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奴隶公主(加料)
黑暗童话:她们的欲望岂能得逞? · 佚名 · 4,090 字
“真是奇怪。”看着从神秘房间里走出的臭妹妹,亚连突然想起一件事。
臭妹妹的这副打扮让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本子剧情,简直是从某个恶趣味的老爷处跑出来的私人奴隶,毕竟有些老爷就喜欢给奴隶打扮的特别的,漂亮?而且还喜欢给奴隶穿那种很高的高跟鞋,防止她们逃跑。
但他很快的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在这个府邸中,根本没有人胆敢染指臭妹妹。不过臭妹妹在那神秘房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锁孔转动的声音响起,亚连不由幻想起来,如果能看到少女的裙下,肯定更能衬托出少女的纯洁。
这样想着,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少女的足上。那两只被奶白色裤袜包裹着的小脚,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踩在地上,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目光。
银色绑带的细跟高跟鞋裹着那双奶白色的脚,细长的鞋跟足有十厘米,把她的脚背硬生生撑起一道绷紧的弓弧,足弓悬在半空,微微打着颤。
绑带从鞋面一路缠到小腿四分之一处,一圈一圈箍得严丝合缝,将整双鞋死死焊在脚上,连脚踝最纤细处的那根骨头都被勒出淡淡的红痕。
奶白色的裤袜贴着她那双匀称修长的腿,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紧致的面料将她腿根处那一点点软肉尽数往上推,全挤到少女圆润的臀部上,兜出一个饱满得近乎过分的弧度。
裤袜大腿处镶着一圈蕾丝腿环,像一道精致的枷锁,轻轻嵌进大腿最柔嫩的根部,在她迈步时摩擦着那一片白皙的肌肤。
而往上看,裤袜的开口消失在紧身的上衣边缘,腹部下方被一块连体内衣般的三角布料死死兜住,布料紧贴着小腹下端,将少女最隐秘处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那层薄薄的布料裹着她的下身,连鼓起的那道缝隙都看得分明,就仿佛不脱掉这身礼服,就永远别想解开这身裤袜。
少女简直是纯洁的化身,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裸露,却把每一道曲线都裹得比裸露还要勾人。
却在无时无刻不透露出诱惑,那份被束缚、被禁锢的姿态,反而像最原始的饵食,让人移不开眼睛。
但有些显眼的东西,正阻止着她,脱下这身纯洁的衣裙。那些金属环扣和锁链,仿佛刻意要把这份纯洁钉死在她身上。
在短袖与长手套的交汇处,缝着几枚带小锁的铁环,锁扣光滑圆润,竟连一个锁孔都找不到,像是从锻造那天起就没打算再打开。
她的脖颈上,精钢铸成的项圈紧紧贴合着喉咙,冷硬的金属压迫着跳动的脉搏,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到那圈死物在皮肤上碾压的触感。
项圈同时还封死了最后一条退路——那些解开衣物的纽扣,全被藏在项圈之内,不打开项圈,她连碰都碰不到那些纽扣。
下身的高跟鞋绑带,同样找不到任何可以解开的缝隙,每一道都严严实实地嵌入鞋面和脚背。
再往上,她大腿处锁着一圈漆黑的大腿拷,正好卡在腿根最丰满的地方,让她原本就艰难的步履更加沉重,每走一步,铁环都在磨蹭着柔嫩的腿肉。
纯洁如雪的少女被迫保持这份纯洁,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不解开这三个小小的铁环,这身裙子的结构便将她彻底锁死,连一件衣物都无法褪下。
但少女很清楚,自己从来不是什么纯洁的新娘,也从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新娘。她低头看着项圈中间那几个刻得又深又显眼的大字。
“奴隶公主艾尔丝汀”。
在外人眼中,她表面上是光鲜无比的公爵长女,北境的未来女主人。可她心里十分清楚,身为养女,那是奴隶的身份,奴隶的名字,加上这奴隶公主穿着的脱不下的裙子,共同构成奴隶公主艾尔丝汀。这副被铁环和锁链束缚着的外表,就是她无法摆脱的全部真相。
先前的一幕随之浮现在脑中,那黑暗密室里的祝祷声、黏腻的触感、以及身体被一寸寸填满的饱胀,又一次涌了回来。
