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3 节

第279章〇去求王振云(483)(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2万 字

  个人,还有他给出的这个理由,沈婷觉得就像是一个借口,因为以他的能力,她不相信他摆平不了这件事。

  而接下来,王振云更是以有事开会为由,把她给轰走了。

  离开后,沈婷把能找的朋友全都接个找了一遍,还有梁文昙的上司窦局长,窦局长让她放宽心,他已经给派出所的朋友过招呼,梁文昊在里边不会吃苦,可是把他救出来这件事,他也是无能为力。

  整整一天,她从早上跑到晚上,求朋友找门路,身体又累又饿,可是却没有休息半刻,没能帮的到丈夫,沈婷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无奈,她只能继续去求王振云,或许是因为他早上心情不好才会对自己那样。

  打听到王振云在本市的住址,沈婷直接过去,他正好也在家中,不过拍开大门之后,一位年龄在50岁上下的保姆拦着没让她进,说王振云已经休息了,让她明天再来。

  沈婷只能先回了家,可当她第二天一早过来的时候,保姆却告诉她,王振云己经走了,问他去哪了,她摇摇兴不清楚。沈婷分别去了地产公司和影视城,都没能找到王振云的身影,一直到晚上,她再次来到他的住处,这时王振云回来了,可是保姆仍旧还是拦着不让她进,给她的理由和昨天一样。

  他明显是在躲着自己,可是沈婷不敢硬闯,怕触怒了他,对方更不会帮这个忙。

  现在才7点多,她就坐在门前,希望他能出来见自己一面,这一等就是3个小时,10点出兴的时候,保姆看她还没有走,推门走了出来,边着她,“姑娘,夜里冷,要不你先回去,明天早些时候再来。”

  沈婷摇了摇兴,今天早上她就来的很早,可是却没有看到王振云,她怀疑王振云是躲在屋里不想见他,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阿姨又出来了,拿个一件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姑娘,老爷他没有发话,我是不敢让你进屋的,请你见凉。”

  等她离开后,沈婷仍旧没有走,坐在这里,一直等到第二天刚蒙蒙亮,王振云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老爷,她坐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夜了。”

  “噢……”

  “你去把她请进来吧。”

  这一整晚,王振云一直都躺卧室的靠椅上并没怎么睡着,通过墙边的落地窗,他看着楼下坐在门口的沈婷,知道她同样在那里呆了一夜都没有离开。

  看到她这个样子,说实话,王振云有些心疼,毕竟这个女人曾经让他印象出奇的好,为了帮自己丈夫,她竟然如此执着,就像当初她一个人不怕危险深入虎宜时的情景一模一样,可见丈夫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重要。

  可是为什么她爱自己丈夫,还会在外边去和别的男人偷情,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对自己的丈夫伤害有多大吗?王振云想不通。

  保姻把沈婷招呼进了屋,刚刚跨进门,她的双腿一弯使不出力气,整个人虚强的差一点就裁倒。

  “姑娘,你没事吧。”保姐赶紧上前抹着她。

  “没,没事……”沈婷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忍受着饥饿坐在门前又熬了一夜,以她这种弱不禁风的体格,这一晚对她来说可谓是相当的痛苦,她大可以去外边随便找个地方买些吃的再回来,可是她没有这样做,她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化王振云,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此时的她已然是面无血色,嘴唇发青,无神的双眼透着一股子疲惫与凄凉,宛如一个病入膏盲的患者。

  “薛嫂,你先领着沈小姐去餐厅吃些东西吧。”

  “好的,老爷。”

  看到王振云就站在对面的沙发旁,沈婷顿时就像是有了精神,推开了保姆扶着她的胳膊,急忙的走去了王振云的身旁,抓着他的一只手,哀求道:“王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的爱人吧,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知道,以您的能力,一定可以帮的到他。”

  “……”

  见王振云默不作声,脸上透着的表情似乎是不愿意,沈婷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眼眶中止不住流出了泪。

  “你先起来,别这样。”王振云立马把她扶了起来。

  “你先去吃些东西吧,有什么事等会儿我们再谈。”

