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〇屈辱、折磨(486)(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0万 字
走来沈婷身边,章岛麻衣抬起手臂,指尖轻轻的勾在了她的下巴上,迫使她抬起头来。那指尖保养得极好,指甲修成圆润的弧形,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触感微凉而柔软,像某种冷血动物的舌头。章岛麻衣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脸——眉毛被精心修过,眼睛是内双,眼尾略微下垂,鼻梁挺直,嘴唇因为紧张而抿得很紧,整张脸带着一种未经世事摧残的干净。她的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一丝淫荡的微笑,那笑容里混杂着欣赏、评估,还有某种猎食者发现完美猎物时的餍足感。
“知道叫你来干什么吗?”
沈婷的喉头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下巴蹭在章岛麻衣的指尖上。她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而是带着木质和麝香底调的昂贵气味,混合着房间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又腥膻的气味,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那你紧张吗?”
章岛麻衣的指尖从下巴滑到她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线缓慢移动。那触感让沈婷浑身僵硬,皮肤下面的肌肉绷得像石块。她感受到对方指腹的温度——有点热,比刚才凉凉的指尖要热得多,那股热意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皮肤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嗡鸣,还有她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淹没了其他一切。
“有一点。”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紧得厉害,说出来的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睛不敢直视章岛麻衣,视线落在对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里有一道很淡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一些,蜿蜒着没入黑色丝绸衬衫的领口。那道疤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反复抽打过后留下的,旧伤已经愈合,但皮肤的纹理永久改变了。
“呵呵,是吗,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
章岛麻衣收回手,那只手转而搭在了沈婷的肩膀上。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能完全覆盖她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质T恤渗透进来,烫得沈婷一个激灵。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意味——不是抓握,只是那么随意地搭着,却让她动弹不得。沈婷感觉自己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肌肉的震颤不受控制地传递到章岛麻衣的手掌上。她咬了咬下唇里侧的肉,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没。”
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她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抠进另一只手的手背皮肤里,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白痕。膝盖上的牛仔裤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腿肚绷得很紧,脚尖死死抵着地面。鞋尖蹭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房间里铺着深红色的长绒地毯,绒毛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会陷进去。地毯上有几处颜色特别深的污渍,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空气里的甜腻气味就是从这些污渍里蒸腾出来的,混合着地毯本身的化学纤维味,还有墙角香薰机里飘出的柑橘味精油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组合。
章岛麻衣没有立刻说话。她绕着沈婷慢慢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那双鞋的鞋跟很高,至少十厘米,尖尖的细跟像是能轻易刺穿什么。鞋面是漆皮的,亮得能映出天花板上吊灯扭曲的影子。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又像是在欣赏。视线从头到脚扫过沈婷的身体——脖颈的线条,肩膀的宽度,胸口的起伏,腰的弧度,臀部的轮廓,大腿的粗细,再到小腿和脚踝。那眼神赤裸得可怕,像是X光一样穿透衣物,直接把皮肉骨骼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婷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眼神下灼烧。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一个防御性的姿势。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口更加突出,T恤的布料绷紧,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那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没有任何蕾丝或者装饰,肩带还是宽的那种。她知道自己的身材算不上前凸后翘,胸部只是中等大小,腰也不算特别细,平时穿衣服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这种眼光审视。但此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视线停留在她胸口的时间最长。
“转过来。”
章岛麻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婷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章岛麻衣已经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张黑色皮质沙发前坐下了。沙发很大,像一张床,皮面光亮,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沙发扶手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柄缠着红色丝线;一捆麻绳,绳子被仔细地盘成圈状;几支粗细不同的蜡烛,颜色是乳白的;还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盖子上刻着看不懂的花纹。章岛麻衣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尖勾着那只高跟鞋轻轻晃荡。她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皮面。
“靠近点。”
沈婷往前挪了两步。脚底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气。她停在距离沙发大约一米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这个距离足够看清楚章岛麻衣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微妙变化——眼角细密的鱼尾纹,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边缘有一点点晕开,左眼角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痣,鼻翼两侧的毛孔几乎看不见。她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王总应该跟你说了大概情况。”章岛麻衣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但那温和底下是冰凉的金属质感,“你知道自己要见的是什么人吗?”
