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〇带去宾馆(458)(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1.6万 字
徐丹知道,金鹏相貌英俊家里又有钱,学校里边的很多女生都反过来倒追过他,试问一个家里有钱,样貌又英俊的男生那个女生会不喜欢。以往程雅兰也曾在自己嘴边经常提起过他,如果帮他俩最合在一起,事后程雅兰未必就会怪自己。
况且在金钱的引诱下,徐丹低了头。
就在离开的时候,徐丹把一瓶装有迷药的水给了程雅兰喝,这瓶水是金鹏提前交给她的。
程雅兰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同寝室闺蜜会和别的男人串通起来坑自己,在她觉得口渴的时候,接过徐丹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就喝了几口。走出酒吧,金鹏说开车送他们回宿舍,程雅兰不想坐他的车,可是徐丹在旁边帮衬着,离宿舍大概也就2公里的路程,几分钟就能到。
上了车之后,程雅兰体内的药效渐渐开始发作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觉得四肢无力双眼模糊,胸前燥热的厉害,而就在她上车的那一幕,恰恰被被送完货路过这里的王振山看到。
程雅兰最烦的就是吴金鹏这种纨绔子弟,为什么还会上他的车,王振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知道金鹏一直都对程雅兰没安好心,想打她的主意,如果不是自己时常跟着她身边,他恐怕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时常去骚扰程雅兰。
王振山不放心,骑着摩托车在后边跟着金鹏的车,假如金鹏把她送回宿舍门口下车的话也就罢了,他会默默的离开,继续去给别人送货,可是倘若没有的话……
等过了几分钟之后,王振山心里的担心果然成为了现实,当金鹏的轿车路过宿舍门口的时候确实是停在了路边,可是从他车上下来的人就只有徐丹一个,程雅兰没有下车,随后金鹏立刻就把车开走了。
王振山觉得情况不妙,骑着摩托车加快朝他的轿车追了过去,可是路过前边一个路口的时候,刚好遇到红绿灯交替,金鹏开的车过去了,而他的摩托车只能留在红灯的这一边。
眼看着红灯还有60秒,金鹏的车越开越远,他不能站在这里等,因为倘若过了60秒之后,对方的车恐怕早就跑的没影了。
况且此时他不知道金鹏会在车里对她做什么,他心里担心的要命,他要赶快追上他。王振山没有顾忌危险,加速踩着油门闯了红灯,可是刚刚到了路口一半的时候,侧面一辆小轿车飞速驶了过来,硬生生的和他的摩托车撞在了一起。
急速奔驰的轿车把王振山撞的连人带车整个都腾空飞了起来,而后重重的摔在了5米开外的地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场车祸瞬间在十字路口的交汇处发生了,周围的行人听到巨大的声响顿时也都懵逼了,目不转睛的朝着发生事故的地点观望着,轿车驾驶位上的司机更是吓的不轻,看到被撞的摩托车司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都慌了神,立刻下车跑去了王振山的身边,用手不停的晃着他的身体。
“兄弟,醒醒……”
“兄弟,有没有事……”
“兄弟,醒醒,兄弟,醒醒……”
轿车巨大的冲击力不仅把王振山撞出了一身的伤,而且此时他整个大脑也有些神志不清,当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的视线模糊着什么也看不清楚,耳朵旁只能听到有人在不断鸣鸣啦啦的说着话,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当年上前线打越战的时候,手榴弹瞬间在自己耳边爆炸时的感觉。
不过那个时候他可以趴在地上继续隐藏,等着脑子清醒,等着敌人的炮火结束之后再行动。
可是现在呢?现在不行,他不能有片刻的休息时间,哪怕是自己深受重伤,因为他心里知道此时还有一件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他最爱的女人程雅兰此时正在面临极大的危险,他不能在这里继续趴着。
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王振山咬紧牙努力的站了起来。
男人在旁边扶着他,“兄弟,你还好吧,我还以为你死了,你刚刚差点把我吓死了。”
“兄弟,我扶你去医院吧。”
王振山没有理睬旁边的男人,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下找寻着自己的摩托车,等到他看到摩托车所在的位置时候,便用力推开了身边这个扶着他的男人,拖着沉重的身体晃晃悠悠的走去了摩托车旁,用力的将它扶了起来而后便抬腿骑了上去,踩下油门,摩托车虽然被摔的很严重,但幸运的是还能启动。
随后,他快速的离开了这里,继续去追金鹏的轿车,可是这个期间,前前后后已经耽误了2,3分钟,金鹏的轿车早已不知道跑到哪了……
张默在宾馆已经提前预定了好了包间在里边等着金鹏,过了不久之后,他看到吴金鹏把程雅兰带来了,那个漂亮的舞蹈系女学生,张默激动的双眼都在泛光,因为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孩远远比照片中还要漂亮。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她的皮肤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张脸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五官分明却又不失柔和。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胸前的曲线在连衣裙下撑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紧实。即使在药力作用下身体有些发软,她的姿态依然带着舞蹈生特有的优雅。在张默见过的所有女性当中,程雅兰的外貌和身材都称得上是最顶尖的。
张默心里顿时兴奋得不得了,因为帮助自己表弟金鹏只是他所计划的一部分。他早就听金鹏说过这个舞蹈系的系花,金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炫耀手机里偷拍的照片,说这是学校里最难搞的女生,连碰一下手都不让。当时张默就看上了照片里那张清纯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现在真人就在面前,比照片还要美上三分。张默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自己的表弟金鹏在床上玩完她之后,自己也要好好享受这个美人。
金鹏把程雅兰扶进了房间,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金鹏身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似乎在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但视线根本无法聚焦。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床边的桌子上摆着两瓶矿泉水和几个包装袋。窗帘紧闭,昏黄的壁灯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光线里。
“表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金鹏得意地笑着,把程雅兰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色的连衣裙在床单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张默走近了几步,蹲在床边仔细打量着她。她的嘴唇因为药效的缘故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地凹陷下去。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的肌肤。
“你给她下了多少?”张默问道,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床上的女孩。
“够她睡到明天早上的量。”金鹏笑得更加得意,“我特意让徐丹多放了一点,这药劲儿上来之后她会浑身发软,但脑子是清醒的。就是能听见能看见,就是动不了。这才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张默伸手捏了捏程雅兰的脸颊,她的皮肤又滑又嫩,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他的手指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滑到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程雅兰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努力想要聚焦,但瞳孔依然是涣散的。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微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传出来。
