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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二百三十九章 狂人的罪孽(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124 字

但下一秒,从乳房被贯穿所引发的剧痛中她猛然惊醒,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钢针。针身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森冷的光。

男人故意放慢动作,将冰凉的针尖抵住她因恐惧而充血挺立的乳尖,慢慢地施加压力。娇嫩的肉粒被一点点压扁、变形,在金属的压迫下无助地颤抖。

直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再也承受不住,尖锐的金属噗嗤一声刺破表皮,深深嵌入血肉之中。女人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惨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钢针一寸一寸地穿行在自己的乳房里,金属的冰凉划过柔软的内部组织,最终从乳晕下方的位置穿透出来,带出一缕殷红的鲜血。雪白的奶子上多出一根冰冷的金属,针尖悬挂的血珠坠落在地。

男人并不满足。他伸出手,用指尖捻住钢针暴露在外的两端,轻轻一转。贯穿的嫩肉被金属硬生生地搅动,剧痛如闪电般炸裂开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女人猛地弓起背脊,又被铁链重重拉回原位。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胸前两只奶子因为痉挛而剧烈颤抖,钢针跟着在血肉中摆动,碾磨着柔嫩的内部组织。

第二根钢针紧跟着刺穿了她的另一只乳房。男人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动作,像在雕刻一件没有生命的作品。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尖叫,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金属一寸一寸钻进自己的左乳。

两根针以完全对称的角度贯穿她的胸口,像是残忍的装饰品,将她饱满的奶子彻底钉住。美丽女人修长的躯体在钢针的贯穿下不断颤栗,但被铁链锁得死死的四肢完全无法挣脱分毫。

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会带动身体晃动,而晃动又会牵引胸前的钢针,撕裂刚刚凝固的血口,换来新一轮钻心的疼痛。铁链冰冷地紧贴着手腕和脚踝,早已勒出一圈红痕。

殷红的血珠沿着针体缓缓滑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又顺着小腹的弧度流下去。在极度的疼痛中,她感到小腹深处竟有一股酥麻的热流正在凝聚,腿心泌出了黏腻的水光。

她察觉到了这股不该出现的湿意,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男人终于收回手,抓住系在她双腿上的铁链,哗啦啦地用力拽动。

吊着的女人身体被一点一点地放低,双腿被铁链扯着向外侧伸展,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绷紧到极致,韧带几乎要被拉断。她甚至能听见髋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一字型张开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遮掩的下体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阴阜上细软的毛发被汗水和体液打湿,大阴唇微微向外分开,露出水光莹润的媚肉。

穴口处还残留着被亵玩过的痕迹,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去,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渍。她想要合拢双腿,可铁链锁得死死的,连一寸都收不回来。

男人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牢房里顿时响起了女人痛苦的哀嚎声——交织着剧痛、屈辱,以及那些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可悲反应。

“真是不错的表情,就喜欢看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被亵渎的模样。”男人轻轻抚摸着女人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脸颊,仿佛情郎与意中人的浓情蜜意,“你就这样,每一天,每一天都让在这份亵渎中度过吧,哈哈哈哈。”

松开手,用一张手帕擦了擦掌心,男人这才穿上衣服,转向等候在一旁,正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年轻人:

“你做的很好,阿尔弗雷德。你的母亲的确是个美人,她让我很满意。”

“公爵阁下喜欢就是在下最大的荣幸。”阿尔弗雷德的头低的更深了。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绝对不能得罪的,“那么,公爵大人您答应我的事……”

俯视着这个将亲生母亲打包成礼物奉献给自己的年轻人,男人随手将手帕丢在地上:“我不是一个会食言的人。我说到了,就一定会做到……接下来我要你向索玛帝都发一份请求,就说……你的父亲蒙受了主的启示,准备进行一次赎罪旅行,目的是正统教会的圣地。他一旦到达圣地,就会膝行走过七丘,进入圣地的墓穴进行一次祈祷后,才算完成心愿。同时,将北境的土地献给圣地。”

“圣地?”阿尔弗雷德愕然地抬起头:“为什么……”

“这不是你要问的问题。”男人完全不在乎阿尔弗雷德的反应,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去做就对了。”

“……是,阁下。”阿尔弗雷德再次恭敬地垂下头颅,“但是有个问题,奥洛夫主教一定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他是主教。”公爵冷笑一声,“一个奄奄一息的贵族,将自己从祖先那里继承来的土地献给教会,自己却拖着病体走上一场前往圣地祈求救赎的道路,甚至可能是一场单程旅行,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出发……这难道不是一次无比珍贵的神启吗?作为主的仆人,他有什么理由能阻止这一切呢?”

