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〇进入会所(485)(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行驶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在郊区一处偏僻的会所门口停了车。
下车后,沈婷跟着两个男人走了进去,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女性,穿着白色的长衫,蓝色的中短裙,长长的秀发盘成了一个圈,一身小清新的搭配。
“章姐,人我给你领来了,老板特别吩咐的,沈婷小姐不比以往的那些女性,你一定要上点心。”
“明白了。”
……
“沈小姐,您好。”
“您好。”
女人对着沈婷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透着一股满意的笑容,然后礼貌向她弯腰鞠了个躬。
这个女人是一个日本人,名叫章岛麻衣,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和王振云相识多年,而这间会所,有一大半也是王振云出钱姿助的。
随便交代了几句,两个男人就离开了,章岛麻衣把她领了进去。
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按摩会所,才二层楼高,占地面积也不是很大,沈婷迷茫着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王振云口中所说的那个大人物在这里等她吗?一想到这儿,沈婷免不了有些紧张。
不过,她并没有带自己上楼,和自己坐在吧台前轻松的聊了几句,然后吩咐一旁那个穿着白衫黑马甲的年轻酒保,让他领着自己去往了另一处,而她并没有跟着。
对方也不说明,沈婷一直都糊涂着,跟着这个年轻人七拐八拐走去了一处走廊,就在这个走廊尽兴的拐弯处,有一扇隐藏的大门,推门进去,面前一个电梯,不过电梯不能往上,只能通往下面2层。
乘坐着电梯,他们直接去往了负二层。
走出电梯,又是一个长约5米的走廊,走廊的尽兴又是一扇门,不过这扇门,相对于之前那些门要宽敞气派的多。到了门前,酒保把手上拿着的一个盒子递给了她,“沈小姐,如果担心里边有人认出你的话,你可以带上眼罩。”
“哦。”
打开盒子,里边装的是一个黑色的蕾丝眼罩,拿出眼罩,沈婷戴在了脸上。
随后,酒保拍响了大门,门在里边缓缓被人打开了,撩开厚厚的门帘,他们走了进去,出现在沈婷面前的,则是一番令她难以置信的风景。
那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高台,高台上立着几根钢管,有一个上身裸露,下身仅仅穿着一条丁字裤的年轻女性正骑跨在上面表演着钢管舞。
不过,站在这里看她表演的人仅仅也就只有2,3个,周围来往的客人似乎对这个节目并没有什么兴趣。
穿梭在大厅中的人并不多,偶尔会有两个人走在一起,但大多数都是一个人,陌生人之间彼此也都没什么交流,脸上也都带着面罩,毕竟在这种场合,可能会有一些有身份的人,肯定会担心被其他人认出自己。
就在大厅的四周,有许许多多个房间,想必那里才是客人要去的地方。
沈婷看的有些发愣,酒保拍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
跟着男人,他们穿过大厅,对方把她带去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布局令她生畏,尤其是那张大床,床铺四周固定了一个很大的正方体铁架,高度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铁架上边吊着有4条可以拉长收缩的皮带,皮带的质地很厚,非常结实,就在带子的底端连接的则是皮手铐。
床铺一侧2米开外的地方,是一个心型的陶瓷浴缸,浴缸很大,大概可以同时容纳3到4个人。
不过要比起屋里的其他几件摆设,这还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就在床铺旁边一侧的柜子上,有一个大铁盒,盒子里边是一整套SM用的工具,有口塞,手铐脚铐,电动阴茎,乳头夹子,肛塞尾巴等等一系列齐全的SM用品。
墙面的角落处有一个落地衣架,架子上挂着好多套女性制服,有护士、女警、教师、女仆,还有各种不同款式颜色的丝袜和网袜。
紧挨着衣架的旁边则是放着一个很特别的椅子,这个椅子的外形很奇特,因为两侧的把手是竖着的,而且可以来回前后摆动,后边的靠背位置可以朝下放平,前方的下边同样也有两个支架,似乎是用脚蹬在上面,倒是那个座椅,中间竟然是空的,是一个椭圆形的大洞。
这所有的摆设,再加上昏暗的灯光,整个房间充满着浓郁的淫靡味道。
直至这一刻,沈婷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里是一个SM调教会所。
沈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她心脏激动的怦怦直跳,仅仅是站在门口看了几眼,她的脸“唰”的一下便红到了脖子根,两侧粉嫩的脸颊一时间有股火辣辣的烫。
坐在沙发上,她紧张的腿脚直打颤,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婷坐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白色。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发出的撞击声,怦怦、怦怦,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耳膜上。视野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器具——铁架床、心形浴缸、挂满制服的衣架、中央有洞的椅子——全部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轮廓,阴影随着壁灯里烛火般摇曳的光线缓慢爬行。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特殊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的气息:皮革特有的微腥气、消毒水残留的刺鼻味道、某种难以描述的甜腻香气,还有……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体液的潮湿气味。这些都交织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胃部一阵阵发紧。