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绿茶起来连自己都怕(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887 字
夜风中,铃木碧子踩著小皮鞋踱来踱去,不时把脚下的小石子踢得远远的。
哼!
那个坏家伙!
如果他敢对师傅无礼,本小姐就……就要他好看!
却不知她冷艳的师傅正被压在一门之隔的大门里,整个人弓著腰背躬屈膝,双手死死撑著门板,指节用力到泛白。包臀裙被高高撩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褪在膝弯,湿透的花穴正被身后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贯穿。肉棒缓缓拔出,带出一圈晶亮的淫水,又重重顶入,撞得她胸前饱满的奶子随著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乳尖蹭过粗糙的裙料,泛起一阵又麻又痒的酥意。
她紧紧捂著红唇,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出去,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一边提心吊胆地听著门外的动静,一边慌乱地别过脸,不停摇著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洇得一片湿滑。
昨晚在床上被这个坏家伙玩弄得死去活来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她甚至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掐著腰从后面贯入,撞得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穴肉又热又软地裹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淫靡气味。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羞耻心一寸一寸地碎掉——连她自己,都成了那个坏家伙play的一环,被玩弄到浑身发软,只能撑著门板任他摆布。
泷川彻掐著她的腰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妃英理猝不及防,一声‘啊’从指缝间漏出来,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那一瞬间,她浑身绷紧,穴肉痉挛著绞住他,连腿根都在发抖。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一路窜上脊椎,让她眼前白了一瞬。胸前饱满的奶子随著顶撞一晃一晃,乳尖硬挺挺地蹭过裙料,又痒又麻的酥意让她几乎想呻吟出来。
‘啊!’铃木碧子心肝一颤,连忙扑到门上,耳朵贴著门板,急声喊道:‘师傅?是你吗,师傅?’
门内的妃英理听见徒弟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僵,穴肉条件反射地绞得更紧。身后的泷川彻却坏心地放慢了节奏,俯身贴在她耳边,哑著嗓子低笑:‘让你徒弟听见,不是更刺激?’说著,用粗大的龟头一寸一寸碾过穴壁的褶皱,磨得她双腿发软,只能死死咬住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呜……呜?!’
铃木碧子听到那声闷响,误以为师傅在挨打,急得直拍门板:‘你这个混蛋,放开师傅!你不要打她啊!’
妃英理拼命聚起最后一丝理智,身后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深,顶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她松开手,颤著声音挤出一句:‘……碧子,不要听,他没打我,是我磕了下脚……唔——’话没说完,泷川彻整根没入,龟头碾过最深处的软肉,顶得她尾音陡然变调。她慌忙重新捂住嘴,把翻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她自己又是一阵哆嗦,淫水顺著肉棒抽插的缝隙被挤出来,把大腿根染得一片黏腻。
‘师傅?!’铃木碧子的声音满是困惑和担忧,门板被她拍得咚咚响。
妃英理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露馅,可身后的肉棒磨得她眼前发白,高潮快要涌上来。她死死抓住门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声音断断续续:‘不要听……唔……不要听啊!!’
门外的铃木碧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里面却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门内的妃英理被泷川彻狠狠扣住腰,最后几下又快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门板上。快感终于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她只能咬住手背,在无声的痉挛中迎来高潮,小穴一收一缩地咬著那根肉棒,淫水顺著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整个人脱力地滑了滑,又被泷川彻捞住腰,软成一滩泥似的挂在他怀里……
一日之后。
东京都,葛饰区,东京拘置所。
这里专门关押东京地方裁判所审理中、未判决、休庭中的被告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落在水磨石地面上,休庭的人流熙熙攘攘。
律师、检察官、法警步履匆匆,人群中的妃英理娇躯绷紧。
她把卷宗边角攥得起了皱,高跟鞋像往常一样脆生生踩在地板上,却找不回往日稳如泰山的气场,心里惴惴不安。
如此不安,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被背道而驰吗?
不。
她摇摇头。
是因为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卧底诱供的勾当,半点底气都没有。
忽然,身侧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妃英理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泷川彻缓步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侧身挡住走廊里往来人群的视线,右手贴著她的后腰滑下去,隔著裙料握住她饱满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指尖顺著臀缝若有若无地滑过,才咬著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吹进她的耳廓。
‘别慌。’他的手指隔著裙料掐了掐她的臀肉,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等会儿进去,你就装成被检方逼到绝路的样子,哭著问他要回自己的把柄,越慌越乱,他越信。’
‘记住,你只用扮演一个被我捏住软肋、走投无路的女人,不是不败女王。’他说这话时,拇指在她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力道刚好,让她浑身一激灵。
妃英理的耳尖瞬间泛红,偏偏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一阵阵发麻,原本乱成一团的脑子,却鬼使神差地安定下来。
她有些无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小坏蛋,我还用扮演被捏住软肋的女人吗?
