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俘虏女山匪(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5,230 字
玛利亚心中又羞又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阿莎的手指埋在她的小穴里,指腹揉着里头最敏感的那一点,指甲边缘剐蹭过阴蒂,那一下一下的刺激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她咬紧嘴唇,硬生生咽下到了喉咙口的呻吟。
快感像是滚烫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她的脑子,冲刷着那颗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心。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沿着阿莎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阿莎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的软肉在哪里。她弯着手指,在玛利亚的阴道里又勾又抠,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打着转,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卡在玛利亚快受不了的临界点上。玛利亚的膝盖发软,全靠阿莎另一只手托着腰才没有瘫倒。
阿莎的手指在她体内有节奏地屈伸,指腹磨蹭着阴道前壁那道柔软的皱襞,每一次划过都让玛利亚的腰肢猛地一颤。她甚至故意放慢速度,在玛利亚快要到的时候又停下来,换作指尖在穴口浅浅地抠弄。
淫水像是开了闸一般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湿透了裙子。那阵空虚的痒意被手指填满,又被更深的渴望放大,玛利亚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主动咬合着阿莎的手指,一张一合,贪婪得不像话。
她不知道阿莎玩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被按到阴蒂,小腹就会猛地一抽,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越积越满。那是她作为女人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此刻被一个女人生生唤醒。
当阿莎的手指猛然弯曲用力一勾,玛利亚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轰然炸开,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阿莎的脸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视野都在一瞬间发白。
那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溅出去,溅在阿莎的鼻梁、脸颊和嘴唇上。玛利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体内喷出来的。
阿莎却毫不在意,反而凑得更近,任由那股带着腥甜的淫水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滴落。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嘴角的水渍,冲玛利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和欢呼声,土匪们起哄着,而在人群的最前面,安娜正被一个山匪按着肩膀,那双惊恐的眼睛直直看着自己。玛利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意识到女儿什么都看见了,全村人也都看见了。
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可身体的余韵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似乎还贪恋着刚才被填满的感觉。她终究是可耻地缴械投降了,在自己女儿面前,在全村人面前,被一个女人用手指弄得潮吹。
阿莎脸上的淫水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光,那是她身为母亲、身为太太的最后一点尊严碎成一地的证明。
“太太。”阿莎也不擦拭,指尖在脸上抹了一把,将黏腻的水液送到唇边舔净,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平时用什么倾泻?条形物?手指?还是让你女儿亲自练习?教过你女儿这类知识么?”
玛利亚的喘息还没平复,脸颊涨得通红,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浮起一丝惊恐:“你……你说什么?我女儿她才——”
玛利亚心底猛地一沉,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求求你,怎么亵渎我都好,别动我的女儿……”
“哦?那请太太喊大声些。”阿莎故意侧过头,把手放在耳边,“你要我干什么?”
玛利亚咬了咬牙,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道:“驯服我!”
“太太,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阿莎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玩味,“你也不想你女儿……”
玛利亚双眸紧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带着哭腔嘶声高喊:“求求大人和您的手下驯服我!”
阿莎的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她环顾四周,看着玛利亚绝望而通红的脸,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就这么想在你女儿面前……那我就成全你。哥顿,你第一个!”