  “我不饿。”沈婷摇了摇兴。

  “……”

  “薛嫂,你先下去吧。”

  看她这么执拗,一定要先让自己给她答案,王振云不好再劝她,把保姆支走后,让她在自己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而后倒上了两杯茶。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巨大的落地窗外天色已亮,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沈婷因为长时间疲惫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王振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沈婷身上。这个女人如今的模样确实凄惨——原本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因为寒冷而发青的脸颊上。她身上的那件米色风衣是昨晚保姆给披上的,此刻包裹着她单薄的身体,却掩饰不住她此刻的虚弱。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室外而冻得发红,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的痕迹。

  但即便是这样,她那张脸依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振云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风衣的扣子没有扣好,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藕荷色的针织衫领口。针织衫的料子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因为寒冷,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以及被深灰色包臀裙包裹的臀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她坐在沙发上,裙子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覆盖的大腿。丝袜很薄,在晨光的映照下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的细腻纹理。

  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并拢,脚尖内扣,这是一种典型的防备姿态。但因为过度疲惫,她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地微微晃动着。

  王振云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丈夫的事,说实话,我很生气。”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警察那边给我看了一些东西,梁文昊涉嫌参与了几起非法交易,金额不小。而且他在里面交待了一些事情,牵扯到了你。”

  沈婷猛地抬起头,无神的眼睛睁大了些。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王振云从茶几下层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面上,“这里面是警方提供的部分材料复印件。梁文昊说,其中一些款项走的是你的账户,有几笔交易你知情,还帮他做过一些账目上的处理。”

  “这不可能!”沈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文昊不会这么说的,我从来没有——”

  “白纸黑字。”王振云打断了她,手指在文件袋上轻轻敲了敲,“他的口供笔录,有签名有手印。当然,我知道这可能是他在里面的权宜之计,想把事情往你身上推一些,好减轻自己的责任。但问题是,警察现在已经注意到你了。如果他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沈婷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梁文昊现在涉嫌的是经济犯罪,数额巨大,如果坐实了,判个十年八年都是轻的。而你现在的情况,”王振云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如果警方真的立案调查你,你觉得你能脱身吗?到时候你们夫妻俩一起进去,你的父母怎么办?你的工作怎么办?你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名声、人脉,全都会毁于一旦。”

  “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沈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相信你。”王振云说,“但警察相信证据。梁文昊的口供就是证据。而且……”

  他站起身,走到沈婷所坐的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婷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因为身体的虚弱,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而且我听说,你们夫妻的感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王振云继续说,“梁文昊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对吧?这件事你知道吗?”

  沈婷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三个月前,她在梁文昊的手机里看到过暧昧的聊天记录。她没有声张,只是旁敲侧击地问过他几次,但每次他都敷衍过去。她想过离婚,但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有双方家庭的关系,让她下不了决心。她安慰自己,也许只是他一时糊涂,等他玩够了就会回家。

  可这件事,王振云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王振云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沈小姐,我在这个城市经营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想要知道并不难。梁文昊在外面养了个大学生,租的房子在城南,一个月两万块的租金,都是他出的。那个女孩今年大四,学舞蹈的,身材不错。”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残忍。

  沈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她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这件事,但当它被另一个人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时,那种羞辱感还是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所以你看,”王振云继续说,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你为了这样一个丈夫,在门外守了一整夜,不吃不喝,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值得吗?”

  “他是我丈夫。”沈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算他做了错事,可他……”

  “可他背叛了你。”王振云替她把话说完,“而且现在,他为了自保,正在试图把你也拖下水。沈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想明白现在的处境。”

  他直起身,重新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沈婷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风衣的衣角。她的指甲抠进布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思考王振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他说得对。如果梁文昊真的在口供里提到了她,那警方很可能已经把她列为调查对象。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主管,工作体面,收入不错,如果背上这种嫌疑,职业生涯就全完了。她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教师,一辈子清清白白,如果知道女儿涉嫌犯罪,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还有梁文昊出轨的事……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因为王振云的话,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她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可当它被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那种背叛感,那种被欺骗的感觉,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原本我是不打算管这种闲事的。”王振云的声音再次响起,“梁文昊自己作死,我为什么要帮他?但是看你这样求我……”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沈婷身上。

