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〇演唱会（450）（加料）

　　沈婷最喜欢的偶像就是黎明，这一点梁文昊比谁都清楚，况且昨晚闹出了一些不愉快，他们夫妻又刚刚和好，一同出去玩玩也可以会增加一下大妻感情，这种事情不必多想，梁文昊肯定是要请假陪着老婆一起去的。

　　然而在梁文昊接到要陪同领导视察的通知之前，沈舒扬那边的动作却早已开始。周三晚上，当梁文昊还在单位加班整理材料时，沈舒扬正坐在自己新租的高档公寓里，用手机翻看着黎演唱会的票务信息。他选的是内场最靠前的位置，票价贵得惊人，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付款了。买完票后，他给在市委办公室工作的一个远房表舅打了个电话，那表舅在领导日程安排方面有点门路。

　　“舅，有个小事想问问。”沈舒扬靠在真皮沙发上，声音里带着晚辈特有的谦恭，“听说最近市里要下去县里视察？”

　　“是有这回事，明天下午出发，去缅页县。”电话那头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怎么，你有兴趣？”

　　“不是我，是我姐夫梁文昊。”沈舒扬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在发改局，是不是也得跟着去？”

　　“发改局……我想想，名单上好像是有个姓梁的。”表舅顿了顿，“你小子打听这个干嘛？”

　　“这不是想帮姐姐姐夫制造点二人世界嘛。”沈舒扬笑得很自然，“他们最近闹了点小别扭，姐姐想看演唱会，姐夫本来答应陪她去的，可要是被工作耽误了，那不是可惜了？我就想着，要是姐夫真得去，我就提前买好票陪姐姐去，给他个惊喜。”

　　这番话编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对姐姐的关心，又显得懂事体贴。表舅在电话那头笑了：“行啊舒扬，还挺会来事。我这边确认一下……嗯，名单上有梁文昊，明天下午一点集合出发，估计得忙到晚上。你姐那边，你多费心。”

　　“应该的。”沈舒扬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沉了下来。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玻璃上反射出他略显阴郁的侧脸。他知道沈婷对黎明的痴迷程度——中学时卧室墙上贴满海报，大学时省吃俭用攒钱看巡演，结婚后还专门跑上千公里去南方追过一次。这次在省城开唱，她绝不会错过。

　　而梁文昊那边，沈舒扬太了解这位姐夫的性格了。责任心强，工作至上，领导交代的任务从不推脱。只要接到通知，哪怕心里再想陪老婆，也会以工作为重。况且最近他们夫妻刚和好，梁文昊心里对沈婷有愧疚，更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坚持请假。一切都在沈舒扬的计算之中。

　　周四一整天，沈舒扬都在等待。下午三点多，他收到表舅发来的微信：“通知已发，你姐夫收到了。”他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然后打开购票APP，看着那两张已经取出的电子票截图，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票是上周就买的，但取票时间是今天上午——他不想留下任何可能被追查的时间漏洞。

　　傍晚时分，沈舒扬开车到了沈婷单位附近，停在一条小巷里。他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能看到发改局大楼的出口。六点十分，梁文昊的车开了出来，透过前挡风玻璃能看到他有些疲惫的表情。沈舒扬知道，姐夫现在正赶回家，准备告诉姐姐那个“坏消息”。

　　他耐心地等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手机屏幕亮着，是沈婷的微信聊天界面。他在等，等那个时机。

　　*******

　　晚上七点多，梁文昊回到家。沈婷已经做好了晚饭，餐桌上摆着她特意学的几道新菜——昨晚和好后，她想用这种方式弥补之前的冷淡。见丈夫进门，她迎上去帮他拿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累了吧？洗手吃饭。”

　　梁文昊看着她，心里那点愧疚感更重了。他换好拖鞋，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满桌的菜，半天没动筷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沈婷坐到他旁边，关切地问。

　　“不是……”梁文昊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婷，有件事得跟你说。”

