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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256章〇愤怒(459)(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9,434 字

  躺在床上的程雅兰,眼角处不停的流淌着眼泪,金鹏此时的心情既担心又害怕,他怕这事弄巧成拙事后不好收场,坐在床边久久不敢采取下一步行动。

  “操,你个傻逼还墨迹什么,那瓶水里边下的药效轻,你看她一直都是睁着眼,还没有完全迷糊,等一会儿药效过去了,她手脚能动了给你反抗,你想弄都弄不成,还不快麻利点。”

  张默说着的同时,便趴在了程雅兰的身前,抓起她胸前的衣衫用力一撕,衣衫上扣着的扣子被他强有力的大手一下拽烂了好几个,胸前的乳罩紧跟着也露了出来,程雅兰流着泪,可是她无可奈何……

  看着程雅兰粉色的乳罩和雪白的胸脯,吴金鹏两眼泛着绿光,顿时激动的不行,下面的肉棒在这一刻瞬间就硬了,此时他的兽欲已经完全的侵蚀了他那颗懦弱而胆怯的灵魂,他不再继续犹豫,朝着程雅兰趴了上去。

  与此同时,王振山骑着摩托车在附近几条路反复的找,终于在一家宾馆门前看到了吴金鹏的车。把摩托丢在一旁,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宾馆,前台的女店员看到满身是土,一身是伤,并且头和脸上还流着血的男人冲进了自己的宾馆,还以为对方是神经病,顿时吓了一跳。

  “刚刚进来的那个女孩在哪?”

  女店员看着他的模样着实有些害怕,一时紧张的说不出话。

  王振山用力的拍着前台的桌面,冲着女店员咆哮道,“我问你,刚刚进来的那个穿着白上衣,黑裙子的女生她在哪?你们知道不知道,刚刚扶她进来的那个男的是流氓,是强奸犯,他把女孩带到酒店是来侮辱她的,如果你们不说,就等同是在包屁犯罪。”

  “什么,强奸犯?”

  女服务员有些吃惊,不过她身边的另一个服务员倒是反应比较快,看着王振山不像是在说假话,立刻告诉他:“他们去了四楼,417号房。”

  王振山听后赶忙冲上了楼…那个服务员在后边紧跟着王振山,当她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王振山看到有3个男人正坐在客厅的茶几旁抽烟打牌,里边一个屋子的门紧紧关着。王振山冲了过去,一脚便踹开了里边的屋门,看到程雅兰正躺在床上,胸前衬衫的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拉到两侧,两个丰满挺拔的胸部仅仅被一件粉色的乳罩遮挡着,可是在乳罩上面,却按着一双男人的大手。

  此时的王振山怒火中烧,愤怒到了极点,一拳打在了吴金鹏的脸上,瞬间把他打出了1米多远撞在了旁边一侧的墙上,然后倒在地上打了个滚,捂着自己受伤的脸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草你妈的,你是谁啊?”坐在床边另一侧的张默此时心里正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表弟准备脱下衣服奸污程雅兰的时候,没想到门外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人,二话不说进屋就打,顿时气愤不已。

  王振山赶忙过去把程雅兰的衣服给她拉了起来,然后把她搂抱在自己的怀里,“雅兰,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振……山……”

  程雅兰看着他,绝望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希望,在她遇到危难的这一刻,程雅兰一直在心里默默的向上天祷告着希望有人能来救她,没想到这一切果然成为了现实,而来救她的这个人,便是王振山。躺在他的怀里,此时程雅兰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用了最大的力气艰难的喊起了他的名字。就在那一刻,客厅那三个张默的小弟也跟着进了里屋。三个人堵在门口,将房间的出路完全封死。他们手里都拎着宾馆房间里的烟灰缸、台灯底座,或者随手捡起的硬物,满脸凶相地瞪着王振山。

  “草你妈了,老子问你话,你谁啊?”