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脊椎底部爬上来,缠绕住她的脖子。沈婷用力吞咽,喉结滚动时能感觉喉咙干涩发痛。她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房间,可双腿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膝盖微微颤抖,连支撑身体的力量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声音很轻,但很有节奏——是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咔、咔、咔,由远及近,一步一步,不疾不徐。那股从容让沈婷更加慌乱。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抠进了手臂内侧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门把手转动了。
金属机括发出轻微咔哒声的瞬间,沈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门被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脚。
黑色的长筒靴,皮质光滑得能反射天花板微弱的灯光,靴筒很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靴口紧紧箍住丰腴的腿部肌肉,勒出一圈微微下陷的肉痕。靴子的鞋跟极高,至少有十二厘米,尖细得像是一根钢钉,踩在地面上时发出那种清脆的、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敲击声。
然后是另一只脚。
接着,那个叫章岛麻衣的女人整个身影出现在门框里。
和之前在楼上见到时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褪去了那身“小清新”的长衫和中短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令人脸红心跳的装束。她穿着一件连体的黑色网袜,网眼很密,但又没有密到完全遮住肌肤的程度。透过那些细小的菱形孔洞,可以清晰看见底下光滑的皮肤——大腿内侧、小腹、腰侧、背部,所有被网袜包裹的区域,皮肤都被网格分割成一个个小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网袜是吊带款式的,肩带从锁骨处延伸下来,在胸口上方汇合,形成一个小小的V形领口。领口很低,低到几乎能看见乳沟最底端的阴影。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件连体网袜外面,她只套了一件极短的黑色皮裙。
那皮裙短到什么程度?
短到她只要稍微弯一下腰,裙摆就会彻底失去遮挡作用。此刻她站着,裙摆下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网袜的黑色边缘和裙摆之间,露出一小截没有被任何布料覆盖的皮肤——那是大腿最上端、最敏感的内侧区域,皮肤白得晃眼,与黑色的网袜形成刺目的对比。
皮裙是紧身的款式,紧紧包裹住她的臀部,将臀肉的饱满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裙子前方有拉链,但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底下网袜覆盖的小腹。而最让沈婷不敢直视的是,这件皮裙在正面、也就是隐私部位的区域,竟然用某种透明的薄膜材料做了处理——那薄膜极薄,薄得像是一层水光,紧紧贴在网袜上,将底下的一切都半遮半掩地呈现出来。
沈婷能看见,在那层薄膜下方,网袜包裹的耻丘部位,隐隐约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那是……那是毛发吗?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慌忙移开视线。
但视线移动的过程中,又不可避免地扫过女人的上身。除了那件短到离谱的皮裙和连体网袜,她上半身再没有穿任何衣物。网袜的肩带勉强遮住胸口两点,但那遮的效果几乎等于没有——黑色的网格紧贴在乳晕上,透过网眼,能看见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网格的压迫下微微凸起,像两颗细小的石子,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织物。
而女人头上戴的红色假发更是夸张。
那是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发丝浓密而蓬松,一直垂到腰际。假发的颜色很鲜艳,与她原本的黑色发根形成鲜明对比。但假发戴得很服帖,发套边缘被仔细地隐藏在额发和鬓角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是假发。配合这头红发,她的妆容也完全变了——眼线画得很粗,眼尾向上挑,勾勒出猫眼般妩媚的弧度;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色泽饱满,微微张合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野性而危险的魅力。
章岛麻衣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进房间。她的步伐很稳,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紧身皮裙的包裹下一颤一颤,网袜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到沈婷面前大约两米处,她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婷。
沈婷仰着头,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见女人身上的细节——皮裙下摆和网袜上缘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网袜覆盖的小腹平坦紧实,隐约能看见腹肌的轮廓;胸口那两点在网格下越发明显,乳头已经硬挺到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织物。
“沈小姐。”