　　沈婷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让她隐隐感到不安。她反握住丈夫的手，强作镇定地问：“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明天……明天我可能陪不了你去省城了。”梁文昊说着，不敢看她的眼睛，“下午接到通知，要陪同市里下来的领导去缅页县视察，点名要我跟车。我问了能不能请假，局长说这次视察很重要，没法请。”

　　沈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慢慢把手从丈夫手里抽出来。

　　“可是……票我都买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内场的票，很难抢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看完演唱会再去省城新开的那个商场逛逛，晚上住一晚，第二天……”

　　“我知道。”梁文昊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歉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突然有这任务。我试过了，真的请不了假。局长说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去。”

　　沈婷低下头，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那桌菜。红烧排骨的汤汁在盘子里凝了一层油光，清蒸鲈鱼的眼睛白蒙蒙地盯着天花板，蒜蓉西兰花翠绿得刺眼。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她花了一下午时间准备这些，想着今晚可以和丈夫好好吃饭，聊聊明天的计划，聊聊最近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然后彻底翻篇。可现在呢？

　　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胸腔。那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一种被生活反复捉弄后的无力感。她知道丈夫没错，工作的事谁也预料不到。可她就是难受，难受得想哭。

　　但她不能哭。昨晚才和好，不能再因为这种事闹情绪。沈婷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勉强，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可眼睛里半点笑意都没有。

　　“没事。”她说，“工作重要嘛。我知道的。”

　　梁文昊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伸手想搂她，被她轻轻推开了。

　　“先吃饭吧，菜要凉了。”沈婷说着，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到他碗里，“你明天几点出发？要去多久？”

　　“下午一点集合，估计回来得晚上十点以后了。”梁文昊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那演唱会……你还去吗？”

　　沈婷沉默了几秒。去还是不去？一个人去？和谁去？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最后，她听到自己说：“去啊，为什么不去？票都买了。”

　　“你一个人去？”梁文昊皱起眉，“省城那么远，晚上回来不安全。”

　　就在这时，沈婷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寒雁。她最好的闺蜜。下午寒雁确实给她打过电话，说老公出差了，一个人在家无聊。虽然寒雁并没提想出去玩，但这时候拿来当借口再合适不过了。

　　“我让寒雁陪我去。”沈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信了，“下午她还给我打电话，说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喊着想和我一起出去玩。正好，我约她。”

　　说完这句话，她心里那点负罪感突然减轻了一些。看，她不是非要去约别人，是闺蜜主动找她的。这样丈夫就不会多想，不会觉得她早有预谋。

　　梁文昊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他其实不太喜欢寒雁——那女人太疯，玩起来没分寸。但此刻，他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呢？是他爽约在先。

　　“……那，行吧。”他最终妥协了，但又补充道，“你们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到省城了给我发个定位，看完演唱会给我打电话，我要是视察结束了就去接你们。”

　　“好。”沈婷应着，心里却想，等你视察结束都十点多了，演唱会九点半才散场，等你来接得等到什么时候。不过她没说出口，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两人都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就收拾了。洗碗的时候，梁文昊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婷，等我这次忙完，一定好好补偿你。我们请个年假，去你想去的地方旅游，好不好？”

　　沈婷手里的碗差点滑掉。她稳住心神，轻轻嗯了一声。丈夫的怀抱很温暖，可她心里却一片冰凉。她忽然想起昨晚两人和好时的缠绵——梁文昊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好像生怕再惹她不高兴。她当时被感动了，觉得丈夫还是在乎她的。可现在呢？明天他就要为了工作丢下她一个人。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她怎么能这么想？丈夫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她应该理解他，支持他。可那该死的失落感就是挥之不去。

　　*******

　　半夜，沈婷躺在床上失眠了。梁文昊在身边睡得很沉，白天工作太累，加上心里那点愧疚感释放后，他睡得很踏实。沈婷侧躺着，背对着丈夫，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点开购票APP，看着那两张电子票，心里五味杂陈。明天晚上七点半开场，内场A区，第八排。多好的位置啊，她抢票的时候手都在抖。可现在呢？她得一个人去吗？还是真的叫寒雁？