“真是个美人儿。”张默赞叹道,他凑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是那种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沐浴露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金鹏,“你打算怎么开始?”
金鹏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他先把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程雅兰。当他把衬衫脱掉露出上身时,程雅兰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她的喉咙里发出更清晰的呜咽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别哭啊,宝贝儿。”金鹏爬上床,跪在她的身体两侧。他的膝盖陷进床垫里,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俯身看着她的脸,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不是说我是什么纨绔子弟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纨绔子弟也能得到你这种好女孩。”
程雅兰的嘴唇颤抖着,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不……不要……”
那声音很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像是梦呓。但金鹏听得很清楚,他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什么?”金鹏俯得更低,他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你不是跟徐丹说过吗,说你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人。说我除了家里有钱什么都没有。那现在呢?现在我就要用我家里给的钱买的药来玩儿你,你说讽刺不讽刺?”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那是一件圆领的裙子,领口不算大,但因为是棉质的面料,弹性很好。金鹏的手指轻轻一勾,领口就被拉开了一些。程雅兰胸前的肌肤露了出来,那里比脸上的皮肤更加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锁骨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痣,深褐色的,很小,但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程雅兰感觉到领口被扯开,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想抬手护住胸口,但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徒劳地手指蜷缩着抓住床单。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耳朵里。她能感觉到金鹏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一样烧着她裸露的皮肤。
金鹏没有急着继续,他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他把手指伸进领口里,轻轻抚摸着她的锁骨,然后慢慢往下滑。程雅兰穿的是那种前扣式的胸罩,他能摸到金属搭扣的凸起。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咔嚓一声轻响。
胸罩的前扣被解开了。
程雅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她能感觉到胸前的束缚突然松开了,那件小小的布料失去了支撑,松松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饱满圆润,因为长期跳舞的缘故,胸部肌肉紧实,没有一丝下垂。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现在还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金鹏把她的领口完全拉开。连衣裙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一些,露出了她整个肩膀和胸前的肌肤。那件白色的胸罩还挂在她身上,但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金鹏伸手把那件小小的布料扯开,随手扔到了地上。
程雅兰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透明,能看到皮下的淡青色血管。乳房的形状像两个完美的半球,顶端是两粒小小的乳头,粉嫩得像是初春的樱花花瓣。乳晕很淡,几乎与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因为她的呼吸急促,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乳头也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金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手掌覆盖在她左边的乳房上。他的手很大,几乎把整个乳房都包裹住了。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饱满,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暖。他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手心变形,又弹回原状。
“啊……”
程雅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依然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金鹏的手在她胸口揉捏,那只手很热,热得像烙铁一样烫着她敏感的肌肤。她的乳头在金鹏的手指间被来回拨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既陌生又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张默站在床边看着,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没有着急,因为他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他拉过椅子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画面。他的目光在程雅兰裸露的上身来回扫视,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金鹏揉了一会儿,然后俯身低头,嘴巴含住了她右边乳房的乳头。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
程雅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垫上。她能感觉到金鹏的舌头在舔弄她的乳头,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金鹏吮吸得很有技巧,他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轻轻含住整个乳晕,用嘴唇模仿吮吸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嘴里那粒小东西慢慢变硬,变得更加挺立。程雅兰的乳头确实很敏感,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不要……求你……”
程雅兰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虽然声音依然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她的眼睛望着金鹏,眼神里满是哀求。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任何人,即使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她也总是倔强地仰着头。但现在,她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在脚下,她只能卑微地恳求这个她最讨厌的男人放过她。