这不是让我本色出演吗?——身体早就在他手里软过无数次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身子颤抖了一下,腿根微微夹紧,昨夜被压在门板上吃干抹净的记忆又涌上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
特别接见室。
冰冷的防爆玻璃里,桐生健司一身囚服皱巴巴的,下巴上冒著青胡茬,眼底布满红丝,哪还有往日精英检察官的意气风发?
看到玻璃外的妃英理,他眼睛一亮,又阴鸷地眯起了眼。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瞬间入戏。
她脸色惨白,眼底蓄著水汽,声音发颤,带著压不住的哭腔,隔著话筒慌乱道:
“健司,检方找到我了……他们拿著当年的事威胁我,逼我当庭指证你!你手里是不是还留了我当年那些把柄的副本?你给我好不好?我不想被他们拿捏,我不想身败名裂……”
她演得太真了,慌乱、无助、恐惧,完美复刻了一个被强权逼到悬崖边的女人,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桐生健司握了握拳。
他确实留了后手。
但他之所以留后手,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时候,拿捏住这个名义上是他继母,却不够坚定的女人啊。
怎么可能轻易交出来?
他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对著话筒嘶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妃英理,你少跟我装模作样!你是不是早就投靠那个男检察官,来套我话的?!”
妃英理按照泷川彻教的反复追问,语气越来越急,小珍珠终于扑簌扑簌掉了下来,一副被逼到崩溃的样子。
桐生健司被缠得彻底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对著话筒破口大骂:
“滚!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妃英理,你给我滚!”
二人不欢而散。
……
妃英理走出接见室。
即便心情低落,她依旧显得姿态端庄、落落大方。
反而勾得人愈发心痒。
靠在走廊墙壁的泷川彻等她走近,抬手‘啪’地一声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还顺势捏了一把,指尖隔著裙料掐进软肉里,又揉了两下才松开。
羞耻的红晕又浮现在妃英理脸上,她咬著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掩不住一层水汽。被拍过的地方又热又麻,仿佛还留著他的掌温。
昨晚死去活来的回忆攻击了她——被压在门板上、捂著嘴无声颤抖的那些片段,一帧一帧地涌了上来。她甚至还记得自己的淫水是怎样顺著大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地板,而门外的碧子还在一声一声喊著师傅。想到这里,她的小腹泛起一阵酸软。
泷川彻示意有些恍神的她走远些,随即径直推开了接见室的门。
桐生健司看到推门而入的泷川彻,瞬间炸毛:
“你想干什么?!”
泷川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随手把一支录音笔扔在玻璃台上,按下播放键。
清晰的录音流淌出来,正是前一天晚上妃英理和泷川彻录好的对话:
“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可能真心替他辩护。但我会假意接下辩护,拖著他,不让他有机会花钱找东京其他的大牌律师,等证据链锁死,他连翻供的机会都没有。”
录音放完,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桐生健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目赤红,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他!
为什么?
对,她是被吓破了胆,被检方捏住了软肋,真的要弃他而去了!
愤怒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妃英理是东京最好的律师,连她都倒戈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声音嘶哑,带著最后一丝侥幸,对著话筒问: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泷川彻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
“你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全,故意杀人、包庇、行贿,数罪并罚,少说二十年牢饭。但是……你可以立功。”
桐生健司猛地抬头,精英检察官的脑子瞬间反应过来,眼睛里爆发出一丝光亮:
“立功?你想要妃英理的把柄?!可以!我有复制,给你!你帮我争取缓刑,帮我出去!我全都给你!”
泷川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凭什么信你?空口白牙的承诺,我可不敢接。万一我帮了你,你转头不认账,我岂不是亏大了?我这人天生没安全感。”
“那不行!”桐生健司立刻拒绝,“我给了你,你不帮我怎么办?!”
“不行就算了。”
泷川彻耸耸肩,起身就要走,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反正我昨晚大半夜不睡觉,就当白干了。”
其实他晚上不睡觉,只是为了睡到更好的人。
这就是他的奋斗观。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水端由美待久了,他绿茶起来连自己都怕。
“还有,你认为我要妃英理的罪证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在法庭上威逼她替你认真辩护?只要我们两个合作,那个贱人还不是轻轻拿捏?当然,你也可以再等等看。”
这句话却戳中了桐生健司的死穴。
他等不起!
庭审马上就要结束,一旦判决下来,他就彻底完了!
眼睛通红的他,哪里还有半分理智?
最终只能咬著牙,狠狠一拳砸在桌上,嘶吼道:
“我给你!东西在我世田谷公寓的保险柜里,密码是xxxxxx!我都给你!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做鬼都要缠著你!”
泷川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做鬼都要缠著我?
你舌灿莲花的小妈眼神迷离时,也这么说啊。
桐生健司突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
“等等,那我要换律师!”
泷川彻皱起眉头:
“你是不是蠢?”
你换了律师,我还怎么搞垮你啊?
见对方一脸不解,泷川彻淡淡开口,继续忽悠:
“你换了律师,我还怎么帮助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