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一滴蓝都没有了(加料)
东京:手拿开!检察! · 金箍当头 · 2,470 字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又反手咔嗒一声落了锁。
锁舌归位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宣告。
空气忽然变得暧昧而稠密。
桐生健司刚抬眼,还没看清来人,就见水端由美花蝴蝶般直直跌进了他怀里。
她整个人扑过来的力道不小,丰软的胸口毫无缓冲地撞上他的胸膛,撞得他呼吸一窒。
两条纤细的手臂顺势环住他的腰,柔若无骨的身子紧贴上来,裙摆下的膝盖微微顶进他双腿之间。
她像只受惊的雏鸟,拼命把自己往他怀里塞,恨不得整个人融进他身体里。
瞬间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料,她胸前那两团绵软的肉紧压着他,随着她微微发颤的呼吸轻轻碾动,轮廓分明地烙进他的感官。
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洗发水的茉莉香,一缕一缕地钻进鼻端。
她的大腿根隔着西裤布料若有若无地贴着他,那片温热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进来,烧得他小腹发紧。
他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怀里的人却低低呜咽一声,扭了扭腰,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贴着他的胯骨磨了半圈,像是不经意地蹭过他腿间的敏感。
桐生健司只觉一阵热血直冲天灵盖,喉头干得发紧。
怀里的人儿抬起头,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
“对不起……桐生检察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女人身上清甜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微微发颤的身子软绵绵的。
像是一朵清纯的白莲花。
隔著薄薄的布料,温热的触感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桐生健司活了二十八年,一辈子埋在法条和案卷里,大学时也全在攻读功课,除了跟家里那个年轻漂亮的后妈接触过几次,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哪见过这种攻势?
此刻他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眼中毫无杂念。
全是欲望。
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别问是哪个头。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素养,也在这女人面前瞬间崩坏。
反手就紧紧抱住了水端由美,喉结滚了滚,脑里只剩一个念头:
反正这女人在外头声名狼藉,自己就算假戏真做也不亏。
既能借著她拿到铃木家的黑料,又能尽享温柔,何乐而不为?
“来,给我……好好说,谁让你没地方去了?”
“桥本凛子那个贱人,还有铃木大郎那个废物,他们一个排挤我,一个利用我……”
水端由美一开口,桐生健司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共振!
完全正确!
桥本凛子,那个贱人!
铃木大郎,那个混蛋!
这女孩这么可爱,怎么跟自己想的还一模一样?!
他听著水端由美的诉说,又沉浸在美人在怀的旖旎里,只觉浑身轻快。
完全没察觉看似在哽咽的水端由美,正握著藏在袖口的微型相机,指尖飞快地按动快门。
咔嚓。
咔嚓。
角度刁钻,画面清晰,每一张都足以把这位前途无量的精英检察官跟她钉死在一起。
水端由美埋在他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蠢货。
……
接下来的几天,水端由美直接无CD狂甩自己的顶级绿茶技能,左脚踩右脚,在桐生健司和铃木二郎之间玩得风生水起。
她的蓝都要耗得一滴都没有了。
在桐生健司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受尽委屈、身不由己的可怜女孩。
每次见面,手指总是下意识攥著衣角,梨花带雨地跟他诉苦:
“桐生检察官,您不知道,铃木二郎那个人就是个疯子,他动不动就对我发脾气,我稍微不顺他的意,他就扬言要踩死我,我在铃木家,连条狗都不如……
还有桥本凛子,她看我不顺眼,处处给我使绊子……”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微微耸动,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满是依赖:
“我只有在您这里,才能喘口气。
我知道您在同时查铃木家和桥本凛子,我……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知道的,我都想告诉您。
我不想再帮他们做坏事了,我只想堂堂正正活著。”
她只要时不时无意透露一点铃木家的边角料,就能让桐生健司愈发觉得这女人是真心向著自己。
她是真心想弃暗投明啊!
桐生健司一个纯纯的处男,一辈子只跟法条和罪犯打交道,哪里扛得住这种考验?
虽然水端由美根本没让他碰自己,但以她的手段,在第二次见面,就让他就彻底陷进去了。
无法自拔。
到后来,他对水端由美几乎是有求必应。
今天给她买限量款珠宝,明天给她打巨额零花钱,连自己跟铃木大郎私下的接触、跟地检高层的通气、甚至办案的核心进展,都忍不住在枕边跟她一一吐槽。
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转头就被水端由美录了音。
……
桐生健司不知道,他的甜妹儿水端由美转头到了铃木二郎面前,就又换了一副面孔。
她一进门就扑进铃木二郎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妆都花了,身子簌簌发抖,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二郎!我好怕……桐生健司那个疯子,他拿手里铃木家的把柄威胁我,逼我跟他上床!
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要把你送进监狱……
不,我不是不愿告诉你,而是不敢告诉你啊!
我怕你冲动,怕你跟他起冲突,他是一系之长,他手里有权有势,我怕你出事啊……”
铃木二郎本就脑子缺根弦,对水端由美有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一听这话瞬间血冲头顶,当场就要抄家伙。
水端由美却死死抱住他,哭著摇头,眼泪不要浅似的砸在他胸口,掏心掏肺:
“二郎,你别冲动!你现在去找他,不是正好落了他的圈套吗?他巴不得你犯错,巴不得把你一起拉下水!我忍下这点委屈算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受多少苦都愿意!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把他手里攥著的、所有关于铃木家的证据,全都偷回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话谁听不迷糊啊?
铃木二郎当场就红了眼,抱著她哭得像个傻子。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小由美竟然这么懂事、这么聪明!
他竟然还怀疑过她,他真是个畜生!
他哭死。
水端由美瞧著他这副蠢样,话锋一转,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声音软乎乎的:
“二郎,可光拿回证据还不够。桐生健司那人疑心重,我要想彻底取得他的信任,跟他做交易,总得给他点甜头,也就是真东西才行吧。”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可你给我的那些关于你的把柄,我怎么舍得给出去?我怎么舍得让你冒一点风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铃木二郎瞬间就被戳中了软肋,皱著眉犹豫:“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真把我自己送进去吧?”
水端由美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蛊惑的话却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心:
“二郎,你想啊,要是你把你哥哥的把柄给我呢?”
没有你的帮助,我可是捉不住你那个狡猾哥哥的马脚呢。
突然,正在因骗人而状态火热的水端由美想到什么,心里一颤,遍体生寒。
自己虽然玩弄著木偶般的男人们。
但她也只是泷川彻手中的提线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