金鹏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丝。他看着程雅兰哀求的眼神,不但没有心软,反而更加兴奋了。
“求我?”他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你平时不是挺高傲的吗?不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吗?现在知道求我了?”
他的手滑向她的大腿。她的连衣裙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但裙摆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金鹏的手掌直接按在她裸露的大腿皮肤上,那里光滑细腻,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紧致感。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裙子下最私密的部位。
程雅兰像是触电一样浑身一颤。她的双腿想要并拢,但使不上力气,只能微微向内收紧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诱人——那种想要保护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姿态,最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金鹏……我求你……看在同学的份上……”
“同学?”金鹏笑得更欢了,“你现在想起来我们是同学了?以前我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不是连个正眼都不给我吗?徐丹告诉我,你说我这种人不配跟你说话。那你现在躺在我床上,被我看光摸遍了,你说我配不配?”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程雅兰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朴素,没有任何花边装饰,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清纯。内裤中间的位置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那是她身体在恐惧和紧张中不自觉分泌的。
金鹏的手指按在那块湿痕上,轻轻摩挲着。
程雅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睛红肿,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金鹏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挲,那手指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从她的双腿之间蔓延到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
“已经湿了。”金鹏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程雅兰听到这个声音,眼睛死死闭上,像是要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但闭眼并不能阻止任何事情的发生,她依然能听到金鹏脱裤子的窸窣声,能感觉到床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士香水混合着汗液的味道。
金鹏把裤子脱掉扔在地上。他现在全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爬上床,跪在程雅兰分开的双腿之间。床垫又发出一阵吱呀声。
张默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他觉得自己也硬得不行了。但他依然没有动,他要等金鹏先结束。这是他们之前就说好的——金鹏用他的药把程雅兰弄来,作为交换,金鹏玩完之后,张默也要玩一次。张默的眼睛盯着金鹏内裤前端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又看了看程雅兰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金鹏伸手抓住了程雅兰连衣裙的下摆。这件裙子是直筒式的,没有拉链,只能从头上脱。但金鹏没有耐心慢慢脱,他双手抓住裙摆,用力向上一掀。
刺啦——
棉质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程雅兰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下面只剩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她的身体非常美,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因为长期练舞的缘故,她的身体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发红,显得更加挺立。她的脖子上有一串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舞蹈鞋形状的银饰,现在那枚吊坠正躺在她的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金鹏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这么完美的女体,即使是那些他花大价钱睡过的模特,也没有程雅兰这么清纯又性感的气质。他伸手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棉质的,很柔软。
“不要……求你了……金鹏……”
程雅兰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视线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金鹏那只手放在她内裤的边缘。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恐惧让她浑身冰冷,即使是在温暖的房间里,她依然控制不住地打着寒战。
金鹏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用力往下一扯。
白色的棉质布料从她的臀部滑下,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最后落到了脚踝处。
程雅兰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很稀疏,是那种浅浅的棕色,修剪得很整齐,形状像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阴唇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能看见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因为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部位完全展现在金鹏眼前,连最细微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皮肤很白,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几乎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
金鹏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粗重地喘息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地方。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女孩子的私处,何况是程雅兰这种级别的美女。他能看见那道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使她的内心充满了抗拒。
他伸手探向那个地方,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
程雅兰的身体猛地一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能感觉到金鹏的手指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紧……”金鹏喃喃道,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里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温热湿滑的触感,“还是第一次吧?”
