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的正义感强得可爱(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4,396 字
又一日之后。
“然后呢?”泷川彻揉了揉眉心,目光却越过文件,落在她说话时微微起伏的领口上。
为放松头脑,他又揉了揉桥本凛子的良心——隔着白衬衫,那一大团被蕾丝内衣托住的软肉沉甸甸地坠入他掌心,热乎乎、沉甸甸的。
他五指收拢,缓慢而用力地抓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布料勒出几道深褶。她呼吸一颤,那两团便跟着晃了晃,晃得他喉结发紧。
“然后,保洁当天就把垃圾桶里的档案,交给了地检后勤负责分拣销毁涉密档案的临时工,田中小贵。”她努力稳住声线,可胸脯还在他掌心的余温里起伏,话音末尾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桥本凛子耳根烧得通红,啪地一声拍开他作怪的大手,胸口却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热度,硬挺的乳尖在衬衫内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本该直接送去粉碎的,谁知这货是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赌鬼,看到里面有个硬壳空白封面的本子,从销毁堆里偷了回去,要用来记记赌债流水。”她飞快地说着,余光却瞥见他正盯着自己胸前那两点凸起,脸更烫了。
泷川彻快坐不住了。她那一巴掌拍得并不重,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欲拒还迎,把他骨缝里的火都扇了起来。
因为他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抵住西裤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他对面,桥本凛子被他揉过的左乳还微微发颤,乳尖在衬衫下支棱着,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手指绕过她后腰,顺着西装裙的腰线滑下去,隔着布料用指腹描摹她腰窝的弧度,又一点一点往裙腰里探。
指尖钻入裙腰与肌肤之间的缝隙,擦过她微微汗湿的胯骨,再往下,就是大腿根那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温热软肉。桥本凛子腰肢一僵,却没再拍开他,只是咬着嘴唇,把没说完的案情继续讲下去。
桥本凛子认真观察著他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那个本子,不会就是泷川家的黑账本吧?
但她发现对方只是沉浸在眼前迷人的峰峦叠嶂,眼神根本不像演的,丝毫没有半分对本子的特殊兴趣,只能一脸失望地拢了拢衬衣,说出自己调查得出最后的讯息:
“然后,田中小贵就失踪了。”
她也在心里说服自己:黑账本那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被人当废纸扔了,谁信啊?
泷川彻听了上司的汇报,简直要气笑了。
查来查去,账本没找到,还查出了个失踪人口。
但也绝不能让桥本凛子看出些什么。
她够聪明,也够狠,如果让她拿到账本,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还好自己刚才做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才没让她发现端倪。
但本子还是得找,就从那个失踪人口查起。
他在面前的黑丝大腿上擦了擦,抽回手,才开始拨打电话。
一个电话打给佐藤美和子:
“以涉嫌盗窃司法证物为由,通缉一个叫田中小贵的地检员工,查他近一个月的所有通讯记录、消费流水、赌坊往来,半小时内,我要结果。”
他当然知道这不合规。
但他也能看出对方对自己有好感,会帮自己做不合规又不违背原则的事。
至于好感。
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
另一个电话打给樱井组:
“动员所有人,再借500人,给我查XXXXX,重点盯所有地下赌坊、私人借贷窝点。找到了,有赏。找不到,你们以后就不用在东京混了。”
结束通话电话,他才再次环上女上司的腰,又按住了她的脖子。
桥本凛子的天鹅颈上升起一片红霞,抿了抿温润的红唇,见他表情不容拒绝,只好无奈从命。
……
与此同时,无数警察和暴力团成员骂骂咧咧地爬出被窝,在寒风中疯找这个叫田中小贵的狗杂种。
可见泷川彻也为警民一家亲做出了贡献。
……
窗外的东京夜色正浓。霓虹光把玻璃窗映得五彩斑斓,却照不进办公室里这一角黏稠的黑暗。
窗内的气氛在压抑的吮吸声中逐渐升温。宽大的办公桌下,桥本凛子正跪在绒毯上,西装裙被撩到腰际,丝袜早已被撕开一个大洞。
电话突然叮铃铃炸响,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桥本凛子含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攥紧泷川彻的皮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还不到四十分钟。她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大腿根的软肉还在打颤,嘴里塞满那根粗硬的东西,连呼吸都要靠鼻子一点一点地捱。
这么快就有讯息了?她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却被龟头顶住软腭,思绪又碎成一片空白。
等等,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吗?她明明记得刚才还坐在椅子上汇报案情,怎么就被他拉到桌下来了?