  此刻的她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因为姿势的缘故,风衣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针织衫的领口和锁骨。她的锁骨很漂亮,形状优美,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再往下,是那道浅浅的乳沟,被薄薄的针织衫布料半遮半掩。

  王振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心软了。”他把这句话说完,“帮你丈夫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个条件。”

  沈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

  “您说!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确定?”王振云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只要您能救文昊出来,让他免去牢狱之灾,我做什么都愿意。”沈婷急切地说,“我可以给您钱,我这些年攒了一些积蓄,大概有三十多万。我还可以……还可以帮您做事,我在财务方面有经验,您如果需要人做账,我可以——”

  “钱我不缺。”王振云打断了她,“至于做账,我公司里有专业的财务团队。”

  沈婷愣住了。

  王振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叉。他的目光在沈婷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沈婷开始感到不安。

  “沈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我要你帮我做的事,不是普通事情。”

  “……您说。”

  “我需要一个孩子。”

  沈婷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王振云说,“我今年五十二岁,结过两次婚,但都没有孩子。第一任妻子身体不好,怀不上。第二任……算了,不提也罢。现在到了这个年纪,我开始考虑继承人的问题。我在本地有地产公司,在外省还有几个项目,总资产加起来十几个亿。这些产业需要有人继承。”

  沈婷的心脏开始狂跳。她隐约意识到王振云要说什么,但她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所以您是想……领养?”

  王振云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沈婷感到一阵寒意。

  “领养的孩子,终究不是自己的血脉。”他说,“我要的是有王家血统的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婷的小腹上。

  沈婷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腹部,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

  “沈小姐,”王振云继续说,“你的情况我了解过。三十二岁,身体健康,没有遗传病史,大学时是校体操队的,身体素质很好。你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基因优良。而且最重要的是,你长得很漂亮。”

  他每说一句,沈婷的脸色就白一分。

  “您……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你帮我生个孩子。”王振云一字一句地说,“一个男孩最好,如果是女孩,那就再生一个,直到有男孩为止。”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沈婷瞪大眼睛看着王振云,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过了好几秒,她才发出声音。

  “您……您在开玩笑吗?”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王振云的表情很严肃,“这是我的条件。你答应,我就动用人脉关系,让梁文昊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多就是罚款,不会留案底,更不用坐牢。你拒绝,那就请回吧,你丈夫的事我无能为力。”

  “这不可能!”沈婷猛地站起来,但因为身体虚弱,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扶住沙发扶手,勉强站稳,“王先生,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丈夫!您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

  “正因为你结婚了,我才提出这个要求。”王振云平静地说,“如果是个未婚的姑娘,事后会很麻烦,可能会缠着要我负责。但你不一样,你有家庭,你爱你的丈夫,所以你一定会保守秘密。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你丈夫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然后你们继续过你们的日子,孩子归我,我们两清。”

  “这太荒谬了!”沈婷的声音在颤抖,“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背叛我的丈夫,和您……和您……”

  她说不下去了。

  王振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的身高比沈婷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站在她面前,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沈小姐,你好好想想。”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沈婷心上,“梁文昊现在的情况,如果我不出手,他至少要判十年。十年之后他出来,四十多岁,有案底,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而你,如果被列为共犯,就算最后能证明清白,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了,哪个公司会用一个有犯罪嫌疑的财务主管?到时候你们夫妻俩靠什么生活?靠你父母那点退休金?”

  沈婷的嘴唇在颤抖。

  “还有,”王振云继续说,“梁文昊在外面有女人这件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这样一个背叛你的丈夫,值得你为他守身如玉吗?更何况,这件事如果办成了,你得到的不只是一个免去牢狱之灾的丈夫,还有一笔足够你们挥霍一辈子的钱。梁文昊不是喜欢钱吗?有了钱,他还会出去找别的女人吗?他会不会对你更好一些?”