程雅兰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来。她的身体在金鹏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即使她拼命想要控制,但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她能感觉到金鹏的手指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金鹏的手指往里探了一些,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还真是处女。”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没想到啊,舞蹈系的系花,追你的人那么多,居然还是个处女。王振山那小子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么久,居然都没碰过你?他是无能还是你太会装清纯了?”
提到王振山的名字,程雅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现在多么希望王振山能出现在这里,把她从这个噩梦中救出去。但她也知道不可能,王振山现在应该在给别人送货,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而且就算他知道,找到了这家宾馆,等他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金鹏的手指在那层膜外面来回滑动,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这是药效的作用,也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她的内心充满了抗拒,但她的身体依然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为接下来的侵犯做准备。金鹏觉得这很有趣,他喜欢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戏码。
他收回手,开始脱自己的内裤。
黑色的内裤被褪下,他的阴茎完全弹了出来。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紫,粗大狰狞,龟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的阴茎不算特别长,但很粗,血管在柱身上虬结凸起,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程雅兰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她看到了那根东西。那东西的形象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她见过男生的生殖器,在生理课的人体结构图上,但那是冰冷的图片,和眼前这根活生生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东西完全不同。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她身体时会带来的痛苦,那种撕裂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不要……不要……金鹏……我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她从来没有这么卑微地求过任何人,但现在她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但金鹏根本不会停下来。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扶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程雅兰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张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阴茎前。他能看见那道粉色的缝隙,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能看见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了那道缝隙的入口处。
程雅兰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那根东西很热,热得像是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连颤抖都忘记了。
金鹏用力往前一顶。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程雅兰的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充满了无法形容的痛苦。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然后又重重落回床上。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了她身体最紧密的地方,那种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处女膜被彻底捅破了。
鲜血从交合处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白色的床单上染开一小片鲜红的痕迹。那血迹很小,因为金鹏的动作很粗暴,膜被捅破后流血并不多,但那种疼痛却是真实的、尖锐的、让她永生难忘的。
金鹏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碍已经消失了。阴茎被一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着,那里紧得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根部沾上了淡淡的血迹,能看到程雅兰的阴唇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微微外翻,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痉挛。
“爽……”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抽动。
程雅兰的眼睛已经失神了。她看着天花板,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里还很干涩,即使有血做润滑,依然摩擦得很厉害。她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能听见金鹏粗重的喘息,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呜咽。
她的身体被药力控制着,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动承受着这一切。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痉挛一下,每一次拔出,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带出一些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血和体液的混合物。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刺进了掌心。
金鹏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晕被捏得发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固定她的身体,方便他更用力地抽插。他的臀部快速耸动,阴茎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程雅兰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她的嘴唇还在流血,那是刚才被自己咬破的。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疼痛和耻辱,她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张默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开始抚摸自己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金鹏和程雅兰交合的地方。他能看到金鹏的阴茎一次次抽出来,上面沾满了血迹和透明的体液,又能看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插进去,把程雅兰的身体撑开。他能看到程雅兰脸上的痛苦表情,能看到她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能看到她的大腿因为疼痛而痉挛。
这种画面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金鹏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开始用尽全力冲刺。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种极致的快感从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他低头看着程雅兰,她依然睁着眼睛,但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泪水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被动承受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但除了颤抖,她什么也做不了。
“叫啊!”金鹏突然吼道,“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
程雅兰没有回应。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里还有呜咽,但那些声音被她的牙齿死死压住,只发出一些细微的气声。
金鹏更加用力地撞了她几下,然后猛地停下。