  王振山愤怒地看着张默,就在那一刻,他一眼便认出了他。因为张默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在长途客车上调戏妇女,被王振山暴打的那个流氓。那张脸王振山记得清清楚楚——高颧骨、三角眼、嘴角有道淡淡的疤痕,还有那双永远带着下流神色的眼睛。也正是因为他,自己的大好前途毁于一旦,所以对于他的容貌,王振山至今还记忆犹新。

  “原来是你这个人渣。”

  张默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像是认识自己。他盯着王振山仔细地想了一下,脑中闪过长途客车上那个多管闲事的退伍兵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了两声。“我操,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你。怎么,退伍之后混成这德性了?一身是血跟叫花子似的。”

  “表哥,你们认识?”金鹏忍着疼痛从墙角爬了起来,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着血丝。

  “何止认识,简直就是仇人。”张默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王振山和程雅兰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兄弟们,上去给我弄他。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王振山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把程雅兰轻轻放回床边,让她靠坐在床头,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程雅兰想要说话,但药力让她连点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振山起身迎向冲过来的那三个人。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矮壮的黑脸汉子,手里举着一盏台灯底座,劈头盖脸地砸向王振山。王振山侧身躲过,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台灯底座脱手落地。但还没等他用上反关节技,另外一个瘦高个已经从侧面冲了过来,一拳打向他的肋部。王振山勉强卸开力道,第三个人已经扑到他身后,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四个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家具被撞翻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王振山虽然训练有素,但以一敌三还是落了下风。他的头本来就受了伤,刚才又一路飞奔体力消耗巨大,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张默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这场混战,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程雅兰身上。

  此刻的程雅兰靠在床头,白色的衬衫勉强遮住了胸前的春光,但粉色乳罩的肩带还裸露在外。她的裙子因为刚才的拉扯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两截雪白的大腿。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因为药物的作用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张默舔了舔嘴角,目光淫邪地在程雅兰身上逡巡。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了程雅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程雅兰想要别过头,但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死死地瞪着张默,眼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还挺倔。”张默笑了一声,松开手,转而把手搭在了程雅兰的肩膀上,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程雅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恶心的触感。“皮肤真他妈滑,摸起来跟丝绸似的。”

  “不……要……”程雅兰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了。”张默的手指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着,目光却始终盯着房间里的打斗。王振山已经放倒了那个瘦高个,但身上也挨了好几拳,嘴角开始流血。另外两个人还在疯狂地攻击他。

  张默看了一会儿,发现虽然自己这边人多,但王振山确实能打,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他。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趁着身边小弟和王振山激烈打斗的时候,张默突然一把将程雅兰从床上拽了起来。程雅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被他拖下了床。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张默粗暴地拖拽着她往客厅走。

  “放开她!”王振山看到这一幕,想要冲过来,但被另外两个人死死缠住。他们抓住他分神的瞬间,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另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王振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张默已经把程雅兰拖到了客厅中央。他反手扣住程雅兰的肩膀,像抓着一件战利品一样把她挡在自己身前。程雅兰浑身瘫软,几乎完全靠在张默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身体被迫紧贴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胸膛,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张默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从前面伸过来,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姿势让程雅兰的胸部被迫挺起,粉色乳罩在白色衬衫下勾勒出饱满诱人的曲线。

  “小子,你他妈很能打是不是,你再动一下让老子看看。”张默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威胁。

  王振山一拳砸开了那个矮壮汉,抹掉嘴角的血,死死地瞪着张默。“我警告你,你最好把她放开,如果今天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宾馆。”

  “哎呦,你还恐吓老子呢?”张默夸张地笑了一声,手指在程雅兰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你说放我就放,你要搞清楚,现在人在我手里,你他妈给老子放聪明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几个小弟,又落回王振山脸上,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容。“你信不信老子当着众人的面把她衣服扒光给大伙欣赏欣赏?你们几个看过这么漂亮的妞儿没?”

