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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二百三十二章 拷问、倔强,与女山匪的秘密(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3,513 字

黑泽村,一间空房中。

阿莎的手腕被从天花板上吊下的麻绳紧紧束缚住,两条被紧身马裤包裹着的长腿则分别被绑在了一支长矛上。

被强行分开,整个人呈X字形被固定住。她想说话,但是她的嘴巴被碎布塞的死死的,根本吐不出哪怕一个音节。

而看守在门外的两名精灵佣兵更是面无表情,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

其实阿莎大概能猜到自己为什么活着——要么是看上她的美色,要么是想从她嘴里拷问出什么。

从先前那个精灵的口中,她也能猜到这群佣兵的来历。想来是蒙蒂纳对于上一次折戟沉沙在此处耿耿于怀,又派来了一支新的军队。

只是这次,这群精灵的战斗力显然比之前那个女骑士和她的手下要强上不少……

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里的碎布。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男人手里逃出,颠沛流离了这么长时间,才勉强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难道现在就要让一切全部付之东流?

这样的话,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向那个男人复仇……

心念电转间,房屋的木门被人推开。一身戎装的年轻人挥手示意护卫们留在外面,独自走了进来。

房门被关上。亚连抱着手臂,目光带着审视的玩味,从女山贼纤细的腰身滑过惊人的腰腿比,最终停在她蹬着高筒马靴的修长双腿上,缓缓踱步上前。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却没有去扯碎布,而是顺着她颈侧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过锁骨,再往下压了压她胸口柔软的隆起。

阿莎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那手掌不轻不重地隔着衣服揉了两下,才终于收回去,一把扯掉了她嘴里的碎布。

“长话短说,我就直接问了。”亚连扭扭肩膀,“占据安盖特堡的山贼,有多少人?多少装备?”

“怎么,大少爷问话,都不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了吗?”阿莎往旁边的地上呸地吐了口痰,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还是你觉得我会随意把兄弟们的情报透露给你?”

亚连眉角一挑:“也就是说,你的确知道山贼们的大概实力和武器装备情况,对吧?你在山贼团里的位置大概不低?”

“首领?不大可能,山贼们很难完全服从一个女人的威望。”

“情妇?小头目?还是什么身份?”

看着阿莎顿时难看起来的脸色,亚连勾了勾嘴角。

“恕我无可奉告。”阿莎硬邦邦地将头扭向一边,“我不会向你供出任何一个字的。”

她知道,对方说的几乎全对。

最开始她的确想过收服一批山贼为自己所用,作为自己的第一个“班底”。

但是……但是!

就因为她两腿间少了一块他妈的肉,那些山贼一个个不是在想着拥有她,就是在找准机会发起叛乱,想把她变成大伙的公共奴隶。

在连续吃过几次亏,还差点沦落敌手后,她才改变了策略,先女扮男装,以小头目的身份加入一个成型的山贼团,暗中蛰伏下来,静待时机。

在献出策略攻下安盖特城堡后,她在山贼团里有了足够的威望,处在了一个不容易被推翻,却又有一批手下的位置上,再揭露自己女人的身份。

尤其是在设伏围歼了那个女骑士的队伍后,她的威望更上一层楼,手下已经有了三十多个小喽啰可供调遣。

她一度骄傲地觉得,自己终于做出了些成绩,终于勉强算个“人物”了。然后……她就遇到了这个男人和他的军队。

看着女人那副软硬不吃的模样,亚连心底掠过一丝怒意,他猛地伸手拽住阿莎的脖子,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骄傲,嗯?你觉得带着几十个手下,烧杀抢掠无辜的村民,让手下当着女儿的面,亵渎一个女人,能让你显得很有能力,很有本事?”

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东西?阿莎猛的一惊。

亚连冷笑一声,挥起右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女人的脸上!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力度之大,让阿莎的脑袋歪到了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他居然打我巴掌?打一个女人?

阿莎的脑袋晕乎乎的,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

“呵………就这个……软绵绵的,简直……呃啊!”

亚连手中的短棍,精准地击中了她紧致的小腹。阿莎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声惨叫,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滚,恶心想吐的感觉和剧烈的疼痛猛地冲上大脑,让她整个人就要弯下腰缩成一团。

亚连的位置选的很准,精确命中了脏器和神经最密集的那个位置,剧痛让女人的额头瞬间溢出了汗水,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开不了口。被绳子固定住的娇躯却只能微微颤抖着。

“你知道吗?我其实都能猜得到,你这种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亚连摇晃着手里的短棍,朝着浑身颤抖的女人轻轻笑了笑,“欺凌弱小,伤害无辜,洋洋得意地把这种东西当成成就,却没法掩盖你是个懦夫的事实——知道为什么吗?”