　　她点开和寒雁的微信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寒雁发来的：“宝贝在干嘛呢？我老公出差了，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当时沈婷回了句：“我在上班呢，明天约？”

　　寒雁说：“好啊好啊，去哪玩？”

　　然后就没下文了。现在想想，寒雁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想出来玩。而且以她对寒雁的了解，那女人对黎明这种“老牌偶像”根本没兴趣，叫她去看演唱会，她估计会在现场刷手机刷到没电。

　　沈婷叹了口气，退出聊天界面。她往下翻着通讯录，一个个名字看过去——小雅、莉莉、梅子、苏苏……都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可她能给谁打电话呢？“嘿，我老公明天没空陪我看演唱会，你能陪我去吗？”这种话她说不出口。太丢人了，好像她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连看个演唱会都得求人陪。

　　而且她心里还憋着另一层顾虑。结婚之后，她和闺蜜们的聚会就少了很多。不是她不想去，是总觉得哪里不对。以前单身的时候，几个女孩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嘻嘻哈哈的特别开心。可现在呢？每次聚会，大家聊的都是老公孩子家长里短，她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她有时会觉得，自己好像被隔在了一道透明的玻璃墙外面，看着墙里的姐妹们其乐融融，自己却怎么也融不进去。

　　这次看演唱会更是如此。在她心里，这种事就该和爱人一起做。音乐响起的时候，荧光棒挥舞的时候，全场大合唱的时候，身边坐着的人应该是能和她心意相通的人。和女性朋友一起，总觉得别扭——你感动得想哭的时候，她可能一脸莫名其妙；你想跟着唱的时候，她可能嫌你吵。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沈婷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梁文昊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僵了一下，没有推开。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沈舒扬。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想到他？那是她的弟弟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从小一起长大，跟亲的没两样。可是……可是上次在车里的那次意外之后，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她不敢细想哪里不一样，只是隐约觉得，和舒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尴尬和别扭感反而少一些。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而且舒扬对黎明也不反感。有次在她家，他看到墙上的黎明签名照，还说“姐你眼光不错，这男的是挺帅”。当时她得意了好久，好像自己的审美得到了认可。

　　沈婷盯着天花板，内心挣扎得像在打仗。一边是理智在尖叫：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弟弟！另一边是情感在低语：只是看个演唱会而已，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况且舒扬那么懂事，你要是约他，他肯定会答应的。

　　挣扎了足足十分钟，沈婷猛地坐起来，再次拿起手机。她点开和沈舒扬的微信聊天界面，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久，最后心一横，发出去一条消息：

　　“晚上有空没？”

　　发完她就后悔了，想撤回，又觉得欲盖弥彰。她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舒扬没回。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他应该睡了吧？明天早上看到消息，会怎么想？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啥事？”

　　沈舒扬回了，而且回得很快。沈婷的心跳更快了，她咬着嘴唇，打字：

　　“别问，你就说有空没空。”

　　这次等了几秒。

　　“今晚吗，今晚上我得陪一个亲人。”

　　沈婷愣住了。亲人？舒扬的亲人除了爷爷奶奶就是她爸妈，可她爸妈这几天去外地参加同学会了。难道是爷爷奶奶？可爷爷奶奶住乡下，他没必要大晚上跑去陪啊。

　　她打字：“嗯？……你要回家见你爷爷奶奶吗？”

　　“不是，这个人和我爷爷奶奶一样重要。”

　　这是什么意思？沈婷皱起眉。除了爷爷奶奶，还有谁对他那么重要？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舒扬谈恋爱了？今晚要陪女朋友？这个念头让她心里莫名其妙地堵了一下。她继续问：

　　“那人是谁呀？”

　　“你别问了，反正晚上不管是谁约我，我都没空的。”