  吴金鹏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肿胀的脸,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表哥,这女的身材特别好,胸大屁股翘,刚才我摸过……”

  “你他妈闭嘴!”王振山怒吼道。

  “你敢。”王振山死死地盯着张默,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不信,咱就试试。”张默的笑容变得更加淫邪,他的目光落在程雅兰的胸前,“从外型看这妞的胸还挺大的,不知道是不是货真价实,不如把乳罩拉下去鉴定一下,看她的奶子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圆。”

  说着的同时,张默拉下了她的白色衬衫——其实衬衫本来就被撕开了,他只是把之前王振山替她拉起来的部分又扯了下去。衬衫滑落,程雅兰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粉色的乳罩。乳罩是前扣式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环,上面还装饰着一朵蕾丝小花。

  程雅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罩下面自己乳头的硬挺——那是恐惧和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但此刻却被这个流氓误读为某种信号。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双手护住自己,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张默的手指从她的下巴移开,落在她的肩膀上。他沿着乳罩的肩带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那个金属扣环上。他的手指就搭在那里,像一只毒蜘蛛悬停在猎物上方。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扣环上。

  吴金鹏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雅兰的胸部。那个矮壮汉和瘦高个也都爬了起来,捂着被打的地方,但目光同样死死锁定着程雅兰。之前跟进来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想要转身离开,却被张默的一个小弟堵住了去路。

  “把门关上,”张默吩咐道,“今天谁都别想出去。”

  门被关上了,还从里面反锁了起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压抑。

  张默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个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程雅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在心里拼命地呐喊,祈祷着奇迹发生,可身体却连哪怕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王警官,对吧?哦不对,你现在不是警察了。”张默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你说,我现在把这个扣子解开,会发生什么?”

  “你敢碰她一下,我就——”

  “你就什么?”张默打断了他的话,手指微微用力,扣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松动声,“你现在能做什么?你冲得过来吗?我这些兄弟虽然不怎么能打,但拖住你还是没问题的。等你冲过来,我早把这小美人的奶子玩个遍了。”

  王振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目光在程雅兰痛苦的脸上和张默那张恶心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他知道张默说的是事实——对方有四个人,哪怕他拼了命,也不可能在瞬间解决所有人。只要他稍有动作,张默就可以立刻解掉那个扣环。

  张默似乎从他的犹豫中读懂了什么,笑容变得更加得意。他的手指离开了扣环,但却没有完全拿开,而是开始沿着乳罩的下沿滑动。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地划过程雅兰乳房的底部。

  程雅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感真好,”张默评价道,像是在鉴赏一件物品,“又软又有弹性。隔着乳罩都能感觉到。”

  他的手指越发放肆,开始沿着乳房的外侧滑动,绕着圈,一点点地试探着乳房的轮廓。每一下碰触都让程雅兰感到一阵阵恶心和羞耻,可身体却因为药物的作用产生了某种背叛性的反应——她的乳头在乳罩里变得更硬了,乳房的皮肤也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不要……”程雅兰再次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张默的手突然往上滑,一把抓住了程雅兰的整个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隔着乳罩将她的乳房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然后用力地揉捏起来。

  乳罩的蕾丝布料被挤压变形,程雅兰乳房的轮廓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张默的指节突出,手掌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团嫩肉在他的掌心变换形状。

  王振山眼睛都红了,但他不敢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这个流氓当众猥亵,而他就像被钉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张默的手揉捏了一会儿,突然改变了动作。他的手掌摊开,掌心贴着程雅兰的乳房,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按压。这个动作更加色情,像是在替她乳交一样。他的手掌每一次转动,都能清晰地勾勒出程雅兰乳房的饱满和柔软。

  程雅兰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抽搐,那是她极力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的表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

  但张默并不满足。他的手停了下来,重新回到那个金属扣环上。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扣住了环扣,轻轻一拉。

  咔哒。

  扣环松开了。

  程雅兰的粉色乳罩失去了固定,前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隙,能看到里面白皙的乳肉和一抹深色的乳晕。乳罩的两侧还挂在她的肩膀上,但中间已经完全敞开,只要稍微拉开一点,整个乳房就会暴露出来。

