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手臂的新生(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543 字
“不好了......”
一大清早,爱莉的声音就在公爵府的休息室里响了起来。
昨夜被霍华德公爵搞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正趴在桌上打盹的修女爱芙抽着香烟,不满地道,“干嘛啊,一大早的......”
老嬷嬷正数着花瓣,抬头望着气喘吁吁跑进来的爱莉,“嗯?怎么了吗?”
“大家......真是的,都忘了吗?”爱莉紧张兮兮地问道,“今天可是特别的日子啊!”
特别的日子?
众人的视线慢慢凝结在了墙壁上的挂历上去,今天的日期早已标了一个显眼的红圈。
特别......
啊!是小姐和小少爷要回来了!
就在三人慌乱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地停在了门口。一身漆黑礼服的亚连出现在大厅的门口,稚嫩的小脸虽与离开前没什么不同,但那双黑色的眼眸却多了几分忧郁。
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黑发的少女就已经从亚连的身后走了过来,冷冰冰的脸孔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在光线与阴影的交错中,妖冶至极。
“怎么,我不过是离家一个月而已,你们连佣人的基本素养都抛在脑后了吗?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欢迎主人回家?”
即便如此,所有人依旧无法回应,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少女的右手臂上,那本该属于少女展示自身美丽的纤美肢体,消失不见了。
“大小姐......”老嬷嬷率先绷不住了,厚厚的老花镜下泪水四溢。
修女爱芙处于惊愕之中,又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逐渐变得释然了。只有爱莉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下亚连的反应,从对方自责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表情愈发变得冰冷起来。
艾尔丝汀倒是丝毫没有介意自身的残缺,眼睛随意一瞥,无所谓地说道:“这个啊,不过是这趟帝都之行小小的代价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者,身为公爵府的佣人,应该随时保持处事不惊的做事原则才对。”
就在这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爱莉忽然径直向前,话锋直指亚连,“请问亚连少爷,小姐这次受伤是因为您吗?”
“太无礼了,身为我的女儿竟然敢如此对亚连小少爷讲话!”修女爱芙连忙阻止道,她可不愿在此时得罪公爵大人的嫡子。
由于之前艾尔丝汀严令禁止他透露任何关于此次任务的情报,亚连正在琢磨说什么搪塞过去的时候,蒂娜飞一般扑了过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洋溢着笑容,像只小鸟,“小亚连你终于回来了,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亲一个,么呀!”
亚连只觉得脖子被勒得气都快要喘不过来,正以为自己就要去天堂的时候,艾尔丝汀的声音传来。“母亲大人。”
蒂娜回头望着这个举止优雅,言行得体的养女,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那残缺的右臂,表情有所松动,恋恋不舍地放过亚连。
她叹一口气,撇撇嘴,略微皱了下眉头,“真是的......我还以为这段时间你会有所成长呢,来我的房间吧,我会好好听你关于这次任务的汇报。”
“是,母亲大人。”
佣人们在这场对话中始终屏息凝神,垂首等候着吩咐。
她们十分清楚,在这座公爵府邸中真正的女主人是谁。
光看外表,或许只会觉得,公爵夫人是一个十分温婉的女人。可是,她却有着令很多男人都感到汗颜的经历。
她是前任公爵夫人的妹妹,同样出身豪门,是一个严守规律,弃绝怠惰及欲望,遵从强劲及处世深不可测的人。
据说,在女王陛下举办的剑术大会上,因为以超越凡人的强劲打败骑士团团长罗特侯爵而闻名于整个帝国。
即使与霍华德公爵结婚之后,在享受下午茶之余,依然不忘每日勤加锻炼,同时也是艾尔丝汀的剑术老师,依旧保持少女时的强劲及美貌的怪异贵妇人。
就在艾尔丝汀即将跟随蒂娜离去时,亚连从后方叫住,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母亲,你会医好姐姐的胳膊吗?”
如果换做以往,他肯定不会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话来,但在经历过帝都之行,亲眼目睹到超凡者间的战斗时,他已经明白这个世界存在着神秘,而且自己的这个家族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能够培养出臭妹妹这样的怪物来,那么想要修复已经失去的手臂也一定会有办法。
蒂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亚连,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扭头对身边的养女说道:“真让人羡慕啊,艾尔丝汀,你有一个好弟弟。”
艾尔丝汀没有露出过多表情,只是恭敬地立在一旁。
......
夜晚。
在老嬷嬷一如往常的絮叨下躺在床上的亚连,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天臭妹妹为自己挡下噬脑王的攻击,而失去右胳膊的血腥一幕。
无微不至的母亲,一心操守种马事业的父亲,时而冷漠时而不惜一切以命相救的义姐,禁忌的大书库,记载神秘知识的古书,自称诡秘梦境十三王的神秘生物......
这个家族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思绪烦乱,亚连索性直接坐起来,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偷偷溜往臭妹妹的房间看看。
但这次并不是往日的偷窥,而是有些在意母亲今天所说的那些话,能够让失去的肢体再度生长出来的方法究竟是什么呢?
