,我听说啊,他早就把你婚前的一套公寓,转到小三名下了!”

天川涳的手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她没回应,挂了电话。

还没缓过来,电话又响了。

是她的弟弟天川浩,对方声音带著哭腔:

“姐!铃木大郎刚出狱就挪用了我们公司三个亿的流动资金!

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要破产了!爸气得心脏病发,住院了!”

天川涳怔住了,话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身子摇摇欲坠,踉跄著后退几步,眼看就要向后栽倒。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

远处银座高阶酒店的大床房里,水端由美仰靠在软绵绵的床头,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半敞着,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直直搭在面前的玻璃圆桌上,一只脚丫微微翘着,正对着头顶的灯光。她手里攥着一瓶紫色指甲油,拧开盖子,刷头在瓶口轻轻刮了刮。

她屏住呼吸,把刷子落下去,凉丝丝的甲油盖住粉色的甲面,沿着趾甲的弧度慢慢抹开。紫红色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满意地眯起眼,又轻轻吹了口气,看着那层油光一点点干透。

她放下瓶子,把涂好的脚丫举到灯光下转了转,五根脚趾像花瓣一样张开,又慢慢收拢。紫红色的甲油在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她满意地勾起唇角,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浴袍的下摆早就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腿根处一片白皙的肌肤,她却浑然不觉,只专心地把第二根脚趾也涂上颜色。脚趾张开又并拢,让每一道缝隙都吃上甲油。

手机就搁在她大腿旁边,嗡嗡震动着,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连眼皮都没抬,用脚趾轻轻勾了勾桌沿,把那只涂好的脚丫转了个角度。

手机那头传来一道谄媚的男声:“由美小姐,第三个电话打进去了,没有人接。您看后面五个电话还要安排人打吗?”

水端由美没急着答话,她放下刷子,用拇指指腹蹭了蹭趾甲边缘沾出来的一丝甲油,又在那只脚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自己皮肤的光滑。

她垂下眼,看见自己的浴袍领口已经滑到手臂上,半边胸脯几乎要露出来,却懒得去拉,只是用脚趾轻轻碰了碰手机,把它推远了一点。

她冷笑一声,把那只涂好的脚丫抬起来晃了晃,紫红色的趾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脚踝的线条绷得又细又漂亮。

她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精致的足弓,才娇声道:“打啊。差你电话费了?”那只悬空的脚丫又轻轻晃了晃,足尖几乎要碰到手机屏幕。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谄媚的笑声:“没有没有,那我继续安排。您放心,您给的价格是市场价的3倍,我们怎么也得给您这个金主爸爸,咳,金主奶奶完成好!”

水端由美听见“金主奶奶”四个字,不满地撇了撇嘴,脚趾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把那股子不耐烦压下去。

她心头忽然一动,把才拿起来的刷子重新搁回瓶口,整个身子往后靠了靠,两条腿换了个姿势叠在一起。

浴袍下摆顺着膝盖滑开,露出腿根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她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词:“等等。”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脚心也跟着发痒,像有蚂蚁在爬。那种兴奋劲儿让她自己也觉得陌生,却又舍不得放开。

电话那头的人赶紧应声:“哎,哎,您说。”

水端由美没有马上说话,她伸手从脚踝处慢慢往上摸了一把,顺着小腿的曲线滑到膝盖窝,又滑回脚背,感受着自己皮肤的光滑触感,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叫爸爸。”她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故意拖长,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电话那头显然愣住了:“啊???叫什么?”

水端由美轻轻笑起来,脚趾在桌面上蜷了蜷,像只偷了腥的猫。她仿佛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男人一脸懵的表情,觉得更好玩了。

“叫。”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慵懒,同时把另一只脚也搭上桌沿。

五根脚趾张开又并拢,活动着涂到一半的指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紫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呃,爸爸。”电话那边明显局促起来,声音都低了几分,“爸爸您还有事吗?”

水端由美听见那声“爸爸”,脚趾一下子勾紧了,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浴袍下摆随着动作蹭过腿根,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沟壑,连乳尖都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她没去遮掩,反而轻轻吐了口气,享受这股陌生的快意。

她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向后仰进柔软的枕头里。

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漂亮的眼珠滴溜溜乱转,连脚丫都不自觉地翘起来晃了两下,紫红色的趾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意犹未尽。她舔了舔嘴唇,抬起那只涂好的脚丫凑到眼前。

紫红色的趾甲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动了动脚趾,看着它们像花瓣一样张开又收拢,忽然觉得自己浑身都热起来了。

原来被叫爸爸这么爽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还在她小腹里打转,连脚心都微微发痒。

她忍不住又回味了一遍那声局促的“爸爸”,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又带着点说不出口的羞耻快感。

那她得把这招用在那个男人身上才行——她想着泷川彻那张冷淡的脸被一声“爸爸”叫得绷不住的样子,脚趾又兴奋地蜷缩了一下。

到时候他会不会也像电话那头的人一样,声音发紧,手足无措?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她心情大好,重新拿起指甲油瓶子,继续给剩下的脚趾涂上那层紫得发亮的颜色,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

天川涳木偶般看著泷川彻替她接下一个又一个电话。

由于二人几乎贴著,她能清晰地从听筒里听到,因为铃木大郎被捕才曝光的他的一件又一件龌龊事。

如果不是他被捕,也不知道这些被雪藏的真相到底哪一天才会被揭开。

坏讯息暴雨般噼里啪啦砸在她脸上。

直到泷川彻突然拔掉电话线,她的眼泪才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下意识紧紧攥住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胳膊。

她好冷。

泷川彻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叠厚厚的证据,轻轻放在这个良家人妻感拉满的美妇人面前:

“抱歉,太太,这才是我今天的来意,对不起,我走了。”

天川涳的目光下移,水光迅速在眼底聚集。

照片里是铃木大郎这些年出轨的全部照片、给小三的转账记录、挪用天川家资产的流水。

她都能想像到,等他利用完自己,甚至还会做出让自己净身出户的事。

那个混账什么做不出来?

她突然身子前倾,攥住了泷川彻的手,下意识开口恳求,口吻里透出淡淡的委屈:

“检察官先生,你不觉得这时候就走,对我太残忍了吗?”

作为大家闺秀的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但还是不甘心地补充道:

“请帮帮我。”

泷川彻停下脚步,沉默片刻才转头看著她,又等了几秒才起身把她搀到了沙发上,一脸痛惜:

“请原谅,我确实觉得很可惜。你为他放弃了梦想,为他付出了所有,可他回报你的只有背叛和利用。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毁掉自己。”

天川涳看著眼前的证据,眼泪越掉越凶,心里的委屈和恨意一点点翻涌上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年轻、强大、从容、正义,眼里没有轻视和猥琐,只有尊重和理解。

自私懦弱的铃木大郎和他相比,简直是一个泥里,一个天上。

对方还尊重自己的才华,让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感到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可以用价值衡量的工具。

泷川彻看著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走,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可以继续过你以前的日子。当然,我实在无法忍受他继续做恶,会努力让他锒铛入狱。

第二,也是我今天来之前的想法,你跟我合作,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也帮你重新活成你自己。”

空气安静了很久。

天川涳又想起昨夜自己丈夫让自己做的龌龊事,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眼泪,眼里的麻木彻底消失,目光灼灼地看向泷川彻。

夫,你不是要我拿下他吗?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