“……可是,大人。”犹豫片刻,阿尔弗雷德还是解释道,“这里是索玛。主教只要向上层教区禀报这件事就可以了……只要拖上几天,索玛教区就会派人来,然后是托莱多的宗教审判庭……到那时候,恐怕就不是我能够说了算的……”

公爵皱起眉头:“就没有什么办法把审判庭的人处理掉吗?”

“审判庭是女王陛下亲自建立的。”明知道这里没有别人,可阿尔弗雷德依然压低了声音,“所有人都是女王的亲信……”

“……那就只能让那位主教去死了。”公爵冷冷地说着,朝着甬道外面走去,往身后抛下一句话:

“这件事交给我,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自己从那之中撇清关系……不要影响到我的计划,否则你应该清楚我会怎么对待背叛者……事成之后,把你的母亲处理好,然后送到我的城堡里面,然后……我会赐给你想要的东西。你就是下一任……莱昂教区主教。”

“……遵命。”阿尔弗雷德的脑袋压的更低了,“奥尔良公爵阁下。”随着公爵的离开,地下室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确认对方远去之后,阿尔弗雷德从鼻子里发出很轻的“哼”声,在过了一会之后,才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愤怒!

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愤怒的准伯爵砸碎了身边几乎所有能拿起来又能毁掉的东西,锁链,鞭子,各式各样的刑具和情趣用具,疯狂地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起来!

伴随着女人呜呜的惨叫,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过了许久,年轻人才勉强平复下心情,双眼通红,得体的袍子歪歪斜斜挂在身上。

他的双眼在屋里扫视着,落到了那个被捆住的,全身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上,脸上顿时露出一股混合着羞耻、厌恶与愤怒的情绪。

“你们给我等着……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海恩姆斯这个姓氏响彻大陆……不惜一切代价……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不是个只会驯服女人和打猎的废物……哪怕让我和魔鬼交易……”

嘟嘟囔囔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个黑色的胶布面罩,缓缓地靠近公爵情妇。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接近,女人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呜呜地叫着,甩动着头发,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求饶?解释?愤怒?她被绑的死死的,挣扎不了分毫。

“母亲,你知道吗,在东方的鄂图曼帝国,有一种特殊的奴隶。她们被套上黑色的面罩,将她们的脸部完全遮盖起来。这是一种象征,象征着那个奴隶作为人的身份完全被剥夺,她的身体只是完全作为发泄的工具所使用的。”公爵情妇挣扎的力度顿时大了几分,拚命地甩着头,想躲避阿尔弗雷德的双手。

但这终究只是徒劳。阿尔弗雷德不在乎……他捏住了母亲的下巴,将两个充气皮栓塞进了公爵情妇的鼻腔,充入空气后密封住。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公爵情妇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鼻腔完全被封住之后,她就只能靠嘴巴进行呼吸了!

“为了整个家族,为了我这卑贱的私生子身份,就委屈一下你了,母亲……我必须去讨好那个混蛋。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哪怕是要我的母亲也在所不辞……对不起了母亲,向来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家光荣的姓氏被埋没在历史的尘埃里吧?”阿尔弗雷德喃喃自语着。但公爵情妇已经听不到了。同样的皮栓被塞进了她的耳朵里。在美妇惊恐的挣扎中,耳朵也被完全封死。

“伊莎贝拉……那个女人和她的宗教审判廷在一点点夺走我们手里的权力。

总有一天,索玛的贵族都会变成惟那个女人是从的应声虫。可那是我们的权力,我们光荣的血脉赐给我们的权力……”

紧随其后的是带着通气管的口塞,以及黑色的胶质面罩。随着一把铁锁在她的脑后咬合,这个曾经以美丽闻名北境的女人,自此彻底失去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