他把阴茎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那些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那感觉陌生而让她感到恶心。
金鹏趴在程雅兰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他身下的女孩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气,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是生理性的痉挛,和她的意志已经没有关系了。
金鹏趴了一会儿,然后拔出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上沾满了血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污秽不堪。程雅兰的阴道口还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能看到那些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混合着血迹,滴在床单上。
“轮到你了,表哥。”金鹏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大口喝了起来。他全身都是汗,胸口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张默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他刚才自慰时射出来的。但他还没有完全满足,他要像金鹏一样,在这个漂亮女孩的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程雅兰。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大张,身体赤裸。她的身上有好几处淤青,那是金鹏刚才用力掐捏留下的痕迹。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乳晕肿得发红。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液体,那些液体把她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死了。
张默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已经重新硬了起来,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坚硬,但依然足够粗壮。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冰凉。刚才的侵犯已经让她的体温下降了很多。
“还清醒吗?”张默问道,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大腿上,“你应该还能听见吧?药效只是让你动不了,不会让你昏过去。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程雅兰的嘴唇动了动,她的眼睛终于转动了一下,看向张默。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恐惧,也没有哀求。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的眼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
张默笑了,他觉得这种眼神更有意思。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她已经被撑开的阴道口。那里还很湿润,金鹏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他没有像金鹏那样犹豫,直接用力一挺腰。
阴茎顺利滑了进去。
程雅兰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来。她已经疼得麻木了,刚才的剧烈疼痛已经让她的痛觉神经变得迟钝。她只能感觉到一根粗硬的东西再次填满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东西在里面搅动,带来一种钝钝的胀痛感。
张默开始抽动。他比金鹏更有经验,动作更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她已经被侵犯过的阴道里进出,那里虽然还很紧,但比刚才要松一些了,至少不会每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直叹气。
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从她的腰摸到她的乳房,从她的脖子摸到她的小腹。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触感极佳。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停留,轻轻揉捏那两粒已经红肿的小东西。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再次硬挺起来,那是身体的生理反应,和她的意志毫无关系。
张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变得越来越坚硬,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他脊椎里窜动。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能看到自己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时带出的白浊液体,那是金鹏射进去的精液。他能看到她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孔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他又看向她的脸。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眼神涣散,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泪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嘴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那是她咬破嘴唇留下的。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被摧残后破碎的美。
张默突然觉得很兴奋。他喜欢这种征服感,喜欢这种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孩拉下神坛、踩进泥里的感觉。程雅兰在学校里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是舞蹈系的系花,是连碰一下手都不让的冰美人。但现在,她就躺在他的身下,被他和他的表弟轮流侵犯,身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更加用力地撞击她的身体。床又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里面顶撞,每一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已经冲到了临界点。
他俯下身,嘴巴凑到程雅兰的耳边。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记住今天,记住是谁上了你。以后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们就把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发给你所有的同学老师,发给你的家人,发给那个王什么山的傻小子。你会身败名裂,没人会要你。”
程雅兰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了张默。那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种情绪——恐惧。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里,永远爬不上来。
张默满意地笑了。他喜欢这种恐惧的眼神,这让他感觉自己掌控了一切。他挺起腰,用尽全力做了最后几次冲刺,然后猛地停下,把阴茎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
这一次射精比上次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精液冲进她的子宫。那些精液和金鹏之前射进去的混合在一起,把她的小腹都填得微微鼓起。
张默趴在程雅兰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拔出阴茎。那根东西上同样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污秽不堪。程雅兰的阴道口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微微张开着,里面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结束了。”张默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边拿起另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他的全身也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喝完水,看向床上的程雅兰。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侵犯过后,到处都是痕迹。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小腹上有精液流出的痕迹,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死了很久。
金鹏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张默的肩膀,“怎么样,表哥,这妞儿不错吧?”
“极品。”张默咧嘴笑了,“不过你确定她不会说出去?”
