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〇一场交易(484)(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7万 字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个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不过年龄稍大一些,妻子去世已经有好多年了,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他身边需要一个女人,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答应陪他一段时间,少则几个月,多则半年,你丈夫的事,我替你解决。”
“你说什么……”
“吓到你了吧,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所以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你还是回去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他的话说的很明白,是让自己给别人去做情妇,这种事情怎么让她接受的了。沈婷被他的这番话震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令她尊敬的这个王叔会向自己提出这种下作的要求,她无论如何也没法接受。
离开了王振云的家,她想要去看望丈夫,到了之后她才知道,梁文昊己经被移交到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内,沈婷等了很久,也没看到丈夫。她不知道为什么,以为是梁文昊还生着他的气,所以才不愿意出来见他。她没有走,哀求着对方一定得让丈夫出来和自己见上一面,不然的话她就不离开。
看女人如此执着,管教拗不过她,就去把梁文昊叫了出来。
就在丈夫从里边走出来的那一刻,看着他,沈婷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哭着朝他扑了过去,颤抖着双手捧着丈夫那张不敢抬兴看她的脸,哀声痛哭着,“文昊,这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梁文昊的脸上有多处伤,嘴角破了皮,眼眶一圈发紫肿胀着,身上其它一些部位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殴打,看守所管教的解释是他因为私人矛盾和里边的人打架,双方各有损伤。
这样的说辞,即便是傻子也不会信,梁文昊明显就是被人针对,故意将他打成了这样。
疼在他身,痛在她心。
这一刻,沈婷绝望到了极点,趴在文夫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持续了好久,好久……
离开看守所,她再次厚着脸皮去了医院找那家人,可无论她怎么求,即便是跪在地上,换来的依然还是指责和辱骂,对方对她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回到婆婆家,她看到两个老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叹气,一个抹泪,女儿坐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这一次,婆婆没在再给她留面子,甚至当着孙女的面,把心里的愤怒一股脑的冲她发泄了出来。
仅仅只是一个误解,真正的奸情还没有被揭露,就己经演变到了这种糟糕透顶的地步,这是沈婷之前绝没有想到的情况。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沈婷明白,这一切全是自己的责任,她心如刀绞,悔恨不己,她不能再让丈大留在看守所里受苦,自己犯下的过错,要自己承担,哪怕是让她下地狱,她也毫无怨言。车子开进一栋偏僻的独栋别墅,围墙很高,铁门紧闭。沈婷被带进客厅,王振云已经在等着她了。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角落里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像是保镖又像是看守。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脂粉香气,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王振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摇着,看到沈婷进来,他抬眼打量了她几秒钟,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吧。”
沈婷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白,嘴唇抿得很紧,像是不这样做就会立刻反悔转身逃走。她看着王振云,看着这个曾经她无比尊敬的长辈,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尖锐的疼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答应你。”
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可她终究说出来了,说完了这句话,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来维持站立。
王振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连虫鸣都没有。他的视线在沈婷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好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他开口,声音平和得近乎残忍。
“你真的考虑好了?”
沈婷闭上眼睛,又睁开。她想起看守所里丈夫那张布满伤痕的脸,想起婆婆的指责怒骂,想起女儿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的模样。她想起那个家曾经温暖的灯光,想起梁文昊给她夹菜时温柔的笑,想起女儿趴在膝盖上撒娇喊妈妈的场景。那些画面像是碎裂的镜子,每一片都锋利得能割破喉咙。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胸口闷得快要窒息。
“是的。”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沈婷的表情异常坚定。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一种抛弃了所有顾虑的麻木的坚定。她抬眼看着王振云,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死去了,只剩下空洞的、认命般的平静。
王振云慢慢靠回沙发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的目光在沈婷身上梭巡,从她紧握的双手,到僵硬的肩膀,再到那张努力维持镇定的脸。他看得太仔细了,仔细到沈婷几乎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的触手,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脊。
“答应了之后就不能反悔,不然的话……”
他没有把话说全,但威胁的意味已经浓重地充斥在空气里。沈婷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你放心,我不会反悔。”她说,声音比之前稳了一些,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保证我爱人在里边平安无事,不能再被人欺负。”
王振云笑了,那笑容很浅,没有什么温度。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在杯中晃荡出深红色的涟漪。
“这个没问题。”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守所那边我会打点好,不会再有人动他。伙食、住宿都会给他安排最好的,你可以放心。”
沈婷的心稍微松了一点,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屈辱攥紧。她知道自己正在用什么样的代价换取丈夫的安全,这让她恶心得想吐。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放出来?”
