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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48章〇往事(451)(加料)

禁锢的爱情 · 佚名 · 8,519 字

  (注解:3万字的情侣酒店戏份我全部给删了,之前有人私信说激情戏少了,行,在不影响剧情的前提下增加,没问题的;增加了之后呢,又有人私信我,说激情戏太多的话会把女主写烂,这样不好,……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满足了这个人,满足不了那个人;满足了那个人,反过来就满足不了这个人,我不是神仙,不可能写出同时满足所有人口味的书。)中午下班后,沈婷请假离开了学校,一前一后和沈舒扬分开回了他的住处,在他的出租房待到大概3点,开车去往了省城。

  演唱会结束时,已经是深夜11点了,开夜车不安全,当晚,他们俩就在省城找了家酒店住下了,隔天又结伴去附近的旅游景点玩了一天,直至晚上9点左右,才回到家。

  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出入公共场合脸上还戴着口罩就能够瞒夭过海,可是这一切,全被朱汉强看在了眼里。朱汉强跟踪着他们一起去了省城,包括看演唱会时搂搂亲亲,甚至还夜宿情侣酒店,全都用相机拍了下来。

  那场演唱会的现场,沈婷的表现让朱汉强握着相机的手都在抖。她穿着一条平日里在学校绝对不会穿的黑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沈舒扬的手从一开始就搭在她的腰上,渐渐地越来越往下,最后干脆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的臀瓣上。沈婷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侧过头和沈舒扬说了什么,嘴角带着朱汉强从未见过的、近乎妩媚的笑容。

  当现场灯光暗下来,情歌旋律响起时,朱汉强透过相机的长焦镜头,清晰地看到沈舒扬低下头,在沈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沈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随即她微微侧过头,主动把嘴唇凑了上去。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热烈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深吻。朱汉强能看见沈婷的手指抓在沈舒扬的手臂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周围挥舞的荧光棒和欢呼声中,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演唱会结束后,人群涌向出口。朱汉强混在人群中,看着沈婷和沈舒扬十指相扣地往外走。她摘下了口罩,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沈舒扬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又亲了一口,她笑着推了他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朱汉强赶紧拦了另一辆跟上。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不是普通的商务酒店,而是挂着霓虹招牌的“蜜月情侣主题酒店”。朱汉强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看着沈婷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酒店的招牌,脚步顿了一下。沈舒扬搂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朱汉强躲在马路对面的树影里,透过出租车的车窗,看见沈婷咬了咬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她跟着沈舒扬走进了那扇旋转门。

  朱汉强举起相机,连续按下快门。前台登记的瞬间,沈婷背对着门口,沈舒扬在办理入住手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前台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主题房可以选哦,我们这边有‘粉红诱惑’、‘镜面迷宫’、‘水床幻想’、‘情趣捆绑’……”服务员指着电脑屏幕。

  沈舒扬侧过头看向沈婷:“沈老师喜欢哪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暗示。沈婷的脸颊发烫,她甚至不敢看服务员的表情。昨天晚上在家里,王振云打电话说临时有个重要客户要接待,会很晚回家。她挂了电话后,沈舒扬就在旁边,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摆。

  “沈老师,我们去省城看演唱会吧。”沈舒扬咬着她的耳垂说,“就我们两个。”

  她当时推开了他,说这样不行。但沈舒扬没有放弃,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有上个月在学校体育馆器材室里的照片——她跪在体操垫上,校服衬衫被扯到腰间,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挂在胳膊上,沈舒扬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照片的角度很刁钻,虽然没有露脸,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她的身体。还有上周在她车里,后排座位放倒了,她躺在上面,裙子被掀到腰际,大腿张开,沈舒扬的手指正探进她的内裤边缘。

  “沈老师如果不去的话,”沈舒扬当时笑着说,“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在我们班级群里。你知道的,我技术还可以,可以把老师的脸P上去,也可以不P,让大家猜猜这是哪位女老师。”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

  而现在,站在情侣酒店的前台,沈婷的手指抠进了掌心。她想起昨天出门前,儿子王浩然跑过来抱着她的腿问:“妈妈明天回来吗?”她说会的,明天晚上就回来。王振云在门口穿鞋,随口问了句和谁一起去,她说是以前师范学院的几个女同学,好久没聚了。王振云点了点头,说注意安全,晚上开车慢点。

  “就……就普通的房间就行。”沈婷低声说。

  沈舒扬笑了起来:“普通的房间家里就有,何必来省城?”

  最终他选了“水床幻想”主题房。服务员递过房卡时,眼神在沈婷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文雅的女人,和一个明显比她年轻许多的男孩,来这种地方开房。

  电梯缓缓上升。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沈婷苍白的脸。沈舒扬从后面抱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嘴唇贴着她的脖颈。

  “沈老师好紧张啊。”他说,“放松点,我们是来约会的。”

  “这不是约会。”沈婷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是什么?”沈舒扬的手开始往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是偷情?还是……老师给学生开小灶?”

