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蛇鼠一窝(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276 字
掌握一支军队,是在这个该死的时代安身立命的根本。尽管手下有一支精悍而强大的精灵佣兵,但寒风部族的人数终归是有限的——死一个就少一个。
如果继续招揽,那么一大批精灵佣兵的价格根本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男爵能承担的起的。
所以他的计划里,根本就没有靠这种纯粹的雇佣军来发展自己力量。
边境的斯福尔扎家族已经让整个大陆所有的君主都已经心生警惕,一个佣兵最终推翻了他的雇主自己带上了公爵的冠冕,这种事情只需要发生一次已经够了,谁也不希望成为第二个被自己手下夺走权力的倒霉蛋。
而亚连比那些君主更清楚一个国家完全依靠雇佣兵会是多么危险,这从如今被斯福尔扎夺取了权力的边境,和更早时候由盛而衰的魔女国度,以及历史上的无数个例子已经足够让他吸取教训。
何况随着时代的发展,越往后战争会变得愈加残酷,战争的规模也会越来越大,只依靠拿酬金的佣兵显然已经不足以维持,甚至随着需要的军队数量越来越多,哪怕是以富庶出名的那些君主也有一天被巨额酬金压得入不敷出。
所以他需要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但他没办法像以前自幼接受的骑士训练那样去训练这些不久前还是农夫的征召兵们。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用纪律和团体力量去抗衡个人武艺。
一支近现代军队,个体战斗力可以不强,但是一定要纪律严明,令行禁止。
团队的战斗力远胜于个体,士兵们除了要像那些魔女军团士兵或者帝国步兵一样纪律严明之外,还要能熟练地完成与其他人的合作,掌握如何面对强敌时候灵活的变换队形。
这个以鸳鸯阵为原型的战阵,就是他的第一次尝试。
这种来自遥远东方的战阵经过他的改良和本土化,被用在了这些披甲率严重不足,不久前还是农夫的士兵身上。他们被按照村庄,邻里编组成小队,并自行推举队长,一起吃住,一起训练。
在没有国家和民族意识的时代,同乡邻里就是最为坚固的纽带。加上亚连许诺的土地和丰厚的军饷,他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让这支小小的军队成为他最坚实的依仗。
不过现在,他们还需要多加训练。这十名配合勉强算得上“默契”,能和最娴熟的精灵佣兵抗衡的士兵,已经是这支小小军队中的“精锐”了。
他正要开口,一阵急促的号角声突然响起。
当他们跑出内堡的时候,站在堡墙上的一名精灵佣兵正指着北方转身大喊着:
“大人,有人向这里来了!是锡古萨恩的旗帜!”
北境城的西边,在一座陡峭的山坡上,有座修道院。修道院的围墙是用大块的石头堆砌的,很结实却并不高,围墙上覆盖着大片的爬山虎,远远看去就如同一道蔓延起伏的绿色屏障。
修道院的一侧是片缓坡,一条道路从山下通到大门口,另一侧却是片陡峭的山崖。
阿尔弗雷德·海恩姆斯艰难的沿着台阶往上爬,他很小心,因为如果稍一不慎就可能顺着台阶滚下去,如果运气好或许会磕个鼻青脸肿,否则可能就直接掉下山崖。
他心里不住抱怨那个人为什么要选这么个鬼地方,可脸上却是一副平静甚至还透着恭敬表情。
终于走到最后一级台阶,阿尔弗雷德长长地松口气。
虽然只有二十来岁,但酒色和纵欲掏空了他的身体,以至于走这么一段小路都算是个不小的挑战了站在山坡上,下面的城镇可以一览无遗,如果视力足够好,甚至可以从那些鳞次栉比的灰色房顶缝隙间看到街道上的行人。
推开修道院的大门,在一名修士的带领下,穿过狭长的走廊进入地下室,又走过一段狭长的甬道,里面的情形顿时映入眼帘。
无尽的黑暗地下牢房内,禁锢着一名美丽的女人。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皮肤虽然满是鞭痕和干涸的液体,却依然看得出精心保养的痕迹,那身细皮嫩肉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迷人的媚眼被布条遮掩,只露出其下翘挺小巧的鼻子,饱满的红唇被铁质口枷强行分开,嘴角挂着一缕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
女子身材高挑全身不着寸缕,火爆的身材前凸后翘,一对高高耸起的饱满山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顶端缀有金属饰物,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其下是婀娜多姿的水蛇腰和丰满的臀部,以及两条纤细修长,蹬着一双足足十三厘米黑色高跟鞋的长腿。那鞋跟又细又尖,将她的足弓绷成一道淫靡的弧线,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只不过女子此时被铁链强行拉开手臂和双腿,形成一个“大”字形,站在地下室的中央。她的双腿被拉得极开,饱满的肥臀被迫向后翘起,两瓣臀肉之间那处隐秘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泛着水光的嫩肉。
站在美丽女人面前的则是个男人。他大概三十多岁,有着一头修剪整齐的棕色头发,尾部的发梢像是经过特意修饰,微微卷曲向内扣去。鼻尖向上微挑,看上去有点滑稽。
