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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节

第二百三十章 蜜桃与癖好(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250 字

“你放开我!放开我妈妈!”

“你女儿?”

轻松控制住小兽般挣扎的安娜,阿莎转眼看向眼底掠过慌乱之色的玛丽亚。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和我女儿无关!你放开她”

玛丽亚瞬间尖叫起来,疯狂地扑上去,却被一个山匪一脚踹在膝弯内,瞬间跪倒在地上。

她不怕自己受难——哪怕要她伺候所有山匪她也能咬着牙忍受。但阿莎只是一个眼神,就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软肋。

为母则刚,当女儿受到威胁的时候,再软弱的母亲也会化为猛兽。

“你一个人的事?”阿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不不,现在是两个人的事了。”

玛丽亚气得胸口起伏,浑身发抖,却只能认命地垂下头:“放了我女儿,我什么都答应你……”

看着玛丽亚那倔强的表情,阿莎有些愉悦地勾起嘴角。

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看着那些“刚强”的女人被迫屈服。

“今天天气很热啊。”阿莎随手擦了擦额顶的汗水,目光却像舔过玛丽亚的颈子和锁骨,让后者浑身不自在,“这么热的天气,你穿的这么厚,不难受么?”

玛丽亚喉咙干涩,被迫点了点头:“……是,有点热……”话音未落,她已经感觉到汗珠沿着脊背滑落,浸湿了后腰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说完,少妇便将手伸往腰间,将腰带上的纽扣逐一解开,手指微微发颤,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剥开一层矜持。然后双手交叉捻住肩上的吊带,犹豫了片刻,稍稍用力往下扯动,布料摩擦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被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满胸部瞬间弹出,两团白肉随着动作剧烈晃了晃,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硬挺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点。胸脯中央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汗珠正顺着那道沟壑缓缓滑落,勾起了山匪们最原始的欲望。

玛丽亚的手指探向后腰,裙子的绳结被扯松。灰布长裙再也无力卡住少妇的蛮腰,顺着她腰臀的曲线滑落,露出纤细的腰身下那肥美的蜜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紧靠并拢着,汗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让那双腿看起来愈发滑腻诱人。

女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散落,成为脚边的一圈布料。多年不曾有过的羞愤感涌上玛利亚的心头,她双颊粉红,胸前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蕾丝胸罩顶出两个小点,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她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只能徒劳地遮在胸前。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着汗水的潮热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奶香,在闷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撩拨着在场所有人的感官。

阿莎似乎也被这份风情俘获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基础装备也褪下……”

当着村民和女儿的面,让自己回归原始状态?玛丽亚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肚脐上又顺着腰线流下。她低声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到屋子里展示给你看可以么……求你了,别让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我愿意让你和你的手下,依序……依序教导……我会好好配合的……”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那股湿热的汗意沿着大腿根部淌得更深。

身为母亲的她,宁可让这群饿狼将目标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也不希望他们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圣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种陌生的羞耻感让她愈发慌乱。

“不不不。”阿莎轻笑一声,“我要的就是在你女儿面前,让她看看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变成奴隶的!”她说着,朝旁边的山匪使了个眼色。

“你这个禽兽!”玛丽亚愤怒而悲哀地喊道,身体却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发抖,汗水浸透了蕾丝胸罩,布料变得半透明,乳尖的颜色和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连乳晕的纹路都清晰可辨。

山匪们无情地上前,几下就将她最后的两块基础布料撕成碎片。玛丽亚惊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前,但那对饱满的奶子又岂是手臂能完全遮住的?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因为羞耻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安娜的脸变得无比通红。纯良的女孩被阿莎按着脑袋,看着母亲的一举一动。被不断卸甲的玛丽亚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但那对山峦又岂是两手所能掩盖?她的肌肤因为汗水而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处凹陷都积着细密的汗珠。

圣器周围错落的黑色水草,从泥缝间露出一丝萌芽,蜿蜒的曲线下的山丘挺翘起壮观的弧度。玛丽亚感到一阵凉风掠过裸露的下体,湿热的汗水从大腿根部滑落,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暴露感。

可胆大妄为的山贼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他们不由分说地扣住玛丽亚的手腕往后一扭,迫使这位美丽少妇在众目睽睽下弯下腰去。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下垂坠,乳尖几乎要擦到地面,汗珠从乳尖滴落,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小点。

玛丽亚太太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扭动着娇躯,根本挣脱不开男人铁钳般的手臂。她看着在阿莎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女儿,只能把委屈咽回肚子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不肯落下。

喧闹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村子内外一时间充斥着压抑的静谧。只有玛丽亚急促的呼吸声和汗水滴落的声响清晰可闻,连风都仿佛凝固了。

山贼们的长剑落在何处,全凭那个美丽女人的心情。都是村里的农户,他们可没胆子赌这个命,连目光都不敢直视那具赤裸的肉体,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那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