时间过这么快?唾液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滴在西装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快散架的她下意识就要撑起身体,却被泷川彻一把摁住后脑勺,整根肉棒又捅回她喉咙深处,噎得她直翻白眼。
混蛋!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可喉咙被龟头撑得发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响,生理泪水把睫毛膏都洇花了。
泷川彻坐直身体,一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拿起话筒,表情骤然严肃起来——可她因为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吓得喉咙一缩,吸得他头皮发麻,仰头倒吸一口凉气:
“嘶~莫西莫西,桥本系长正在处理要紧的事……哦,是你啊,樱井,说。”他声音稳得像在念公文,胯下那根肉棒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口。
桥本凛子却顿时如鲠在喉——那东西塞满了她的嘴,她想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气得狠狠拍了拍他的大腿。
……混……蛋!她嘴上骂不出口,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樱井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她不敢再动,只能含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安静地听下属汇报。
泷川彻低头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聊表歉意,同时挂断电话,声音冷冽:
“樱井组的人找到线索了。三天前深夜,田中小贵在新宿二丁目的地下赌坊门口被人绑走,”他说得又快又稳,手指却悄悄按了按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人被迷晕,直接塞进了一辆无牌黑色面包车,全程不到十秒,手法干净,不是催债的路数。”
桥本凛子被迫又含住那根肉棒,一边听着案情,一边用舌头笨拙地舔弄。她心里又恨又羞,可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大腿根止不住地发颤。
“灭口?”桥本凛子平时思维敏捷,此刻却只能含着那根肉棒,含含糊糊地挤出两个音节,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不,我猜是有人先一步找到田中小贵了。”他声音沉稳,终于松开按在她后脑的大手。桥本凛子如获大赦,吐出那根被唾液泡得湿淋淋的肉棒,伏在他腿上大口喘息,随后撑着发软的膝盖跌回椅子,扯过纸巾擦去嘴角的银丝。
嘀。
手机响了。
是一张现场图片。
本来监控拍不到,多亏了有个樱井组黄毛有半夜约炮的坏习惯,觉得不对劲随手一拍,才留下了唯一的线索。
……
就在泷川彻、桥本凛子盯著手机照片,琢磨田中小贵去向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是几日不见的妃英理。
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晶莹的汗珠顺著下颌线滑落,一滴滴滚入幽深的领口,把白衬衫洇出半透明的水痕,蕾丝胸衣的轮廓若隐若现。
但她金丝眼镜后的杏眼依旧清冷疏离,仿佛那身被汗浸透的衣衫和微微起伏的胸脯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
她身后则跟著个二十出头、扎马尾的年轻女孩,五官明艳,跑得气喘吁吁,高领毛衣从锁骨到胸口都被汗洇成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那对饱满的奶子被汗湿的毛衣裹得浑圆挺翘,每喘一口气就跟着颤一下,像两只被囚在薄布里的小兽,随时要挣脱出来。
紧身牛仔裤被汗水和体温蒸得服服帖帖,勾勒出浑圆的臀线和结实的大腿根,腿心那一道缝被布料勒得格外分明,走路时一扭一扭地晃眼。
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露趾白色高跟凉鞋,脚背的皮肤因为热而泛着薄红,趾甲涂着淡粉的甲油,踩在地上时脚踝的骨节微微凸起,像两颗小樱桃。
泷川彻眨眨眼。这丫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跑完三千公尺的野性热气,连喘气都带着潮意。
她居然和那对铃木兄弟有几分相似——但同样一张脸,在她这里却出落得明艳逼人,连汗珠都显得格外张扬。
只是女孩眼里满是清澈的锐气,一双眼睛亮得喜人。
“桥本系长,桐谷检察官。”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坐下时,小臂习惯性地抵在桌沿,衬得上半身曲线更加挺翘,
“我带著碧子,查遍了东京都内所有疑似的独栋别墅、私人会所、废弃厂房,得出结论:星野理纱被关押的地点,绝不在东京都23个区内。”
泷川彻挑挑眉,看向她身边的女孩,递了个疑惑的眼神:
“碧子?”
