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〇豁出性命(460)(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1万 字
“表哥,算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事不能再闹大了。”吴金鹏在旁边劝了一下张默。
“去你妈的,你他妈给老子闭嘴,看你那窝囊废样,要不是你刚刚墨迹浪费那么多时间,早鸡巴就把这个娘们给操了,现在后悔了吧,啥也没捞着吧,我姑咋生出来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
王振山知道张默不是在开玩笑,像他这种流氓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担心程雅兰受到伤害,他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可就在这时,围在他身后一个小喽啰举起手中的一根木棍,用力的扪在了他的后脑勺。
随着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王振山由于受到猛击时的惯性,身体跟着贴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他一手扶着走廊的墙壁,低着头,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双腿稍稍向下弯曲着……
之前在路口出车祸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轿车撞成了重伤,可还是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酒店之后又同时和几个流氓搏斗,他的精神和体力已经近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是他还是一直在努力的坚持着,因为有一种信念在支持着不让他倒下,那个支撑他信念的人就是程雅兰,他为了这个深爱着的女人,已经激发出了自己的极限。
但这个时候,他真的已经不行了,头部重重的一棒彻底成为了压垮他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正在努力的扶着墙,不想让自己倒下,可是双腿却不断的向下弯曲,最终跪在了地上,前身也跟着趴了下去,他还想努力的站起来,可是……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
看到王振山彻底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张默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了,随后哈哈的笑了几声,便用手松开了程雅兰。
程雅兰体内的迷药在一点一点的减退,在张默松开她之后,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可是并没有完全瘫倒,因为她的双手已经有了一些知觉,她在努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朝着王振山那边爬过去,直至来到他的身旁,程雅兰努力的扶起了他的脸庞。王振山睁开眼睛,看着程雅兰的泪水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兄弟们,上去给我揍他。”
王振山倒下之后,张默并没有善罢甘休,指示自己的小弟上前过去围殴他,几个流氓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他努力的抬起手臂,紧紧的把程雅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用身体挡在了她的上面,任凭这群流氓对自己拳打脚踢。
“振山,松开我……”
“王振山,我让你松开我……”
“你听到没有,王振山,你松开我……”
程雅兰失声痛哭着想用手推开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她不想让他一个人挨打,她想和他一起承担这些伤痛,可是王振山把她抱得越来越紧,脸上浮现着一股笑容、望着她……一阵激烈的殴打之后,张默的小弟打累了,刚刚停下手,旁边的一个小弟对着张默说,“张哥,赶紧走吧,再闹下去一会儿条子来了,咱们就都走不掉了。”
张默知道小弟说的有理,用手指着王振山骂着,“妈的,今天就饶了你们,下次看到你,弄死你。”
几个人迅速的离开了此处,等他们走后,躲在一旁的女服务员才敢过来,蹲在他们身旁,“你们怎么样了?”
“报警。”程雅兰说。
“我同事之前已经报过了。”
等警察来的时候,张默那群流氓早已离开了多时,王振山和程雅兰同时被120救护车抬去了医院,程雅兰只是误服了迷药,全身乏力,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的伤情。可是王振山则不同,他的伤势非常严重,额头、脸上在之前的车祸中已经撞出了血,而且右侧下部的一根肋骨也有明显的骨折,后来在宾馆中躺在地上的时候又被张默他们拳打脚底弄出了一身的皮外伤。程雅兰躺在病床上,等到意识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立刻便拔掉了手腕上的输液针头,不顾医护人员的劝阻,跌跌撞撞地去了王振山所在的重症病房。王振山一直都还没有苏醒,程雅兰就坐在他的身旁,紧紧的握着他的一只手,流着泪,望着他。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王振山脸上的淤青、额头的纱布、胸前连接的监护仪器,这一切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王振山缠着绷带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昨晚他紧紧抱住自己的温度。那一刻,她被迷药侵蚀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流氓踢打他的后背、肋骨、甚至头部,而他始终用身体将她完全覆盖在身下,用双臂在头顶形成一个坚固的拱形保护。那具为她抵挡所有拳脚的躯体,此刻正无力地躺在这里,连呼吸都显得沉重而艰难。程雅兰的视线模糊,喉咙哽咽,她用另一只手拼命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哭声会打扰他的休息。她的手轻轻抚过他额角的淤伤,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肿胀和灼热。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进来,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医生,他快步走到病床边,查看了一下监护仪上的数据。
“病人的情况还需要密切观察。”中年医生对程雅兰说,但视线却没有完全落在她身上,而是在王振山身上快速扫过后,看向了病房门口的方向,“右侧肋骨骨折,颅内可能有轻微出血,不过应该没有大碍。”
程雅兰急忙站起身,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抓住床边的扶手才能站稳,“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中年医生顿了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沉稳,“这个不好说,可能很快,也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护士照看。”
但程雅兰摇了摇头,坚定地坐回椅子上,“我要在这里陪着他。”