“半个月后。”
沈婷愣住了,她以为只要自己答应,丈夫很快就能出来。半个月对她来说太漫长了,漫长得像是一辈子。
“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带着质问的意味。
王振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他的表情变得很认真,认真得近乎冷酷。
“因为在我带你去见那个人之前,你首先要经过一系列的培训,不然的话,以你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合格的。”
培训?
这两个字让沈婷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她以为所谓的“陪一段时间”只是像情妇那样住在一起,照顾对方的生活起居,顶多……顶多就是忍受一些亲密的行为。她以为自己只要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忍过去就好了。可她从来没想过还需要“培训”。
培训什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想问,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王振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站起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旁,重新倒了一杯酒,背对着沈婷,声音不疾不徐。
“你要陪的那个人,不是普通人。他见过太多女人,普通的姿色、普通的手段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你要想让他满意,让他愿意为你花心思把文昊弄出来,就必须让他觉得你‘特别’。”
他转过身,端着酒杯靠在酒柜上,视线落在沈婷身上。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看起来陌生而可怕。
“‘特别’不是说你长得漂亮就够的。而是要懂得怎么取悦他,怎么让他对你产生兴趣,怎么让他舍不得放手。这些都需要学习。”
沈婷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我不需要学习这些,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了丈夫的脸,想起了那些伤。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痛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
王振云继续说道,语气冷静得像是老师在讲解一道数学题。
“这半个月,我会安排专门的老师来教你。礼仪、谈吐、才艺、还有……”他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刺向沈婷,“伺候男人的技巧。”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在沈婷的心上。伺候男人的技巧——她听懂了这六个字的全部含义。那不是简单的拥抱亲吻,那是更深入、更彻底、更下贱的……
她的脸瞬间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膝盖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她无意识地发出一个音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振云放下酒杯,缓步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截,阴影笼罩下来,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他看着沈婷惨白的脸,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柔和,“你可以转身离开,我会让人送你回家。没人会拦你。”
沈婷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在给机会——可那真的是机会吗?转身离开,然后呢?丈夫继续在看守所里挨打受欺负?婆婆继续指着她骂?女儿继续躲在房间里不敢说话?
她想起刚才去看守所时,管教告诉她梁文昊是因为“私人矛盾”才被打成那样的。可她也看到了那些看守人员冷漠的眼神,看到了他们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她知道那不是私人矛盾,那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如果她不答应,丈夫可能真的会死在里面。
她不能让他死。
她爱他。
这份爱曾经是温暖的港湾,现在却成了勒紧她喉咙的绳索。她要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换他的平安,哪怕换来的只是暂时的平安。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它们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脚下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我……答应。”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王振云看着她,看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沉重得像是在敲丧钟。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浓得像是永远也化不开的黑墨。
他终于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
他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文件夹,随手翻开。文件夹里是几张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字。他抽出一张,递给沈婷。
“这是半个月的培训课表。从明天早上开始,每天九点到晚上九点,会有不同的老师来教你。中间休息时间很短,你要有心理准备。”
沈婷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她低头看去,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态与着装。
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言谈与社交技巧。
下午一点到三点:才艺训练(茶艺、花艺、乐器选一)。
下午三点到六点:……
她的视线凝固在最后那行字上,再也挪不开。
下午三点到六点:生理服务技巧实操训练。
“生理服务技巧”这六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瞳孔里。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她死死攥着那张纸,纸张在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振云没有回答,只是从茶几下方拿出了另一个文件夹。这个文件夹很厚,里面装满了各种图片和文字材料。他打开第一页,将文件夹摊在茶几上,示意沈婷来看。
“培训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好地服侍那位大人物。”他平静地说,“既然要做情妇,就要做一个合格的情妇。那位大人物的口味很挑剔,普通女人根本应付不了。所以你必须要经过系统的训练,从外表、谈吐、性格、到床上技巧,都要达到他满意的标准。”
他指着文件夹里的一张图片。那是一张人体解剖图,但标注的却不是正常的医学名词,而是各种不堪入目的术语。沈婷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头去,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生理服务技巧实操训练,就是教你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王振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讲解一个普通的商业项目,“包括口交的姿势和深度、阴道收缩的技巧、后庭的开拓和使用、乳房的刺激手法、还有各种体位的变化和适应。这些都需要反复练习才能掌握。”
沈婷感觉天旋地转。她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她看着王振云,看着这个曾经叫她“婷婷”、拍着她肩膀说“有什么事尽管找王叔”的男人,此刻却用如此冷静的语气,说着如此下流的内容。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不……我不能……”她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来,“我不能做这些……文昊如果知道……”
“他不知道。”王振云打断她,“他永远不会知道。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好,半个月后他就能平安出来,你们还能继续过日子。这件事会成为一个秘密,永远埋在地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前提是,你要通过培训,让那位大人物满意。如果他觉得你不够好,不愿意出手帮忙,那文昊就只能在看守所里继续待着。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打几顿那么简单了。”
威胁赤裸裸地摆在桌面上。沈婷听懂了——她不仅要答应,还要学得好,学得让那个老男人满意。否则丈夫就会受苦,甚至可能真的会死。
她该怎么办?
