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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6章 太太,做我的剑刃吧(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562 字

成熟的女人就是上道。

见妃英理已经主动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泷川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玩味一笑:

“我的条件很简单。”

妃英理娇躯绷紧,屏住呼吸。

这个魁梧优秀、杀伐果断的年轻人,会要什么?

自己掌握的秘密政商资讯?金钱?律所资源?甚至是这起案子的胜利?

“我要你。”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妃英理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咬著红唇看向泷川彻。

他怎么能……

说得这么直白?!

自己明明大他好几岁来著!

还有孩子!

素来清冷、对谁都带著疏离的她,脸颊瞬间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眼里尽是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明明两段失败的婚姻,让她已经不敢再相信心动了!

但眼前这个男人,年轻、挺拔、俊俏,一手就能拿捏东京的警视厅、检察厅和财阀,每次出手都会惊艳到她,似乎就没有能让他忌惮的人和事。

现在,居然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要你”?!

别管面上再怎么强装镇定,她的心还是情不自禁怦怦直跳。

她是个成功女人没错,但也是个再婚以来生活一潭死水的成功女人。

身为女人,她何尝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春天?

但是……

强烈的背德感还是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刚要开口,泷川彻又砸过来一句话:

“太太,我要你做我的剑刃。”

泷川彻放下酒杯,认真地看著她坦诚道,

“别担心,我只是请你做我的工具,为我所用而已。从此以后,我如果有拿不下的敌人,出手帮我就好。”

尽管他也想看看这朵冰山雪莲的莲衣下,是怎样火热的莲心。

但强扭的瓜不甜,他只有先稳住妃英理,让她能找到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心甘情愿当他法庭上最强大的武器。

空气安静了三秒。

妃英理刚才脑补的旖旎画面噼里啪啦碎了个干净。

她知道自己误会了,但还是有些娇羞和茫然,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是……不是让我做你的剑鞘之类的吗?”

这下轮到泷川彻懵了。

他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大跌眼镜地看著眼前这个向来高冷的律政女王,一脸不可置信:

“太太,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熟艳太太怎么会闯进二次元的领地!

她这是要乱杀的节奏啊!

妃英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了个知识点,漂亮的天鹅颈上升起一片红霞,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足无措地别过脸支支吾吾:

“我……我有个朋友办案很多,听她……听她说的……”

这么可爱的太太,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泷川彻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她侧身后更显婀娜多汁的臀儿,差点笑出声。

这个害羞、慌乱的美妇人完全没了法庭上的女王气场,反倒像个说错话的年轻姑娘。

但她傲人的曲线却做不得假。

这就更有风韵了。

他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咧嘴一笑:

“当然,如果太太你想做我的剑鞘,我也不介意。”

妃英理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能拒绝吗?

显然,她不能。

从她被对方掌握底牌、又被迫踏进这间别墅那时起,她就已经没了退路。

她很清楚,从这一刻起,她这把在法庭上无往不利的剑刃,就被这个男人握在了手心。

念头刚落,她本就艳若桃花的脸颊烧了起来,慌乱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嘤……好羞耻。

泷川彻看著她这副难得失态的模样,往她身边微微一靠,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大腿上。

隔着黑色丝袜,掌心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进她肌肤里。

妃英理浑身一颤,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他指腹粗糙的触感,酥麻感顺着大腿根一路窜上脊椎。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住,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摩挲,隔著丝袜画著小圈,每一下都往大腿内侧逼近一分。

妃英理的呼吸乱了,胸脯剧烈起伏,包臀裙的裙摆被他的动作悄悄推高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腿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发潮,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羞耻得让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泷川彻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指腹按压着最柔软的嫩肉,感受着那紧绷的颤抖。

丝袜的纤维被他的指尖勾得微微变形,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

妃英理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腰肢不自觉软了下去。

那处温热而潮湿的秘地,隔着两层薄布,正被他的指节一寸寸丈量。

她的大腿内侧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腿心深处的酥痒像电流一样向小腹蔓延。

泷川彻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戏谑,指腹却在她敏感的大腿根部轻轻打着转:

“太太,那你的继子……该怎么办?”

妃英理脸上的红晕瞬间被气恼冲散,猛地抬起眼瞪著他:

“是他把证据交给你的,对不对?!”

泷川彻脸不红心不跳,说起善意的谎言来一脸坦然:“当然。”

原来是你的继子手里有证据啊。

那我就去找他要呗。

他如果不给我,那就是不愿向正义低头咯。

不愿向正义低头的人……都该死!