医生没再劝说,只是嘱咐她如果有情况及时按呼叫铃,随后便带着其他几人离开病房。关门时,程雅兰注意到那名中年医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似乎有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心里一紧,但随即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多心罢了。她重新握住王振山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求你快点醒来。”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窗外夜色渐深,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的声音。大约凌晨三点左右,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走了进来。他大约三十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斯文,手里拿着病历夹。他的白大褂下露出一截规整的衬衫袖口,腕子上戴着一块做工精细的机械表。他走到王振山床边,仔细查看了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然后在病历上记录着什么。程雅兰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年轻医生察觉到她的视线,冲她温和地笑了笑,“别担心,他的生命体征很稳定。”
程雅兰稍微松了口气,轻声问:“您是……”
“我是今晚的值班医生,姓李。”李医生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动作优雅从容,“病人的情况不算太糟,骨折的地方已经做了固定,颅内出血的迹象不明显,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谢谢您。”程雅兰诚恳地说。
李医生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在程雅兰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对话要长一些。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的嘴唇、脖颈,最后在她胸前略微停顿,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你看起来也很疲惫,需要去打点营养液吗?我看你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不用了,我没事。”程雅兰摇摇头,下意识地将病号服的领口拢紧了一些。不知为何,这位李医生的目光让她感到某种说不出的不安,仿佛自己正被什么东西审视着。
李医生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随时按铃。”他转身要离开,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来,“对了,病人的尿液样本需要再采集一次,之前的检测结果有些疑问。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吗?”
程雅兰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医生已经走到病床另一侧,从旁边的医疗推车上拿了一个无菌尿袋和导尿包。“需要你帮我固定一下他的身体,我方便操作。”李医生熟练地拆开导尿包的包装,将一次性无菌手套戴在手上,动作专业而流畅。
程雅兰连忙站起身,走到床边。王振山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李医生掀开被子下摆,露出他的下半身。病号服的裤腿被往上卷起,露出赤裸的小腿和膝盖。李医生示意程雅兰扶住王振山的髋部,自己则去解他病号裤腰间的系带。程雅兰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从未见过王振山这样赤裸的腿部,更别说要去触碰他的身体。但想到这是为了帮他做检查,她只好硬着头皮伸出手,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髋骨两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李医生将病号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那个男人的隐秘部位彻底露了出来。程雅兰的心跳瞬间加快,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但李医生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扶稳一点,别乱动。”
她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些,指尖几乎要掐进王振山的皮肤里。李医生已经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握住王振山的阴茎,那根东西在昏迷状态下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色泽略深,包皮覆盖着大半的龟头。他用另一只手拿起消毒棉签,蘸着碘伏溶液,从龟头处开始,沿着阴茎杆向下仔细擦拭。消毒棉签冰凉的触感让王振山的身体在昏迷中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反应,那根软垂的阴茎似乎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李医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用平稳的声音说:“正常的生理反应,昏迷病人也会有。”
程雅兰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不敢看,却又无法完全避开。李医生的手指继续动作,他将无菌导尿管的前端涂上润滑液,那是一种透明黏腻的凝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翻开包皮,露出粉红色的龟头,另一只手捏着导尿管的前端,对准尿道口,缓缓地插了进去。程雅兰能看到那根细长的软管一点点没入王振山的阴茎,那画面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不安,仿佛自己正在目睹某种私密的侵犯。李医生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他的手指稳稳地捏着导尿管,一点点往里推送,眼睛专注地盯着尿道口的位置。导尿管大概进入了十五厘米左右,李医生停了下来,用胶带将其固定在王振山的大腿上,然后接上尿袋。很快,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透明管道流入尿袋中。
“好了。”李医生将导尿管固定好,却没有立即将王振山的裤子拉上来。他的视线在那个赤裸的下体上又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被子重新盖好。他的手套上沾了一点润滑液的痕迹,还有几滴尿液。他将手套摘下,丢进医疗废物垃圾桶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录着什么。“体温、血压、尿量都要定时记录,麻烦你多注意一下。”
程雅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还扶在王振山髋部,手心已经渗出了细汗。她松开手,站直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李医生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你看起来脸色很苍白,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你昨晚也受了惊吓吧?”