大脑一片混乱,恐惧、羞耻、绝望、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住。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杀了眼前这个人然后自杀。可她不能。她还有丈夫,还有女儿,还有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家。
她想起女儿看她的眼神,小心翼翼又充满依赖。如果她真的转身离开,女儿以后要怎么办?要有一个坐牢的父亲吗?要有一个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母亲吗?
不,她不能让女儿承受这些。
沈婷闭上眼睛,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鲜血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思考。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从走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要么彻底堕落,要么看着丈夫和家庭彻底毁灭。
她选择堕落。
因为她爱他们。
这份曾经美好的爱,此刻却成了推她下地狱的动力。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沈婷慢慢睁开眼睛,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红肿,但眼神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没有波澜,没有希望,只有认命般的绝望。
“我答应。”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但清晰,“我会……学。”
王振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清高骄傲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朵被狠狠踩进泥里的花。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得意,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但他很快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脸上恢复了商人式的冷静。
“很好。”他合上文件夹,“培训从明天正式开始。这半个月你就住在这里,二楼有你的房间。会有专人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也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不是监视,是保护,当然也是防止你中途改变主意。”
沈婷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她被软禁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她要在这栋别墅里,在陌生男人的监视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妓女。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王振云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已经变凉的红酒一饮而尽。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他抬头看向沈婷,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婷婷。”
他叫了她的小名,这是今天第一次。
沈婷身体一僵,心脏猛地一跳。她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和防备。
王振云叹了口气,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觉得我是个畜生。但我要告诉你,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自己。”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我要见的那个人,掌握着我公司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资源。如果拿不到他的支持,我的公司很快就会垮掉,到时候破产清算,我这些年打拼的一切就全完了。”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暗淡下来。
“而且……那个人早就听说过你的事情。梁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年轻漂亮,气质高雅。他很久以前就说过想见见你,但我一直没答应。现在……现在是个机会。”
沈婷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早就被人惦记上了。那个素未谋面的老男人,早就知道她的存在,早就对她产生了兴趣。而王振云一直知道,却一直瞒着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打算……”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王振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的夜色。
“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他说得很慢,“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你要想想,如果你不去,不仅文昊出不来,我的公司也会垮掉。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失业?会有多少家庭受到影响?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我也在为公司几百号员工考虑。”
他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沈婷听懂了。他把一件肮脏的交易,包装成了迫不得已的牺牲,甚至还要带上“为员工着想”的道德光环。这让她感到更加恶心。
但她没有戳破。因为她知道,戳破了又能怎样?她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她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王振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收了回去。
“今晚好好休息吧。”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明天早上九点,培训正式开始。我会让王妈把你的房间收拾好,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她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这半个月很关键。你学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文昊能不能平安出来。所以……努力吧。”
努力。
这个词用在这里,简直是一种残忍的嘲讽。
沈婷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深色的地毯。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觉得累,累得连呼吸都费劲。
王振云转身离开了客厅,脚步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渐渐远去。那两个站在角落里的黑西装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小姐,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房间。”
沈婷机械地跟着他走。穿过长长的走廊,踏上旋转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别墅很大,装修奢华,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可这一切在沈婷眼里都像是一口精致的棺材。
她被带到了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小,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客厅,装修得很精致,床单被褥都是崭新的。可窗户上安装了防盗网,从里面打不开。门锁也是特制的,从外面才能打开。
这是一个华丽的牢房。
沈婷走进房间,身后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她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远去。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梁氏集团董事长夫人,还在为丈夫的事情奔走求人。而现在,她成了别人的囚犯,要学习如何取悦一个老男人,用身体换取丈夫的自由。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她只觉得累,累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沈婷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垫很软,可她只觉得冰冷。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被丈夫温柔地握过,曾经抚摸过女儿的脸,曾经做过精致的菜肴。可现在,这双手要去学习如何给陌生男人口交,如何摆出淫荡的姿势,如何用阴道取悦别人。
她猛地捂住嘴,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她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呕吐起来。可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胆汁,烧得喉咙生疼。
她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眼泪再次涌出来,混着呕吐的唾液,狼狈不堪。她想起丈夫的脸,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说“婷婷,别怕,有我在”。
可现在他不在了。
而她为了让他回来,要去做最下贱的事情。
文昊,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会原谅我吗?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她知道丈夫永远不会知道,可这并不能减轻她的痛苦。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知道自己将要变得多么不堪。
她撑着马桶边缘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双手,也稍稍冲淡了一些恶心的感觉。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丝丝血迹。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气息。
这是谁?
