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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5章 快进去吧,太太(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3,673 字

桥本凛子眼波流转,眉目间满是春水。

她湿润的眼里只剩下泷川彻的身影。

然而,下一秒,西格玛男人泷川彻抬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翻在地。

“我还有事,走了。”

让她想吃就吃,惯她毛病呢?

桥本凛子狼狈地趴在地上。

冰冷的水泥地硌得她生疼,也瞬间浇灭了她心底那点悸动。

这时,她才清晰感觉到地库里的寒意,再想起自己犯下的错,委屈与愧疚涌上心头,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抱膝蹲在地上小声啜泣。

就在这时,汽车鸣笛声滴滴响起。

是开车折返回来的泷川彻。

他隔著车窗,将自己的黑色西装上衣丢了出去,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依旧冷淡:

“上车。”

桥本凛子看著落在脚边的西装,心头一颤,连忙擦干眼泪,捡起西装,快步跑向副驾驶。

……

东京,世田谷区。

这里安静、绿树多、独栋别墅密集,向来是东京第一等的高阶住宅街。

最佳的地段,是一幢带庭院、车库、犬舍的独栋白色别墅。

周围全是高墙、树篱,隐私性极强。

没错,这里原本是泷川彻的别墅。

此刻也是新的泷川彻的落脚之处。

此刻,泷川彻就在自家别墅的顶层,隔著落地窗俯瞰著整个东京的璀璨夜景。

他刚看完桥本凛子连夜梳理的证据卷宗,放在一边,正琢磨著后续的布局。

门铃突然响了。

泷川彻嘴角一勾。

自己在法庭上给出的心理震慑还在发力。

他要空手套白虎。

……

开门的瞬间,泷川彻挑了挑眉。

门口站著的是妃英理,还有她身后小尾巴似的铃木碧子。

他有点好奇。

眼前的美少女总和美妇人一起结伴出现。

难道妃英理就是铃木碧子的移动重新整理点吗?

此刻,妃英理已换下了庄严肃穆的律师袍,挽起利落的发髻,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毛衣,将她胸前那对熟透了的饱满奶子绷得又圆又鼓。

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在衣料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腻的肌肤,仿佛随时都要崩开扣子跳出来。

毛衣顺着腰线收进去,勾勒出一道细得不像话的弧,可到了胯骨处却又骤然放出一对肥嫩嫩的圆臀,裹在深色长裙里,走一步便荡出一圈肉浪。

长裙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偶尔贴在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勾出大腿内侧丰腴的轮廓,一看就是经常保养的熟女才有的匀称肉感。

她站在那里,连衣摆都被那对鼓胀的奶子撑得微微翘起,月光从侧旁打过来,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前头是两团晃眼的饱满,后头是一道圆润的臀线,中间那段细腰却窄得像是被人狠狠掐过一把,熟女特有的丰腴韵味扑面而来。

月光如洗,映得她那张端庄的脸蛋儿泛着温润的光,眉眼间依旧是一副凛然不可犯的高贵神色。

可那身段儿却是实打实地熟透了——胸前两团奶肉被毛衣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哪怕裹得严严实实,也透出一股子熟妇特有的奶骚气儿。

她就这么亭亭立在门口,像朵高不可攀的雪莲花,可那身白腻腻的肉却像熟透的蜜桃,鼓鼓囊囊地撑在衣料下头。

仿佛谁要是伸手轻轻一掐,就能掐出一汪甜汁儿来,连她身后那个小尾巴似的铃木碧子,都被衬得寡淡无味。

小姑娘的腰是腰,臀是臀,可比起师傅那身丰腴肥美的肉,到底少了那股子勾人的熟妇韵味。

尤其那双腿——妃英理裹在长裙下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光是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子岁月酿出来的风情,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月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上,那一片白腻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连脖颈的线条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媚,让人移不开眼。

她嘴角噙著一抹浅笑,语气不再咄咄逼人:

“检察官先生,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也不知是因为站在这栋堪称宏伟的私人别墅前,还是又见到这个不怒自威的检察官,见惯大风大浪的她,竟莫名生出几分不自在,指尖都微微蜷起。

今天她虽是来谈判,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跟对方谈什么。

他们在调查女团成员性侵案时,明明还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可自己突然就有求于人了。

泷川彻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转著玄关的钥匙,目光扫过她胸前的丰盈,又落回她局促的眉眼,语气慵懒:

“当然,快进去做吧,太太。”

“太太”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径直砸在妃英理心上。

妃英理脸上的柔和瞬间僵住,脸色唰地沉了下来,一双杏眼死死盯著他,眼底的局促被愠怒取代,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

她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提起“太太”这个称呼。

看她强装镇定,泷川彻眼中玩味更甚,语气依旧轻松:

“我也是才知道,妃英理律师已经结过两次婚了,还是被告人桐生健司的继母。”

自从让樱井会查了这个知名律师的底细,没想到那个桐生健司居然有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妈,他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妃英理为何会突然出场,替桐生健司逆风翻盘。

从自己能在法庭上成功诈到她来看,妃英理确实存在能被拿捏的漏洞,而且这漏洞甚至跟本案有关,所以她才会不管不顾地请求休庭。

如果真是这样,那桐生健司这个年轻貌美的继母,就是本案的共犯!