“放心吧。”金鹏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程雅兰的脸,“她不敢。她这种好学生最怕的就是名声受损。而且我们手里还有照片和视频,她要是敢报警,我们就发出去。到时候不光是她,连她的家人都没脸见人。”
他伸手捏了捏程雅兰的脸,“是不是啊,雅兰?你不敢说出去的,对不对?”
程雅兰没有反应。她的眼珠动了一下,看向金鹏。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
“行了,把她收拾一下,等会儿徐丹会来接她回宿舍。”金鹏站起来,开始穿衣服,“按照计划,她会告诉王振山和宿舍的人,就说雅兰喝醉了,吐了一身,她去帮忙处理了。反正有她作证,没人会怀疑。”
张默点点头,也开始穿衣服。他穿好裤子,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程雅兰。她的身体依然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和瘀痕,看起来凄惨而香艳。他想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但想了想还是算了。金鹏已经有照片了,他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两人很快穿好衣服,把房间里属于他们的东西都收拾好。张默走到床边,把程雅兰的连衣裙和内衣内裤捡起来,扔在床上。
“你自己能穿吗?”他问道。
程雅兰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丢在床上的衣服。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药效还没过,她动不了。”金鹏一边系皮带一边说,“等会儿徐丹来了帮她穿。我们得走了,不能让人看见我们在这里。”
两人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床单上一片狼藉,血迹、精液混合在一起,但他们不会管这些。宾馆的工作人员会换洗床单,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张默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程雅兰。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灯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在反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赤裸着躺在凌乱的床上,像一只被撕裂后丢弃的布娃娃。
“走吧。”金鹏拉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程雅兰一个人。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能听见走廊里金鹏和张默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能听见他们低声交谈的笑声,能听见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灯还是昏黄的,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疼痛,那种疼痛从双腿之间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那些黏腻的液体正在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她还能闻见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精液、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
泪水再次从她眼角滑落,这一次流的很多,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哭干。她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细微的、啜泣一样的声音,像是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呜咽。
她想喊救命,但发不出声音。她想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从指挥。她只能躺在这里,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两个男人留下的污秽里,等待着那个所谓的闺蜜来“解救”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那种被侵犯的耻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灵魂,那种被背叛的痛苦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脏。她的第一次,她保留了好多年的贞洁,就这样被两个她最厌恶的男人夺走了。而且是用这种方式,用下药的方式,用最屈辱的方式。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一个名字:
王振山。
眼泪流得更凶了。现在她多么希望王振山能出现在这里,能把她抱在怀里,能告诉她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她知道不可能,王振山不会知道她在这里,他甚至可能不知道她已经出事了。他现在应该还在送货,骑着那辆破摩托车在街上穿梭,偶尔停下来擦擦汗,然后又继续赶路。
她想起了刚才在酒吧门口,她上车之前回头看的最后一眼。那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她隐约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摩托车从街角闪过。但她当时药效已经上来了,视线模糊,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想,那会不会就是王振山?会不会他看见了金鹏把她带上车,然后跟了上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王振山真的跟了上来……那他为什么没有出现?为什么没有来救她?
程雅兰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可能他被什么事耽搁了。可能他跟丢了金鹏的车。可能……可能他现在正到处找她。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希望。但也只有一点点,因为即使王振山找到了这家宾馆,找到这个房间,等他冲进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已经被侵犯了,身体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贞洁永远失去了。
而且,按照金鹏的说法,他们拍了照片和视频。如果他们真的拍了,那么即使王振山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他能做什么?报警?那她和王振山就都完了。金鹏家里有钱有势,警察不会相信她和王振山这种穷学生的话。而且一旦闹大,那些照片和视频流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
想到这里,程雅兰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出去。就像金鹏说的,她不敢。她不敢想象那些照片和视频被同学老师看见的样子,不敢想象父母知道了会怎么样,不敢想象王振山知道了会怎么看她。他会觉得她很脏吧?会嫌弃她吧?会觉得她不配和他在一起了吧?