章岛麻衣开口了。她的声音和之前在楼上时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温和礼貌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微微沙哑的质感,每个字都拖得有点长,尾音上挑,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施压。
沈婷没有应声,只是紧张地看着她。
“不用这么紧张。”章岛麻衣微微一笑,红唇勾起一个弧度,“既来之,则安之。王先生既然把你送到我这里,就说明你……有需要调教的地方。”
“调、调教?”沈婷的声音有点发抖。
“没错。”章岛麻衣走到那张铁架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床沿冰冷的金属,“这里是专门为有特殊需求的人士准备的会所。而我,是这里的调教师——也可以叫我‘女主人’。”
她转头看向沈婷,眼神里闪过某种评估的光。
“沈小姐,我需要先了解一些基本情况。”章岛麻衣走回沈婷面前,但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集中地向前凸起,网袜包裹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在这之前,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没、没有……”沈婷用力摇头,“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那很好。”章岛麻衣的笑容更深了,“一张白纸,更容易画出美丽的图案。不过……”她顿了顿,目光在沈婷身上打量着,“王先生送来的人,通常都不是‘自愿’的。我想,你应该也不是完全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对吗?”
沈婷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没关系。”章岛麻衣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在我的会所里,自愿或不自愿,最后都会变得‘顺从’。这是一个过程,需要一些时间,也需要一些……手段。”
她说着,转身走向那个放着SM工具的大铁盒。
铁盒被打开时,金属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沈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心脏跳得更快了。她看见章岛麻衣从盒子里拿出一件件工具——那些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首先是一副手铐。
不是警用手铐那种金属制品,而是皮革材质的。铐环很宽,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但外侧是光滑的黑色皮革,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金属铆钉。手铐中间用一条粗短的链子连接,链子长度大概只有二十厘米,这意味着一旦被铐上,双手的活动范围会变得极小。
接着是一副脚铐。
设计类似,但铐环更大,链子也更长一些,大约有半米。脚铐的皮革更厚,看起来也更结实。
然后是一个口塞。
那是一个球形的口塞,直径大概有四五厘米,表面是光滑的黑色橡胶材质。球的中间有一个孔洞,应该是为了呼吸设计的。口塞的两侧有皮带,可以绕过头部在后脑处扣紧。
章岛麻衣将这些工具一一拿出来,摆在旁边的矮柜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展示艺术品。接着,她又从盒子里拿出了其他东西——几条长短不一的鞭子、一捆细细的麻绳、几对不同尺寸的乳夹、一个形状怪异的肛塞(那肛塞的末端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尾巴),还有几个电动道具,其中一个是双头的阴茎模型,另一根则布满颗粒状的凸起。
最后,她拿出了一对东西。
那是两枚小巧的金属夹子,夹子的顶端镶嵌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但夹子的咬合处设计得很特别——不是普通的平口夹,而是带着细密锯齿的那种,一看就知道夹在皮肤上会很痛。
“这是乳头夹。”章岛麻衣拿起其中一枚,走到沈婷面前,用指尖捏着夹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初始阶段会用这种带水钻的,比较美观。如果表现不好,之后会换成带倒刺的,或者……带电击功能的。”
沈婷的脸瞬间白了。
“别怕。”章岛麻衣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安抚的意思,“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工具就不会让你太难受。相反……”她俯下身,红唇凑到沈婷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你会慢慢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沈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现在。”章岛麻衣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需要你站起来,脱掉衣服。”
“什么?”沈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脱掉衣服。”章岛麻衣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这里,你没有穿着衣服的权利。所有进入这个房间的女性,都必须赤身裸体——除了我。”
她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网袜和皮裙,动作带着某种炫耀的意味。
沈婷僵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皮质表面,指甲都快要陷进去。脱衣服?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奇怪工具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当着这个……这个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女人的面?