  张默没有立刻拉开它。他就让乳罩这么半开着,享受着这个悬而未决的时刻。他的注意力转向了程雅兰的裙子。

  今天程雅兰穿的是黑色的及膝百褶裙,侧边有拉链。张默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大腿,然后移到了裙子的侧边。他的手指捏住了拉链的拉头。

  “上面看完了,下面也该看看了。”张默说,声音里充满了暗示,“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一样漂亮。”

  “你……”王振山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可是看着张默搭在扣环和拉链上的两只手,他真的不敢再继续动。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有点动作,这个变态就会瞬间扒光程雅兰的所有遮掩。

  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程雅兰能感觉到张默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间和大腿上游走着,那只手粗糙而滚烫,像一条毒蛇缠绕在她的身上。她的乳罩半开着,胸部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乳尖已经硬得发痛。裙子的拉链被拉开了一小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张默似乎在欣赏她的恐惧。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拉链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滑,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他的另一只手则扶着那个半开的乳罩,指尖不时地探进缝隙里,轻轻触碰里面柔软的乳肉。

  每一次触碰都让程雅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大脑疯狂地尖叫着不要,可身体却像个旁观者,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更可怕的是,随着张默的不断挑逗,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生理反应——她的阴道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潮湿的热意,内裤的裆部开始变得湿润。

  这种反应让程雅兰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她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药效造成的,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背叛,可那份真实的、逐渐升腾的潮湿感却在不断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个流氓的侵犯产生反应。

  张默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低头在程雅兰耳边轻声说:“小美人,你下面湿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吴金鹏的眼睛顿时亮了,另外两个小弟也纷纷伸长了脖子。

  “我没有……”程雅兰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没有?”张默的手突然往下伸,从裙子的侧边探了进去。程雅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张默的手已经穿过裙摆,直接按在了她的内裤上。

  黑色的裙子布料下,能清晰地看到一只手的轮廓正紧紧贴着她的胯部。

  “还说没有,”张默用手指在内裤的裆部抹了一下,然后抽出手,把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都湿透了。看来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王振山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猛地冲向张默。但几乎在同一时间,吴金鹏和另外两个人立刻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了他。四个人在地上扭作一团,但张默的位置足够远,他根本够不着。

  “按住他,”张默吩咐道,语气里充满了兴奋,“既然他这么想看,那我就让他好好看看。”

  说着,他的手重新回到程雅兰的腰上,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抓住了她裙子的边缘。黑色的百褶裙被猛地往上一提,整个掀了起来,一直翻到程雅兰的腰间。

  程雅兰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穿的是白色的纯棉内裤,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蕾丝装饰,但在裆部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她身体不自觉分泌出的爱液。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她的腿很白,大腿浑圆,小腿纤细,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张默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下身,从雪白的大腿一直看到双腿间那片诱人的隆起。他的手缓缓地落在了内裤的腰带上,手指勾住了边缘。

  “不……求求你……”程雅兰终于哭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但张默根本不理她。他的手指用力,白色内裤的一侧被微微拉开,露出了髋骨上的一片皮肤。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来到了内裤的裆部。

  透过那片已经湿润的布料,程雅兰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饱满的肉丘,中间微微凹陷的缝隙,以及隐约可见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唇形状。湿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在身上,将每一寸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张默的手指在内裤的裆部来回摩挲着,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她的阴唇。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布料更深地陷入那道缝隙里,清晰地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和湿润的程度。

  “看见了吗?”张默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王振山,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你的女人,在我手里湿成这样。她根本就不需要你救,她正享受着呢。”

  “我操你妈!”王振山疯狂地挣扎着,但三个人死死地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张默的手继续在内裤上揉捏着。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拉扯着,让布料摩擦程雅兰已经充血敏感的阴唇。程雅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更红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正在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爱液不断地分泌出来,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的乳头也在乳罩里硬得发痛,乳房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这是最深的羞辱——她的意识清醒地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清醒地知道这是强奸,清醒地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可她的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对这个流氓的侵犯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渴望着更深的触碰,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感,渴望着那种下流而直接的摩擦。