妃英理浑身一颤,又气又恼,身体却难以言喻地战栗起来。

痛、慌、羞、乱,混杂著一丝隐秘的陈伦。

心痛并快乐著的她咬著唇,声音发颤却异常决绝:

“既然如此……我不会再为他辩护,也会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不行。”

泷川彻顿时急了,语气陡然认真起来:

“绝对不能断。”

他凑近几分,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犹如魔鬼的低语:

“你和他保持关系,才能继续获取信任,拿到桐生家更深的罪证。更何况桐生家那么多资产理应有你一半,那是你应得的。”

别看他说得冠冕堂皇,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纯粹是看桐生健司那个犯罪分子不顺眼,想本著不浪费的原则,试骑他家的马而已。

毕竟男人都追求顶尖座驾。

试想,谁能拒绝大灯雪亮、线条饱满、动力强劲、配备高保真音响、真皮座椅,开著又稳又猛,还能直接一脚油门就直接起飞的宝马呢?

如果是二手宝马的话。

那滋味就更棒了。

想到这里,泷川彻霍然起身,起身拉开房门:

“太太,接下来我就不留你了。”

他要先办正事,再吃正餐。

妃英理陡然清醒过来,发烫的脸颊骤然掠过一丝凉意,混沌的脑子猛地惊醒。

她轻咬著红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底一阵慌乱燥热。

可下一句,直接让她整个人僵住。

“接下来,请你立刻跟我去探望你的继子。既然他手里有你的罪证,我会帮你解决他。”

泷川彻语气平静,眼神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妃英理:“???”

她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瞬间冒出一句没好气的吐槽:

拿了我的把柄还不够,现在还要他……

他想一鱼两吃?

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呸!!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都怪前些天晚上太寂寞,偷偷看那些羞人的漫画……

可要是不看,漫漫长夜,她孤枕难眠,不指点江山、自食其力的话,怎么熬啊?

她也是个会孤独,会动摇的正常女人。

也会在某个瞬间,被强势到极致的男人拨动心弦。

妃英理咬著唇,脸颊涨红,却偏偏抬不起头反驳。

该死,她明明是高傲的律政女王啊!

她突然鬼使神差来了句:“要不明天再去?”

泷川彻笑了笑:“哦?”

妃英理声音细如蚊蚋,错过他的视线,假装自己在灵魂出窍:

“我还没做过剑刃,能不能教教我……”

泷川彻笑意更浓。

你这不挺会做剑刃的嘛。

面对虚心求教的成年女生,泷川彻只好倾囊相授。

两人瞬间就点燃了整个客厅。

“明天……怎么做?”

“太太,要活在当下,想想我们现在怎么做啊。”

“唔……我不放心,桐生健司那孩子万一狗急跳墙怎么办?”

“那我们就用正义的铁拳教他做回好孩子。”

“我,我们?”

泷川彻和妃英理两手相合,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宽厚滚烫,指尖强行挤入她纤细的指缝,每一根都被牢牢楔满,动弹不得。

妃英理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箍住了,那力道霸道得不留一丝逃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顺著掌骨的纹理滑到手腕内侧,按在那薄薄的皮肤下突突直跳的脉搏上。

“当然,”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和现在一样,我们紧密无间、携手作战。”

“紧密无间”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妃英理只觉得那暧昧的双关像根羽毛,从耳膜一直搔到腿心。

她的指节不自觉地蜷缩,指甲掐进他掌心的肉里,却换来他更紧的扣握。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她能感到他大腿肌肉隔着西裤抵住她裙下的膝弯,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妃英理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那被他摩挲过的手腕内侧泛着一片潮红,像是被烙下了一个吻痕。

“嘤……”她别过脸,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弱的颤音,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倚在他的臂弯里。

“嘤……”

……

卧室。

庭院。

楼梯。

卫生间。

……

偌大的别墅里,两人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

一步一停,每一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

卧室门口,他将她抵在门框上,吻落在她扬起的脖颈,手掌揉捏着她圆润的臀瓣。

庭院落地窗前,她被翻过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胸前两团软肉被压成扁圆的形状,裙摆被高高撩起。

楼梯拐角,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钻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捻那粒硬起的蒂珠。

妃英理双腿发软,指甲死死抠进他臂膀,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卫生间冰凉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脸颊,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硬得发烫的物事隔着西裤抵在她湿淋淋的腿心,隔著布料重重研磨,逼得她腰肢剧烈扭动。

一步一景,美不胜收。

妃英理被折腾得浑身发软,丝袜不知何时被扯破了几个口子,露出泛红的肌肤。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可那被反复撩拨的穴口却贪婪地翕张著,涌出汩汩淫水浸透了最后一片遮羞布。

“停,停!”妃英理突然红著脸羞耻地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碧子,碧子她还在外面等我啊!”

“停,停!碧子,碧子她还在外面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