“是,大人!”光头的丑陋山匪咧嘴一笑,露出满嘴肮脏的黄牙,大步上前,一把扯掉腰间的布料,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散发着腥膻的气息。
玛利亚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阿莎从身后钳住了腰。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哥顿手里撸动了两下,龟头紫红,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让她下身发紧。
围观的村民中有女人捂住了脸,有男人咽了咽口水。玛利亚的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光,那些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阿莎的玉臂环上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进一个暧昧的怀抱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呵气:“别怕,很快就让你舒服了。”
哥顿喘着粗气凑上前,一把掀起玛利亚的裙摆,露出她湿淋淋的下身。粗壮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稍稍一挺,那滚烫的肉棒便撑开她柔软的外阴,一寸一寸地埋了进去。
玛利亚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太久没有过这样饱满的胀满感,阴道内壁被层层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那根粗硬填得严严实实。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淫水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哥顿的根部往下流。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每抽出一截就带出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顶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唔……你们看,太太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呢。”阿莎的手指在她脸颊边轻轻划过,声音里带着笑意,“里面热得跟火炉似的,紧得都在绞着哥顿那根东西呢。”
哥顿低吼一声,开始挺腰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落。玛利亚被顶得整个人向前耸动,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几乎跪不住。
伴随着每一次挺进,玛利亚的小腹都收缩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碾压过的每一寸纹理,酸胀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的理智,也点燃了她身体深处久违的渴望。
“哈啊……不、不要……”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着,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插入。阿莎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笑着:“都这么湿了还不要?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哥顿越撞越快,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将雪白的肌肤撞出一片红痕。玛利亚只觉得体内那根东西越涨越大,龟头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她的小腹猛地抽搐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感如同电击般窜遍全身,她昂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小穴绞得死紧,在一阵痉挛中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哥顿的龟头上。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辈子从来没有到达过这样的顶峰。
她的双手死死攥紧裙摆,指尖泛白,下体喷出的水液把哥顿的大腿也打湿了。
她嘶吼着,声音又尖又长,像野兽一样,完全顾不上女儿就在不远处看着,顾不上村民们投来的目光,顾不上那个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山匪。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尖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那快感将她整个人淹没、吞噬。
她放荡得像一个娼妓。这个念头在玛利亚空白的脑子里慢慢浮起,却无力抵抗。
身后的哥顿被她高潮时绞紧的小穴夹得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贯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玛利亚浑身一颤,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体内,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的双腿合不拢,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被灌进去的精液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滴落在泥土里。
“咻——”
箭矢破空的声音,淹没在了土匪们的喧闹声中。但是哥顿的脑袋上却顿时扎进一根锋利笔直的箭矢。这个杀人无数,身经百战,直到最后一刻还在亵渎着女人的土匪,就这么被一根突如其来的箭矢送掉了性命。
弓箭手?哪里来的……
阿莎顿时一惊,拔出腰间的短刀一跃而起。可没等她反应过来,箭矢破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一枚枚箭矢精准地洞穿了土匪们的脑袋或身体,将他们一个个射翻在地上。
哪怕戴着头盔或身穿锁子甲,箭矢同样能在他们转头的时候,精准地插进他们的面门。
短短数分钟内,三十余名土匪,变成了三十多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站在广场中央的,只剩下阿莎独自一人,还有身上溅了鲜血,被吓得面色苍白的村民们。
短暂的沉默后,阿莎·维尔德将匕首丢在地上。随后在遍地的尸体中双膝跪地,举起双手。
“我投降!”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村庄大声喊道。
片刻后,在那些本该空无一人的木门后面,窗户低下,屋顶上面,手持弓箭的精灵游骑兵们出现在那里。
索尔德林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对身边的两名族人说道:
“把这女人绑起来,作为战利品送给男爵大人!”
......
黑泽村的附近一马平川,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据守的要点。村子本身唯一的防御,就是一圈用来抵挡野兽的低矮篱笆。
村里唯一勉强算得上坚固的建筑,是位于村口的一座小教堂。唯一的神甫在半个月前因病去世,因此这里一直空着。
亚连将军队驻扎在了教堂附近,装载着物资的篷车也停在这里。
亚连坐在神甫的办公室里,看着一名精灵佣兵将一个人领进了房间。
“按照大人您的指示,我把人带来了。”精灵往身后努了努嘴,“这是黑泽村村长罗伯特。罗伯特,这位是北境新封的安盖特男爵,也是你们的领主。”
看着唯唯诺诺的老人,亚连不由地皱了皱眉。
在塞给村长半个金币之后,这个满脸麻木和茫然的老人终于开了口。 从村长口中亚连得知,自从安盖特城堡被那群山匪占领以来,他们就一直四处劫掠,山下的村庄深受其害。
以黑泽村为例,村子里所有的粮食全部被土匪们劫走了,村民只能去采些野菜和树皮果腹,已经很多天没吃粮食了。不止是粮食,铁器、衣服,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了个一干二净,家家户户都称得上“家徒四壁”这几个字了。
抢光东西之后,土匪们就来抢人。男人抓去当奴隶,女人抓去当侍女,整个村子就剩二百多人。
这次被看上的玛丽亚和安娜母女,家里的父亲和哥哥都被土匪劫走,生死未卜。母女两是靠着在脸上涂烟灰才幸免遇难。
但这种技巧骗得过男人,却骗不过阿莎这样的女人,因此被抓了个正着
“知道山上有多少土匪么?”