  他故意用了双关语。沈婷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电梯在十二楼停下,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露骨的油画——赤裸的女人缠绕着同样赤裸的男人。

  房间在走廊尽头。沈舒扬刷卡开门,一股浓郁的玫瑰香薰味扑面而来。沈婷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景象,双腿像是钉在了地上。

  整个房间是暧昧的紫红色调。天花板挂着纱幔,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蓝色的液体在透明床垫下缓缓流动。床边立着一根钢管,墙角摆着一张皮质束缚椅,椅子上挂着黑色的皮鞭和手铐。墙上贴满了镜子,甚至连天花板上都镶嵌着一块巨大的镜面。

  沈舒扬走了进去,把背包扔在椅子上,转身看向她。

  “进来啊,沈老师。”他说,“别站在门口。”

  沈婷的脚像灌了铅。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儿子的笑脸,丈夫在书房里工作的背影,学校办公室里那些叫她“沈老师”的同事,还有自己曾经站在讲台上,对着学生们说“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爱”。

  她深吸一口气,迈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一刻,沈婷觉得像是跨进了另一个世界,把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都关在了门外。

  沈舒扬走到她面前,伸手开始解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沈婷没有动,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裙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上个月沈舒扬在网上买了寄给她的。当时快递送到学校,她拆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要扔掉。沈舒扬发来短信:“老师扔掉的话,我就再买一套。这次寄到你家里,让王叔叔签收。”

  “转过来。”沈舒扬说。

  沈婷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满墙的镜子。镜中的女人身材依然窈窕,乳房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挺翘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但她的眼神空洞,嘴唇紧紧地抿着。

  沈舒扬从背后贴上来,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揉捏乳尖。沈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男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看着乳尖在指间逐渐硬挺,把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沈老师的身体真敏感。”沈舒扬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才碰一下就硬了。”

  “别……”沈婷的声音在发抖。

  但沈舒扬的手已经向下滑去,探进了她的内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昨天出门前,她特意洗过澡,用的是家里常用的那款百合花香的沐浴露。可现在,沈舒扬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在已经有些湿润的褶皱上画着圈。

  “老师下面都湿了。”沈舒扬笑着说,“也是因为紧张吗?”

  沈婷闭上了眼睛。镜子里的画面消失了,但身体的感受却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入口处打着转,能感觉到小腹里涌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这种反应让她感到恶心。

  沈舒扬抽出手指,然后把她转过来,推倒在水床上。床垫里的液体晃动起来,沈婷的身体随之起伏。她试图爬起来,但沈舒扬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等一下……”沈婷用手抵着他的胸口。

  “等什么?”沈舒扬的动作停住了,但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等老师做好准备?可我觉得老师已经准备好了啊。”

  他再次伸手探向她的腿间,这一次直接扯下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沈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沈舒扬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他强硬地掰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

  天花板上的镜子完整地映出这一幕——一个女人仰躺在水床上,双腿大张,黑色的裙子堆在腰间,胸罩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乳房裸露出来,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着。而一个年轻的男孩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正低头看着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

  “真漂亮。”沈舒扬说,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瓣粉色的阴唇,“沈老师的这里,颜色还很嫩呢。”

  沈婷别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渗进了水床的床单里。她不想看,但天花板上的镜子强迫她看到了一切。她看到沈舒扬低下头,舌尖舔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沈舒扬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他知道用怎样的力道和节奏,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失控。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手指则探进阴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

  沈婷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她想抵抗,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在背叛她。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进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沈老师……叫出来。”沈舒扬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这里隔音很好,没人会听见。”

  “不要……求你……”沈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沈舒扬没有停下。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沈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水床里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和屈辱都在那一瞬间被快感淹没。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身体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阴道紧紧地收缩,夹着那根还在抽动的手指。沈舒扬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等沈婷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沈舒扬才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沈婷看见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时,瞳孔猛地收缩。那东西的尺寸超出她的预期,龟头涨得发紫,上面青筋暴起。

  “沈老师,用嘴。”沈舒扬站在床边,把阴茎凑到她的嘴边。

  沈婷摇头,下意识地往后缩。但沈舒扬抓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他的力气很大,发根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用嘴。”沈舒扬的声音冷了下来,“或者我现在就给班级群发照片,你选。”

  沈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张开嘴,那根滚烫的阴茎立刻塞了进来。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一阵干呕,但沈舒扬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他的动作粗暴,阴茎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喉咙被反复摩擦,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沈老师的技术真差。”沈舒扬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说,“不过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以后每周二和周四,放学后我都会去器材室找老师补课。”

