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她不得超神啊?(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055 字
办公室里。
水端由美主动侧身坐进铃木二郎大腿上,一步裙的薄料贴着西装裤的粗粝布料,浑圆的臀肉正压在他腿根那团微微抬头的硬物上。她搂住他脖子的同时,腰臀故意往后一沉,隔着两层布料碾过那根轮廓分明的家伙。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身下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像块烙铁,正正顶进她的臀缝。水端由美面上不动声色,腿根却悄悄夹紧,把那硬物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慢慢地磨了两下。
她今天特意挑了件低领衬衫,弯腰凑近他耳边说话的姿势,让领口那对白嫩的奶子几乎贴上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股混着香水味的温热体香扑了他满脸,铃木二郎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你看,这些把柄都是你哥的,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往他怀里拱了拱,臀部压着那根硬物慢慢地画圈,“就算将来东窗事发,出事的也是他铃木大郎,你干干净净的,半点事儿都没有。到时候铃木家就你一个独子,老爷子手里所有的资源、人脉、家业,不全都是你的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感觉他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进她臀缝深处,隔着裙底磨着她腿心那道柔嫩的缝。她面上笑容不变,腿根却微微夹紧,把那根硬物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慢慢地磨。
铃木二郎默然不语,呼吸却明显粗重起来。放在她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她往自己胯上按了按,像是想让她再贴近些。
水端由美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更加温顺。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改成用指尖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画圈,臀部却继续不紧不慢地磨着那根硬物,磨得自己腿心都泛起点潮意。
“还有,你忘了?”她忽然停下动作,仰起脸认真地看着他,“上次那个新人检察官当众打你脸的时候,你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抬手就给了你一巴掌,他什么时候把你当过亲弟弟?”她声音压低,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他心里指不定多瞧不起你,早就把你当成他的垫脚石了!”
说到激动处,她整个人往前一贴,丰满的胸脯隔着衬衫蹭上他的胸口,两颗乳尖早已悄悄硬起,蹭过他衬衫的布料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铃木二郎的呼吸彻底乱了,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几乎要钻进她的裙摆。
“再说了,等我把这些东西给了桐生健司,彻底取得了他的信任……”她像是不经意地扭了扭腰,正好躲开他探向裙摆的手,大腿根部的软肉却夹住那根硬物的轮廓,前后小幅度地晃,“就能把他手里所有的底牌都摸清楚,到时候咱们反手就能把他扳倒!”
她晃腰的动作让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擦过她的腿心,一下一下蹭着那粒悄悄充血变硬的阴蒂,快感像细小的电流蹿上来。水端由美面上还是那副为他着想的模样,眼底却闪过一丝清明的冷光——这点火候,正好够吊着他,又不至于真把自己搭进去。
“他一倒,所有的证据就都回到咱们手里了,半点都流不出去!”她越说声音越软,带着点喘息,臀部也跟着加快了速度,磨得铃木二郎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一石三鸟的好事啊,二郎。”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又软又媚。她感觉到他腿间那东西狠狠跳了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却始终没让他真正碰到自己的腿心——差一寸,就是不给。
她声音又软又轻,宛如毒蛇吐信,一点点撬动着他积压多年的不甘、嫉妒和贪婪。
她感觉到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天人交战,却始终没舍得把她推开。水端由美便也不动,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等着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落定。
铃木二郎脸色变了又变,眉头紧锁,显然是动了心,却还残存著最后一点犹豫:
“可……可他是我亲哥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那么好……”
水端由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放在他背后的手悄悄攥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全然为他著想的委屈模样。
她手里掌握的证物只能扳倒铃木二郎和铃木正雄,没法弄死铃木大郎啊。
一家人,就要死得整整齐齐嘛。
万一铃木二郎真的还残留一丝人性的话......
谁知铃木二郎一拍大腿:
“所以啊!这东西不能白给!得让桐生健司那孙子花钱来买!我亲哥的黑料,那不得卖个好价钱?!”
水端由美愣了一下,悬著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直接没绷住,来了个破涕为笑。
她捶了捶铃木二郎的胸口,娇嗔连连。
心里却快笑疯了。
还好你是个傻狗。
不然,我可就真的麻烦了啊。
……
接下来,铃木二郎为了留住水端由美,为了保住自己,更为了靠出卖亲哥赚一大笔钱,自作聪明地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把同居一处的铃木大郎的底掀了个底朝天。
从铃木大郎和地检高层的私下权钱交易,到当年买凶杀人的黑料,甚至连藏证据的密室位置、跟黑道往来的秘密账户,一股脑全挖出来倒给了水端由美。
水端由美就这么在不失身的条件下,在两个男人间左右缝源。
因为她作为茶艺师,卖艺不卖身,更因为她现在根本看不上这种男人了。
在桐生健司面前。
她是一心向他的小白兔,拿著铃木家的黑料,换来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源源不断的重金。
在铃木二郎面前。
她是为他委曲求全的解语花,拿著桐生健司的底牌,换来了铃木家最深的秘密和毫无底线的纵容。
两边被她这个善于赚差价的中间商收了个盆满钵满。
此刻,水端由美在酒店的大圆床上摊成个大字形,翻看著手里一沓又一沓的证据,清点著银行卡里不断上涨的数字,爽得浑身发麻,飘飘欲仙。
她这辈子,就没做过这种无本万利的买卖!
买名牌包吃大餐住别墅什么的,也不会比现在更爽吧?!