不。
她做不到。
“我、我不能……”沈婷的声音抖得厉害,“王先生只是让我来见那位大人物,不是让我……”
“沈小姐。”章岛麻衣打断了她,声音冷了几分,“我想你需要明白一件事。王先生把你送到我这里,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是属于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你的反应——都属于我。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如果做不到……”
她顿了顿,转身从矮柜上拿起那根细长的皮鞭。
鞭子大概有一米长,鞭身由黑色的皮革编织而成,鞭梢分叉成好几股,每一股都很细,抽在人身上会留下细密的红痕。章岛麻衣握住鞭柄——那是一截光滑的木柄,尾端系着红色的流苏——轻轻甩了甩,鞭子在空气中发出“咻”的破空声。
“如果做不到,”她继续说,目光落在沈婷脸上,“就会有惩罚。而惩罚的轻重,取决于你反抗的程度。”
沈婷盯着那根鞭子,喉咙发紧。
她能想象那东西抽在身上会有多疼——皮革撕裂空气的声音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胆战。她的皮肤很白,也很薄,稍微用力磕碰就会留下淤青。如果被这种鞭子抽打……
“现在。”章岛麻衣用鞭柄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站起来,脱衣服。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
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壁灯里烛火摇曳的细微噼啪声,还有沈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领口处的扣子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终于,在长达十几秒的僵持后,沈婷动了。
她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还是软的,站起来时膝盖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赶紧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章岛麻衣就站在两米外,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涂着浓重眼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观察和评估。
沈婷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纽扣很小,是那种光面的塑料扣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捏住扣子边缘。然后,她用指甲抠进扣眼,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外拔。
扣子解开了。
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沈婷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瓷器般的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能发光。锁骨凹陷处的阴影很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向第二颗扣子。
然后是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敞开的部分就扩大一些。当解到胸口位置时,里面那件浅米色的文胸边缘露了出来——那是很保守的款式,罩杯很厚,肩带很宽,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边缘的蕾丝装饰,几乎看不见任何肌肤。
但沈婷还是感到了强烈的羞耻。
她能感觉到章岛麻衣的视线,像实质的触手一样爬过她的胸口、她的腰肢、她的小腹。那视线赤裸裸的,没有任何遮掩,就那样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终于,衬衫的所有扣子都解开了。
沈婷的手垂在身体两侧,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前襟完全敞开。里面的文胸和下半身的西装裤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那截裸露的腰腹。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是浅浅的凹陷,周围没有任何赘肉。皮肤洁白光滑,像上好的绸缎。
章岛麻衣的目光在她腰腹处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继续。”她说。
沈婷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她伸手抓住衬衫的袖口,用力一扯,整件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堆在她脚边。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文胸了。
浅米色的棉质布料,罩杯因为厚度而显得鼓鼓囊囊,将她胸部的轮廓完全隐藏。但透过文胸的边缘,还是能隐约看见一些弧度——她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圆润的水滴形,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文胸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
“文胸。”章岛麻衣提醒道,“脱掉。”
沈婷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背过身去——这是下意识的动作,想要寻求最后一点隐私。然后,她的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文胸的搭扣。搭扣是三排的,很紧,她平时穿脱都需要费点力气,此刻手指抖成这样,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章岛麻衣走过来了。
沈婷全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那只手很凉,指尖带着微微的寒意,透过文胸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
“我来帮你。”
章岛麻衣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近得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接着,沈婷感觉到背后的搭扣被熟练地解开——啪、啪、啪,三声轻响,文胸的束缚瞬间松开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抓住文胸的前片,章岛麻衣的手就伸到了前面。
那只冰凉的手,直接从文胸下方伸了进去,手掌贴着她胸部的下缘,向上托起,然后用力一扯——
整件文胸被扯了下来。
布料摩擦过乳头时带来一阵刺痛,沈婷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胸口,想要遮住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柔软。可章岛麻衣的动作更快——她绕到沈婷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准遮。”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在这里,你的身体没有遮挡的权利。手,放下去。”
沈婷挣扎了一下,但章岛麻衣的力气很大,抓着她手腕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疼痛从腕骨处传来,沈婷吃痛,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她的手被强行拉开,垂在身体两侧。
于是,她的胸部完全暴露了。
那是两团洁白圆润的乳肉,因为平时包裹得严实,皮肤格外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乳晕是淡粉色的,颜色很浅,像初绽的樱花花瓣,直径大概有两三厘米,边缘很清晰。乳头也是同色的粉,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硬挺,像两颗小石子,立在乳晕中央。
乳房的形状很好,饱满而挺翘,没有下垂的迹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粉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章岛麻衣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很久。
那视线很直接,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挑剔。沈婷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慢慢变硬,乳晕也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那种敏感的、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错。”章岛麻衣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形状很好,颜色也很漂亮。王先生的眼光果然不错。”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婷的左乳。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沈婷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触电一样。她想后退,但章岛麻衣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她动弹不得。