  沈婷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阴茎在口腔里进出,感觉到那股腥膻的味道,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一寸寸碾碎。她能听见沈舒扬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到他抓着她的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

  过了不知道多久,沈舒扬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沈婷被呛得剧烈咳嗽,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了水床的床单上。

  沈舒扬抽出了阴茎,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沈婷趴在床边不停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沈舒扬还没有结束。他把沈婷翻过来,让她趴在水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水床的弹性让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触碰而摇晃,臀瓣在晃动中微微颤抖。沈舒扬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个姿势好。”他说着,跪在了她的身后,阴茎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沈老师的屁股真翘,最适合从后面操了。”

  沈婷的脸埋在床单里,闻着浓郁的玫瑰香薰味。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试图挤进来,龟头在入口处摩擦,然后用力一顶——

  她痛得叫出了声。

  沈舒扬没有丝毫停顿,他把沈婷的腰死死地往下按,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然后整根阴茎彻底捅了进去。沈婷感觉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撑开。她疼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放松点。”沈舒扬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老师夹得太紧了。”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最初的疼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怪异感觉替代。沈婷咬着嘴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能听见水床里的液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哗哗作响,能听见两个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能听见自己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沈舒扬越动越快。他双手抓着沈婷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沈婷的身体在水床上晃得厉害,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头在空气中摩擦得发红发硬。她看着天花板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唇红肿,而身后那个年轻的男孩正不知疲倦地操着她,每一次出入都带出更多的体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沈老师……你老公……有这么操过你吗?”沈舒扬喘着粗气问。

  沈婷没有说话。王振云是个温柔的人,他们之间的性事从来都是温和的,关着灯,在卧室的大床上,他会照顾她的感受,从来不会用这种近乎暴力的方式。

  但不知为何,在这种被强迫的、屈辱的性交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粗鲁的冲撞带来的刺激,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沈舒扬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沈老师的里面……好热……好湿……一直在吸我……”

  他的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用力地揉搓。沈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高潮席卷而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整个身体痉挛着,阴道紧紧地收缩,死死地箍住了那根还在抽插的阴茎。

  沈舒扬被夹得哼了一声,随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沈婷的子宫深处。

  结束之后,沈婷瘫软在水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沈舒扬抽出了阴茎,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那个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沈舒扬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乳房。沈婷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狼藉的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去洗澡吧。”沈舒扬懒洋洋地说,“一身汗。”

  沈婷没有动。她想起上个月,也是在这家酒店——不,不是这家,是另一家同样类型的酒店——沈舒扬第一次逼她拍下那些照片后,她躲在浴室里哭了半个小时。洗澡的时候,她用了半瓶沐浴露,用力地搓洗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想要洗掉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

  但洗不掉的。

  沈舒扬坐起来,拉起她的胳膊:“走吧,我帮老师洗。”

  浴室和房间是连通的,只有一道玻璃门。玻璃是磨砂的,但里面开着灯时,外面的人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晃动。沈舒扬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他挤了一大捧沐浴露,抹在沈婷的身上,从肩膀到胸口,再到腰腹,最后滑向腿间。

  他的手指借着沐浴露的润滑,又一次探进了那个刚刚被使用了的地方。沈婷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那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一点点抠挖出来。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

  “洗干净点。”沈舒扬说,“不然回去被你老公闻到了,可就麻烦了。”

  沈婷的身体一僵。

  洗完澡后,沈舒扬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他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暖风拂过她的头皮。沈婷看着镜子里他们俩的倒影,突然觉得这一幕荒谬到了极点。

  如果……如果被王振云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

  他会相信她是被逼的吗?还是会认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沈老师,明天我们去爬山。”沈舒扬关掉吹风机,从后面抱住她,“我已经买好票了。”

  沈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朱汉强在酒店对面的便利店坐了一整夜。他买了一包烟,虽然他平时不抽烟,但这一晚他抽掉了半包。每隔半个小时,他就会抬头看一眼马路对面的酒店窗户。沈婷和沈舒扬的房间在十二楼,窗帘拉得很严实,透不出一点光。

  但朱汉强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情侣酒店是什么地方,朱汉强当然知道。房间内的装饰布局和普通酒店有很大区别,如果不是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的情侣或夫妻,是绝对不会选择来这种地方。

  虽然他们在房间内的情形朱汉强没有拍到,但是他万万也想不到沈婷和她的男学生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他想当年自己学生时代暗恋的那个学妹,虽然已为人妻,可是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一股女神形象——干净的白衬衫,过膝的长裙,说话时总是温柔地笑着,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

  可现在呢?