你胡说!阿莎正想要反驳,腹部的剧痛却让她的话语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阵惨叫:

亚连抡圆了胳膊,对着阿莎的肚子再次挥舞短棍。刚才遭受的痛苦又被迭加,疼痛与火辣辣的痛感并存,几乎让阿莎要昏过去。

“嗯啊……”

“因为弱者只会挥刀向更弱者,而强者,会向更强者发起冲锋。”亚连转到阿莎的身后,伸出手从后面钳制住了她圆润的山峦。

那手掌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料收拢五指,将左边那团柔软整个握进掌心,揉面团似的捏了一把,又用拇指隔着布料碾过顶端那粒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

“你他妈的……混蛋……放手!”阿莎拚命地嘶吼着,却根本没法挣脱亚连的束缚。

“倒是有对漂亮的山峦啊。”亚连露出轻浅的微笑,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揉捏,“明明被我打了一顿,山峦却越发生机勃勃,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打的很舒爽?阿莎小姐居然是个受虐狂吗?”

“才,才不是……啊呀!”

亚连的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用力一拧。阿莎的骂声瞬间变了调,又痛又麻的尖锐快感从胸前炸开,她咬紧嘴唇,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那声轻吟。

“你一个屠戮农夫,亵渎女人的山贼,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亚连将一只手移到了女人的双腿上,摩挲着马裤。那手掌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下,隔着紧绷的马裤布料,在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用指腹画了个圈。

“嗯啊啊……”阿莎顿时挣扎着浅吟起来。她拼命夹紧双腿,可膝盖被长矛分开,根本合不拢。那根手指隔着马裤,在她腿心那条缝隙上来回碾压,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审讯者特有的从容。

亚连将马裤猛地扯下,露出女人白皙的大腿肌肤。那马裤被褪到膝弯,勒进腿肉里,布料摩擦过她腿心时,阿莎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亚连的视线落在她双腿之间——一条薄薄的亚麻内裤早已湿透了,布料紧贴在那里,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片柔软上。

“不……不要碰那里!”阿莎猛地绷直了身体,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根手指隔着内裤,找到那粒藏在小肉芽,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

阿莎咬着牙,忍受着内心的羞愤。自尊心极强的她无法忍受这种欺辱。可她自己的身体却在这一下下的碾磨中开始发热,腿心渗出的蜜液把内裤浸得更湿,那股黏腻的暖意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滑。

“还是不肯说?”亚连挑着眉毛问道。他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分开那两片肥软的阴唇,露出藏在深处那粒红肿挺立的阴蒂。

“我XXX!”阿莎狠狠地骂到,“想让我对你们这帮贵族老爷屈服?想都别想!”

亚连冷笑一声,指尖绕着那粒阴蒂打了个转,然后轻轻掐住它。阿莎的狠话瞬间断裂,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看着眼前的女山贼,亚连撇撇嘴,收回手指,稍微调整了一下捆缚她双手的绳索,让她的躯体向上紧绷,“噼啪”一声,她的屁股上立时浮现了一道道红印!

“啊!”

这种仿佛教训孩子的动作,瞬间践踏了阿莎的自尊心。但没等她把骂人的喊出来,亚连的封印已经贴近她的圣器!

一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裤料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却不进入。龟头隔着布料碾过那粒肿胀的阴蒂,再滑到穴口,在边缘轻轻磨蹭。

“我草……呃啊!你……你居然敢……”

阿莎猛地瞪圆了眼睛。这个男人……居然要亵渎自己?那滚烫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腿间被磨蹭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麻,那股酥麻沿着脊柱往上爬,让她的头皮都发麻了。

尽管不曾与任何人讲起,但是自从亲生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亵渎她的姐姐之后,她就一直对于与男人深层次交流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那种交流,只会唤起她内心最深处最可怖的阴影。仿佛她又成了那个弱小的,任人摆布的小女孩,只能看着她的姐姐沦落黑暗深处。

可是此刻,那根灼热的硬物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却让她恐惧之余,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她咬着嘴唇,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忽视那处被磨蹭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酥痒。

所以这些年她从来不碰男人,亵渎也只亵渎女人,自我倾泻更是浅尝辄止,根本不敢用小道具……

可是现在,她那坚守了十多年的秘密,却在被另一个男人无情地撕开。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她湿润的腿心,每一次碾过阴蒂,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