这还是沈婷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明天开始,她要变成另一个人了。一个会微笑,会讨好,会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女人。一个为了钱,为了地位,为了交换而张开腿的妓女。
沈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想起女儿那天真无邪的眼神,想起丈夫温柔的拥抱。想起那个家曾经有过的温暖和幸福。
为了他们。
她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
为了他们,她可以忍受一切。
她擦干脸上的水渍,走出卫生间,重新回到床边。她慢慢躺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很柔软,有一种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应该是新洗过的。可她只觉得冷,冷得刺骨。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别墅区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沈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直看,一直看。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很多人面前,那些人指着她笑,骂她荡妇,骂她婊子。她想逃,却怎么也跑不掉。然后她看到了丈夫,丈夫站在远处,看着她,眼神冰冷而陌生。
她想喊他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就醒了。
天色已经亮了,晨光透过防盗网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婷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家,这是王振云的别墅,她即将在这里开始为期半个月的“培训”。
她想起昨天看的课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态与着装。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昨天穿了一天,现在散发着汗水和眼泪混合的气味。她需要洗澡,需要换衣服,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学生。
沈婷下了床,走到衣柜前。衣柜很大,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有裙子,有套装,有睡衣,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就很暴露的情趣内衣。这些衣服都不是她的尺寸,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王振云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寒。但她没有停下,只是从里面挑出了一套看起来最保守的连衣裙,纯白色的,领口很高,裙摆到膝盖。她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开始脱衣服。
当衣服从身上滑落时,她看到了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乳房饱满,腰肢纤细。丈夫曾经无数次赞美过她的身体,说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可现在,这个身体即将成为交换的工具,要去讨好一个陌生的老男人。
沈婷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身体,从锁骨,到乳房,到腰腹,再到双腿之间。她想起了丈夫温柔的爱抚,想起了那些甜蜜的夜晚。可那些回忆此刻带来的是尖锐的疼痛,疼得她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夜的疲惫和汗水。她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洗得很用力,像是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穿上那套白色的连衣裙。裙子很合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看起来就像个准备去参加聚会的贵妇。
可她的眼睛里没有光。
只有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八点五十分,房门被敲响了。沈婷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沈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餐厅。”
沈婷跟着她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餐厅。餐厅很大,长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中西合璧,丰盛得像是在招待客人。可只有她一个人吃。
她坐下,王妈将餐具摆在她面前,然后退到一边。
“沈小姐,请慢用。”
沈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送进嘴里。鸡蛋煎得很好,外焦里嫩,可她吃不出任何味道。她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吃完早餐,刚好九点。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进了餐厅,大约三十多岁,长相普通,但气质干练。她走到沈婷面前,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沈小姐,我是您的仪态教练,姓赵。从今天开始,将由我负责您的仪态与着装培训。”
赵教练指了指餐厅隔壁的房间。
“我们在隔壁的教室上课。请跟我来。”
沈婷站起身,跟着她走进那个房间。房间很大,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还有各种训练用的道具,看起来像是一个专业的舞蹈教室。
赵教练站在镜子前,转身面向沈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首先,沈小姐,我要明确一点。仪态不只是走路姿势和坐姿,而是整个人的气质和状态。您要服务的对象是一位地位崇高、品味挑剔的先生,他见过太多女人,普通的美丽和优雅已经很难打动他。您需要展现的是一种独特的魅力,一种既高贵又诱人,既端庄又风情的复杂气质。”
她走到沈婷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您现在穿这身裙子没错,但还不够。领口太高,裙摆太长,看起来像个修女,而不是一个能让男人心动的情妇。”
她伸手,轻轻拉开了沈婷连衣裙的领口。