男人个子很高,即使坐下也很显眼。他身上穿着件出门在外常见的旅行装,腿上绑着副粗布绑腿。他的裤子已经解开,露出那根粗长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女人的脸,马眼处渗着浑浊的前液。
此时男人的双手正在女人山峦上舞动着。那对饱满的奶子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山峦中间被一根细细的铁链相连,铁链两端穿过乳尖上的金属饰物,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勒紧身体,让女人堕入重重禁锢之中。
男人脸上带着一抹轻佻的笑意,勾着嘴角看着女人在呜呜的惨叫声中,山峦被拉扯成两个红晕的球形,乳肉被铁链勒出一道深红的痕迹。接着从旁边取出钢针,对着山峦轻轻一扎,针尖刺入乳肉,一滴血珠顺着乳尖滑落,混着汗水流下,说不出的淫靡。
疼痛顿时让女人呜呜地惨叫起来,挺翘的鼻尖皱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两条腿因为剧痛而颤抖,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但是被遮住眼睛又堵住嘴唇的她,根本没法说出任何一个字,只能感受着乳尖上的疼痛与羞辱。
“啊,阿尔弗雷德,你来了。”男人转头看到出现在门口的阿尔弗雷德,脸上露出个讥讽的笑容,“稍等片刻,我正要进入正戏呢。你母亲真是个美丽的可人,你看这对奶子,又软又弹,保养得比那些十五六岁的少女还要嫩。不过性子倒是颇为刚硬。”
女人呜呜的叫声顿时提高了几个分贝,挣扎的力度也大了不少,铁链被抖动得哗哗作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挣扎而剧烈摇晃,乳尖上的钢针也跟着晃动,拉扯着细嫩的乳肉,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没有人能想到,被认为失踪多年,在北境流言迭起的公爵大人其中一个情妇,居然会被囚禁在距离她丈夫和她的家不过咫尺的修道院地下。那个曾经在宫廷里仪态万方的贵妇人,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铁链拴在这里,任人亵玩。
而将她关在此处的,还是她的亲生儿子,阿尔弗雷德。那个从小在她膝下长大的儿子,此刻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凌辱。
“安静!”男人猛地一脚,踹在了女人的胯下。高跟鞋的鞋尖直接踢在她最柔软的阴唇上,肥厚的花瓣被鞋尖顶开,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随着她一声痛苦的悲鸣,整个身子颤抖个不停。男人稍稍调整了锁链,让女人跪在地上,随后就把灵力注入了她的嘴里。
那灵力凝聚成一根粗大的棍状物,带着滚烫的温度,被口枷强制撑开的嘴巴根本无法抵抗灵力的进入。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好像展示一个玩具般,灵力特有的糟糕的气味直冲喉咙,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根灵力形成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顶得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干呕声。
“哈,怎么样,这几天过得如何?美丽的夫人,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被另一个男人亵渎的感觉如何啊?你这张嘴还是这么紧,要是公爵大人知道他的情妇现在正含着别人的鸡巴,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男人一边在公爵情妇的口中冲击着一边嘲笑着她,粗大的灵力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缕银丝,混着她的唾液滴落。他在她脸上拍了拍,又狠狠捅进喉咙深处:“你在想着谁呢?你那个差点成为亲王,至今还对女王魂牵梦绕的丈夫吗?还是你的儿子和女儿?你的好儿子阿尔弗雷德,可是正看着你旖旎的模样呢!你看,你下面那张小嘴都湿透了,啧啧,真是天生的骚货。”
在冷酷的笑意中,男人继续对着女人嘲讽,并且不断地释放出磅礴灵力,那灵力不仅在她嘴里搅动,还分出一缕钻进她的阴道,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头被迫吞咽着,高潮和窒息同时袭来,女人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淫水从大腿根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女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勒出红痕。在极致的羞耻与屈辱中,她的小穴猛烈收缩,竟然被一根灵力凝成的假鸡巴和嘴里的冲击生生送上了高潮,整个人暂时失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