裙摆下的触手跟着蠕动了片刻,像是在回应她的回忆,又像是在提醒她,那一切从未结束。
黑暗中似乎又传来了诡异的少女祝祷声,水珠坠落,所碎裂的清脆声响格外聒噪。她跪倒在地上喘息不止,脊背弓成一弯脆弱的弧线,汗珠顺着下巴尖滴落。
漆黑宛若黑夜的长发如仙女散花般披散开来,垂落在被献祭巫女长袍裹住的躯体上,汗湿的发丝黏在颈侧和锁骨上,将那一小片皮肤衬得格外苍白。
长袍领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住胸口,隐约勾勒出那对饱满奶子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祝祷声似乎永不停息,经由耳朵钻入,持续不断地折磨着精神,每一个音节都在她脑内炸开,让本就不稳定的理智摇摇欲坠。
如同最致命的化学催化剂般,蛊惑并引导内心深处的渴望全部释放出来。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锁,一股陌生的热意正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在那黑暗的房间里,艾尔丝汀忍受着此般折磨,双臂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冰冷的砖面贴着发烫的脸颊,却浇不灭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火,反而让那点寒意也染上了异样的灼热。
用以支撑身体重量的,只有那双踮着地面的玉足。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足踝微微发颤。
可以看到那光滑柔嫩的足弓随着玉足的翘起,而彻底袒露在空气中,足底的细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连踝骨都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那只翘起的玉足,仿佛坠入隐藏在黑暗最深处的一只鎏金的瞳孔中。那双眼睛正静静凝视着她,欣赏着她的挣扎与羞耻。
祝祷声也随之加大音量,黑暗在虚空中凝结成无数丝缕状的事物,如同活物一般蠕动,顺着她的脚踝、腿根、腰腹攀爬而上,从巫女长袍的每一道缝隙钻入。
那些丝缕钻进她的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又沿着大腿内侧滑入双腿之间,拨开长袍的下摆,一根缠住她的阴蒂,一根抵住阴道口,一根绕向后穴。原本残缺的手臂迸溅出耀眼白光,崭新的肢体正在孕育成长。
感到身体被某个无与伦比的意志接管,大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汗液源源不断地从身体上冒出,那白色的巫女长袍早已变得汗涔涔的,紧紧贴着肌肤,衬出少女身体的曼妙。
长袍底下的丝缕越来越多,层层叠叠地裹住她的奶子、腰侧和大腿根部,吸吮着她因恐惧与陌生快感而分泌出的汗液,像在品尝一道祭品。
艾尔丝汀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大声哀嚎起来,可声音刚出口,就被钻入喉中的丝缕堵回了半截,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跪倒在地的膝盖微微向外张开,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尿液不受控制地渗透出来,浸湿了长袍的下摆,沿着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的养母,蒂娜轻轻展开折扇,遮掩在嘴边,碧蓝瞳孔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养女失禁的场面,目光在少女被丝缕缠绕的躯体上流连,呢喃,“这就是侍神之舞,如何取悦那位神明开心,才是你能拿回手臂的关键。再坚持一下吧,我可爱的女儿。”
混杂着汗液和尿液的水珠啪嗒坠地,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竟在她跪着的脚下汇成一小股水洼,映出昏暗的烛光。
她的表情扭曲着,垂下了几乎要裂开的头颅。手腕以及脚腕此时被紫色的细绳牢牢绑住,细绳的末端一直延伸到上方的天花板,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拉起,悬在半空中,四肢都被细绳绷直,连脚趾都够不到地面。