沈婷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别动。”赵教练的语气不容置疑,“您要学会适应别人触碰您的身体。那位先生可能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想要碰您,您不能表现出抗拒。”
她将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沈婷胸前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刚好能看到乳沟的起点。
“看到了吗?恰到好处的暴露,若隐若现,比全裸更诱人。这是魅惑的精髓。”
沈婷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赵教练摆布。赵教练又调整了裙摆的高度,将它往上提了几寸,让沈婷的大腿露出更多。
“然后是站姿。”赵教练绕到沈婷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挺胸,收腹,肩膀放松,不要那么僵硬。下巴微抬,眼神要自信,但不能高傲。嘴角保持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沈婷的姿势。沈婷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着,身体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
“放松。”赵教练的声音变得严厉,“您这样会吓跑那位先生的。他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不是一个木头娃娃。”
她在沈婷的腰上掐了一把。
“把腰塌下去一点,臀部微微后翘。对,就是这样。女人最性感的就是腰臀曲线,要学会展现它。”
沈婷按照她的要求调整姿势,可每动一下,她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想起丈夫曾经说喜欢她走路的样子,优雅自然,像一只白天鹅。可现在,她却在学习如何扭动腰肢,如何用身体去勾引男人。
接下来是走路姿势。赵教练让沈婷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纠正她的姿势。
“步子不能太大,但也不能太小。脚尖要微微向内,这样走路时臀部会自然摆动。手臂摆动幅度不要太大,要轻柔优雅。对了,走路的节奏要有变化,时而快,时而慢,让那位先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您。”
沈婷走得满头大汗,可赵教练还是不满意。
“表情!”她指着镜子,“您的表情太冷漠了!要想象您正要去见心爱的人,眼睛要亮起来,嘴角要勾起,要让人看出您内心的期待和喜悦!”
心爱的人?
沈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可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张面具。她想起自己曾经对丈夫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甜蜜和幸福。可现在,她要对着一个陌生老男人露出那样的笑容。
她做不到。
赵教练看出了她的抗拒,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沈小姐,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很难。但您要记住,您这么做是为了您的丈夫。只要您能通过培训,让那位先生满意,您的丈夫就能平安出来,你们的家庭就能保住。一时的屈辱,换来的是长久的幸福,值得的。”
值得吗?
沈婷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面对丈夫,面对自己。
但她还是在努力,努力按照赵教练的要求调整自己的表情和姿态。她一遍遍地练习走路,一遍遍地练习微笑,一遍遍地练习各种仪态动作。她的腿酸了,腰疼了,脸上肌肉僵硬了,可她还在继续。
因为下午还有更可怕的课程在等着她。
十一点钟,仪态训练结束。沈婷累得几乎要虚脱,被王妈扶着去餐厅吃午餐。午餐依旧丰盛,可她依旧食不知味。她只是机械地吃着,补充着体力,因为下午的课需要她有足够的精力。
下午一点,新的老师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刘,是茶艺和插花的大师。刘老师看起来温文尔雅,说话轻声细语,可她说的话却让沈婷感到一阵寒意。
“那位先生很喜欢茶道和花道,您要学会如何在他面前表演这些。但记住,表演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看着您优雅的动作,想着您身体的曲线,想着在那些精致的仪式之后,您会如何在他身下承欢。”
沈婷的手颤抖着,差点打翻了茶具。
刘老师握住她的手,温和地说。
“沈小姐,我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您觉得这些东西肮脏、下贱,配不上您清高的身份。但我要告诉您,女人自古以来就是工具,区别只是被谁使用,用在什么地方。您现在的身份很高贵,但高贵的身份并不能保护您的丈夫,也不能保护您的家庭。可您的身体可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也是一种智慧。”
沈婷没有说话。她只是低头,开始学习如何泡茶。她的手指很稳,每个动作都很标准,可她的心在滴血。她想起丈夫也喜欢喝茶,她曾经在家里给他泡过很多次,他总是笑着说“老婆泡的茶最好喝”。
可现在,她在学习如何给另一个男人泡茶,如何用茶道来勾引他。
茶道课结束后是花道课。沈婷沉默地学习着,动作越来越熟练,表情越来越平静。她不再去想任何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动作,像一个完美的傀儡。
下午三点到了。
王妈再次敲响了门,表情有些异样地看着沈婷。
“沈小姐……下午的课,需要换身衣服。请跟我去房间。”
沈婷身体一僵,她知道要换什么衣服。她想起衣柜里那些暴露的情趣内衣,想起那行“生理服务技巧实操训练”的字样。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走不动路。
她跟着王妈回到房间,王妈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衣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些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有两条细得像线的肩带组成的上衣,勉强能遮住乳房,但乳头的位置是镂空的。有一条丁字裤,后边的绳带细得几乎看不见。还有一件黑色的吊带袜,配着蕾丝袜口。
“穿上这个。”王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忍,“这是……这是培训的要求。”
沈婷看着那堆布料,胃里又开始翻涌。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接过衣服,手指颤抖着,指尖冰凉。
“请……请您先出去。”她的声音嘶哑。