接下来亚连用假睡这招骗过了前来查寝的老嬷嬷,然后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地前往艾尔丝汀的卧房。
房门半开,里面透着昏黄的烛光。
烛火在门缝里摇曳,将亚连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黑色剪影。
他放轻脚步,侧身贴住门框,将半张脸探进那道缝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皂气味,是臭妹妹沐浴后残留在发梢上的味道。
亚连不自觉地吸了一口,心跳漏了半拍。
那烛光像是长了眼睛,在他脸上掠过一层暖意,又缩了回去。
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连衣料摩擦的声音都压到了最低。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震得他耳膜都有些发痒。
亚连继续向里窥视,只见臭妹妹对着一个人偶窃窃私语。
她赤着脚站在桌边,脚踝又细又白,圆润的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那片雪白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亚连的目光在那片柔软上黏了两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才强迫自己移开。
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那些低语断断续续地穿过门缝,亚连一个字也听不清。
她的手肘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腰臀的线条在烛光下现出一段柔和的弧度。
见到人偶的一瞬间,亚连随之想起了在帝都时,那个名叫维维安的女术士向臭妹妹询问的那个人偶。
是同一个。
亚连记得那个女术士眼底近乎痴迷的光芒,和此刻臭妹妹脸上专注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个琉璃人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让两个女人都如此在意。
亚连压下心中的疑问,将呼吸放得更轻。
他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指尖传来木头微凉的触感。
很快,人偶的琉璃眼珠转动了一下,四肢轻巧地舞动起来。
人偶的关节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一扇门凭空显现,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微光。
那光照在艾尔丝汀的赤足上,让她的脚趾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垂着眼帘,长睫毛在光晕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亚连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门缝。
那门缝里透出的蓝光像水波一样晃动,映在地板上漾开一圈涟漪。
空气里隐约传来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某种没闻过的草药。
艾尔丝汀赤脚走了进去。
她迈过门槛时,长袍的下摆擦过门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那道纤细的身影吞没。
房间里只剩下那根蜡烛还在燃烧,蜡油一滴一滴落在烛台上。
亚连盯着那扇已经消失的门,心跳得飞快。
亚连看着惊奇的一幕,四处寻觅也没发现臭妹妹的身影。
门缝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卧房,桌面上的人偶也不再动弹。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只有那根蜡烛还在静静燃烧。
亚连愣在原地,手指捏着门框边缘,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久到双脚都有些发麻。
夜风从走廊的窗缝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空间移动?还是暗藏密室?
亚连脑海中翻过无数念头,最终都被他压了下来。
他没有出声,只是把身子缩回阴影里,耐心地等待。
夜风从走廊的窗缝灌进来,吹得他后颈一阵发凉。
他将外衣裹紧了一些,眼睛始终盯着那根蜡烛。
那根蜡烛已经烧了一半,烛芯顶端结着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只好躲在角落里暗中观察,好在过了一段时间后,那个漂亮的小人偶再次跳起舞来。
人偶的四肢重新动起来,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动作与方才如出一辙。
熟悉的神秘之门又一次开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泄出来。
亚连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道重新打开的门。
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道门缝慢慢扩大,光线从幽蓝变成了暖黄,像某种仪式的尾声。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艾尔丝汀将长袍攥紧,走出了神秘房间。
她比进去时疲惫了许多,脚步虚浮,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长袍的下摆拖在地板上,露出一双沾着细汗的赤足。
但仔细听,少女的走路声音已经十分的紊乱,就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一样。
她微微弓着背,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灼热的喘息。
亚连看见她攥着长袍的指节微微发白,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水汽。
她站在房间中央,愣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松开了攥着长袍的手。
那双赤足在地板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脚趾蜷缩着,像是在感受地面的温度。
疲惫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自然而的以鸭子坐的形式坐在地上,长袍也随之滑落。
原本残缺的右臂,此刻如同新生一般,整条手臂透着婴儿的柔嫩。
黑色渐变到纯白色的及膝长发披散于地上,一边绑着辫子的发梢和刘海遮挡了她的前额和一部分脸颊,让她本身就喜人的瓜子脸变的更加的可爱,宛若紫水晶般的双眼,此时却是微闭着。少女眉头微皱,脸上充满不甘的表情。
但最让人注意到的是少女身上的裙子。
那件黑白相间的裙装紧贴着她的身体,像一层裹住蜜糖的糖衣。
亚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裙摆铺开的弧度上,心跳漏了一拍。
烛光在裙面上流转,黑白交错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裙子的质感看起来柔软而服帖,像是被人精心挑选过的。
初印象是一件婚纱,但比起繁杂的婚纱又做出了一些改变。
紧身的白色短袖上身一直覆盖到脖子,却在胸部的上方、两侧细腰以及后背处留空。
镂空的缝隙恰到好处地掐住她的腰线,将少女的身段勾勒得愈发分明。
胸口的开口让一片雪白的乳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时隐时现。
后背一整片肌肤裸露在烛光下,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细腰处的镂空让她的腰肢看起来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那些裸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上好的瓷器。
从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干净而流畅,像一笔勾勒出来的画。
看着只有16岁的她,胸部却有差不多C罩杯。
那对圆润的奶子被衣服胸袋妥帖地托住,随呼吸轻轻颤动。
胸袋边缘微微勒进乳肉里,挤出一线浅浅的沟壑。
每一次呼吸,那对奶子都跟着起伏,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布料贴合着饱满的弧度,连乳尖那一点凸起的形状都隐约可辨。
她坐在地上,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更加明显,像是呼吸本身都带着重量。
亚连的目光被那对起伏的奶子牢牢锁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奶子在胸袋里挤出的沟壑随着呼吸时浅时深,像是某种无声的勾引。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胸口的动静,只是垂着眼帘,眉头依旧微皱。
在手臂,没有被短袖覆盖的部分双臂,则是被长筒手套修饰的更加的修长。
长筒手套的一部分隐藏于短袖里,只露出一截细腻的手腕和纤长的手指。
那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曲,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腰部以下则是一层一层黑白相间有着复杂褶皱的蛋糕型及踝裙摆。
裙摆铺散而开,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朵,遮住了她鸭子坐的双腿。
但裙摆边缘随着她微微调整坐姿的动作轻轻掀动,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那双赤着的足尖从裙摆下探出来,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有些冷。
亚连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脚踝和足尖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移开。
那双赤足的足背贴着冰凉的地板,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裙子下摆的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