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变态者自传(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590 字
正午时分,阳光仍有点懈怠。
一条蜥蜴低伏在路旁的岩石上,脊背反射着多彩暖光,正享受一段日光浴。
半闭的两眼忽然大张开,蜥蜴警惕地挺起前肢,朝山路尽头眺望:一辆马车正在吃力地爬坡。黑色车体斑痕累累,既不像烧灼的痕迹,也不像遭硬物划伤,似乎经历过一番莫名动荡。
车轮碾过碎石块,让地面生出不小的悸动。蜥蜴朝不速之客低嘶两声,敏捷身影很快消失在岩隙间,只留一对淡黄色眼珠在黑暗中窥视。
马车不住颠簸,沿盘山道路缓速前进。旅程接近两星期,这对从帝都返还的义姐弟才穿过大量山谷隘口、跨越狭道与溪涧,步入北部省份的核心地带。
秋季气候宜人,哪怕相隔一层厚玻璃,仿佛也能闻见道路两旁野花的芬芳。
艾尔丝汀一袭黑色的蕾丝布篷裙,如墨的黑色长发称着一张冷艳的脸,显得高贵不可接近。
她微微侧着头,凝望着半山腰上生长的栎树、甚至大摇大摆横穿路面的野猪一家。
除却偶尔的车厢颠簸,周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目光瞥过少女空荡荡的衣袖,里面的胳膊早已不复存在,如同残缺的天使般。
亚连的内心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来,后脖颈靠着微微晃动的车厢,脸上丝毫没有任务完成后的喜悦,而是闷不吭声,脑中想念着上次刚踏出北境的情景。
那时臭妹妹就侧卧在对面,上身披了件毛皮外套,下颌抵着笔杆计算旅程的花费,紫眼睛不时转过来,简直像一双无暇的紫水晶。
倘若她不高兴,嘴唇的弧度会生出微妙变化,拿往日的府邸劣行(包括偷取她的丝袜)来揶揄他......
亚连使劲摇头,掀开手中的笔记本,笔锋饱蘸浓墨,继续书写他的备忘录。
就在这时,沉默许久的艾尔丝汀忽然拉开玻璃窗,涌进来的气流卷起了她的头发,亚连手中的书页也跟着不断翻转起来。
“自由翱翔在天空的鸟儿是多么的理直气壮啊。”
耳边传来少女稍显落寞的叹息。
还来不及回应她,一只大鸟的影子由平地间掠过,有那么一会儿,羽翼夹缝里颤抖的绒毛都清晰可辨。
大型飞禽引发一阵波浪式的气流,枯草根与尘埃翻卷着,转瞬清出一块空地来。烂叶子随风涌入车厢,噼啪声中贴上亚连的脸颊——艾尔丝汀回首无言地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然而那对紫色眼眸仍旧高高在上,嫌恶地像是看到了一只地面上的臭蟑螂。
如果换做往日,亚连可不会吃下这个暗亏,定会出言讥讽,可是这回出奇的和善,只是面朝车窗抹一把脸。
望着玻璃那头的自己,亚连动作稍停,忽然沉默了好几秒。
十二岁的正太模样似乎一再提醒着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一位,可你用这具幼小的身体都做了些什么?只是个喜欢偷取义姐白丝以及胸衣的变态?