沈婷摇了摇头。王振云只告诉她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能决定她丈夫能不能放出来,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她甚至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唯一的信息是——这个人有特殊的癖好,很难伺候。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
章岛麻衣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也带着一丝玩味。她从沙发扶手上拿起那根皮鞭,鞭身垂下来,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用手指捻着鞭梢,那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鞭梢是分叉的,像蛇的信子。“他要玩的东西,可不是普通男人在床上那点小把戏。他喜欢看女人痛苦,喜欢听女人哭,喜欢在女人身上留下痕迹——永久性的那种。”
沈婷的呼吸滞住了。她看着那根鞭子,脑子一片空白。鞭子看起来并不粗,大概小指粗细,但皮革的质感很硬,甩起来肯定会发出尖啸声。她想象那东西抽在皮肤上的感觉——先是火辣辣的疼,然后皮开肉绽,血会渗出来,一道一道的红痕,像烙印一样。她打了个寒颤。
“怕了?”
章岛麻衣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笑意更深了。“怕很正常。我第一次见到那些道具的时候,也怕。但我告诉你,怕没有用。你要面对的那个人,他不会因为怕就对你心软。相反,你越怕,他越兴奋。你发抖的样子,你流泪的样子,你求饶的样子——都是他的春药。”
她站起身,拿着鞭子走到沈婷面前。鞭柄抬起来,轻轻碰了碰沈婷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沈婷浑身一哆嗦。“所以王总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是让你提前适应。在我这里受的训练,是为了让你见到他的时候少受点罪。明白吗?”
沈婷僵硬地点头。下巴蹭在鞭柄上,金属的凉意渗进骨头里。她能感受到鞭柄上那些缠绕的红丝线,丝线已经有些磨损了,露出底下黄铜的色泽。不知道这根鞭子抽打过多少人,那些人在被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血有没有溅到丝线上。胃里翻搅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咽下涌上喉头的酸水。
“把衣服脱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沈婷脑子里炸开。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章岛麻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脱衣服?在这里?现在?
章岛麻衣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职业化的温和模样,但眼神冷了下来。“怎么,听不懂话?”
“我……”沈婷的喉咙发紧,声音卡在那里出不来。她的手死死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她攥得皱巴巴的,汗湿的掌心在棉质面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看来是不明白。”章岛麻衣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不耐烦。“那我换个说法——要么你现在脱,要么我帮你脱。选一个。”
皮鞭的鞭梢垂下来,轻轻扫过沈婷的手臂。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但沈婷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她看着章岛麻衣的脸,那张精致的、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在她眼里像魔鬼一样可怕。她环顾四周——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门在她身后,距离大约五六米。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小小的刷卡感应器。墙壁是隔音的软包,深灰色,摸上去应该是海绵材质。天花板很高,吊灯是那种复古的水晶灯,但很多灯泡已经不亮了,光线昏暗。角落里堆着一些箱子,大大小小,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空气里那股甜腻的腥气越来越浓。
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能跑到哪里去?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有保安。就算跑出这栋楼,丈夫还在看守所里,王振云说过只有那个人能帮忙。她如果现在跑了,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那些低声下气的哀求,那些跪在地上的屈辱,那些在王家当牛做马的日子——全部归零。