王妈点点头,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沈婷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手中的衣服,看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将要变成什么。她在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尊严,出卖自己的灵魂。
为了丈夫。
她对自己说了最后一遍,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把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脱掉,然后是内衣、内裤。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感到一阵寒意,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拿起那件蕾丝上衣,颤抖着穿上,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乳房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头在镂空的地方若隐若现。
然后她把丁字裤穿上,细绳勒进臀缝,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却能清晰地看到形状。吊带袜套上大腿时,她感到了蕾丝袜口紧勒皮肤的触感,带来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几乎全裸,黑色的蕾丝遮不住任何重要部位,反而因为若隐若现而显得更加色情。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满是屈辱和绝望,可身体却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乳房在蕾丝下随着呼吸起伏。
她看起来像个妓女。
不是像,她就是。
沈婷闭上眼睛,不再看镜子。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直到心跳稍微平静了一些,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王妈还在外面等着,看到她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培训室在三楼,周老师已经在等您了。”
周老师。
沈婷想起那个文件夹里看到的那些图片,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名词。她的脚像是生了根,再也迈不出一步。
“我……我不能……”
王妈看着她,声音很轻地说。
“沈小姐,您丈夫今天情况很好,看守所那边说没人再欺负他了。他吃得好,睡得好,还托人带话问您怎么样。”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沈婷最后的心防。她想起丈夫的脸,想起他的笑容,想起他说“婷婷,等我出来”。
她终于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朝三楼走去。她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还在走。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三楼的培训室很大,布置得像是一个酒店套房,有床,有沙发,有浴室。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等在房间里,穿着休闲服,看起来很普通,可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像是能把人看透。
他就是周老师。
沈婷走进房间时,他正在整理一个工具箱,工具箱里放着各种形状的假阳具、润滑剂、以及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奇怪道具。看到沈婷进来,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打量她。
他的目光从沈婷的头顶扫到脚尖,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扫描一件商品。沈婷感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那目光摸过一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她还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周老师走到了她身边,围着她慢慢转了一圈,仔细观察她的身体。他的目光在她胸部、腰腹、臀部、大腿之间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评估什么。
“身材比例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皮肤白皙紧致,保养得很好,胸型也不错,臀部的曲线很适合后入。那位先生应该会喜欢。”
沈婷的脸更红了,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在脚下。她像是一件货物,在被估价,在被挑选,在被讨论着各种“性能指标”。
周老师继续说着,像是在讲课。
“生理服务技巧,说到底就是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技巧。这包括几个方面:口交、乳交、手交、阴道服务、后庭服务、还有各种特殊技巧。我会从最基础的开始教您,您要好好学,因为那位先生的耐心有限,如果发现您太生涩,可能会失去兴趣。”
他走到工具箱旁,拿起一根假阳具。那是一根粉红色的硅胶制品,尺寸惊人,上面还有凸起的纹理。
“先从口交开始。”他将假阳具递给沈婷,“这是训练工具,尺寸比那位先生的实际尺寸要大一些。如果您的嘴能够适应这个,那位先生的您就能轻松应付。”
沈婷颤抖着手接过那个东西,硅胶冰冷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扔掉。假阳具沉甸甸的,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可形状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跪下。”周老师说。
沈婷愣住了。
“我说跪下。”周老师的语气变得严厉,“口交的经典姿势是跪姿,这样您才能仰视那位先生,表达您的顺从和虔诚。跪下,然后看着我,把我当成您要服侍的那位先生。”
沈婷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手中的假阳具,再看看周老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膝盖发软,慢慢弯曲,最终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地毯很厚,跪上去并不疼,可这份屈辱比什么都疼。她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穿着几乎全裸的性感内衣,手中拿着仿真的生殖器,像个最低贱的妓女在学习如何服务客人。