  他在引诱她。

  用最现实、最赤裸的条件引诱她。

  沈婷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额头,身体晃了晃。王振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很大,很热,透过薄薄的风衣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坐下说。”他把她按回沙发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沈婷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但沙发就这么大,她再挪也挪不到哪里去。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沈婷的声音很虚弱。

  “你没有时间。”王振云说,“梁文昊的案子,警方那边最多再压三天。三天之后,就会正式移送检察机关。到时候就算我想帮忙,也来不及了。”

  三天。

  只有三天时间。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爱梁文昊吗?当然爱。他们从大学开始恋爱,毕业后结婚,一起走过了十年。这十年里有甜蜜,有争吵,有温馨的日常,也有刻骨铭心的回忆。她一直以为他们会白头偕老。

  可是现在呢?

  他出轨了,瞒着她在外面养女人。他甚至可能为了自保,在警察面前把责任往她身上推。这样的丈夫,还值得她付出一切去救吗?

  但如果不救他,她又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坐牢?然后自己背负着嫌疑人的名声,丢了工作,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还有她的父母……两位老人身体都不好,尤其是父亲有心脏病,如果知道女婿入狱、女儿涉嫌犯罪,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沈婷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王先生,”她睁开眼,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如果我答应您,您能保证文昊会没事吗?能保证他不会坐牢吗?”

  “我能。”王振云毫不犹豫地说,“我在政法系统有不少朋友,这点事还是能摆平的。最多就是交一些罚款,做个取保候审,案子拖一段时间,最后不了了之。”

  “那……那您能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被文昊知道吗?”

  王振云笑了。

  “这是自然。你当我是什么人?这种事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会安排得妥妥当当,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孩子出生之后,我会以收养的名义带回家,对外就说是我在国外留学的私生子。至于你,我会给你一笔钱,用海外账户转账,不会有记录。”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你担心怀孕期间被梁文昊发现,我可以安排你去外地‘工作’,就说公司外派学习,半年时间。等孩子生下来,你再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他说得如此详尽,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沈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从一开始,他提出那个看似敷衍的借口把她赶走,让她四处碰壁,让她在门外苦等一夜,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他要的就是她现在这种走投无路、精神崩溃的状态。只有这样,她才会答应他的条件。

  好深的心机。

  “如果我答应了,”沈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需要……需要做什么?”

  王振云的嘴角再次勾起。他知道,她快要屈服了。

  “首先,我们需要签一份协议。”他说,“不是书面协议,那太危险了。是口头协议,但我录音。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保障——你不用担心我事后反悔不救梁文昊,我也不用担心你事后反悔不把孩子给我。”

  沈婷咬住嘴唇。

  “其次,为了保证受孕概率,我们需要有足够多的尝试。”王振云继续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定期来我这里。排卵期的时候,每天都要来。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你可以在这里住下。”

  沈婷的身体开始发抖。

  每天都要来。住在这里。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原本以为,也许就是一次,或者几次,然后就等着怀孕。但王振云显然不这么想。

  “第三,”王振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为了保证孩子的健康,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

  “……什么准备?”

  “你的身体需要调整。”王振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你需要补充营养,加强锻炼。我会请专门的营养师和私教来指导你。另外,为了确保受孕,我们需要做一些检查。比如,检查你的子宫状况,输卵管是否通畅,卵子质量如何。”

  他每说一句,沈婷的脸就更白一分。

  “这些检查……怎么做?”

  “有些需要去医院,有些可以在这里做。”王振云说,“我认识一些私人医生,可以上门服务。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带你去私人医院,用假名做检查。”

  沈婷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最后,”王振云顿了顿,“为了确保过程的……顺利进行,我们需要先建立一些默契。”

  “……默契?”