  朱汉强的手机里存着几十张照片。演唱会现场接吻的,酒店前台登记的,一起进电梯的。最后一张照片是今天早上七点多拍的——沈婷和沈舒扬从酒店出来,她换了一套衣服,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戴着棒球帽,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沈舒扬搂着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沈婷没有躲,反而笑着推了他一下。

  那个笑容,朱汉强从未见过。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凉透了。

  把这些证据告诉王总吗,然后会有什么结果,是当做没事发生,还是……

  朱汉强有些猜不透,他想先把这事告诉俞雯菲,让她出出主意自已应该怎么办。可是俞雯菲不在,宴会结束后,隔天一早她就坐飞机去了国外谈生意,甚至连中午的影城剪彩也没时间参加。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因为他不想做出伤害沈婷的事情,可是同样也不愿意欺骗自己的老板。直至王振云给他打了电话,把他叫去,主动问起了这事,朱汉强只能向他透露了实情。

  当他把自己所拍摄到的内容递给王振云之后,看着那些相片,王振云表情显得出奇的平静,可是内心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坏,作为妻子,背叛自己的丈夫,这是不可饶恕的。

  记得自己当初刚和沈婷接触的时候,看到她帮自己丈夫查找真相深入虎穴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当时,王振云的确是被她感动了,不然的话以他的为人,绝对不会去帮助一个陌生女性。

  可是在这一刻,他对沈婷产生的那些好感,随着这些搂搂抱抱偷情的照片,瞬间破灭了,看来除了自己已故的妻子外,这个天底下果然没有一个女人是好东西,虽然他的妻子容貌很一般,而且脸颊一侧还落有一块和1元硬币大小的胎记,可是她人好,对王振云又有着莫大的恩情,虽然早在20年前她已离开了自己,不过王振云不会再去喜欢任何女人,更不会去相信任何女人,尤其是那些长相漂亮的,因为在他年轻的时候,王振云曾经被一个深爱的女人狠狠的伤害过。

  那个时候,他的名字叫王振山,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农村,父母也都是农民,没有任何文化,只能靠种地为生。他们家很穷,弟弟王振军的脑子天生就有些笨,而且还吃的胖,少时候在村子时常会被别人欺负,不过好在有他这个当大哥的保护着。

  在他18岁的时候,通过村里招兵进入了部队,在部队待了几年之后,就在他临复原的前夕,刚好遇到了84年的自卫反击战,原本王振山可以不去的,但是他想立军功,他想继续留在部队服役干一番事业,所以向连首长坚持一定要跟着自己的部队去前线。

  真正的战争远比新闻中形容的要残酷的多,在战役打响的时候,电台广播为了提高国民的士气,必然是要夸大其词的赞扬一番军的神勇。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敌人凶残的战斗力一点也不比科们弱,在投入战争之前,王振山所在的连队只是通过广播得知前线作战部队的节节胜利,自以为敌人不堪一击,当时王振山的连长还对大伙说笑,敌人就是一群猴子兵,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而且大的战役也已经打完了,等他们部队到了前线之后,基本上就是走走过场,收拾收拾残军弄些战利品啥的。

  但是等他们进八了战场之后才明白,脑海中那些美好的幻想被敌人猛烈的炮火瞬间击得粉碎,在他们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就遭遇了敌人的猛烈攻击,子弹如同雨滴一样在耳边“飕飕”飞过,战役进行的异常艰苦,王振山的连长也被敌人的炮弹直接击中牺牲了。

  在这次战役中,他所在的连队包括连长在内,一共牺牲了8名战士,腿脚炸成残废的有6人,重伤16人,轻伤38人,而王振山右侧的肩膀也被敌人射来的子弹击穿,即便这次战役最后取得了胜利,也只不过是伤敌1000自损800的艰难取胜,而王振山因为表现优异,在战斗中立了功,后来就被升任了排长,继续留在部队中服役。

  王振山没有在战场上丢掉性命,而且还升了官,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件喜事,因为相对于自己的老连长和那些同样牺牲了的战友,他明显是幸运的,可是这种幸运未必就会一直伴随在他身边。

  就在后来一次回家探亲的时候,王振山在长途客车上碰巧遇到了一个流氓正在调戏邻座的年轻女性,在对方不断反抗的情况下,他仍旧对着那个女孩动手动脚。

  王振山作为一名军人,自然是不能对这种无赖的行径至若不理,随后便起身过去阻止了他,可是没想到的是车上其它座位还有他的两个同伙。

  带头的那个恐吓司机让他停车,然后拉着王振山的衣服叫他下车准备围殴他,结果在对打的过程中,三个流氓不仅没占到一点便宜,反而那个带头的还被王振山按在地上一顿暴揍,打的“嗷嗷”直求饶。

  同车上的那些乘客看到解放军战士暴揍三个流氓,对于这种大快人心的事情,坐在车上纷纷拍手叫好。