　　看到这句话，沈婷心里那点希望彻底熄灭了。她握着手机，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连舒扬都没空。她身边这么多亲人朋友，到头来一个都叫不动。她算什么啊？就这么让人讨厌吗？

　　“好吧，那算了。”

　　她发完最后一条消息，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旁边的梁文昊翻了个身，依然睡得很沉。

　　黑暗中，沈婷哭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不过是一场演唱会而已，至于吗？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些积压了很久的情绪像找到了出口一样，一股脑地涌出来。婚姻里的疲惫，工作上的压力，对未来的迷茫，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感……全都混在一起，化成了眼泪。

　　她哭到累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她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体育场里，台上的黎明在唱歌，台下却只有她一个人。她挥舞着荧光棒，大声跟着唱，可声音在巨大的场馆里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可怜。

　　沈婷怎么也没想到连他都会拒绝自己，此时她的心里有些糟糕，感觉心里像是堵了口气得不到宣泄，在身边最需要有人来陪自己的时候，却一个人也叫不来。

　　难道她要自己一个人去吗?沈婷想了想，实在不行就算了，自己一个人去看演唱会那得有多尴尬。

　　可是黎明是沈婷最喜欢的男明星，从中学时期就喜欢的不得了。记得上次看他，是在刚结婚那会儿，她坐着火车跑了上千公里外南方的一个城市，而这一次，黎明是在自己的省会城市开演唱会，可能将来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沈婷舍不得错过。

　　就在她趴在桌子上感到万分苦恼的时候，突然间，沈舒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口，“喧噔”敲了两下门。

　　“你怎么来了？”

　　大门敞开着并没有关，沈婷赌气的问着他，看了他一眼之后便把视线移回了办公桌上。

　　沈舒扬一脸的微笑，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她的身边，而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些东西摆在了她的面前。

　　“什么？”

　　沈婷心里想着，疑惑的望了过去，可当她看到那两张东西的时候，顿时脸上吃了一惊。

　　“前些天我就已经顶好了票。”

　　“舒扬……”

　　“我知道你是黎明的fans，以前在你家的时候，我还看到过一张黎明的签名照，所以这个演唱会你肯定不会错过，之前你一直没对我提起，我想着可能是你己经约了其他人一起去看演唱会。不过我还是买了票，前些天我就已经买好了，如果你说没空，大不了我把票撕了，无所谓。”

　　听着男孩的话，沈婷激动朝他抱了过去，沈舒扬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原本想着到了中午的时候过来给你一个惊喜，可是刚刚你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我这两张票是买对了，你在电话中问我最重要的那个亲人是谁，那个最重要的人肯定就是你呀，小傻瓜，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你都没明白过来?”

　　“谢谢你。”

　　“看看，你怎么还哭上了。”

　　“我是高兴。”

　　就在这时，沈婷突然朝他嘴唇吻了上去，舌兴深入他的口中搅动了一阵，双手放在他的腰间慌忙的解着他的皮带……

　　“你疯了，大门还没关呢。”

　　“你不想要吗？”

　　“我想，可是万一这个时候有人进来，那可咋办？”

　　“我不管，我现在就想要你。”

　　这里确实不是找乐子的地方，随后沈婷拉着他去了旁边的卫生间，刚刚锁上门，迫不及待的便搂着了男孩，迎上自己的小舌头疯狂的和他舌吻在了一起。

　　沈舒扬还是第一次见沈婷这样主动，他完全处在了被动之中，刚刚搂抱在一起还没吻上片刻，她的小手就再次移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解开皮带裤子往下一扒，温柔的握在了粗大的肉棒上，在上面轻轻的撸了几下。

　　感觉着肉棒慢慢的在自己手心中变粗变长，沈婷离开了他的热唇，转过身双手按在了洗脸台上，扭过头，妊媚的对着男孩说道：“从后边，给我。”

　　“姐，是想要我操你吗？”

　　“嗯，快点，我想要你操我。”

　　沈舒扬朝着她贴了过去，撩开裙摆，扒下丝袜底裤，然后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