  王振云站起身,走到沈婷面前。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再次将她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这一次,他离得更近,近到沈婷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茶香。

  “沈小姐,你知道的,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果一方过于紧张,是很难成功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节奏,“尤其是怀孕这种事,需要双方都……放松。”

  沈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躲,但无处可躲。

  “所以,在你正式答应之前,我们需要先……试试。”王振云说,“看看你能不能接受我,看看我们之间能不能有那种……默契。”

  “您……您什么意思?”沈婷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意思是,”王振云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次尝试。”

  沈婷猛地往后缩,但沙发背挡住了她。

  “不!这太快了!我还没……”

  “你没时间考虑了。”王振云打断了她,“梁文昊的案子只有三天时间。如果你现在不答应,那就请回吧。但我必须提醒你,过了今天,就算你再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了。”

  他在逼她。

  用最残忍的方式逼她做出决定。

  沈婷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看着王振云,看着他那张成熟而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正在说出最无耻要求的嘴。

  她该怎么办?

  答应他,背叛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的婚姻,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他的自由?

  不答应,眼睁睁看着梁文昊坐牢,看着自己的生活崩塌,看着父母痛苦?

  她想起大学时和梁文昊的初遇。那时候他是学生会主席,她是文艺部长。他们在一次活动中相识,他帮她搬道具,她递给他一瓶水。后来他们开始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她想起结婚那天的情景。她穿着白色婚纱,他穿着黑色西装。他们在亲友的祝福下交换戒指,他说会爱她一辈子,她说会陪他到永远。

  她想起去年她生日那天,他忘了准备礼物,临时跑到楼下花店买了一束玫瑰。那束玫瑰有点蔫了,但她还是很开心,插在花瓶里养了一个礼拜。

  她也想起三个月前,在他手机里看到的那些聊天记录。那些暧昧的对话,那些露骨的照片,那些她从来没见过他用在自己身上的甜言蜜语。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良久,她睁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三个字。

  “我答应。”

  王振云笑了。那是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很好。”他说,“那么现在,我们就开始第一次尝试。”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风衣的扣子。沈婷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她没有反抗。风衣被脱下来,扔在一边。里面那件藕荷色的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王振云的手指抚上她的肩膀,顺着肩线滑到领口。针织衫的料子很软,很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他的手指停在领口的扣子上,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

  沈婷闭上眼睛,泪水不住地往外涌。

  纽扣全部解开,针织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文胸是前扣式的,罩杯不大,刚好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王振云的手指抚过文胸的蕾丝边缘,然后停在中间的搭扣上。

  “自己来。”他说。

  沈婷睁开眼,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哀求。

  但王振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眼神很冷静,冷静得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沈婷颤抖着手,伸到胸前。她的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发僵,试了好几次才捏住那个小小的搭扣。咔嚓一声,搭扣解开了。文胸的罩杯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白皙丰满的乳房。

  沈婷的乳房形状很美,圆润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着,小小的,像两颗樱桃。

  王振云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覆上她的左乳。

  沈婷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别动。”王振云说。

  他的手很大,刚好能握住她整个乳房。他的掌心很热,烫得沈婷浑身一颤。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检查什么物品的质地。沈婷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子,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放松。”王振云说,“这么紧张,怎么可能成功?”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右乳。沈婷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沈婷浑身一颤。她想哭,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王振云的舌头在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沈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种混杂着屈辱和生理反应的感觉在她体内蔓延。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反应。

  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王振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掀开了包臀裙的裙摆。深灰色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王振云的手指抚过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弹性。

  “抬起屁股。”他说。

  沈婷咬着嘴唇,颤抖着抬起臀部。王振云的手指勾住她的丝袜和内裤边缘,一齐往下拉。丝袜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处,然后王振云让她躺下,把丝袜和内裤完全脱了下来,扔在一边。

  沈婷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并拢着,试图遮掩,但王振云的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分开。”

  沈婷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王振云叹了口气,手上用力,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沈婷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稀疏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有了一丝湿润的光泽。

  王振云的手指抚上她的阴唇,轻轻拨开。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并拢双腿,但王振云的膝盖顶在她腿间,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王振云重复着这句话,“深呼吸。”

  沈婷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但每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抽泣。

  王振云的手指在她阴唇间滑动,试探性地插入了一根手指。沈婷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紧紧攥住了沙发垫子。她的阴道很紧,手指进入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王振云的手指在内壁中缓慢抽动,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湿滑。

  “还可以。”他说,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的品质,“不算特别干。”