文昊,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默地道歉,眼泪又流了出来,滴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周老师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表情很平静。
“擦干眼泪。”他说,“那位先生不喜欢看到眼泪,他会觉得您在可怜自己,而不是在享受服侍他的过程。您要学会控制情绪,无论心里有多痛苦,脸上都要带着笑容,眼睛里都要充满崇拜和渴望。”
沈婷用力擦掉眼泪,可新的眼泪又立刻涌出来。她控制不住,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又尝到了血腥味。
“很好,现在看着您手中的东西。”周老师继续说道,“把它想象成那位先生的阴茎,想象它正在勃起,想象它在渴求您的嘴。您要做的不是应付,而是虔诚地、热情地、充满爱意地去舔舐它,吮吸它,取悦它。”
沈婷看着手中的假阳具,胃里又开始翻涌。她想起丈夫的那里,想起它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想起那些温存缠绵的夜晚。可现在,她却要为一个陌生老男人做这些事。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把它放进嘴里。”周老师说,“别紧张,先舔表面,适应它的形状和气味。然后慢慢含进去,不要一下子吞太深,会噎到。对,就这样,慢慢含进去……”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流到了下巴,滴在胸前。她张开嘴,将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一点点含进嘴里。硅胶的触感很奇怪,带着淡淡的化学味道,让她想要呕吐。可她还是忍着,一点点地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把那东西推出去。她干呕起来,眼中满是泪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周老师蹲下身,伸手扶住她的头。
“别紧张,放松喉咙,深呼吸,想象您在吃一根冰棍,或者一根香蕉。对,放松,慢慢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帮她移动头部,让假阳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沈婷感到自己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假阳具滴落,沾湿了她的胸部和地毯。
她从未如此屈辱过。
即使是跟丈夫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从未做过这种事。她一直觉得口交是下流肮脏的,是妓女才做的事。可现在,她却在认真地学习,学习如何用嘴服侍一个陌生男人。
周老师一边指导她的动作,一边讲解着各种技巧。
“舌头的运用很关键,要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用舌面舔舐柱身,不要只用嘴唇吸。呼吸要调整好,鼻子吸气,嘴巴含住的时候用喉咙呼吸。深度也要控制,不要每次都抵得太深,要深浅交替,保持节奏感……”
他讲得很详细,像是在教一门正经的学问。可沈婷只觉得恶心,每听一句,心里的屈辱就加深一分。可她还是按照要求去做,努力地含着假阳具,努力地学习那些技巧。
因为丈夫还在看守所里。
因为她答应过要让丈夫平安出来。
所以无论多么不堪,她都要学,都要忍。
沈婷跪在那里,含着假阳具练习了一个多小时。她的下巴酸了,舌头麻了,喉咙疼了,可周老师还在要求她继续。
“那位先生的耐力可能比我要求的时间还要长,您要适应长时间的口交。而且他可能中途换姿势,比如让您趴着口交,或者侧躺着口交,这些都要练习。”
他让沈婷换了各种姿势,跪着,趴着,侧躺着,甚至仰躺着,从不同角度练习口交。沈婷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摔碎,然后踩成粉末。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一个玩具,一件商品。
口交训练结束后,是乳交和手交的训练。周老师教她用胸部夹住假阳具上下套弄,教她用手抚摸和撸动,教她用各种不同材质的东西摩擦。他讲得很详细,甚至会亲自示范某些动作。
“那位先生可能会要求不同的玩法,比如用您的奶子夹住他的肉棒,或者让您用手帮他撸出来。这些基本技巧都要熟练,才能应付各种情况。”
沈婷机械地学习着,表情越来越麻木。她的身体在做着淫荡的动作,可她的灵魂却像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想起丈夫曾经抚摸过她的乳房,那双手很温柔,带着满满的爱意。可现在,她自己却在用这双乳房去夹一根假阳具,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最后是阴道和后庭的训练。
这是最艰难的环节。
当沈婷脱下那条丁字裤,赤裸着下体躺在训练床上时,她感到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剥夺了。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私处完全暴露在周老师面前。她的阴道还很紧致,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这是王妈昨天趁她昏迷时做的,为了“方便训练”。
周老师看着她的私处,点了点头。
“很干净,很粉嫩,那位先生应该会喜欢。不过阴道口有点紧,需要扩张训练。”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几个大小不同的扩张器,开始一点点地插进沈婷的阴道。那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毫无感情的触感,让她疼得浑身发抖。可周老师毫不留情,只是慢慢加大尺寸,同时讲解着各种技巧。
“扩张很重要,那位先生的尺寸不小,如果您太紧,不但您自己会疼,他也会不舒服。所以每天都要用扩张器练习,让阴道慢慢适应大尺寸。而且要学会控制阴道肌肉的收缩和放松,在关键时刻收缩会给他更大的快感。”
他让沈婷自己练习收缩阴道肌肉,一边练习一边还要含着假阳具练习呼吸。沈婷感到自己身体的两端都被塞满了,嘴里含着假阳具,阴道里插着扩张器,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那里,像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又像是性用品商店的人体模型。
然后是后庭的训练。
当那个小小的肛门塞插进来时,沈婷疼得尖叫出声。她的肛门从未被入侵过,即使跟丈夫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从没试过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撕裂感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放松肛门。”周老师的声音依旧平静,“后庭是很多男人的特殊癖好,那位先生可能也会想要尝试。您要学会适应,刚开始会疼,但习惯了就会有快感。而且肛门的紧致感会让他很兴奋。”