“不用,我真的没事。”程雅兰连忙拒绝。
但李医生已经走到她面前,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式血压计。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量个血压而已,很快。”他说着,将血压计的袖带套在程雅兰的胳膊上。袖带内侧带着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李医生的手指在她上臂内侧按压着,寻找动脉的位置,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衣袖,几乎能触碰到她皮肤的温热。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李医生身上某种男士古龙水的味道。
程雅兰僵硬地站在原地,她能感觉到李医生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那目光像是有实体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血压计开始充气,袖带逐渐收紧,压迫着她的胳膊。李医生站着的位置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呼吸的气息,能看见他白大褂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弧度。几秒钟后,血压计发出“嘀”的一声提示音,袖带松开,李医生看了眼显示屏:“血压偏低,心率偏快,你确实很紧张。”
他摘下袖带,却没有立即收起血压计,而是用那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眼睛看着她,“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那些流氓真是无法无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语气,“你和这位病人的关系是?”
“……朋友。”程雅兰说。
“很要好的朋友吧。”李医生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有什么深意,“为了你不顾自己的安危,这可不是普通朋友能做到的。”
程雅兰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医生也不在意,他将血压计收好,重新放回口袋。“好好照顾他,也要照顾好自己。”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病房。关门的声音很轻,但程雅兰却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关在了门外,某种隐秘而沉重的压力留在了房间里。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椅子旁坐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胳膊,刚才被李医生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她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些胡思乱想,重新望向王振山沉睡的脸。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你要快点好起来。”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对王振山的担忧中时,她并没有注意到,病房门上的观察窗外,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里面的一切。李医生站在走廊的阴影处,透过玻璃看着程雅兰纤瘦的背影,看着她紧紧握着那个男人手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拿出手机,快速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屏幕上显示的收件人备注是“老板”。短信内容很短:“目标已接触,状态稳定,可以进行下一步。”
李医生收起手机,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转身朝走廊另一端的值班室走去。他的脚步沉稳而从容,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医院走廊里回荡。值班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李医生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他撕开封条,抽出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一张程雅兰的个人信息表,旁边还贴着几张她的生活照——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素雅的连衣裙,站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笑得纯净而明亮。李医生的指尖划过照片上程雅兰的脸,然后翻到下一页,那是一份详细的医疗评估报告,上面记录着她过往的健康状况、过敏史,甚至还有月经周期和激素水平的数据。
他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在“特殊备注”一栏里,用红笔标注着几行字:“体质敏感,应激反应强烈,妇科系统正常,处女膜完整。”文字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批注:“适合进行渐进式药物耐受训练,建议配合身心双重引导。”
李医生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职业性的冷静与残酷的审视。他将报告重新装回档案袋,锁进抽屉里,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正浓,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像是黑暗中无数窥视的眼睛。他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白色的烟雾在玻璃窗上晕开,模糊了他自己的倒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眼,新收到的短信内容只有一个字:“等。”
李医生笑了,他将烟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身离开了值班室。走廊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悄然蔓延的暗影,慢慢吞噬着这片洁白的空间。
而此刻的病房里,程雅兰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趴在王振山的病床边,疲倦终于袭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酒店走廊,张默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王振山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紧到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拳脚落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
忽然,一阵剧烈的头痛将她从梦中惊醒。她猛地抬起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窗外天色已经透出蒙蒙的亮光,凌晨五点,黎明将至。病床上,王振山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程雅兰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王振山的眼皮颤动着,然后缓缓睁开。睁开眼的那一刻,他看到趴在自己身旁是他所喜欢的那个女孩程雅兰,她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眼圈泛红,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可看到自己醒来时,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的光亮,让王振山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内心充满着一股甜蜜,他忍不住在她头发上轻轻的摸了一下,程雅兰立刻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狂喜,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欢喜的泪水。“振山,振山,你醒了。”程雅兰激动的唤起了他的名字。
王振山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他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发出的声音沙哑,“你在这里坐了一夜?”