这对白令他暂且无言,心中迸出一个念头来:瞧瞧吧,总有一天你会偿还所有。
用左手拉好窗户,亚连重新把注意力转向羊皮纸。这回他下笔如飞,犹豫和迟疑不复再现,誓要将过去自己内心全部的丑恶,当着马车里臭妹妹的面全部写出来,以此赎罪。
“在我的房间里。
右手握着那双还冒着热气的运动鞋。鞋口残留着臭妹妹脚踝的汗渍,湿漉漉的,指尖一按就能蹭出黏腻的银丝。
我把自己的脚缓缓塞进去,赤足刚触到鞋底的瞬间,那股从她脚掌蒸腾出的温热潮气,便顺着脚心一路窜上脑门。
鞋垫被一整天的香汗浸得透透的,又软又湿。薄薄的黑网纱贴合着脚背,像她裙摆内侧的蕾丝一样温柔地裹上来。
黑网纱的纹理擦过脚背的皮肤,细密的网格留下浅浅的压痕,像她手指轻轻划过。我贪婪地扭动脚踝,让每一寸皮肤都去品尝她留下的痕迹。
脚趾陷进鞋头残留的凹陷里,那里正是她五根脚趾一整天蜷缩、蠕动、出汗的地方。紧张使汗珠立刻从脚背渗出来,把鞋内搅得又滑又腻。
这具十二岁的身体,小脚恰好塞满她的鞋。脚趾一下又一下顶到鞋头,每一下都蹭过她脚趾留下的湿润痕迹。鞋底与脚掌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简直像淫水被搅弄。
每一次踩下去,脚弓都正好陷进她踩出的弧度里。鞋底托着我的脚掌,就像是臭妹妹赤着脚,与我脚脚相贴。脚趾蹭过鞋头内壁,仿佛正勾着她细嫩的脚趾。
要是那双玉足当真踩上来,该是怎样一副光景?鞋里闷热的空气中,她残留的少女体香正被我的气息一点点吞噬。
脚趾在鞋里蜷缩又张开,感受着每一寸内壁上的褶皱,那些都是她脚掌的形状。我甚至能想象她今天穿着这双鞋走过哪些路——踩过花园的石板路、训练场的木地板、走廊的羊毛地毯。
那股带着几分汗酸、几分花香的甜腻味道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我的雄性气息。就像暴雨前的乌云,沉甸甸压下来,将整片天空吞没。
她的鞋,她的气味,正在被我这个变态独占、玷污、覆盖。”
“左手则举着那双随臭妹妹走了一整天的白色高筒袜。袜筒还维持着她小腿的形状,脚掌位置深深凹进去,浸透了汗渍,变得半透明。
手心贴上那片湿润时,还带着她脚底残存的体温。暖暖的,潮潮的,仿佛刚从她脚上剥下来一样。
我把袜口卷成一圈,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脚趾部位的味道最浓——汗酸、皮革味,还有一丝少女脚底特有的奶甜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熏得我头皮发麻。
那股气味浓郁得近乎挑衅,像是臭妹妹正用脚趾踩在我脸上,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伸出舌头,隔着袜布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她脚汗的味道,带着体温,直冲味蕾。
这是她每走一步,脚趾在袜子里碾磨、出汗、发酵,积攒了一整天的气味。现在全部归我了。
脑中放映着臭妹妹穿着这双白袜在花园里踱步的样子:她高冷地别过脸,裙摆下白色袜筒包裹着小腿,每一步都踩得趾尖在鞋里轻轻蜷曲。
她走路时脚跟先落地,然后是脚掌、脚趾,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白色高筒袜在她走动时微微皱起又舒平,脚踝处的袜口随着步伐轻轻滑动,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肌肤。
我裤裆早已硬得发疼,掏出肉棒,一把抓住那只运动鞋,将龟头对准鞋口内残留的脚掌凹陷处,上下用力地套弄起来。鞋垫凹陷处还留着她脚掌的形状,此刻刚好捧住我的龟头。
湿润的布料裹着冠部棱角,就像臭妹妹柔软的小手,坚定又温柔地箍住。我挺动腰肢,让肉棒一次次碾过那片浸透她脚汗的鞋底,滚烫的棒身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龟头摩擦着鞋垫上那个湿润的凹陷,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鞋里的空气被她残留的体温捂得滚烫,像是钻进了一个温暖的肉洞。棒身胀得发疼,青筋跳动,恨不得直接插进那个凹陷里狠狠抽送。
我把白袜也卷起来,缠在肉棒根部,让她的气味从下到上裹住整根阴茎。想象着那白色袜筒还套在她小腿上,此刻却被我当成套弄肉棒的工具。
我闭上眼睛,把运动鞋口整个含在嘴里,舌头舔过她脚后跟曾经抵住的位置,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那是她的味道,顺着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深处。
她要是看见这一幕,那张冷艳的脸该是怎样的表情?这就是我的变态之举——在公爵府的房间里,用臭妹妹亲手递给我的原味骚鞋与足袜,肆意亵渎自己的欲望!