沈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松开攥着衣摆的手,手指颤抖着,慢慢地抓住T恤下摆,往上掀。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布料一寸一寸离开身体,先露出平坦的小腹,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肚脐的形状很规则,周围没有多余的赘肉。然后露出胸罩的下缘,白色的棉布,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黄。再往上,胸口完全暴露出来,胸罩包裹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而变得更深。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沈婷打了个冷颤。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感觉到乳头在胸罩底下硬了起来,不是兴奋,是冷,还有恐惧。那种赤裸感让她想立刻蜷缩起来,用手臂遮挡住自己。但她没有,手臂还保持着上举的姿势,T恤卡在胸口上方,腋下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很干净,没有腋毛——她有定期处理的习惯。
“继续。”章岛麻衣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婷咬紧牙关,把T恤彻底脱下来。布料从头顶褪过时刮到了耳朵,有点疼。她抓着自己脱下来的T恤,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章岛麻衣伸出手,她机械地把T恤递过去。对方接过去,随手扔在沙发上。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落在一堆道具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裤子。”
沈婷低下头,手指摸到牛仔裤的扣子。金属纽扣冰凉,她抠了好几次才抠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她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踢掉鞋子,把裤子完全脱下来。牛仔裤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站在那,身上只剩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胸罩,脚上穿着灰色的棉袜。袜子是船袜,只包住脚掌,脚踝完全裸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紧紧地抠着鞋底。
“全部。”
沈婷的手指抵在内裤腰侧,停顿了很久。那片薄薄的棉布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一旦脱掉,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她想起丈夫——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会愤怒吗?会觉得她脏吗?还是会抱着她说对不起?不知道。她只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他憔悴的脸,还有眼睛里那种绝望的光。他说,婷婷,一定要救我出去,我不能待在这里。
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掉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地毯上,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都像在被针扎。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幅抽象画——扭曲的线条,混乱的颜色,看不出是什么。画框是金属的,边缘反射着吊灯的光,亮得刺眼。
“胸罩。”
最后一道防线。沈婷的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搭扣。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三排扣,平时她一秒钟就能解开,但现在却笨拙得像从未穿过内衣。指尖在布料上滑来滑去,汗水让布料变得湿滑。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眼眶发酸,眼前那幅抽象画开始模糊。
章岛麻衣走了过来。她没有帮忙,只是站在一步之外看着。视线落在沈婷的手上,落在她因为着急而微微发红的脸上,落在她裸露的胸口——皮肤因为喘息而起伏,锁骨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移动。看了大概半分钟,就在沈婷快要崩溃的时候,章岛麻衣终于开口:“转过去。”
沈婷机械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下一秒,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覆在她的手上。章岛麻衣的手很稳,手指干燥,动作利落。咔哒一声,搭扣松开了。肩带从肩膀滑落,布料失去支撑,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沈婷条件反射地用手臂护住胸口,但章岛麻衣已经抓住了胸罩的边缘,轻轻一扯,最后那点布料也被剥离了。
胸罩被丢在地上,和牛仔裤、内裤、T恤堆在一起。沈婷现在彻底赤裸了。她抱着手臂,挡住胸口,双腿夹紧,整个人缩成一团。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裸露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章岛麻衣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从后颈到脊背,从腰窝到臀部,再到大腿和小腿。那视线是有重量的,压得她抬不起头。
“手放下。”
沈婷没动。
“我说,手放下。”
声音冷了几分。沈婷颤抖着,慢慢松开手臂。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胸口完全暴露出来,乳房因为紧张而挺立,乳晕是浅粉色的,不算大,乳头是小小的凸起,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她感觉到那视线停留在她的胸口,像实物一样舔舐着她的皮肤。