“很敏感?”章岛麻衣挑了挑眉,“这是好事。敏感的身体,更容易调教出反应。”
她的指尖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滑动,从乳房的边缘慢慢划向顶端,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沈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冰凉的触碰下硬得发痛,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终于,章岛麻衣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轻轻的,用指腹按了一下。
沈婷倒抽一口冷气。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强迫的、羞耻的触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头在被按压的瞬间,一股细小的电流从顶端窜过,直接冲向下腹,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你看。”章岛麻衣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体比嘴诚实。”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矮柜旁,拿起那对镶嵌水钻的乳头夹。
“现在,轮到下半身了。”章岛麻衣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那对金属夹子,“裤子,脱掉。还有内裤。”
沈婷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犹豫了。刚才胸口被触碰的感觉还在皮肤上残留,那种羞耻的、背叛身体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混乱。她机械地弯下腰,手指颤抖着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
西装裤的布料很厚,脱起来有些费力。她得双手并用,才能把裤子从腿上褪下来。过程中,她不得不单腿站立,身体摇晃,好几次差点摔倒。而章岛麻衣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终于,裤子也脱掉了,堆在脚边。
现在,沈婷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了。
那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款式很保守,裤腰很高,裤腿很长,几乎遮住了大腿根部。但即便遮盖得如此严实,还是能看出内裤底下那微微隆起的耻丘轮廓,以及两侧臀部饱满的弧度。
章岛麻衣的目光停留在那条白色内裤上,几秒钟后,她摇了摇头。
“太保守了。”她说,“之后我会给你准备合适的衣服——如果还能称之为‘衣服’的话。现在,把它脱掉。”
沈婷闭上眼睛。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一旦脱下内裤,她就真的……一丝不挂了。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在这个陌生的女人面前,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遮掩。
可是,她能不脱吗?
不能。
王振云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那个大人物的神秘面目至今没有揭开,林辰还在医院躺着等待医药费……她没有任何退路。
沈婷的手指钩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扯。棉质的布料摩擦过臀部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像是慢镜头,每往下拉一寸,就多一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能感觉到空气流过腿间的冰凉触感,能感觉到……那种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的羞耻。
终于,内裤被脱到了脚踝。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内裤彻底离开她的身体,掉落在地板上,和之前脱下的衣服堆在一起。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
完全的、彻底的赤裸。
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身体的曲线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锁骨凹陷的暗影、乳房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形的阴影、大腿内侧那两条柔和的弧线。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都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瑕疵。
乳房挺翘着,顶端的粉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圆润饱满,曲线流畅地延伸到大腿;腿很长,笔直纤细,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骨突,看起来格外脆弱。
而最私密的那处——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很干净,只有一小片稀疏的、浅褐色的毛发,整齐地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状,长度很短,刚刚能遮盖住耻丘的轮廓。毛发下方,是闭合的、微微隆起的阴唇,颜色和她乳晕一样,是浅淡的粉,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蜷缩,像两片初绽的花瓣。
沈婷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她低着头,不敢看章岛麻衣,也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东西。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章岛麻衣走近了。
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咔咔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沈婷的心脏上。她停在了沈婷面前,很近,近到沈婷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的香气——某种甜腻的香水味、皮革的味道,还有……还有一股淡淡的、女性的体味。
“抬起手。”章岛麻衣说。
沈婷颤抖着抬起双手。
“不是这样。”章岛麻衣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拉开,举到身体两侧,“手臂平伸,手心向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对,就这样。”
沈婷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又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她的身体完全展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没有任何遮掩的可能。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特别脆弱,特别……不堪。
章岛麻衣开始仔细地审视她的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脖颈,到锁骨,到胸部,到腰腹,到双腿之间,到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到脚趾。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偶尔会停留,像是在评估什么。
期间,她还会伸手触碰。
冰凉的手指按在沈婷的锁骨上,测量那里的凹陷深度;手掌托起她的左乳,掂量重量和弹性;指尖划过她腹部平坦的肌肉线条;拇指按在她髋骨的突出处,感受骨骼的形状;甚至……甚至蹲下身,仔细检查她的双腿之间。
当章岛麻衣蹲下时,沈婷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那双涂着浓重眼线的眼睛正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看,距离那么近,近到那女人温热的呼吸都能喷到她腿间的皮肤上。她能看见章岛麻衣的红色假发在她大腿边晃动,能感觉到那女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剖开她最后的防线。
章岛麻衣伸出了一根手指。
没有触碰,只是悬停在沈婷的阴唇上方大约一厘米的地方,缓慢地移动,像是在描绘那个部位的轮廓。沈婷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湿润的、更深色的粉嫩内里。
章岛麻衣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紧张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是……兴奋了?”