他决定借此投出石子把水搅浑,用桐生健司打窝,浑水摸鱼。

说不定就能打到妃英理这尾肥美多汁的白鱼儿!

妃英理面色瞬间变得复杂至极,眼底的愠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苦涩与落寞,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实在不想提起自己那两段满目疮痍的婚姻,一段潦草收场,一段充满背叛和利用。

也不想承认自己很可能已经被人抓住的把柄。

她攥紧手里的档案袋,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只是耳尖微微泛红,泄露了她的窘迫。

泷川彻将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尽收眼底,心里掠过一丝玩味,侧身让开门口,轻声道:

“进来吧,太太,外面凉。”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并且他也大致能猜出这女人的来意。

既然是谈判,那就得利用自己的主场优势,先获得心理优势。

现在对方心乱了。

这就够了。

毕竟他也愿意对她给出温暖来著。

她身后的铃木碧子此刻像只炸毛的小猫,挡在师傅身前,圆睁的杏眼瞪著泷川彻,一脸不忿:

“你别想欺负我师傅!有麇ӏ:i\‎u吆(七)(一)亻尔巴死肆巴什么事冲本小姐来!”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拉拉她的胳膊,低声说:“碧子,别闹,在外面等我。”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眼瞪了他一眼,攥著档案袋低头走进别墅。

铃木碧子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利用最后的几秒钟,攥著小拳头恶狠狠瞪了泷川彻一眼。

泷川彻笑吟吟地关上大门。

这一刻,他感到这么大的别墅,似乎也得找个人来照顾自己才好。

毕竟每次自己开关门实在有失泷川少爷的气质。

门外这时又传来了铃木碧子的示威:

“留仪泣易(二)ꞗ‎а丝⁡事⑻师傅!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就报警抓他!”

泷川彻顿时下定主意。

嗯,嗓门这么亮,之前还想捉住自己当小狗?

那这个门童,让铃木碧子来干就很人尽其材嘛。

什么,她不愿意?

那如果用她师傅来劝她呢?

碧子酱会怎么选呢?

……

门关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一男一女。

妃英理走到客厅中央,无视了泷川彻在沙发上做的邀请,硬是站得笔直。

二人沉默对峙。

良久。

妃英理才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往日谈判的平稳口吻开口,可尾音还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今天庭审的事情,是我利用法条强词夺理。既然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谈。”

她低著头,不敢看泷川彻的眼。

一辈子高高在上的不败女王,从来都是她拿捏别人,从没有像这样卑微地等著别人开条件。

泷川彻看著她紧绷的背影,慢悠悠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端起了酒杯,然后就开始独自赏月。

好大,好白的月亮啊。

今晚,月色真美。

妃英理毕竟是个梅开二度的成熟女人,见对方端着空杯一语不发,很快就反应过来,莲步轻移,过去替他倒了一杯红酒。

她走得极慢,长裙下的肥臀随着步子左右轻轻晃荡,那对饱满的奶子也在毛衣领口上方微微颠动,像两只关在笼子里的白兔,蹦跶着想往外跳。

从背后看,那道臀沟在裙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步的起落,两瓣肥肉便相互挤压、弹开,挤出一道深深的缝。

弯腰的瞬间,丰满的良心也随着酒瓶里的酒液晃了晃——不对,是那对奶子先晃的。

她一手扶着瓶颈,一手托着杯底,上身低低地压下去,那对肥美的大奶子便顺着力道直直往下坠,在毛衣里坠出两道深深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领口整个翻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肥臀也顺着弯腰的动作向后高高撅起,裙子绷出一道圆滚滚的弧,两瓣臀肉在布料的包裹下紧紧并拢,连那道臀缝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领口溢出一抹镶嵌着鹅黄花边的白腻——那是她胸罩的边缘,紧巴巴地兜着两团快要兜不住的奶肉。

白花花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随着她倒酒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着,那抹白腻晃得人心慌。

像是熟透的馒头蒸开了皮,里头白嫩嫩的瓤儿随时都要溢出来,连胸罩的蕾丝花边都被奶肉撑得变了形。

不敢想如果脱出束缚的话会何等夸张——那对奶子怕不是比她的脑袋还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非得两只手捧着才能兜住。

更别说那两粒奶头,隔着毛衣隐隐约约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硬邦邦地顶着衣料,像是也在期待着什么。

那两粒奶头要是被人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一舔,不知道这端庄的太太还能不能保持住这副凛然的模样。

此景只应日漫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月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她弯腰时露出一截白腻腻的后腰上。

那截腰细得盈盈一握,可往下一截却是圆滚滚的肥臀,被裙子绷出两道饱满的弧线,活脱脱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正对着男人的方向高高翘起。

她倒完酒,直起身子时,那对奶子又顺着惯性狠狠往上颠了一颠,把毛衣领口撑得敞了敞,又缓缓合拢,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太太,你也不想成为继子共犯的事被人知道吧?”

妃英理心肝儿一颤,酒瓶险些脱手落地。

泷川彻微微一笑。

太太,我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