她睁开一条细缝,散发着昏黄烛光的隔扇后面,隐约显现出四位女孩的身影,她们跪坐在蒲团上,口中念念有词。她这才意识到,一直不间断的诡异祝祷声,便是出自她们之口。
她不断浅吟挣扎着,却无济于事。丝缕在体内翻搅抽送,头痛在继续,身体被某个意志接管也在继续,让人足以发疯的祝祷也在继续……
房间内,艾尔丝汀正深受痛苦回忆的折磨,脸颊潮红,呼吸紊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因此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中的亚连。
她低头看着这身如同纯白花嫁的服饰,手指摸索着裙料底下凹凸蠕动的纹理,也才意识到这身裙子的秘密。
用料的高级丝绸与纯棉,只是装饰的外表。在外表之下,是由胶质物构成的中层以及密密麻麻的触手构成的里层,那些触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正沿着她的肌肤缓缓蠕动。
胶质物构成的中层,负责将这身纯洁的衣裙死死压在身上,如同一层有生命的肌肤,紧密贴合着她每一道曲线。
密密麻麻的触手则负责对奴隶公主的折磨:它们无孔不入,无缝不钻,仿佛活着的一部分,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这身衣服本身就是牢笼。
绒毛一样的触手蔓延她的全身,黏滑的触手黏液,大部分充满于如蛇一样吞噬她双手双腿的长筒手套与裤袜,让她就算弯一下手,活动一下手脚,都要感受这恶心至极的触手分泌物。
那些黏液渗进裤袜的每一根纤维,湿漉漉地裹着她的脚趾和腿肉,她光是坐在地上,都感觉脚趾在滑腻的液体里打滑,仿佛踩在某种黏稠的活物上。
而她身体上的三个建筑工程,已经被开发的三个浇铸孔——嘴里、双腿间的小穴、以及后穴——也被许多扭成一块的触手死死填满。
那些触手在她体内一缩一放,像是在反复确认这些孔隙已经彻底记住了自己的形状,抽送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少女所穿不是纯洁,是纯洁的囚笼。那些将她的身体牢牢锁死的触手和铁环,才是她真正无法挣脱的宿命。
精神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艾尔丝汀坐在地毯上,望着窗外那轮金黄圆月,手里攥着裙摆,无力的将裙摆撩起,看着裙摆落在地上,又将裙摆攥着,但她却没撩起裙摆,而是暴怒的拉扯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很快,拉扯也变成了无力的轻撩,而后轻轻松开。而后,少女的白丝双手,揉着哭泣的双眼。
“为什么是我……”
那只红色的眼瞳却没有流出泪水,因为那妖艳红色并不是她的瞳色,而是带在她的眼睛上的,美瞳的颜色,而美瞳却将她的泪水吸收,继续保持那无光的眼神。
“为什么是我......”
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她必须按照道路继续走下去,即使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道路,但只有不断往前走,道路才能不断的延伸下去,少女不能停下来。
曾经是修道院孤儿的少女,现在的奴隶公主艾尔丝汀早已与同龄间女孩的懵懂天真无缘,她知道在这里哭泣是最无能的表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眼睛上的美瞳,其实是家族的三神器之一的直视诡秘之魔眼,义母告诉她,如果三个小时内无法再度适应魔眼,那么她将经历如同梦魇的虫孽折磨。
虫孽,便是支配这只魔眼的代价。
没有家族血脉的她,要想支配魔眼,就必须强行在身体内植入超凡回路,而一旦魔眼的使用次数过多,变回暴走,以无数虫子的形态啃啮自身,此时那人造超凡回路便会沦为虫子的天然温床。
这就是虫孽的由来。
侍神之舞虽能向家族供奉的神明献祭,来修复已失去的手臂,却对虫孽无可奈何。
三个小时的期限很快便会到来。而魔眼的暴走如同海潮般狂涌而来。
艾尔丝汀只能忍受。
感受着被烂肉包裹一样的感觉,少女用双手撑着身体前进,想要爬回床上,疲惫的双脚踩着高跟鞋,难以行走的双腿踩在恶心的粘液当中,但她只能前进,忍受。
而在暗处,亚连突然睁大了眼睛,臭妹妹红色的双瞳开始逐渐失去了高光,变得黯淡无比。
空洞、呆滞、以及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