程雅兰用力点头,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害怕他会再次昏迷过去,“你身体好些了吗,你要是再不醒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王振山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没事,都是一些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就会逞能。”程雅兰嗔怪地说,但声音里满是心疼。
王振山冲她傻笑了一下,他想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但胳膊刚一动,就牵扯到胸口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程雅兰急忙按住他的手,“别乱动,你肋骨骨折了,还有脑震荡,医生说要静养。”
疼痛让王振山的意识更加清醒,他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视线扫过病房,白色的墙壁,监护仪器,还有自己手上扎着的输液针。他转过头,看着程雅兰,“你没事吧?那些混蛋有没有……”
“我没事。”程雅兰打断他,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就是被下了迷药,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
王振山握紧她的手,指尖的温暖传递到她手心,“别再想了,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看到王振山醒来,护士笑着打了声招呼:“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王振山说。
护士开始给他测量体温、血压,记录监护仪上的数据。程雅兰站在一旁,看着护士熟练的动作,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凌晨李医生给王振山导尿的画面。她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视线。护士做完例行检查后,对王振山说:“等会儿医生会来查房,你再休息一下。”
护士离开后,王振山看着程雅兰,“你看起来也很累,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会儿?”
“我就在这里陪你。”程雅兰固执地说。
王振山知道劝不动她,也就不再多说。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病床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王振山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程雅兰,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这一刻的平静让他觉得昨晚所有的伤痛都值得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间医院的另一层楼,一间豪华的私人病房里,张默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王振山已经醒了,不过伤得不轻,至少得在医院躺半个月。”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手下说。
张默冷笑一声,“活该,跟我斗。那个小妞呢?”
“程雅兰一直在重症病房陪着他,一晚上没离开。”
“还挺痴情。”张默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妈的,昨晚就差一点……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手下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默哥,程雅兰的底细查清楚了,她爸是退伍军人,上校旅长,她哥是刑警队的,不好惹。”
张默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喂。”
“老板,是我。”张默的语气忽然变得恭敬起来,“昨晚的事有点变化,那个妞的家里有点背景。”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资料我已经看到了。计划照旧,你不用管她家里的事情,有人会处理。”
“可是……”
“没有可是。”对方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她那边会有专门的人接手。记住,别打草惊蛇。”
电话挂断了。张默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色变幻不定。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默哥,老板怎么说?”
张默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老板让我们别动她,说有人会处理。”
“那咱们……”
“等着。”张默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口鼻中缓缓溢出,“老板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安排。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的视线投向窗外,医院的主楼在晨光中挺立,那些洁白的窗户像是一只只眼睛,默默地注视着整个城市。其中某一扇窗户背后,正是王振山和程雅兰所在的病房。张默的嘴角扬起一个阴冷的弧度,他将烟头按灭在窗台上,转身对手下说:“去查一下,医院这边老板安排了谁。”
手下领命而去。张默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程雅兰的照片和各种资料,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有红笔标注的几个字:“目标体质评估:敏感型,抗压能力弱,易受心理暗示。”
他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敲了敲,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敏感型……抗压能力弱……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这种类型的女人一旦被击溃心理防线,就会变得格外依赖施虐者,甚至会因为无法承受羞耻和痛苦的巨大反差而产生扭曲的依恋。他想起昨晚程雅兰躺在酒店床上,意识模糊却依然努力挣扎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绝望简直是世间最美丽的风景。可惜,现在这风景要被别人摘走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看到她最终堕落的样子,过程是谁来完成,并不重要。
张默将文件夹合上,扔回茶几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行动。老板既然要亲自接手,那必然会有更周密、更长远的计划。而他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在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医院是一个绝佳的场所,病人处于虚弱状态,家人情绪紧绷,医护人员拥有绝对的权威和控制力……在这样的环境里,想要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简直易如反掌。
此刻的程雅兰,正沉浸在王振山苏醒的喜悦中,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张精密蛛网上的猎物。她趴在床边,握着王振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等他出院后要如何如何,要去哪里吃饭,要去看什么电影,要一起度过怎样的周末。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对未来充满希望。