但看着那位标致而颇具韵味的少妇将一身粗布衣服当众脱下时,人群中却隐约出现了一丝骚动。有人咽着口水,有人眯起眼睛,视线在玛丽亚裸露的脊背和圆润的臀肉上流连。

自守寡后,玛利亚家从来就不缺上门追求的男人,有本村的,有邻村的,甚至还有安盖特的一些大户人家——有家产的寡妇,向来是婚姻场上的抢手对象。

况且经历过婚姻的女人,比起那些青涩的少女更懂得男人在睡眠时需要什么。那种不可言传的顺从,心有灵犀的迎合,更能让某些男人心动。

只是一来玛利亚太太无法忘却亡故的丈夫,二来是怕遇人不淑,累及女儿,因此将那些追求者们悉数拒之门外。

而此时,瞧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绝美躯体,人群中也出现了一丝骚动。有人盯着她丰满的胸脯,有人盯着她浑圆的臀部,还有人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幽深的黑色,仿佛要把那具肉体看穿。

阿莎将玛利亚太太扭送到路边,命令她俯身用双手撑在路边的大石上,撅起丰腴的蜜臀。玛丽亚不得不照做,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她的乳房因为俯身而垂下来,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石头边缘磨蹭着。

玛丽亚心中掠过一丝惊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圣器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凉意从腿间掠过,让她打了个激灵,连阴唇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莫非这女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亵渎她?她甚至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羞耻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汗水从额角滴落。

可是……女人怎么亵渎女人?她的意识里只有丈夫曾经的手指和唇舌,此刻却要面对一个女人的羞辱,这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错乱感。

“很好,太太。现在,请把你性感的大腿向外侧伸展些,然后把下贱的屁股高高抬起来,做好亵渎的准备。”阿莎有些兴奋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玛丽亚因为愤怒和悲怆而身体颤抖着:“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石头上,砸出一小片水渍。

“那就让我的手下去侮辱您的女儿了?”阿莎嘴角愉悦地笑了起来,视线落在安娜身上,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玛丽亚咬了咬牙,不得不默默弓起腰身,将蜜臀抬得更高了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而身后那个女人的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灼烧着她的肌肤。

阿莎勾着嘴角,抬起手腕,忽然重重拍在丰腴少妇的玉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刺耳。清脆的掌声奏响了凌辱的序章,弹嫩的白肉荡起一阵涟漪,如同果冻般晃动又复原,遗留下一枚鲜红的五指掌印,久久不曾消退。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从皮肤蔓延开来,却隐隐带着一丝古怪的酥麻,让玛丽亚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玛丽亚的臀部显露出浅浅红痕,猝不及防之下,仰起天鹅般的脖颈,一串娇腻的音符随之倾泻而出:“啊……”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微微上扬,让她猛地咬住了嘴唇,却已经来不及收回去。

这一道道红痕带来的无法忘却的痛楚,唤起了她久远的回忆。当年的洞房花烛夜,丈夫也曾这样拍打过她的臀部,但那时的疼带着爱意和宠溺,而此刻……她的身体深处,竟隐隐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流。

当年新婚热恋之时,丈夫约翰也会玩闹似地出其不意欺负她的屁股,她则会装作气鼓鼓的模样握起粉拳予以回击。可此刻,身后这个女人的巴掌,却让她有种被看透的恐惧。

只是,那时的欺负是夫妻间的打趣。而此时,身后这个山贼女人做出的恶劣事迹远胜丈夫当年。那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疼痛难忍,反而让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连带着圣器也开始渗出湿意。

辗转之余,却让她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一缕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滑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这算什么?她竟然在被一个陌生人当众羞辱的时候,身体却先一步缴械投降了?

“真是身体诚实的女人,这么不经欺负?才一下就来了情愫?”阿莎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划过玛丽亚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沾起一丝粘腻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玛丽亚狠声道:“我什么情愫也没有!”声音却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硬挺和穴口的湿润,都在诉说着与她话语相反的事实,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真的?”阿莎撇撇嘴,一边右手勾起手指,轻轻拨开乌黑的杂草,造访玛丽亚那十几年未曾有外人造访的圣器。手指分开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让那个圣器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阵热风掠过,玛丽亚感到一阵羞人的凉意,阴蒂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

私密的圣器迎来了此生第二个人的探索,甚至是个女人。玛丽亚娇躯一阵哆嗦,时隔多年,再度体会圣器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有某种时空错位般的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上的褶皱被分开,里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那个交换了彼此贞洁的良辰美景,丈夫似乎也是如此着迷地凝视自己的圣器。只是那时的凝视带着爱慕和珍惜,而此刻,身后那个女人的目光,带着的是赤裸裸的占有和戏弄。

突然,一条软绵绵的东西几番试探,缓缓禁锢住她的圣器,玛丽亚愕然回头,只见阿莎整张脸已经埋入她的腿间,那条灵活的舌头正沿着她阴唇的缝隙舔弄,偶尔触及那颗肿胀的阴蒂。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玛利亚忽然又生出浅吟的冲动,这个山贼女人竟然在……用舌头舔她的阴唇,舔她的阴蒂,甚至还会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好羞耻,但是……居然……意外地……舒爽…… 等等,她觉得舒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个女人公开驯服,她居然觉得舒爽?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阴蒂在阿莎的唇舌间愈发肿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甚至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