沈婷疼得满头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丈夫曾经说过想尝试后庭,但她害羞地拒绝了。丈夫也没有强求,只是温柔地吻着她说“没关系,老婆不喜欢我们就不做”。
可现在,为了讨好另一个男人,她却在学习如何扩张肛门,如何收缩肛门的肌肉,如何在被肛交时表现出享受的样子。
这一切是多么讽刺,多么残忍。
三个小时的训练结束后,沈婷几乎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嘴肿了,喉咙疼得说不出话,阴道和后庭都火辣辣地疼,整个人精疲力竭。
周老师收起工具,临走前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话。
“今天只是第一天,接下来的十四天,每天都要训练三个小时。您要尽快适应,尽快掌握技巧。那位先生下周末就会来,到时候会先测试您的水平,如果他不满意……”
他没有说完,但沈婷知道后果。
如果那个老男人不满意,丈夫就不能出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慢慢地从床上下来,双腿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穿回那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内衣,然后走出了训练室。
王妈在外面等着,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她回到房间。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加了舒缓肌肉的精油。沈婷脱掉衣服躺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着全身,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她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被摆弄的屈辱画面,全是假阳具在嘴里抽插的感觉,全是扩张器撑开阴道和后庭的疼痛。她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进浴缸的水里,消失不见。
洗了很长时间的澡,沈婷才从浴缸里出来。她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一天过去了。
距离丈夫出来还有十四天。
距离她彻底堕落还有十四天。
她想起女儿,想起丈夫,想起那个家。她想起曾经幸福的一切,温暖的一切,美好的-切。然后她想起下午的训练,想起嘴里的假阳具,想起扩张器插进体内的冰冷触感。
沈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
为了他们。
为了他们,我可以忍受一切。
哪怕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女人。
因为这是我欠他们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窗外的夜色再次降临,浓重得像是永远不会天亮。别墅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温暖而安宁,可沈婷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口黑暗的深井里,永远也看不到光明了。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清高的、骄傲的、矜持的沈婷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换取丈夫自由而学习如何成为妓女的女人,一个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做交易的女人,一个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坦然面对丈夫,面对女儿,面对自己的女人。
沈婷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婴儿。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对她很严格,很少抱她,很少哄她。她总是自己一个人睡,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那样才会觉得安全。
可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却还是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明天还有同样可怕的训练,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
她要撑下去。
为了那一线希望,为了那个渺茫的可能,为了丈夫能够平安出来。
文昊,等我。
等我救你出来。
哪怕要用我的全部去换。
哪怕换来的我已经不再是我自己。
“学习?……学什么?”
沈婷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嘶哑而空洞。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昨天在王振云家里问出的这句话,那时她还不知道答案,还天真地以为所谓的“培训”只是学习如何交际应酬。
现在她知道了。
学的,是如何把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妓女。学的,是如何用身体取悦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学的,是如何出卖尊严,换取丈夫的自由。
沈婷同意了。
可是,同意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去了。
沈婷同意了,可是,王振云并没有觉得有一丝的开心。
随后,他打了一个电话,有两个手下开车过来,然后带着沈婷离开,至于去哪里,沈婷并不清楚,临上车前王振云告诉她不要多问,到了地方她自然会知道。
王振云没有去,坐在沙发上,发着愣,发了很久。
他相信,以沈婷的条件,加以调教,肯定能够迷惑住那个老东西,为自己的事业打通道路。
可是,不知为何,他却高兴不起来,虽然知道沈婷出轨把他气的牙根直疼,可是内心深处真的会唾弃她吗?
王振云自己似乎也说不清楚,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之中,直至朱汉强开车过来接他,站在沙发前连声喊了他几句王总,他才回过神。
朱汉强怎么也没想到王振云会用这种方式来整治沈婷,他后悔自己不该把沈婷出轨这件事告诉他,这等于是亲手把她推入了火坑。朱汉强向他求了情,希望他能放过沈婷,可是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