鞋子里她的气味,袜子上她的体温,全部成了我肉棒的养料。光是这样想着,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就冲上心头,让肉棒跳得更凶。
我越明白这些东西是她的,就越兴奋。她已经渗透进我生活的每一寸缝隙——连自慰都要靠她的气味才能得到满足。我彻底上了瘾,戒不掉了。
我开始幻想她发现这一切时的模样——推开房门,看见我抱着她的鞋袜自慰,那张冷艳的脸上该是怎样一副表情?是厌恶,是震惊,还是带着一丝嘲弄的轻蔑?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在鞋垫上她脚掌的形状里,与她残留的汗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痕迹了。
那双骚鞋和足袜的主人,是我那受万人追捧、被母亲委以重任的义姐。她总在花园里享受下午茶,穿着性感的哥特式长裙与白丝,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脚踝。
她不知道,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光是踩在草地上就让我硬得发疼。我的义姐,艾尔丝汀。她对此一无所知,依然高冷地俯视着我,像看一只臭虫。
她越是高高在上,我就越想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让她跪在泥地里,用那双白丝玉足替我解决欲望。然后看着她冷艳的脸颊染上红晕,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每当她结束一天的剑术课程,香汗淋漓地做着最后的拉伸时,我总会隔着道场的钢丝网,透过网眼贪恋地注视她的身体。她高举双臂,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腋窝露出来,细密的汗珠挂在白皙肌肤上,亮晶晶的,像刚出浴一样诱人。她的颈侧有大颗汗珠滚落,顺着锁骨的凹槽蜿蜒而下,没入衣领深处。
那件剑术短衫被汗水吸贴在身上,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布料几乎变成透明,隐约能看见乳尖的颜色。她弯腰拉伸大腿时,衣摆往上卷,露出一截汗湿的腰腹。
她的马甲线随呼吸一收一缩,小腹上汗珠滚动,在午后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腰肢扭动时,那层薄薄的汗膜让肌肤显得油亮而滑腻,像抹了一层蜜。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两团奶子上下晃动,布料摩擦着乳尖,让那两点在湿透的布料下愈发挺立。我甚至可以看见她乳尖被布料蹭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起来,凸出两个小小的圆点,随着她侧腰的动作轻轻晃动。我多想伸手进网眼里,把那层湿布扯开,看看那对奶子是否也像她的脚汗一样滚烫湿滑。
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流进肚脐,再往下渗进紧身短裤的腰边。那片布料早就湿透了,贴着她的胯骨,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
紧身短裤更是被汗浸透,深深勒进臀缝里,两瓣挺翘的臀肉被布条勒出明显的轮廓。腹部下方那块布料被阴阜顶起,凹陷出一道淫靡的骆驼趾。
短裤的缝线恰好嵌进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看得我口干舌燥。她每次深蹲拉伸时,臀部的布料都被绷得几乎裂开,两瓣臀肉像熟透的果实一样颤动。
她起身转过来时,正对着我这边的网眼。汗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把紧身短裤的裤腿边缘洇成深色,贴着大腿根部那一片柔软白皙的皮肤。
我死死盯着那里,看着她腿根微微夹紧又松开,裤缝蹭过阴阜的位置,似乎能看到一点濡湿的痕迹。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汗水从腰窝流进臀缝,把短裤染成深色,我甚至能看见那片布料下方隐隐透出的肉色。她每次训练结束,全身被汗彻底浸透时,最勾我魂的是那双白色中筒袜。
汗湿的袜布贴合着她纤细的小腿,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脱下鞋时,白袜的脚掌部分已经泛黄,湿哒哒的,黏在脚弓上,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
她通常会把鞋脱在长凳旁,赤脚踩上木地板,白袜底沾着灰尘和干草屑,脚趾蜷缩着,一副刚解脱的模样。我那时蹲在网眼后面,盯着她那双被汗泡皱的脚趾,恨不得冲进去把它们含在嘴里。
那双运动鞋,光看表面就知道里面闷了一整天的汗,潮热、酸软、充满了她的味道。我无数次想象着把她身上的白袜和鞋一把扯下来,深深吸一口那混杂着汗酸与体香的气味。
然后抓紧每一秒,用它们裹住肉棒,感受她运动后偏高的体温。那股潮热的气息包裹着龟头,就像她真的蹲在我面前,用脚掌夹住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
我加快套弄的速度,鞋垫被我的液体浸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她运动鞋里的气味与我的体味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开了。
她那因运动而偏高的体温透过袜布传来,像她正用脚心踩着我的龟头碾磨。我的肉棒在鞋口里越胀越大,顶端的湿润把鞋垫沾得更腻,抽出时带出几缕银丝。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嫌恶的眼神——可她越嫌恶,我就越兴奋。脚趾夹紧、脚跟碾磨,要是她的玉足真的这样踩上来,我怕是撑不过十下。
她就是我沦为变态最致命的催化剂,是我一生罪恶的开端。可即便明知是堕落,我也甘之如饴。”
刚好用完最后一滴墨水,亚连阖起笔记本,叹一口长气。
同时小心地向臭妹妹的侧影看去,暗自下了决心,只要她肯回头看我一眼,那我就将这笔记本如实奉上,然后跪倒在她的脚下忏悔,愿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车轮滚滚,少女始终不发一言,只是凝视着北境公爵府邸的方向。
怅然若失,亚连只得把笔记本收回原处,并发誓永远不再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