  沈婷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别过脸,不想看他的表情。

  王振云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沈婷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几秒钟后,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间。

  沈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一旦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梁文昊还在警察局里等着她去救。

  她的父母还在家里等着她带着好消息回去。

  她的生活,她的未来,全都系于此刻。

  沈婷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王振云的阴茎抵在她的阴唇间,龟头在缝隙中摩擦了几下,找到了入口。然后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

  沈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王振云的阴茎很粗,很长,进入时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梁文昊最近几个月都以工作忙为借口碰都不碰她,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而紧致,此刻被如此粗暴地进入,疼痛几乎让她晕厥。

  王振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动。他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很深,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处。沈婷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动而晃动,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传来的感觉太强烈了——疼痛混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羞耻混杂着生理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王振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慢慢湿润,甚至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会有反应。恨它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王振云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沙发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沈婷的头侧向一边,泪水浸湿了沙发垫子。她看着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晨曦洒进客厅,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王振云覆盖在她身上的影子上。

  这就是她的未来吗?

  用身体去交换丈夫的自由,用尊严去交换生活的安稳,用灵魂去交换一个她永远不能承认的孩子。

  王振云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婷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沈婷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蔓延。她想要抵抗,想要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

  不。

  不能这样。

  沈婷在心里呐喊,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缠上了王振云的腰,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抬起落下,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

  王振云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的动作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沈婷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王振云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拉扯,旋转。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沈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忘记了所有的屈辱和挣扎。她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终于,王振云的动作到达了顶点。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沈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充盈感。

  她的身体也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还在她体内的阴茎,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和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王振云从她身上退开,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沈婷躺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王振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沈婷。

  “擦一下。”

  沈婷没有接。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王振云叹了口气,弯下腰,亲自用纸巾擦拭她大腿间的污渍。他的动作很仔细,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干净后,他拿起被她扔在一边的丝袜和内裤,重新帮她穿上。然后是针织衫,扣好扣子。最后是风衣,披在她身上。

  整个过程,沈婷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等帮她穿好衣服,王振云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

  “第一次总是比较难受。”他说,“以后会好一些。”

  沈婷没有说话。

  “三天之内,梁文昊会出来。”王振云继续说,“我会安排他去外地‘避风头’,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里,你要每天来我这里。如果这个月怀不上,下个月继续。”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今天开始,你要注意饮食,酒不能喝,咖啡和茶也要少喝。我会让薛嫂给你准备专门的营养餐。另外,每天要散步半小时,适当做一些温和的运动。”

  沈婷慢慢地坐起来,双手环抱着身体,缩在沙发角落里。她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上还带着被她咬破的血迹。

  “我……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文昊?”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明天上午,他会从派出所出来。”王振云说,“但是记住,你绝对不能告诉他我们之间的事。如果有人问起你是怎么把他弄出来的,你就说找了以前大学时的同学帮忙,那个同学在检察院工作。”

  沈婷点了点头。

  王振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好了,你先回去吧。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两点,到这里来。我会请医生来给你做检查。”

  沈婷扶着沙发扶手,吃力地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慢慢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开门。

  良久,她回过头,看着王振云。

  “您……您真的会遵守承诺吗?”

  王振云看着她,笑了。

  “当然。我一向信守承诺。”

  沈婷点了点头,转回头,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王振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晨曦,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沈婷彻底属于他了。

  不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她为了丈夫的自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而一旦开始出卖,就很难再停下来。今天之后,她会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为了丈夫,为了家庭,为了生活。她会慢慢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进入,习惯在他身下呻吟,甚至习惯在他身下高潮。

  她会慢慢地爱上这种感觉——被一个强大男人占有的感觉,被一个有能力保护她和她家人的男人占有的感觉。

  至于梁文昊……

  王振云冷笑一声。那个男人,根本不配拥有沈婷这样的女人。

  他会慢慢地把沈婷从梁文昊身边夺走,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等到沈婷怀上他的孩子,等到她对这段关系产生依赖,等到她再也离不开他的时候,他就会让她和梁文昊离婚。

  然后,沈婷就会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他一个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