王振山听着她说话,脸上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他看着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光。昨晚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现在他做到了,至少暂时做到了。至于那些流氓,他发誓等自己伤好之后,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那些明面上的暴力。最致命的攻击往往来自最意想不到的方向,用最温柔、最专业、最无法拒绝的方式悄然降临。就像此刻,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李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走到王振山床边,拿起病历夹看了看。
“醒得挺快,状态不错。”李医生温和地说,然后看向程雅兰,“你一晚上没睡吧?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这里有护士照顾。”
程雅兰摇摇头,“我没事,李医生。”
李医生也不强求,他将病历夹递给旁边的一名护士,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注射器,“需要给你打一针镇痛剂,断骨的疼痛很快会变得剧烈,预防一下比较好。”
王振山点头同意。李医生让护士掀开被子,露出王振山上半身。他的病号服掀起到胸前,露出绑着绷带的肋骨处。李医生用酒精棉球在王振山的手臂上消毒,然后将针头刺入静脉,缓缓推入药剂。整个过程熟练而迅速,王振山甚至没感到什么疼痛。
注射完毕,李医生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好了,这个药效会持续六个小时,之后如果还疼,随时按铃。”他收拾好注射器,又看向程雅兰,“你真的不去休息一下?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程雅兰确实感到疲倦,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李医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递给她,“这是安神的药,没什么副作用,你吃一片吧,至少能缓解一下焦虑。”
程雅兰犹豫了一下,看向王振山。王振山冲她点头,“听医生的,你确实需要休息。”
程雅兰这才接过药片,旁边护士递来一杯温水。她将药片吞下,喝了几口水。李医生满意地点点头,“去旁边的陪护床上躺一会儿,有事护士会叫你。”
或许是药效起了作用,或许是疲倦终于压垮了她,程雅兰确实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她不再坚持,走到病房角落的陪护床上躺下。床很小,很硬,但总比趴在椅子上舒服多了。她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李医生看着她的睡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他转身对护士说:“把病人的药换了,剂量按早上的医嘱来。”
护士们开始忙碌,李医生则站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王振山。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很在乎她。”
王振山愣了一下,然后坦然承认:“是。”
“年轻人为了爱情奋不顾身,挺好的。”李医生笑着说,但笑容里似乎有一丝别样的意味,“不过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命只有一条。”
王振山点点头,“谢谢医生。”
李医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出门的那一刻,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刚才温和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快步走回值班室,关上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药已经给她了。”他对着手机说,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按照计划,第一次剂量是测试反应。如果她醒来后没有明显异常,就可以开始逐步增加剂量。”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李医生认真地听着,然后点头:“明白,我会确保一切看起来都像正常的医疗程序。病人的恢复情况也会按照预定方案来监控,不会让他太早出院。”
通话结束,李医生将手机放回口袋,走到窗边。晨光已经照亮了整个城市,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他来说,这一天意味着一个新的实验对象的正式启动,一个漫长而精密的调教过程的开端。他回头看向桌子上那个小药瓶,里面装着他为程雅兰准备的“安神药”,那是经过特殊配方的制剂,除了基础的镇静作用外,还添加了能够降低心理防线、增强暗示敏感度的成分。少量服用不会引起明显异常,只会让人感到放松、困倦,更容易接受他人的建议和引导。长期服用,则会让服用者对施药者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和顺从倾向,甚至会对特定指令产生条件反射。
李医生拿起药瓶,在手里轻轻摇晃,听着里面药片碰撞的声音。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这就是他的专长,用最科学、最专业、最无法察觉的方式,彻底重塑一个人的身心。暴力只是最下等的手段,真正的高手,会让猎物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甚至在过程中感受到被关怀、被照顾的温暖。
他将药瓶放回抽屉里锁好,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整理今天的查房记录。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医院里渐渐热闹起来,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所有人都在日常的轨道上运行着。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地方,一场精心策划的捕猎已经悄然开始。
病房里,程雅兰睡得正沉,药物的作用下,她甚至没有做梦,只是陷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王振山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了一种宁静的幸福。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身上的伤痛,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她安然无恙,这点疼痛他完全能够承受。
他闭上眼睛,也开始休息。监护仪上,他的心率平稳而规律,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正在逐渐恢复。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然而谁也不知道,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危险正像藤蔓一样缓缓爬行,悄然蔓延,等待着在最合适的时机,紧紧缠绕住那个毫无防备的女孩,将她拖入无底的深渊。
大概早上7点的时候,程雅兰的父母从外地开车来到了医院,昨晚凌晨1点多,程雅兰的老师打电话告诉了他们这个事,他们老两口立刻起了床,打电话给自己的大儿子,让他开车带着他们一起来了新河市。
程雅兰的父亲叫程保国,56岁,军人出身,退伍之前是某军区步兵旅上校旅长,她的母亲邱莹,52岁,现在某部队文工团任职,还有他的大哥程书颜,现年30岁,早些年也在军队服役,退伍之后被调到了某公安局刑警大队。
看到自己父母到来,程雅兰把事情的经过给他们讲了一边。
作为父母,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在外边被人给这样欺负,自然是气的火冒三丈,而程雅兰的大哥是刑警,在当地的公安机关也有些熟人,他没有在医院停留太久,立刻便去了当地的公安局找朋友了解这起案件的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