“不知道,很多,大概有几百人。”村长摇摇头,眼神麻木,“我只知道他们人特多……”
几百人?一伙土匪,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数?
“老爷……您是准备去打城堡么?”大概是发现亚连脸色不对,村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安盖特是我的领地,把它夺回来,天经地义。”
亚连话音刚落,就看到眼前的老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我求求您,饶了我们村子吧!”
“占了城堡的那群土匪凶恶的很,附近几个村子谁反抗,他们就抢谁,安盖特四个村子只剩下三个,磐石村已经被他们屠的一个不剩了……
“不久前来了位骑士大人,带了好多士兵去打城堡,结果一个都没回来……求求您老爷,您就放过我们村子吧,村里的漂亮姑娘您随便挑,只要别去惹城堡里的土匪就行……”
一边说着,老人一边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响了脑袋。
看着眼前的老人,亚连有些沉默。
土匪的危害,比他想像中还要大。那么计划中借用村中青壮的打算,恐怕就得有所变动……
他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声。
片刻后,几名精灵佣兵押着一个黑发黑眸的年轻人进了房间。
“大人,抓到一个小贼,他想偷我们的盔甲和武器!”
“我不是小贼!”年轻人拚命地挣扎着,“我要跟着大人去打山贼!你们给我一把武器,我和你们一起去打仗!”
“奥孚莱伊!”罗伯特村长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就要站起身,又在精灵们凶狠的眼神中跪了回去,“你这坏种平时就天天偷领主老爷地里的菜,现在连武器都敢偷了!我看你迟早要被砍掉那只偷东西的手!”
“我说了我没有偷!我想加入领主大人的军队!我要给我父亲和母亲报仇!给玛利亚太太报仇!”叫奥孚莱伊的年轻人仰着头,像只疯狂的猎狗,
“加入军队?你会丢了性命的!你忘了老塔索跟着骑士大人去打城堡,到现在都没回来么?你会没命的!”
“没命就没命!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拿起武器反抗他们,只能在旁边看着,看着他们亵渎玛利亚太太?如果领主大人没来,是不是连安娜都要陷入她们都毒手?舅舅,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年轻人嘶吼着,垂下头呜咽起来:
“我想爸爸妈妈了……我就是……想给他们报仇……”
小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精灵佣兵们面面相觑,老罗伯特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外甥,更不敢看向亚连。
片刻后,年轻人站起身,示意精灵佣兵松开钳制着奥孚莱伊的双手,低下头看着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奥孚莱伊,奥孚莱伊·塞西尔。”年轻人抽泣着说道。
“我问你,村子里有多少木匠和铁匠?”
奥孚莱伊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木匠有十个,铁匠有四个。”
“足够了。孩子,你能跑步么?跑的快么?”
“当然,大人!”奥孚莱伊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度,“我是整个村子里跑的最快的!”
“很好,现在你帮我跑一趟到村子里去,告诉所有人,安盖特男爵亚连·海恩姆斯准备夺回他的封地。凡是在这之中为男爵大人做出过贡献的,都可以在之后获得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成为自耕农。”
土地!
奥孚莱伊的眼睛都变得发亮了起来!
成为拥有自己土地的自耕农,这是许多村民渴望一生却都很难实现的愿望,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就在眼前!
“然后,你把村里所有的木匠和铁匠叫到这里来。告诉他们,我以每天十个金币的价格雇佣他们,为我打造攻城器械。其他村民如果想做杂役也可以过来,我每天给他们四个金币的酬劳,黑面包管够。”
他站起身,看向跪在一旁的老罗伯特:“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是你要知道,你们不可能一辈子跪在他们脚下的——他们能屠掉一个村子,就能屠掉第二个,第三个。”
“只要山贼们一天不死,你们的性命就永远挂在刀尖上。我不奢求你们能主动为我攻下城堡,但请你将这件事向村民们阐述清楚。”
看着眼神中露出少许茫然与惊悚的老村长,亚连移开视线:
“我听说,索尔德林抓了个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