  “求……求你了……”程雅兰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理智和身体正在进行着一场绝望的内战,“停下……不要……”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张默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润的阴唇时,程雅兰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手指粗糙而滚烫,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可耻的是,在她的阴道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张默的手指彻底打湿。

  “真他妈骚,”张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才碰一下就这么湿。要不这样吧王警官,反正你也救不了她,不如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玩你的女人的。”

  他说着,手指重新钻回了内裤里,这一次他不再客气,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程雅兰已经湿润的阴道里。

  程雅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苦的呜咽。她的阴道还很紧,即便已经湿润了,被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还是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可更可怕的是,随着张默的手指在里面的抽动,那种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种下流的快感。他的指节摩擦着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看见没?”张默一边用手指抽插着,一边对王振山说,“你的女人里面热得跟火炉一样,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你说,她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样干了?”

  程雅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王振山,不敢再看房间里任何人的目光。她只能感觉到张默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肆虐,感觉到自己的爱液不断地涌出,感觉到那股背叛性的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张默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张默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开始在里面扣挖、旋转,用指甲刮擦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程雅兰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不是反抗,而是身体在快感逼近时本能地迎合。

  “不要……真的……停下……”她的哀求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

  但张默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他的手指深深地插入,几乎整个没入她的体内,然后用力地往上一勾,准确地按压在了她的G点上。

  程雅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破碎的呻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张默的手指,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那是她的高潮——在她被强奸,在被心爱的男人注视下,在那个强奸犯手中达到的高潮。

  “哈,高潮了,”张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看来她很喜欢嘛。”

  程雅兰瘫软在张默怀里,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流淌。高潮过后,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念头在疯狂地回响——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在强奸犯手里高潮了。

  张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松开了一直扶着乳罩的手,粉色的乳罩顿时从她身上滑落,掉在了地板上。程雅兰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乳房确实很漂亮,饱满而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硬挺着,微微上翘。乳房的下缘有着优美的弧线,皮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但现在这对美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乳尖还因为刚才的快感而颤抖着。

  张默的手从她的腰间移开,直接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他的手掌粗糙,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只乳房抓得变形,乳晕被挤得向外凸起,乳头从他的指缝间露出来。然后他开始粗暴地揉捏,像是要把这团嫩肉彻底捏碎一样。

  “看见了吗王警官?”张默一边揉着程雅兰的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重新拉开她的内裤边缘,将两根手指再次插进了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玩具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他的两根手指在程雅兰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程雅兰的身体颤抖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把那只白皙的乳房捏得通红,乳尖被搓得肿胀发硬。

  程雅兰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任由张默摆布,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爱液不断地从张默的手指间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吴金鹏和其他几个小弟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赤裸着被当众羞辱,而且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回应——她的高潮,她的湿润,她不受控制的颤抖,这一切都刺激着他们最原始的兽欲。

  王振山被按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张默那双在程雅兰身体里肆虐的手。他能看到程雅兰胸前的指痕,能听到她阴道里传出的水声,能看到她脸上绝望的表情,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自己的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有一股要毁灭一切的怒火在胸口燃烧。

  “我要杀了你,”王振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我?”张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程雅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王振山,然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他的双手从程雅兰的腋下穿过,一手抓住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重新探下她的胯间,手指再次插进她的阴道里。

  这个姿势让程雅兰被迫挺起胸膛,乳房在张默的抓握下向前凸起,乳头硬挺着颤抖。她的背紧贴着张默的胸膛,臀部被迫向后翘起,贴着他的胯部。张默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

  “来啊,杀我啊,”张默在王振山面前操弄着他的女人,脸上充满了得意和疯狂,“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让你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玩垮的。你说,等她彻底被我玩烂了,你还要不要她?”

  他的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抽插,指节撞击着程雅兰的阴唇,发出啪啪的声响。程雅兰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又一股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将张默的手指彻底浸湿。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是她的身体再次被推向高潮的前兆。

  “看清楚了王警官,”张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程雅兰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你的女人,在我手里高潮了两次,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我要让她以后一看到你,就想到今天是怎么被我干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