水端由美忍不住笑出声,白生生的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眼里闪著野心勃勃的光。
这才两个男人,她就靠超人大杀特杀了。
要是让她连超八个的话。
那……
别说超人,她不得直接超神啊?
唔,床好大。
要是有个男人能帮自己把床占满的话……
说起来,还得多亏那个男人帮自己报仇呢。
女检察官水端由美想起泷川彻的身影,拨通了他的电话,同时开始奋起摸鱼。
丝毫不顾还有两个男人争著抢著,变花样给她爆金币、爆装备。
……
泷川彻听着电话里她的汇报,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条理清晰,从铃木大郎的权钱交易讲到秘密账户,可不知从哪一句开始,吐字的气息渐渐不稳,句尾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他起先没在意,以为是信号不好,直到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被死死咬住嘴唇后漏出来的鼻音,才察觉出不对味。
他不懂,但大受震撼。这女人一边给他汇报着能炸翻整个日本上层的黑料,一边……在做什么?
等等,她呼吸怎么这么急促?隔着听筒,那一声声又软又腻的喘息像猫爪子挠在他耳膜上,频率却很有规律,像是正配合着什么动作。
有情况?泷川彻不动声色,把手机换了只手拿,往椅背上一靠,决定先听听再说。
“咕叽咕叽。”电话那边传来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丰沛的水泽里反复进出,又快又深。紧接着又是一声没压住的呜咽,短促地断在喉咙里。
他听到电话那边流出的潺潺水声,才放下心来,会心一笑。这声音他熟得很——是手指在湿透的小穴里搅弄时才会有的动静,又滑又响。
原来这位绿茶女神的手没闲着。她大概以为麦克风收音效果没那么好,或者干脆就是爽得忘了这茬,一边汇报着铃木家那些要命的老底,一边在酒店那张大床上把自己玩得流水潺潺。
听筒里又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被猛地掐断,像是不想让他听见。泷川彻挑了挑眉,没点破,也没挂断,就这么安静地听着那头的动静,权当是枯燥夜晚里的一点余兴节目。
还好他这边的女上司也没闲著。
三日前,他以找到原主工位上的必要资料为由,让桥本凛子帮他彻查。
其实他是在找那本能让他继承三千佳丽,咳,是情报帝国的黑账本。
那账本里记的全是泷川家这些年搜罗的日本上层权贵的把柄,简直是各种肮脏交易的博览馆。
真要是流出去,日本恐怕不仅没有上层,连上层建筑都没有了。
能把整个日本的上层建筑炸个底朝天。
这才是他最重要的主线任务。
为了他的主线任务,不知情的桥本凛子就这样苦逼地对著成摞的监控录影带翻看,努力完成下级交给的任务,熬得眼里满是血丝。
她宁愿苦逼,也真不想再苦逼了。
两个通宵后,她猛地拍了记大腿,猛地蹿起来,拨通电话:
“来,来来来!快来!”
……
五分钟后。
桥本凛子一脸无语地看著泷川彻,爆了句粗口:“淦!这个蠢货!”
泷川彻挑挑眉:“怎么?原来的桐谷隼人是个小透明,谁会针对他,偷走他的所有资料?”
“偷走?比那还离谱。”
桥本凛子捂著胸口,又气又好笑,
“是铃木二郎!你跟他撕破脸的前一天,他趁你不在偷偷溜进办公区,把你工位角落的资料全扔垃圾桶了,他简直脑子有病。
我推测,他估计是觉得这样你就只能干他交给你的活,幼稚得跟个国小生似的。”
泷川彻:“……”
他活了两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蠢货。
并且他也觉得桥本系长的话不妥。
涉嫌侮辱国小生。
不过他也能理解,有些成年人做起事就像个孩子。
比如他自己此刻还像孩子一样,把玩着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桥本凛子的衬衫下摆,隔着胸罩揉住她一团柔软饱满的奶子,指尖找准顶端那粒已经悄悄硬起的乳珠,不轻不重地一捻。
桥本凛子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又羞又恼地一把拨开他作怪的大手:“你……你适可而止!”可声音出口就带着颤,怎么听都像撒娇多过训斥。
“所以,你那些资料没什么太涉密的吧?”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出上司的严肃脸,胸口却还残留着他掌心那团热意,乳尖被捻过的地方又麻又痒,连带着腿心都泛起一阵陌生的潮湿。
有啊,不仅涉密,而且泷川家的黑账本都在里面,能把整个日本上层给炸了那种。泷川彻腹诽着,面上却一派无辜,甚至又往她身边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发烫的耳垂,呼吸全喷在她颈侧。
但泷川彻当然不会承认,他张口就是一套新式拳法,先把气势做足:
“完不成任务是你的问题,懂吗?你这到底是能力问题,还是态度问题?”他语气一本正经,像极了训斥下属的上司,手却趁她不注意又搭上了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窝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作为上司的桥本凛子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憋得涨红了脸。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腰上那根不安分的拇指搅得她心思全乱,连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无礼的混蛋!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却不敢真骂出声,怕一开口就泄了那股强撑的底气,更怕被他听出自己声音里的软。
到底谁才是下属啊!明明自己才是系长,怎么反倒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连被他摸了胸都只能自己红着脸忍下去。
但她没法开口训斥,只能再次拿出自己的高朝素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屏幕上,忽略那只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腿侧游走的手,继续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