章岛麻衣绕到她面前。这回,她开始仔细打量沈婷的正面。鞭柄抬起来,轻轻点了点沈婷的左胸。“形状不错,就是小了点。不过没关系,男人不在乎大小,他们在乎的是反应。”
鞭柄冰凉的触感让沈婷浑身一颤。那金属抵着她的乳头,缓缓画着圈。乳头在冰冷刺激下变得更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沈婷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住。她知道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哭了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鞭柄顺着乳房的弧线下滑,划过胸骨中间的凹陷,到达另一侧的乳房。同样的动作,画圈,按压,挑逗。沈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对这种刺激做出反应——那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但身体不知道,身体只知道有东西在碰它,它在害怕,在颤抖,在起反应。乳头硬得发疼,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腰很细。”章岛麻衣评价道,鞭柄顺着肋骨往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没有赘肉,线条很好。”
沈婷屏住呼吸。小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绷得像一块铁板。鞭柄的凉意渗进皮肤深处,那感觉像一条蛇在腹部爬行。她低头看着那根鞭子——黑色的皮革,红色的缠柄,黄铜的配重——它移动得很慢,像在欣赏自己的领地。
“转一圈。”
沈婷慢慢地转了一圈。这个过程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掉。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审视,每一个部位都在被评估。臀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几乎没有色素沉淀。膝盖上有小时候摔伤留下的淡淡疤痕,脚踝很细,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她像一件商品,被摆在展示台上,任由买家仔细检查。
“可以了。”
章岛麻衣终于收起鞭子,走回沙发前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沈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她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大腿并拢,手臂依旧垂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沙发皮面的触感很奇怪——凉,滑,有点黏。她瞥了一眼扶手上那些道具,立刻移开视线。
“现在我们来聊聊你要学的东西。”章岛麻衣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点着那捆绳子。“首先你得明白,你要去伺候的那个人,他玩的是SM,也就是性虐恋。这不是普通的性交,这是一场权力游戏。他是主人,你是奴隶。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臣服,绝对的痛苦——还有绝对的美。”
她拿起那捆绳子。绳子是麻制的,粗细均匀,颜色是天然麻的黄褐色。她把绳子一圈一圈地展开,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绑缚是基础。你的身体要被绑成各种样子——跪姿,站姿,吊起来,或者固定在椅子上。绳子会勒进你的皮肤里,会阻碍血液循环,时间长了手脚会发麻,会发紫。但你不能喊疼,不能挣扎,你要保持姿势,还要表现得很美。”
绳子的一端垂下来,在沈婷的肩头上轻轻扫过。粗糙的麻绳纤维刮在皮肤上,有点痒,有点痛。沈婷缩了缩肩膀。
“然后是疼痛。”章岛麻衣放下绳子,拿起那几支蜡烛。蜡烛是乳白色的,粗细不一,最细的像筷子,最粗的像手腕。“滴蜡是最温柔的玩法。融化的蜡滴在皮肤上,一开始很烫,然后慢慢凝固,像一层壳。冷却之后,把蜡壳剥下来,皮肤会泛红,但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这是让你适应疼痛的第一步。”
她拿起最细的那支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火焰跳动了一下,稳定下来,烛芯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蜡油在火焰周围慢慢融化,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液体。章岛麻衣倾斜蜡烛,让融化的蜡油聚集在尖端。沈婷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滴蜡油。她能看见烛火跳动的影子映在章岛麻衣的脸上,那张精致的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显得更加诡异。
“伸手。”
沈婷伸出右手,手心朝上。手臂在颤抖,她努力想控制,但控制不住。肌肉的痉挛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
章岛麻衣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牢固。她的手很稳,把蜡烛倾斜到一个微妙的角度。沈婷看着那滴蜡油慢慢变大,在蜡烛尖端聚集,颤巍巍地,随时会滴落。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鼓。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变得困难。眼睛盯着那滴蜡油,看着它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滴。