沈婷咬着嘴唇摇头,拼命摇头。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传来的湿润感。那种熟悉的、羞耻的湿润,像春天的溪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沾湿了紧闭的阴唇内壁,让那片皮肤变得滑腻腻的。
章岛麻衣肯定也注意到了,因为她笑了。
那是很轻的一声笑,带着了然和掌控一切的得意。她站起身,从矮柜上拿起那对镶嵌水钻的乳头夹。
“现在,”她说,“我们要开始真正的调教了。”
金属夹子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沈婷看着那对夹子,看着夹子咬合处那些细密的锯齿,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能想象那东西夹在乳头上会有多疼——更何况她的乳头此刻又硬又敏感,被任何东西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章岛麻衣走到她面前,用左手托起她的右乳。那只手很稳,托着那团柔软的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的边缘,将整颗乳头更加突出地显现出来。然后,她右手拿起一枚夹子,轻轻打开夹口,将张开的金属环对准了那颗粉嫩的、颤抖的乳头。
沈婷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冰凉触碰到她的皮肤——先是边缘,然后是整个金属环。章岛麻衣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夹子的咬合处正好卡在乳头根部最细的地方。然后……
她松开了手。
金属夹子的弹力瞬间收紧,锯齿状的咬合处狠狠咬住了沈婷的乳头。
“啊——!”
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疼。
太疼了。
那种疼不是钝痛,而是尖锐的、刺骨的痛,像是有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乳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里。金属的齿痕深深陷进她的皮肤里,夹子本身的重量还往下坠,拉扯着乳头,让痛感加倍。她感觉自己的右乳头像是要被撕扯下来了,整个乳房的神经都在尖叫,小腹深处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剧烈抽搐。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滑过她的脸颊。
章岛麻衣没有停手。
她托起沈婷的左乳,用同样的手法,将另一枚夹子夹了上去。
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现在,沈婷的两颗乳头都被夹住了。水钻在她胸前一颤一颤地晃动,反射着灯光,像两颗悬挂的、疼痛的装饰品。她能感觉到夹子拉扯乳头的重量,能感觉到乳头因为血液被挤压而传来的胀痛,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乳房起伏就会带来新的痛觉刺激。
她想伸手去摘掉那对夹子,但章岛麻衣事先已经命令她双手平举,她不敢放下来。她只能僵硬地站着,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尖锐的疼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章岛麻衣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很美。”她说,“疼痛会让颜色变得更深。你看,你的乳头现在已经是深粉色了。”
沈婷低头看去——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确实看见自己的乳头颜色变深了。原本浅粉色的乳头,此刻在金属夹子的挤压下变成了深粉,几乎接近红色。乳晕也收缩得更紧,周围泛起一圈浅浅的红色。
而疼痛还在持续。
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微小颤动,都会通过乳头传导过来,变成一阵阵尖锐的痛感。沈婷的身体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从脖子、从胸口、从后背渗出来,让她白皙的皮肤蒙上一层水光。
“这只是开始。”章岛麻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更深入的调教了。”
她转身走向那个中央有洞的椅子。
那是沈婷之前看见的那个造型奇特的椅子——两侧有可摆动的竖杆把手,靠背可以放平,前方有脚踏,座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空洞。章岛麻衣检查了一下椅子,然后回头看向沈婷。
“过来,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