泪水不停地流,流进她的头发里,流进她的耳朵里。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可以动一下了。药效正在慢慢退去。
她努力想要抬手,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她的手臂依然很沉重,只能勉强挪动一点点。她的手指碰到了床单,摸到了床单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她的血,是她贞洁被夺走时流的血。
她的手指在那片血迹上停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啜泣声和空调的嗡嗡声。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她的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视线在昏黄的灯光里迷茫地游移。脑子里一会儿是刚才被侵犯的画面,一会儿是王振山的脸,一会儿是徐丹递给她那瓶水时的笑容,一会儿又是父母期待的眼神。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交织,让她几乎要疯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很轻的敲门声,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门被推开了。
徐丹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但当她看到床上的程雅兰时,那种关切立刻变成了震惊和愧疚。她快步走到床边,手里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雅兰……”她的声音在颤抖。
程雅兰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徐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灰。
徐丹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袋子,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和毛巾。她跪在床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程雅兰身上的污秽。她能看见那些精液、血迹、瘀痕,能闻见空气里那股味道。她的手在颤抖,每擦一下,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一滴。
“对不起……雅兰……对不起……”她一边擦一边哭,“金鹏说……他说只是吓吓你……他说不会真的……我不知道他会这样……我不知道……”
程雅兰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徐丹在她身上擦拭。毛巾擦过她的胸口,擦过她的小腹,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一点点擦掉,但瘀痕还在,那些被侵犯过的痕迹还在。
徐丹擦得很仔细,但擦得再干净也擦不掉已经发生的事情。她用温热的毛巾把程雅兰全身都擦了一遍,然后开始给她穿衣服。内裤、胸罩、连衣裙。每穿一件,她的眼泪就流得更凶一些。她能感觉到程雅兰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巨大的痛苦和耻辱。
穿好衣服后,程雅兰看起来就像刚从外面回来一样。除了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其他似乎没什么异常。连衣裙是长袖的,遮住了手臂上的瘀痕。领口也够高,遮住了胸口的痕迹。只要她走路时不露馅,没人会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徐丹扶着程雅兰坐起来。她的身体依然很软,但勉强能动了。徐丹把她的长发拨到背后,轻轻梳理着。她的手指在程雅兰的发间穿梭,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度,能闻到她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味道。
但在这好闻的味道下面,隐隐还能闻到那种混合了精液和汗水的气味。
“我们回宿舍。”徐丹的声音很轻,“我会告诉室友们,你喝醉了,吐了一身,我帮你清理了一下。如果王振山问起来,你就说……就说我们去逛街了,后来又去了ktv唱歌,回来晚了。”
程雅兰的嘴唇动了动。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他……他知道我……我和金鹏……”
“他不知道。”徐丹立刻说,“他只看见我们上了金鹏的车,但是他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金鹏已经跟我说了,我们按计划,就说金鹏开车把我们送到宿舍门口,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宿舍了,我陪金鹏去买了点东西。时间对得上,而且徐丹会作证,没人会怀疑。”
程雅兰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徐丹。那双眼睛还是空洞的,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东西——那是深深的恨意。
徐丹被那眼神看得心中一颤。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程雅兰的眼睛。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程雅兰的友谊彻底结束了。不,应该说,她们的友谊从来就没有真正存在过。她从一开始就为了钱出卖了程雅兰,而现在,她的出卖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走吧。”徐丹站起来,伸手去扶程雅兰。
程雅兰没有抗拒,任由徐丹把她扶起来。她的双腿很软,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都传来阵阵钝痛。那里被粗暴侵犯过,又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现在每动一下都让她感到恶心和痛苦。但她只能忍着,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徐丹扶着她走出房间,走出了宾馆。外面已经天黑了,街灯都亮了起来。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谁也不会多看她们一眼。大家都忙着赶路,忙着回家,没有人知道一个女孩刚才经历了什么。
程雅兰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层灰蒙蒙的云。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徐丹立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谢谢。”程雅兰说。
那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温度。徐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扶着她慢慢往前走。
她们走得很慢,因为程雅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知道她必须走回宿舍,必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必须继续原来的生活。
只是,原来的生活还回得去吗?
程雅兰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而这一切,除了她自己和那几个施暴者,没有人知道真相。
她的贞洁,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被夺走了。而她,只能把这一切埋在心底,装成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活下去。
这是最残忍的结局,也是她唯一能选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