第一滴蜡油落在手背上。
烫。
这是沈婷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字。不是普通的烫,是一种尖锐的、穿透性的灼烧感。蜡油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温度至少有六七十度,像烧红的针扎进皮肉里。她猛地吸气,咬紧牙关,才没让尖叫冲出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视线模糊了。
蜡油很快凝固,在手背上形成一小块乳白色的斑点。边缘不规则,像一滴眼泪的形状。章岛麻衣松开了她的手腕。沈婷看着那块蜡斑,手背上还残留着灼痛感,皮肤发红,周围的毛孔都在收缩。她下意识想用另一只手去抠掉那块蜡,但章岛麻衣阻止了她。
“别动。让它自然冷却。”
沈婷僵在那里,手保持着伸出的姿势。疼痛在慢慢消退,变成一种持续的、闷闷的灼热感。她能感觉到那块蜡斑在变硬,像一层薄薄的壳贴在皮肤上。壳下面,皮肤还在发烫。
“这只是最轻微的程度。”章岛麻衣吹灭蜡烛,把蜡烛放回原处。“你要见的那个人,他用的蜡温度会更高,滴的量会更大,而且会滴在更敏感的部位——乳房,大腿内侧,甚至私处。”
私处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扇在沈婷脸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阴影。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如果被滴上滚烫的蜡油……她不敢想象那种痛苦。光是想象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痉挛。
“然后是鞭打。”章岛麻衣拿起那根皮鞭,在空中虚虚一挥。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呼啸的声音。那声音让沈婷浑身一颤。“皮鞭分很多种。这种是最轻的,只会留下红痕,一两天就消了。但那个人用的鞭子,可能是带倒刺的,可能是钢丝编的,一鞭下去皮开肉绽,血会溅出来。伤口需要缝合,会留下疤痕。”
鞭柄指向沈婷的后背。“他会让你背对着他,一鞭一鞭地抽,从肩膀到臀部,整个后背布满鞭痕。你得跪着,或者趴着,不能躲,不能叫得太难听——你只能小声地呻吟,那种压抑的、痛苦的呻吟,才是他爱听的。等你背上血淋淋的一片,他会用手指蘸着你的血,在你背上画画,或者写字。”
沈婷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搅。血腥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皮开肉绽的后背,鲜红的血,男人沾满血的手指。她想吐,喉咙发紧,酸水涌了上来。她捂住嘴,强行咽了下去。
“最后是性交。”章岛麻衣放下鞭子,语气变得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当然,这已经不叫性交了,这叫使用。他会用各种道具插入你——粗的,细的,带螺纹的,带颗粒的,冰的,烫的。你的阴道,你的肛门,你的嘴巴,都会被塞满。他会拍下来,记录下来,一遍一遍地回放。他会让你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让你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镜头前。他甚至可能叫来其他人一起——你永远不知道会有几个男人,会对你的身体做什么。”
沈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两滴,滚烫的液体滑过脸颊,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在发抖,止不住地发抖。她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掐进手臂的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没用。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被捆绑,被鞭打,被滴蜡,被侵犯,被拍摄。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想立刻死去。
“现在我问你。”章岛麻衣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视着沈婷。“你还愿意继续吗?如果你说愿意,我会开始训练你。如果你说不愿意,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王总,让他接你回去。你丈夫的事,另想办法——当然,我不觉得你能找到别的办法。”
沈婷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不,想立刻站起来穿上衣服逃离这个地方。她想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假装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想见丈夫,想抱着他哭,想告诉他她有多害怕多想他。
但丈夫的脸在脑海里浮现——憔悴的,绝望的,眼睛里带着乞求。他说,婷婷,一定要救我出去。他说,我不能待在这个地方,我会疯的。看守所是什么样子,她没有去过,但她听说过——狭窄的房间,刺鼻的消毒水味,铁栏杆,硬板床,难以下咽的食物,还有同监室那些犯人不怀好意的眼神。丈夫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那种地方对他来说就是地狱。
如果她今天走了,丈夫怎么办?
王振云已经说得很清楚,只有那个人能帮忙。而那个人要的代价,就是她的身体。