妃英理看向身边的女孩,眼里带著藏不住的骄傲和温柔,像看女儿一样:
“忘了介绍,这是我的徒弟兼助手,铃木碧子。这些天,多亏她动用了铃木家在东京都内的人脉。”
泷川彻和桥本凛子交换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桥本凛子还下意识喉咙滚动一下。
铃木,碧子?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那么巧吧?
铃木碧子却挺挺傲人的胸脯,对著泷川彻露出个鄙夷嫌恶的眼神。
泷川彻莫名其妙。
这美少女吃枪药了?
妃英理当然看见了这一幕。
但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依旧一脸宠爱地看著铃木碧子。
没办法,她这个徒弟就是正义感强得可爱。
不知怎么,就把这个男检察官当成了坏蛋。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铃木大郎带著弟弟嬉皮笑脸挤了进来,看到铃木碧子,立马换上讨好的笑:
“姐,你怎么来了?”
铃木二郎看到自己明艳不可方物的二姐,缩了缩脖子。
毕竟他小时候可是被她吊起来打过屁股。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泷川彻和桥本凛子还是脸色一僵。
他瞄了眼明艳动人的铃木碧子,又瞥了眼猥琐油腻的铃木兄弟,简直不敢相信这仨居然是亲姐弟。
两个人渣的姐姐,正义感却强得可爱呢。
这真是……太好了。
想日。
等他把这两个人渣送进去,会帮他们照顾孤苦伶仃的姐姐的。
那接下来的剧情,铃木兄弟就不适合在场了。
他冲桥本凛子使了个眼色。
靠在办公桌上的桥本凛子目光一凛,冷冽的视线扫向铃木兄弟,口吻冰碴子似的:“出去。”
铃木大郎脸上的笑一僵,他死皮赖脸跟著姐姐混进来,就是为了偷听案件进度,连忙讨好地看向铃木碧子:
“姐,我……”
“我没你这种弟弟。”
铃木碧子扭著脖子不看他,满脸都是嫌恶,“这里是办公室,滚出去。”
铃木大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咬咬牙,又瞥见桥本凛子已摸向办公桌上的电话,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位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悻悻转身,一把薅住旁边还想嚷嚷的铃木二郎,把他向外拽去。
铃木碧子头也没回:“关门,谢谢。”
铃木大郎黑著脸关上门。
……
妃英理抬眼看向泷川彻和桥本凛子,语气温柔地催促道:
“我们目前排查出的线索都在这里了。如果你们手里有相关的线索,也请拿出来吧,我们一起研究。”
话音刚落,铃木碧子就抱著胳膊往前凑了半步,下巴抬得老高。她跑得急了,高领毛衣领口还往外冒着热气,胸前那两团随她说话的动作直晃,声音又脆又冲,像颗小炮仗:
“呵,本小姐跟师傅跑断了腿,查出来这么关键的线索。某些拿著国家俸禄的检察官,不会这半个月下来一无所获吧?”
字字带刺,瞬间引燃了办公室。她那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睛瞪着泷川彻,胸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耳根滑进锁骨窝里,又顺着毛衣领口往下钻。
桥本凛子颦了颦眉毛,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却发现泷川彻已挡在了她身前。他居高临下地扫了铃木碧子一眼,目光落在她被汗浸湿的领口上。
铃木碧子和面前男人的眼光一对,只觉像被什么狠狠抽了一下,心头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脚踝的高跟凉鞋一崴,大腿根都跟着发软,活像只受惊的小鹿。
但不知想到什么,她又梗著脖子抬起头,眼神再次锐利起来,只是耳尖那抹没退干净的红晕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