沈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眼泪还在流,止不住地流。她能感觉到泪水滑过脸颊的轨迹,能尝到唇角咸涩的味道。她睁开眼睛,看着章岛麻衣,那双眼睛里蒙着厚厚的水雾,但眼神已经变得决绝。
“我愿意。”
声音嘶哑,但很清晰。
章岛麻衣笑了。那笑容和她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里面带着欣赏,带着愉悦,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类似母性的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擦去沈婷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很好。”她说,“那我们开始第一课。”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为什么会来在这里,我来给你说明一下,因为你要见的那个人,性取向有些怪癖,喜欢玩一些有情趣的游戏,可是在这方面你又不在行,直接把你送去的话肯定会遭罪,所以王总让你过来,是想让我帮着训练一下,让你学习一些这方面的技巧,如何用自己的身体来勾引男人。”
“……哦,是吗。”沈婷害羞的低下了头。
“不过这种训练可不是简单的,首先第一步你就得放的开,不能把女人的颜面看的太重,至于调教嘛,身上不免会受些皮肉之苦,这点你也能受得了吗?如果受不了,你可以提出来,我给王总打电话让你回去。”
“不,只要能救我丈夫,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救你丈夫?行,那好吧。”
章岛麻衣出生在日本,是一个专业的SM调教师,在这一行有着丰富的经验,她没有即刻对沈婷动手,而是首先打开了投影仪。对面墙上出现了视频画面,一个全裸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捆绑着吊了起来,蒙上眼罩,戴上口塞,并且往她的身上滴蜡,甚至是用皮鞭来抽打她,那样的画面,看的沈婷大脑嗡嗡直响。
“现在觉得怎么样。”
“……”
“后悔还来得及。”
沈婷摇了摇头。
“那行,其实说这句话我有点昧心,你的身材这么好,模样又长的漂亮,比起我以前训练的那些个女孩条件实在是强太多了,我特别看好你,也想尝试一下经过我的细心调教,最终你能有多出色。”
“……”
“呵呵,别不好意思,这不也正是你来的目的吗?你尽管放心,在这里经过一番我的指导,出去后我就不信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的诱惑,到时候还不得把那些臭男人的的魂给勾出来呢。”
随后,章岛麻衣又打开了另外一段《脱衣舞教学》视频。这是一堂基础入门课,跟着视频上的内容,她教着沈婷学习各种风骚淫荡的脱衣舞,配合着女人的肢体和表情,眼神上的挑逗,如何用女人惟妙惟俏的舞姿来勾引男人潜在的欲望。
仅仅才半日,沈婷觉得自己有种崩溃的感觉,这样放荡的动作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而目前只是学习了艳舞,可是后面呢,捆绑,滴蜡那种事情,仅仅是想象,她就不觉浑身颤抖。
跟着章岛麻衣学习了三天的跳艳舞,之后,她叫来了一个男公关,让他扮演成客人,配合自己实战教学。面对一个陌生男人,沈婷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对方冲自己动手,就在对方蛮横的把她双手按在床边,想要扒开她衣服,准备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沈婷最终还是接受不了,推开男人,跑着离开了这里。
她知道,和男人做爱这才只是个开始,后面肯定还会有各种不同的性虐SM,那种折磨可能远比这要痛苦百倍千倍,就在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凑巧看到在一个房间关门的那一刻,有个年龄看起来在50岁以上,身材廉肿的老男人把一个女人绑在了椅子上,正在拿皮鞭抽打她。
章岛麻衣没有强迫着拦她,这是王振云之前和她交代过的,沈婷要是忍受不了想走,就让她走。
随后,她给王振云打了电话,告知了这件事。
王振云的心情很乱,这几日,自从沈婷去了会所之后,他没有一天舒服过,脑海中总是会想着沈婷在那里怎么样了,怕她承受不了,为了拉找晁尹荣,让沈婷去那个地方学习是必须的,毕竟老东西心理变态,就喜欢玩这一套,即便沈婷的外在条件都很优秀,可如若不让她去跟着章岛麻衣训练一下,见到那个老东西,最后受苦的反而是她。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承受不了这种痛苦,沈婷离开了会所,可是之后怎么办,依然还是没办法救出老公,她再次去往了王振云的家,去求他,在他家中,她做起了保姆,每天家中任何大小的活,从早到晚,她都会抢着替保姆干,希望能以这种方式感化王振云。
几日下来,最终,王振云还是心软了……
“你走吧。”
“……”
“薛嫂,轰她走。”
王振云不明白自己面对浓婷为什么会心软到这种地步,这一点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是这些天他没有一日心情好过,晚上睡觉有时甚至都会被噩梦惊醒,梦到沈婷会步那些女孩的后尘,将来的某天某日被人发现尸首的新闻登上报纸。
他的心在隐隐作痛。
把沈婷赶走后,王振云打电话叫朱汉强过来,把准备好的100万吩咐他给那家人拿去作为和解费,这样的话,他的爱人马上就能放出来了。因为沈婷的事,朱汉强这些天也没少求他,甚至是跪在在了他的面前。王振云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问过之后才知道,他,俞雯菲,沈婷高中时期原来都曾在一个学校。
就在朱汉强离开之后不久,章岛麻衣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沈婷一个人去了会所……
王振云嘱咐她,让她把沈婷轰走,可是她很倔,这一次,她是铁了心的要留下,因为她并不知道王振云把她轰走其实是己经愿意帮助她了。为了丈夫,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